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十三下令,免去治下所有百姓亏欠的赋税,鼓励百姓耕种自己的土地,并许诺,一定会用武力,保护百姓的收获,为了使政令能够通晓民意,组织大批劝农使,到广大的乡村进行宣讲,催促百姓下田。
没有生产工具,由红巾军租借,年底缴纳租金,没有种子也无妨,也由寿州总管府来借给,年底缴纳轻微的利息。
额外规定治下百姓的赋税,每户每年缴纳自家产出的百分之十,再无其他税额。
自家没有土地,也无妨,统一编入民垦营。
安丰红巾军总管府下设立两个屯垦机构,军垦营和民垦营地。
对没有土地的流民进行编户,每十户设立管民十户长,每十户,设立管民百户长,十个百户,设立一个管民千户官。赋税按照年产出的半分之二十缴纳。
寿州达鲁花赤曾经侵占了大片的农田,作为自己牧马的牧场,占地有三万亩之多,郝十三在此基础上,设立军垦营。
由红巾军的战兵、辅兵共同耕种,士兵军饷照常,土地每年产出的百分之七十,收归总管府,其余百分之三十,留给垦兵自己支配。
“要生活,去寿州,要吃粮,找十三”秀才穆有才编出这样的口号,到附近州县宣扬,就连安庆余阙的不少垦民,都跑到郝十三的地界上来了。
春耕在即,没有时间改进作物的耕种方式,只能洼地栽水稻,平地种麦粟,坡地种豆、棉、麻,山地植桑树、果树。
西边安丰的杨正泰,也把大批的随军军属,赶入乡间,效仿郝十三一样屯垦,热火朝廷,远远与郝十三互相呼应。
寿州、庐州两处工匠坊,一刻不停,加班加点的打造各个样式的农具,输入给广大的民间,包括军垦营和民垦营。
播种日,插秧日,郝十三必躬亲到田里,与军户、民户一样,卷子裤脚,面朝黄土背朝天。
“总管,庐州来了几个儒士,想见您。”吴六奇留守寿州,被施耐庵催促的着急,便带着一应文人,直接到了田间地头。
郝十三从泥泞的稻田走出来,一脚的污泥,他搓了搓手上的污泥,回头望了望身后一行稻苗,心中颇有成就感,就田头拿起瓦罐,倒了一碗水,咕嘟咕嘟的喝个干净。
“集贤院施耐庵参见总管!”施耐庵赶紧给郝十三行礼。
“老先生,不用多礼!”郝十三想去拉起施耐庵,却发现自己一手的污泥,怕脏了施耐庵的衣裳。
平素郝十三与焦玉混迹在匠户坊,进行火/药的改良和火炮的铸造钻研,今日是军垦营的第一日插秧,所以他到农田做示范,却不想正好被一帮儒士撞见,心中不免叫苦。
这一身裋褐农夫的打扮,不被文人看轻才怪。
郝十三见施耐庵与七八个衣衫俨然的儒士,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狼狈造型,尴尬的自嘲道:“不成体统!不成体统!怠慢了各位才子,回总管府说。”
寿州总管府内,郝十三换了一身得体的长袍,与众文人一一拱手相见,设宴款待众人。
自古文人多清高,看不起裋褐布衣之人,孔乙己生活窘迫,也不肯脱掉长衫,穆有才沦为山贼,不忍抛弃手中羽扇,郝十三供耕农田,并没有给文人留下太好的印象。
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后来就很难改变了。
在众文人看来,郝十三不过是一发迹的编户奴隶,总不能忘却田间之事,所以会躬耕农田,小农意识,难成大事。
“总管虽出自民间,却不同于一般的江湖豪杰,颇富文采,不妨请总管席间赋诗一首,请总管不要推却!”施耐庵见众文人对郝十三多有鄙夷的颜色,席间举酒道。
郝十三自然也不是傻子,也看出这些文人,无甚大才,却都自命清高,对于这类人,不采取点过人的手段,不但不能为自己所用,而且还会编排笑话,取笑自己。
“十三有幸,与众文友相会,十三席间即兴吟诵一首,全做抛砖引玉”郝十三故弄玄虚,郎朗的吟诵道:
英雄生在天地间,
不羡朝廷不羡官。
纵然生得泼皮身,
杀贼原来不杀人。
这本是老版电视剧水浒传中,阮氏三雄荡舟石碣村的渔歌,只因施耐庵在前,仓促间,只想起这么一首来。
施耐庵听出诗中的豪气,与他梁山情节暗合,腾的一下从席间站起,拍手大叫喝彩。
众文人却不以为然,施耐庵不过是给自己的主子喝倒彩,在他们眼中,什么“泼皮身”,太粗俗,怎么能屈伸身奉一个泼皮?什么“不羡官”?不当官读书干什么?
