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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的是老团,光头的是巴特尔,唯一正常的是顾淼。
这次民兵连出征北栗山,自然不能倾巢而出,由楚红柳、杜斌留守,又从镇里的小伙子中,临时征兆了十几个民兵,组成一个新兵排,保护那措镇的安全。
老团、巴特尔、顾淼是魏可手下三员大将,打起仗来,他们每一个都很。
巴特尔的伤势已经痊愈,这是他第一次和魏可一起合作。
“报告总指挥!山上的情况已经摸清了!”
巴特尔上前一步,敬礼。
他表现的不亢不卑,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大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地上。
魏可微微一笑,伸手拍一下巴特尔的胳膊,道:“伤全好了?疤瘌,这次进攻掸家部落,你也要指挥一路。但我必须提醒你,以后仗有的打,绝对不能让自己受伤!要是伤了,以后就伙房!”
“你!”
巴特尔双眼一翻,很不服气。
但,魏可已经不理他,把头扭过去看林契和阮明珠。
这两位外军军官,都在低头看地图,一脸的惊讶,他俩都不是草包,就算阮明珠只是情报参谋,但357师是王牌野战军,作为作战参谋,学会看军用地图是基本技能。
地图是手绘,然而,山峰、树林、道路一应俱全,位置上,连等高线都有了。
魏可笑着解释道:“昨晚我的侦察兵就过来了。打仗嘛,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他!掸渠虽然是个土匪,但这是那措民兵在栗敢地区的第一次表演,只能打好,不能失败!”
魏可用了一句先帝的名言,自觉很妥当。
林契和阮明珠两个人,却抬头盯着光头巴特尔猛看。
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光头小子,了不得啊!不到一天的时间,把作战区域附近的地形地貌,全都摸清了,而且还包括防御一方的兵力部署。
最侦查兵,也不过如此!
魏可扫了一眼两个人的表情,心中暗笑,巴特尔原本就是精英特种兵好不好?
地图上,掸渠一方的兵力部署,标的清清楚楚!
掸家部落的山寨,位于北栗山的山腰上,进山的道路仅有一条,就在北栗山的正面,同时也是掸渠布置了重兵防御的地方,一目了然。
从山口往上走百米,是主防御阵地,修建有防御工事,掸渠安排了大约四十人防守。
另外有两处协防阵地,分别位于左右两个方向的山坡上,人数大约一二十人。
除此之外,还有炮兵阵地!
就在主阵地的侧后方,那里有一处天然的凹陷,从山脚下的方向,是没法直接射击到炮兵阵地的,根据巴特尔的观察,那里布置有两门山炮,口径不大,但射程完全可以覆盖山口附近区域。
这是经典的口袋阵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掸渠这也是发了狠了。
三处阵地,呈一个环形结构,恰好卡住山口位置,一旦有人从这个方向,就等于死地,将会遭到三路交叉火力的扫射,绝对是步兵的一场灾难,等同于屠杀。
还有后面的两门山炮,也是大杀器,几轮炮击,无论上去多少人,都是灰飞烟灭。
这是掸渠想借机立威?
魏可弄出这么大的声势,掸渠不可能不知道,但他既不跑,也没有在沿途骚扰,而是安静地等在北栗山,这里面的原因就不难猜,这家伙和魏可的想法,也是类似的。
北栗山的防御如此强悍,那措人来攻,就是找死!
别看掸渠的人手不足百人,实际上却能依托有利的防御地形,稳赢不输。
等进攻的那措一方,在山口区域撞的头破血流,最终全部死在了北栗山口,不恰好成就了他掸渠的威名,从此以后,他们掸家部落,谁还敢来惹?
“貌昂老弟!这仗不能打了!”
林契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克伦族人不怕死,不怕牺牲,但人命不是这么送的,假如他莫名其妙让手下的一个连,全部阵亡在北栗山,等他回到益岭,自己的脑袋也保不住!
“土匪,正面战斗太不利,不如我们挑选一批有经验的老兵,给他打冷枪?”
