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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祁秋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壬渽继续说道:“方才那丫鬟也说了,皇后突然去越妃娘娘的玄宜宫,是因为接到了密报。”
西祈秋点头:“是这样没错。”
“那既然如此,皇后是接谁的密报呢?”
西祁秋想了想,脑海中想过好几个念头,却又想到了壬渽方才的话,于是没有说出口:“先生想到了什么请说,别卖关子,本王性子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改的掉的。”磨磨唧唧的简直急死人,所以说他不喜欢这些总喜欢卖弄自己学问的文人。
壬渽见他的确是急了,笑了笑,也不在问他:“如果皇后说的是真的,那这密报,定然是出自沈贵妃之手,有两种可能,一是皇后知情,这也就说明夏王和正王真的联手了,而这第二种可能,便是沈贵妃想要借皇后之手除掉越妃,而就算皇后不知情,也定然能够想到越妃是被人陷害的,可是她也会因此将计就计。。。。。。落实这件事。”
西祁秋脸色沉了沉,轻哼一声:“哼,他们也就这些手段了。”
夜暮梵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只看着壬渽。
“不过我想,夏王和正王斗了那么多年,即使心知肚明要先将你除去,也不可能真的联合在一起。”
“所以先生的意思是,第二种可能?”西祁秋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即便是第二种,二人没有联合,但是皇后和沈贵妃却故作对方不知对方的用意,也是其心可诛。
壬渽点了点头:“没错,归根结底,结果是一样的,可惜,夏王和正王原本就斗的如火如荼,即使想着要先除掉你,也定然不会忘了防备对方背后下手。”
西祁秋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们并未联合,只要挑破了他们这种表面上的暂时同盟关系便好。”
“如何挑破?”
壬渽朝他伸出一根大拇指:“军权!”
西祁秋正色:“先生请详说。”
“夏王和正王在朝堂之中势均力敌,却都没有军部的势力,而他们,定然也意识到这一点,并且想方设法的想要在军部中安插自己耳朵势力。”壬渽一点一点的解释道:“所以,相比较将您当初敌人,他们更愿意拉拢您,以求得在军部的势力。”
西祁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同时也微微对蒋由有些佩服起来,他分明说过是来皇都求医的,而他打听到的结果,也不过是他来皇都才几日而已,短短的时间内,竟然能够看到这一步,果然是玲珑心思。
“先生要如何做?”
“若不是皇上打破了这种平衡的关系,将您拉入了争权的漩涡中心,想必他们二人还会想方设法将您拉拢过去。”
西祁秋像是突然被点透了:“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假意投靠其中一方,离间他们的关系?可是,他们会相信我吗?”
壬渽点了点头:“因着皇上的关系,他们自然是不会相信你的,不过,越妃这件事,倒是很好的突破口。”
“如今越妃被陷害的事,
第84章()
part83:人体暖炉
壬渽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话说到这地步,他相信西祁秋应该理解了他的意思,只看他愿不愿意暂时低头了。
西祁秋很快便想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求皇后?”想通这一点后,他的眉头狠狠皱起,显然是极其不愿意的。
壬渽点了点头,道:“没错,既然暂时找不到证据,不若让皇后主动放人。”
那娃娃是谁放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越妃是冤枉的,而皇后则是要借着这次的机会,而打压祁王一脉,所以,只要皇后松了口,自然会有办法替他们找所谓的‘证据’。
“可是。。。。。。”西祁秋面有不甘,他一点都不愿意向皇后一脉低头。
壬渽摇了摇头,轻声道:“成大事者因不拘小节,如今我们最重要的是,阻止夏王和正王联合对付您,所以,只要您去求皇后,并且表示愿意帮助夏王,那正王定然会心生戒备。”
“可是,皇后和西祁夏会相信吗?”西祁秋有些犹豫,虽然他不愿意这么做,但是蒋由说的没错,既然他们暂时没有办法替越妃找到被冤枉的证据,那么,只能让皇后主动帮他们解决这件事,所以他的语气有些松动。
壬渽摇了摇头:“自然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西祁秋皱眉:“那本王去求他有何用?”
