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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头打断了,两眼惊恐的看着华国强,随即嘴里喷出了一股污血,溅了华国强一脸,紧接着两眼一翻就一头载倒在华国强的身上,随即四周传来一阵惨叫和人体倒地的声音。
华国强顿时就明白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华国强以钻地鼠的尸体当掩护往四周看去,自己这一行二十来人只剩下十几个还站着的了,倒地上的人无一例外的全是脑袋中箭,剩下这些人被突然冒出来的**个戴着狼头面具的金鹰杀手挥舞着弯刀疯狂的砍杀着,凄惨的叫声弯刀砍进人体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原本近身搏杀就不如弯刀更具杀伤力,由其是这种大型弯刀更是凶悍,在加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见惨叫声中一条条握着枪的胳膊被砍掉,一个个中刀的同伴在地上惨叫着乱滚,献血如喷泉似的四处喷溅。华国强眼看着一个身中数枪的金鹰杀手一声不吭的双手握刀跳起来狠狠把一个同伴斜着劈成了两截后才倒下!
这场搏杀持续了也就一袋烟不到的时间就结束了,华国强惊恐的看到这些金鹰杀手挥舞着弯刀将倒地的同伴的脑袋全部砍下来堆在一起,然后把枪支弹药全部收缴起来,眼看着一个金鹰杀手向自已这边走过来,华国强赶紧往下滑进墓道当中。
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墓道中,华国强却有了一丝安全感,没过一会儿华国强就听墓道外一阵‘哗啦啦!’的声音传到墓道里,华国强打开手电一看顿时惊恐万状,只见墓道口已经被土封死了,自已被困到这个古墓里了。
这下华国强是手足冰凉万念俱灰,出去是个死,困在这里也是个死,在这古墓里好歹能落个全尸,华国强惨笑着坐在墓道里无计可施,这个钻地鼠太张扬了,仗着自已有有手榴弹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唯恐人家不知道他在盗墓似的拿着手榴弹胡炸一通,结果连着自已落到了这个下场。
华国强拿着手电四处看了看,彻底的断了出去的念头,低头拿出一丸‘镇尸丹’来,这是本门用来对付尸变的僵尸用的,本身就是是剧毒,活人吃了立刻毙命,华国强宁可自尽也不愿被憋死在这古墓里。
刚要吞下忽然想起来自已也不是无名无姓之无家无业之人,如果有一日碰到同行也许能将自已的消息带给家人,碰到好心一点的没准儿能把自已的尸骨带回家乡下葬。随即华国强自嘲的笑了笑,自已想的也太好了吧?吃这行饭那么多年了,死在这里也算是个报应,就算是天意吧,给后人留个消息就行了。
华国强自知必死反而想开了,心静下来了,坐在地上掏出笔记本和钢笔,趁着手电还有电量把这经历当作遗书一点点写了下来。写完后看着越来越暗的手电光,感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自知大限将至华国强淡然自若的吞下了那颗镇尸丹,然后随着手电光的寂灭,这沉寂了上千年的墓道重又归于黑暗!
第72章 腰带()
看完华国强写的这遗书我心中暗自感叹,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正感慨呢只听外边一阵喧哗,我走出去一看,原来是张哥他们开车回来了,连忙回帐篷里叫醒二建一起帮忙卸车。
这次张哥采购了不少东西,吃的用的喝的,外加上一笼子‘咯咯咯!’叫着的十只鸡。这张哥一看我俩出来帮忙连忙说:“你俩别管了,感紧休息去吧。”我一拍说:“放心吧张哥,绝对没问题!”二建也紧接着说:“对!没问题,早就没事了!”张哥一看我俩这样就笑着说:“年轻就是好啊,恢复的真快!”老鬼在一旁哼哼了两声说:“没事就赶紧帮忙把这笼子鸡搬到一边,咱们明天就要用!”我和二建‘嘿嘿!’坏笑着把鸡笼子给搬到旁边放好,老鬼从帐篷里又拿出几个中午吃剩下的馒头掰碎了仍进鸡笼子里。
张哥指挥队员们卸完了车又递给我和二建老鬼三条骆驼烟说:“碰到个好说话的,给开了张收据,顺便就买了几箱烟回来,反正能报销就行!”这张哥真仗义!
