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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无数滚石正从山上快速滚落,顿时吓得所有人面如土色。
面对箭雨射击,他们或可躲在盾牌后侥幸得活。
可如今在巨石袭击下,无论是躲藏在战马下面,还是举着坚硬盾牌,全被巨石砸成一滩血泥。
巨石滚落,犹如天崩地裂般,蜀军彻底崩溃了。
“降者免死”、“顽抗者杀无赦!”
待滚石过后,河西士卒开始向谷中冲去,蜀军纷纷弃械投降。
此时已无需他们多做什么,只需收降俘虏。
当桓振看到谯明子时,这位谯氏纨绔已死去多时。
作为蜀军主将,谯明子受到箭雨、滚木、擂石等重点照顾,他身上至少中了四箭。
鲜血正从从伤口不断往下淌,人早已没了声息。
录事参军看到这一幕,颇为遗憾道:“可惜了,若是生擒谯明子,或许能赚开涪城。”
谁知旁边桓振笑道:“嘿嘿,没有谯明子,一样能骗开涪城。”
“参军,你去挑几个老实的蜀军俘虏。”
“再把从死尸身上扒下百十套蜀军衣服,某有大用。”
“诺!属下领命。”
涪城,守将正站在城头上来回踱步,不时还伸头向远处看看,面上布满焦急神色。
自前些日子接到江油关失守消息,守将立即派人向剑阁求援。
如今已过去快三天,眼看天色将晚,但援军还没有一丝消息传来,这不仅让他感到些许不安。
正当守将满心失望,准备回城时,忽听城头守军士卒高声叫道:“将军,快看,远处有动静。”
守将一个箭步冲到墙边,运足目力向远处使劲瞧去。
却见视线尽头处尘土飞扬,且那片烟尘正以极快速度向涪城靠近。
短短一盏茶功夫,便已隐隐约约看见人影了。
除此之外,守将似乎还听见有喊杀声传来。
咕咚!守将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剑阁援军正跟敌人交战?若果真如此,希望谯将军把敌人全都消灭。
“是我们的人!将军快看,那是谯将军将旗。”
“不好啦将军,援军正跟河西军厮杀,我们要不要出城助战?”
守将闻言犹豫不决,他怕冒然出击导致涪城丢失,但又不敢放任谯明子——这个西蜀宗亲被围。
正当守将犹豫不定时,却见百十名蜀军士卒冲到了城下。
“守将何在?某乃谯将军帐下小校,奉谯将军之令来调守军出城助战。”
守将手搭凉棚向下一瞧,发现果然是蜀军小校。
他好奇地问:“你缘何在此?谯将军呢?”
“哪儿那么多废话?老子到这儿是专门请援兵来的。”
“谯将军?谯将军正在跟河西军厮杀呢。”
“临来之前,谯将军曾吩咐在下,若尔等敢延误军机,畏敌怯战!”
“等此战结束,他定亲自向蜀王禀明详情,以治尔等罪愆。”
好家伙!这一番话登时吓坏了涪城守军将士。
守将再也不敢怠慢,忙下去整顿兵马,准备出城助战。
可惜守军哪里知道,眼前这伙儿人并非什么谯明子所派,而是桓振带人假扮的。
除了那个蜀军小校之外,其余人全是河西士卒。
结果守军刚把城门打开,却见桓振嘴角一弯,拔出腰间横刀,怒吼道:“杀!”
“杀!”百十名河西士卒齐声怒吼,跟在桓振身后向城内杀去。
别看他们人少,但气势骇人,百十人迅速聚集到桓振身边,结成一个攻击阵势。
众人以桓振为箭头,将迎面冲出来的蜀军杀得溃不成军。
那个守将一听门口传来喊杀声,顿时面色一白,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事。
以目前情况来看,谯明子与剑阁守军十有八九已是凶多吉少了。
趁着守军正慌乱,桓振带着人迅速冲进了城内。
当后续兵马赶到涪城时,城内战斗已然平息,大部分守军包括守将竟不战而降。
录事参军目瞪口呆地望着桓振,完全不敢相信对方仅凭百十人就拿下了涪城。
等拿下涪城后,桓振并未让大军停下休整。
他发挥河西军连续作战之优良传统,趁剑阁兵力空虚,再度发动奇袭,并一击得手。
随后其与毛德祖前后夹击,成功夺下阳平关天险,并斩杀侯晖以及守军一下千余人。
至此,河西军已彻底打开了南下成都大门,西蜀灭亡也正式进入倒计时。
大战之后,毛德祖与桓振并肩站在涪城城头,眺望着成都方向。
“西川果真是天险之地,此次若非西蜀草创、各地人心不稳,我河西不一定能这么快拿下蜀中。”
“这都是雍王殿下高瞻远瞩,出兵及时,没有任由谯纵坐大。”
“是呀!不过,提起谯纵,毛中郎以为此时对方正干在嘛?”