壬渽笑道:“殿下这便说道关键了。”顿了顿,继续说道:“祁王殿下征战多年,手下的将士们,可是对您臣服?”
西祁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是服的。”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外行军,有固定的军队,并且他手中的军功也是实打实的挣来的,完全不是虚架子。
“那么请问祁王殿下,您手下的将士们,是听您调动,还是听兵符调动?”壬渽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正色道。
西祁秋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将在外有所不受,若是那些将士们只听遣兵符,父皇也不会如此忌惮他了。
没错,的确是忌惮,西祁秋如今总算看明白,他的父皇完全不信任他,他之所以昭告天下选立太子,将西祁夏和西祁正的目光转移到他身上,不过是想收回他手中的权利。
壬渽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祁王殿下不妨视线和您麾下的将士们打好招呼,然后,将兵符交给皇后。”
“什么!”西祁秋震惊的拍桌而起:“先生此话何意!”
兵符事关重大,连父皇都想收回,他如何敢交给皇后?
壬渽猜到他定然会生气,换做是他,定然也会怀疑自己居心叵测。
他拿起桌上的水,时间放的久了有些凉了,他在嘴边过了一圈,又放回原地,这茶水凉了,便不好喝了,然而还未放回到桌上,便被另外一只手接过,只见越帛曳端着茶杯轻握了一下,那玉杯又被送回到他的手上,还带着一丝余温,而杯中的水,又重新冒出了热气。
壬渽诧异的挑了挑眉,似乎没有料到内力竟然还能这般用法,也为对方的细心而感到心中一动。
很快将被越帛曳引去的注意力收回,放到西祁秋身上,没有注意到越帛曳眼中一闪而逝的不悦。
“祁王殿下不是怕皇后和夏王不相信您吗,若是将兵符交出去,何愁他们还不信任您?”
“可是!”西祁秋脸色还是不悦。
壬渽喝了一口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几下:“既然那兵符无法调动军队,您又怕什么?”
西祁秋动了动嘴唇,最终没说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蒋由还有后话。
“祁王殿下以兵符换的越妃的平安之后,那夏王因您手中没了兵符,自然不会对您心存忌惮,而转而全心全意的对付正王。。。。。。”壬渽顿了顿,继续说道:“听闻皇上还卧病在床?”
西祁秋点了点头:“简谷主虽然治好了父皇的病,但时间久了,恢复不到当初了。”
“如此,您不妨和越妃娘娘一起去照顾皇上,并可以借由无意间的谈话,让皇上知道,您手中的兵符已经被夏王取走。”
西祁秋瞬间抬眸:“你的意思是。。。。。。”太令人震惊了,用一张没用的兵符,行这一箭双雕的事,借由夏王对付正王,借由父皇的手遏制夏王。。。。。。那么他在后面,绝对是渔翁得利。
壬渽点了点头,看来西祁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本王这就飞鸽传书,通知秦江。”秦江是西祁秋手下的副将。
。。。。。。。。。。。。。。。
昨晚这一切后,西祁秋又带上兵符,马不停蹄的跑去了夏王府。
“看祁王这表情,看来事情很顺利?”壬渽一见到带着笑意的西祁秋从外面进来,也没有动作,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暖炉边,这古代就是不好,热了没空气,冷了没暖气,唯一能够取暖的暖炉,也是用碳烤的,几乎没什么效果,还弄得屋内乌烟瘴气,一股一氧化碳的味道。
“哈哈哈!先生果然神机妙算。”西祁秋几乎是笑着走进来的:“一开始西祁夏的确不相信,不过在本王拿出兵符之后,立刻便摆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嘴脸,还向本王保证,定然会让皇后查出幕后陷害母妃的恶人。”怎么查?这恶人不是皇后自己,便是沈贵妃,皇后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动沈贵妃,做不过是找个下人当替死鬼。
不过这一点,西祈秋倒是不在意,只要母妃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