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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魏可脚这双鞋,非但不是什么名牌,连商标也看不见!
一双连商标也没有的运动鞋,很可能是地摊货!
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他能不要钱?
“五百万!我给你五百万!”
魏青诚再次大叫。
啪!
又是一巴掌扇了去!
这一次,魏可连话也懒得说了,一巴掌之后,强行把魏青诚的双臂拉起,抓住他身的蓝色休闲服,一把将衣服从他的脑袋顶扯了下来。
“啊!”
魏青诚吓得连连惨叫。
他的半身光了。
光着半身的魏青诚,缩着肩膀浑身发抖,十足的可怜虫模样。
然而,可怜没用,魏可再次伸手,将他的长裤也扒了!
“这个……不行啊!大哥我求你了……”
魏青诚已经恐惧到了极点,双手死死拽住自己身唯一的一条短裤,嘶声哀求着,堂堂的魏家大公子,精神几乎崩溃了,两只眼睛里泪水直打转。
哀求有用吗?
没用!
魏可的心石头还要硬,他掰开魏青诚的手指,伸手再一扯。
没了,最后的一丝遮掩也被魏可扒了!
“呜呜!……你,好狠的心肠……”
魏青诚终于崩溃,哭了。
魏可冷冷道:“老子这是代你们魏家,教你做人的道理!不要觉得自己有权有势有金钱,狗眼看人低!有句话说得好,出来混总归要还!以后眼睛放亮了,看见老子主动滚远一点!”
说罢,魏可将光溜溜的魏青诚提起,走到了湖边,扬手,把魏青诚噗通一声丢进了湖里。
当魏可转身的时候,苏映秀和金曼曼两个女孩,全都吓得往后退。
这人发起怒来太凶,他连魏青诚都敢这样玩!
堂堂魏大公子,居然被弄得当场嚎啕大哭,这事情说出去,谁敢信?
连苏映雪也尴尬,匆忙和苏映秀打了招呼,开车离开。
“你这混账东西!不要脸!”
两个人到了宝马车,苏映雪的脸蛋憋得通红,嘴里在狠骂,嘴角却是翘起的,说着说着突然低下头,把脸藏在手心里,扑哧一声笑出声,两只肩膀乱抖。
太好笑了!
平常一副正人君子模样,潇洒又目无人的魏青诚,被玩的这叫一个惨!
生生被扒光衣服丢进水里啊!
魏可也嘿嘿笑了。
“这事情有那么好笑吗?”
“有!”
苏映雪很辛苦地忍住笑,飞来一个白眼道:“这个世界,大概也只有你这浑人,敢不拿魏家大公子当回事!说实在的,我还是第一次觉得,能打架的男人也很帅!不过,你可小心点,事情传回京城,魏家人肯定饶不了你!”
魏家!
京城魏家!
魏可冷笑道:“饶不了让他们来!正好,我有一笔账要和他魏家清算,新账老账一起算!”
苏映雪闻言,表情一滞。
“coco,我可警告你,魏家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我知道你脾气硬,但最好暂时不要和魏家硬碰硬。其实,魏家人把你留在春川乡下,也是有苦衷的……”
苏映雪有些欲言又止。
她是误会了,以为魏可怨恨自己没有被带回京城,而是被孤苦伶仃一个人留在春川。
魏可皱眉道:“苦衷?”
“是有苦衷。”
苏映雪抬头,小心地盯向魏可道:“这件事我原本不想说,但现在看来,你始终会知道。与其别人说,不如我来告诉你,也好让你事先有个思想准备。”
苏映雪说的严肃,魏可不由得起了好之心。
魏家有什么苦衷?
原来,魏可可不仅是私生子那样简单!
话说,当初魏家二叔不满家里给他安排的婚事,带着自己私定终身的杨姓女孩魏可的妈妈出逃,逃跑途,杨女生下一个男孩魏可,却不幸夭折。
再后来,魏家二叔带着一名保镖,逃,那保镖是个女性。
跑到了鄂省的时候,有一次郁闷饮酒,醉了,误将女保镖当作杨女,**了。
女保镖没有反抗,在那一次,怀孕了!
孩子最终生了下来,又是个男孩,却不料,这孩子天生痴傻,是个傻子!
那是魏可可!