郝十三见众人并无反应,暗叫失策,挥手阻止住兴奋的施耐庵,看着一个木讷的文人,以一种不屑的鄙夷眼神看着自己,郝十三的火气腾的就上来了!
想我那小七哥,如此豪迈的歌声,居然被这些文人看清了。
手不能抬,肩部能抗,百无一用的书生,有什么自命清高的,我下田躬亲示范,怎么就让你们鄙夷成这般模样?
没有农人的种田,这帮清高的文人,不得饿死?我这一个农学学士,就是要种田,没准哪天就种出来高产的杂交水稻,至少也能混个大司农的官干干吧?你们这帮文人,能干什么?
郝十三眼中杀机四起,凶光暴露。
第六十四章 军事演习()
“十三不才,让各位博学儒士见笑了,那就请在座的诸位文坛高手,即兴赋诗两首吧!“郝十三强压怒火,与众文人道。
众文人虽然嫌弃郝十三文风粗鄙,却都没有准备,支支吾吾半天,不能有一人吟的出来。
但凡这种即兴的赋诗,能吟诵出佳句的,并非妙手偶得,多是成竹在胸,已经做了腹稿的。
就算是席间有想出诗句的,毕竟不了解郝十三这个人,也不敢胡乱的吟诵,怕见识与郝十三不同,徒遭郝十三的杀戮。
毕竟,在正统朝廷的文人看来,郝十三只是“红巾贼”而已。
就像后世郝十三的那个老板一样,若是照着秘书拟的稿子,照本宣科,激情豪迈,吹起牛了,脸不红不白的。若是让他即兴讲上几句,那就是睁眼说瞎话,没有打吹牛皮的草稿,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这帮文人,目目相觑,呆愣愣、木讷讷的坐在那,面红耳赤,不能吟诵出一句。
施耐庵见众市井酒徒并不言语,把郝十三陷入尴尬的处境,他很不自然的干笑道:“众位一时仓促,怕是没有准备,总管好文采,那就请总管在赋诗一首吧。”
哎!
九州生气恃风雷,
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公重抖擞,
不拘一格降人才。
郝十三仰天长叹,吟诵了一首清代龚自珍的已亥杂诗,却是大应其景,他自己确实很生气,众人又很沉默,自己又很需要人才。
吴六玖带刀宿卫在郝十三的身后,见众人依旧这般模样,怒由心生,“刷拉”一声,腰刀已经出鞘半截,被郝十三抬手阻拦住。
“啪!”酒杯落地之声。
席间一儒士,勃然变色,浑身瑟瑟,匍匐在地:“小可愿意为总管大人效力,请总管大人不要生气,不要妄杀儒士,秦国,秦国就亡在焚书坑儒”
一个儒士带头,七八个儒士,也诚惶诚恐的跪下,表示愿意效力。
郝十三也大跌眼镜!
不过吟诵一首龚自珍的诗句而已,不过吴六玖动怒而已,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这要是不读过几首诗词,还真镇不住这些清高的文人。
这般没骨气的文人,我还没有真的发怒,就吓成这般模样?临阵不倒戈就算不错了,还能指望他们干什么?
在座文人,只有一个人没有离席,那人一身飘飘儒衫,手中摇着折扇,与众文人比起来,却颇有几番风度,正是宋克。
宋克收起折扇,在手中轻拍两下,赞叹道:“好一个‘不拘一格降人才’,大气!总管大人割据一方,颇的民心,但是举义大事,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吟诗作赋,不知道总管想凭借什么,抵挡住朝廷的反扑?”
说白了,宋克确实看不出来,一个在农田插秧的老农,有什么能力,抵挡住萌古铁骑。
“自然要靠强大的军队,明日,我带诸位到军中一观,请诸位先在馆驿休息一夜,诸位儒士若肯为我效力,我自然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大家!”郝十三笑道。
“宋某人游历四方,愿意到军中一观看。”宋克分度翩翩道。
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