吃完晚饭我和二建看老鬼东翻西翻的找出一个小木盒子来,打开后里面是十几个药丸,老鬼挑出三个小药丸后打开腊壳把药丸放进一个瓷碗里,又倒进了一点白酒化开并用筷子搅成膏状后倒进一个小玻璃瓶里。
老鬼看着这个玻璃瓶里的药膏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抬头看见我俩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他,就解释道:“这是给明天准备的,到时侯涂在防毒面具的过滤口上保证平安无事。”二建问老鬼:“这东西你用过吗?别又给咱哥几个给折里面。!”老鬼不满的的说:“咱的东西能错的了嘛?明天我先下墓道去,你俩跟在我后面,要是怕就别去了!”
我赶紧的拍老鬼马屁:“建子你对咱鬼哥的东西还不放心吗?那绝对是好东西,明天我先下墓道!“二建也赶紧拍马屁说:“对对!我只是问问罢了,哪能不信啊,对了,我这儿还有一瓶五粮液咱喝几杯好睡觉。”老鬼看着我俩那冒着金光的眼睛无奈的说:“明天要是进到墓里千万别乱动东西,我让你拿什么你才拿,不然有啥不测可就麻烦了。”我和二建异口同声的说:“没问题!喝酒!”
我们三个拿着酒瓶和牛肉干跑到的草地上在月光下席地而作,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月光下的大草原,耳边传来牧民的那充满着沧桑还有些难听的歌声,不时的还掺杂着几声牛吼羊叫狗打架的声!
喝到晚上九点多钟,我们三个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准备打道回府,忽然一阵悠扬的马头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二建和老鬼愣住了,这俩懒货几乎没有早起的习惯,所以没听过巴特尔老爹的琴声,我这段时间是天天不落空着,现在这巴特尔老爹晚上也会到我们施工的地方去拉会儿马头琴,真不知道这么大的草原他为啥老喜欢去那地方,大概是找感觉吧?
老鬼和二建被这悠扬的马头琴声给吸引住了,尤其是老鬼,闭着眼睛随着琴声晃着脑袋,一副陶醉的样子,二建也赞叹道:“这种琴声我第一次听到,弹得真不错。”我苦笑着说:“别不懂装懂,这是马头琴,是拉出来的不是弹出来的!”二建强词夺理道:“都是琴吧,反正好听就行了,我去看看他是怎么拉的。”我马上提醒他:“小心点,知道那两条藏獒吧,就是拉琴的这老头养的,厉害着呢。”二建一听就停下了说:“那还是算了吧,就在这听吧。”
回到帐篷里已经快十一点了,躺在帐篷里的床上刚睡着:“就听着外面的鸡笼子里的鸡‘咯咯咯!’的乱叫,我开始没理会,后来感觉有点不对劲,声音越来越大,马上爬起来就往外跑,二建老鬼也听见了,紧跟其后的出来了。
到了外面一看,满地的鸡毛,那个鸡笼子被拉开了一个大洞,老鬼用手电照了照,我这时发现问题了,少了一只鸡!
二建大怒道:“他妈的!这不是虎口夺食吗?大爷我还没吃到嘴呢,哪个王八蛋敢拔我的头筹?”老鬼看了看鸡笼子说:“这好像不是人干的。”我一看就明白了,要是有人偷鸡直接把笼子门打开不就行了吗,现在这笼子的上面碟=铁丝网被拉开了一个大洞,这要是人的话也太笨了吧?
忽然老鬼转身把手电对准了一个方向并直接调到了强光档,‘唰’的一道强光直射而出,我们都看见了,那个偷我们羊腿的,自从来到草原后一直打我们主意的,那条可恶的狼!
只见它嘴里叼着我们的那只鸡,站在离我们几十米外的地方愣愣的看着我们,眼睛在手电的强光的照射下眯成了一条缝,我和二建咬牙切齿的看着这狼,没办法,这么远我们肯定追不上,要是有车就好了。
老鬼无奈的说:“咱把笼子晚上搬到帐篷里吧,这只鸡就算了吧,便宜这畜生了,咱们肯定跑不过它的。”我和二建咬牙切齿的哼哼唧唧的把鸡笼子搬进帐篷里去了,味道可真不好,算了吧,等用完了就炖了它们解馋!
第二天我们三人早早就起床了,被鸡笼子里的臭味给熏得!第一件事就是把这鸡笼子给请出外去了。二建咬牙切齿的说:“要是捉住那只狼,非得把它扒皮红烧不可!”我也咬牙切齿的说:“没错,皮子我要了,当褥子铺在床。”老鬼打着哈欠说:“那咱就赶紧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耽误了。”
一阵忙碌后我们装备齐整的站在施工现场,其他队员也陆续到齐了,张哥见人齐了刚想说几句打气的话,就看见不远处开来了五六辆车,看方向是冲着我们这里来的,尤其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