也是说,曾经的魏可可不仅是个傻子和私生子,他还是魏家二叔造孽的结果,因为,女保镖已经结过婚,有相亲相爱的丈夫,这孩子原本不应当来到人世间,他是魏家人的耻辱。
魏可听完苏映雪的叙述,彻底沉默了。
他终于明白,母亲为何苦等五年,没有等到自己所爱的人!
愧疚!
那个魏家二叔愧疚了,无颜去见自己的女人!
魏可恨吗?
恨!当然恨!
你他吗的祸害了一个女人不够,又去祸害另一个,你算个什么男人!
“魏可可的母亲呢?”
“据说是出国了。当年,魏家二叔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女保镖将孩子交给闻讯赶来的魏家人,自己和她的丈夫,一起远走他乡。她也许觉得,魏家男丁不旺,这孩子虽然傻了,终究也是魏家的骨血。”
魏家的骨血。
魏可不由得发出冷笑。
骨血!
无论他的前世今生,都是魏家的骨血,但事实,他与魏家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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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苏焕龙()
“魏公子,您请上座!”
苏焕龙对待魏可的态度,连魏可自己也吃惊。
苏焕龙,苏映雪的老爹,苏家排行老二,却是最近十余年来苏家的头面人物,这是一位外表谦和的中年人,戴一副眼镜,论气质,是魏可所见过的人当中最儒雅的,比老混子蔡炳麟还要更胜一筹。
“苏伯父,您太客气了。我现在不姓魏,我暂时叫貌昂丹拓!”
魏可向苏焕龙,客气地弯腰施礼。
苏焕龙闪身避开。
“好!那我就叫你貌昂。”
苏焕龙也是个干脆的人,随即上前拉住魏可,欣喜道:“想不到啊!恩人有后了,还是这样优秀的一个男孩,这是老天有眼啊!老天没有亏待好人啊!”
苏焕龙说着,眼中竟然泛起泪花。
魏可稍稍有些吃味。
他当然明白,苏焕龙所谓的“恩人”指的是谁,但他也不能当面评价什么。
“苏伯父,我这次前来见您老人家,最主要的目的,是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扶持!我也没有准备什么昂贵的礼物,这里有我亲手雕刻的一面福牌,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魏可说着,取出一面比手指甲盖略大的小木牌。
这木牌,做工非常精致,用的是M甸优质红梨木,木牌上一幅松柏图,雕刻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福字,虽是一面木牌,却很有一点手工艺品的模样,勉强也算个玩物了。
“好好好!”
苏焕龙也不嫌弃,激动地接在手里,连称三个好字。
这里是苏家的书房,除了苏焕龙和魏可,就只有苏映雪一个人在场。
苏映雪伸头看了福牌,娇嗔道:“爹,他给您做的这面福牌,比给我做的木吊坠还要漂亮!CoCo做的这东西,那可不普通!我给您戴上,您自己感觉!”
魏可尴尬。
他平时哪有闲工夫,到现在为止,除了给苏焕龙刻的这面福牌,也只是花心思雕刻了四块生肖吊坠,分别给了楚红柳、秦筱梓、苏映雪和赛伊拉,生肖吊坠起作用的是醒神符和护身符,无论材质还是做工,都不如福牌。
但,要论价值,生肖吊坠远胜福牌!
苏焕龙是个商人,平时也不会遇到危险,所以,福牌中仅藏有一枚醒神符。
“啊!这种感觉!”
另一边,苏映雪已经将福牌戴在苏焕龙的脖子上,仅仅几个呼吸之后,苏焕龙的脸上就露出震惊的表情。
苏映雪得意地咯咯笑。
她撒娇般抱着苏焕龙的手臂,道:“爹,您现在知道CoCo对您有多好了吧?这面福牌是金不换,比东西都珍贵!自从我戴上他送我的生肖吊坠,连感冒都没有过一次!还有啊,遇上烦心事也不烦恼,工作时间长了不累!女儿这几个月,好像还长胖了一点呢!”
苏映雪神采飞扬,夸的是福牌,任谁也看得出来她在夸魏可。
苏焕龙爱怜地轻拍自己女儿的手臂,又看向魏可。
“唉!”
苏焕龙忽然长叹一口气。
魏可奇道:“苏伯父您不满意吗?”
苏焕龙摇头道:“当然不是!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