“还能干嘛?抓紧时间跑路呗!”
“哈哈哈哈”
毛德祖与桓振相视大笑,如今剑阁已下,蜀中大局已定,他们确实可以放肆地嘲笑敌人。
第563章 西蜀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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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毛德祖、桓振想得一样,当谯纵获悉剑阁失守、涪城沦陷,便知大势已去。
如今成都要兵没兵、要将没将,迟早要被河西攻克。
谯纵不想留在成都当俘虏,遂简单收拾了一下,带着家人准备逃亡南中。
望着头顶蓝天、白云,再想想已成空的宏图霸业,谯纵不由悲从中来,泪水瞬间模糊视线。
“唉!”
谯纵长叹一声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成都,准备前往南中避难。
殊料,谯纵刚带人离开城门,却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他手搭凉棚,极目远望,却见远方地平线上正有一群黑点向成都快速移动。
“来者何人?难道是河西军打来了?”谯纵惊疑不定。
黑点越来越近,人马由远至近。
等来人走到跟前,谯纵才看清楚,原来是大将谯道福率郪县大军回援成都。
谯纵不由惊喜地叫道:“辅国将军,寡人在这儿?”
谯道福循声望去,正好看到谯纵一副逃难样,不由眉头紧皱。
他指着谯纵身后那些装满财货的马车,忿怒地问:“大王不在成都戍守,你这是要去哪儿?”
谯纵听了谯道福责问,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浑身不自在。
他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答道:“剑阁失守,侯晖将军战死,成都危在旦夕。”
谯道福登时明白了,敢请蜀王没信心守住成都,这才带着财货逃亡。
一想到自己拼死拼活保护的家伙,竟这么没出息,他心中怒火蹭地一下蹿了起来。
全然不顾君臣礼节,他对谯纵开始了破口大骂。
“我他妈真是瞎了眼,竟然扶保了你这个窝囊废。”
“眼下河西军大举入蜀,你身为蜀王不仅不思守土拒敌,反而带头逃跑。”
“你,你你有何脸面去见那些战死沙场的西蜀将士?”
谯纵被骂得张口结舌,微微低着头,一双手也不知放哪里好。
谯道福越想越气,再一想到河西军即将兵临城下,忍不住拔出佩剑。
此举把谯纵唬了一跳,以为谯道福要对他不利。
谁知谯道福轻蔑了看了一眼谯纵,直接自刎而死。
谯纵绝没想到谯道福会自杀,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根本来不及阻止。
谯道福毕竟是他股肱,与他还沾亲带故,怎能不让他心酸。
谯纵艰难地跳下马,**着爱将尸体,不由失声恸哭。
“我谯纵能有你这么一个忠臣,也不枉在人世间走这一遭。”
“我不是个好君主,愧对你之前扶持。”
其他人纷纷上前劝道:“大王,人死不能复生,眼下情况危急,还是赶快逃路吧。”
谯纵将谯道福尸体草草掩埋了一下,叹息几句后,骑上马黯然逃往南中。
随着谯道福自杀、谯纵逃亡,整个西蜀政权彻底崩溃。
所有人都知道西蜀大势已去,再打下去已于事无补。
于是,在西蜀尚书马耽的带领下,众人向征蜀主帅王买德提出投降。
王买德等将得知谯纵逃亡、成都空虚,遂加快行军速度,日夜兼程赶往成都。
此时成都暂由原蜀尚书令马耽等官员接管,马耽等投降官员似乎很识时务。
他们在河西军进入成都前,便封好府库和图籍。
准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