阮明珠也是忧心忡忡。
她没有直接说撤兵,但其实也是一个意思了。
明知送死而去送死,那是愚蠢,现在撤兵,虽然面子上难看,但经过这么一闹腾,那措的军事实力摆在明面上,估计掸渠也不敢再去围困那措,双方会相互顾忌,形成一种敌对的僵持状态。
魏可突然笑了。
“你俩这是怎么了?这场仗很好打啊,稳赢的仗,为什么不打?这样吧,你们的人就站在后面给我助威,我亲自带人上去!灭了他掸渠!那措的威名,就从今天开始!”
第142章 黄雀要动刀()
栗敢,市政府会议室。
装修豪华的会议室内,正面墙壁上悬挂一幅大地图,正是栗敢区域地形图。
王将军大马金刀坐在中间,两旁都是他这一派的得力手下,有的归属于市政府,有的属于自由军派系,恰好各占一方,形成两大阵营。
“将军,北栗山传来消息!那措部队开始集合,向山口方向集中!”
一名年轻军官放下电话,走到地图前,将代表那措一方的三面小红旗,插在了地图上。
王将军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一笑。
“这是要开打了吗?诸位,都来谈谈自己的观点。”
这里是后方的军事观战会议。
虽然看不到北栗山现场的战况,但前线的重大变化,都会有人及时用电话传回消息,这里看不到硝烟,消息却一点都不会延迟,方便栗敢的高层们作出有利判断。
“将军!我来做个开场白。”
左侧一位五十来岁的军装老头,站起身道:“那措的那群土包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北栗山我去过,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算我自由军想攻进去,不死个几百人,没可能!可惜了,听说那个保安公司的装备不错!”
“呵呵!闵师长是看上保安团的装备了,不如派人上去抢?”
说话的是坐在王将军右侧一个中年人,身穿便服。
他这么一说,闵师长立刻一瞪眼。
“毛市长,你当我不敢上去抢吗?要不是将军交代了,要顾全大局,我的人早上去扒装备了!什么克伦族,什么越南猴子他们从哪里来就滚回哪里去!”
“哟呵!闵师长说的豪气冲天,我怎么听说,张扬那小子被人家用枪指着,连句硬话也没敢放?”
“姓毛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位闵师长,一位毛市长。
其中一个怒气冲天,另一个冷言冷语,敌对的情绪很浓。
这俩家伙,就是王将军的左膀右臂,哼哈二将,一个带兵打仗,另一个负责栗敢的日常,一武一文,却恰好分别代表王将军手下武将和文官体系,平时就不对付,现在又呛上了。
“咳咳!”
王将军咳嗽两声,慢条斯理道:“两位都少说几句,免得被手下人看了笑话!”
作为栗敢的实际掌权人,王将军是深谙用人之道的,尤其懂得帝王之术,知道巧用手下人分庭抗礼的道理,他对于闵毛二人的争斗,从来是睁只眼闭只眼。
“闵师长,你认为那措人必定失败?”王将军看向闵师长问道。
“是的将军!那支保安团,有克伦族和Y南人撑腰,但人数太少,连当炮灰都不够!我认为,等开战之后,保安团那点人很快就完了,剩下的两帮外援,肯定不会跑上去和掸渠玩命,估计会逃跑!”
闵师长说的非常肯定。
王将军却是不置可否道:“再看看吧!北望先生也说了,那措〇七公司行动可疑,很可能仅是虚张声势,到了北栗山,也不一定真刀真枪开打。毕竟,没有谁是傻子!”
“哦?北望先生这么说了?”
毛市长突然在旁边开口道:“将军,属下倒是觉得,北望先生这一次,未必能料事如神!”
王将军奇怪道:“毛市长,这个怎么说?”
“将军!我不是说北望先生能力不足,而是因为,情况有变!”
毛市长小心观察王将军的脸色,道:“根据现场传回来的消息,那措保安团的团长,是个嚣张跋扈的武夫!这种人物,说不准就是脑子一根筋的,一头扑进掸渠的口袋阵里,也很难说!北望先生智计无双,但他毕竟料不到这些。所以,我们应当早做准备。”
听了毛市长的解释,王将军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