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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跤上讲求破坏对方重心,对手除了双脚以外,有第三个点着地,就算是输了一跤,一方输了,需要重新站立,重新摔起,差不多和社会人打架,倒地不打,如出一辙。
徒单钧不想当什么社会人,也不讲求摔跤规矩,他只想趁常遇春处于下风,上前折断常遇春的脊梁,以报打落门牙之仇恨。
徒单钧不待常遇春起身,“啊呀”一声呐喊,用出杀招,一个腾空虎扑,挥肘直砸常遇春的心脏。
武谚云:宁挨十拳,不挨一肘。何况,这是虎将徒单钧的一肘,常遇春若是挨了这一肘,最好的情况得是心脏受损,吐血重伤。
常遇春本就恼羞成怒,见徒单钧不按套路出牌,用出杀人的招数,常遇春颇为得意,心道:“来的好,你若早用杀招,也也不至于输了这一跤!”他修炼的武术是上乘的杀人招数,往往都是一招毙命的,他与徒单钧摔跤,总不能因为助酒兴的活动,一招将徒单钧毙命,那酒宴也没法继续下去了,只能给徒单钧发丧了。
徒单钧用出杀招就不一样了,常遇春自己杀招很多,既然破解杀招数就多了。
说时迟,那时快,常遇春见徒单钧腾空而来,也不闪躲,兔起鹘落一般,双手抓住徒单钧的胳膊,一支脚掌,已经点住徒单钧的小腹,在徒单钧下落的一瞬间,三点一齐发力,顺着徒单钧发力的方向,使出一计“兔子蹬鹰!”
这招‘兔子蹬鹰’,却是武术与摔跤相通的一招,武术里也有,摔跤手也用。
常遇春这一招“兔子蹬鹰”用的太漂亮了,满座文武,无不目瞪口呆,中军大帐内,仿佛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偏偏听不见徒单钧落地的声音,诸位将领,全部被常遇春的俊俏功夫所折服,呆呆愣愣,不能发一言。
郝仁在常遇春倒地时,心道:“高估常遇春了”,他准备等他起身再战斗,所以他本能的低头呷了一口酒,只是那么低头抿酒的一瞬间,再次抬起头,却根本在中军帐中寻见徒单钧的身影。
难道这常遇春不但是功夫行家,而且还是顶级魔术师?“兔子蹬鹰”的招数中,夹杂了魔术的“大变活人”,要不徒单钧怎么凭空消失了?
郝仁确实溜号那不足一秒钟的时间,摔跤的前后情节就已经衔接不上了,他满是狐疑的看着常遇春,希望能从常遇春的身上,看出一些端倪。
常遇春一记“乌龙绞柱”,腾的一下从地上悬空站立起来,他不慌不忙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回到座位上坐定,气定神闲的喝了一杯酒。
不是这
常遇春到底把徒单钧摔哪去了?他抖裤子上的尘土时,也没有见徒单钧掉落下来?他到底把徒单钧变哪去了?
郝仁正在纳闷中,徒单钧满脸尘土,撩开中军帐的门帘,径直走了进来,他“呸,呸,呸”连连吐了几口抢入嘴中的污泥,兴奋道:“小子有两下子,一比一,算你赢一局!”
常遇春知道自己力量大,在他使出“兔子蹬鹰”的时候,怕打翻诸位将领的案几,额外生出事端,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郝仁的中军大帐,于都督的面皮不好看。
所以,在他发力的一瞬间,凭感觉,把徒单钧向帐篷的门口摔,不知道是常遇春的技艺高超,还是徒单钧点背。
徒单钧一招吃的结实,活生生的从敞篷的门口飞了出去,摔得他口内直流酸水,啃了他一嘴泥巴,半天才挣扎起来。
徒单钧回归,二人一言不合,又扭做一团。
徒单钧颇为无赖,用出一些撩阴的阴招,害得常遇春几次捏着拳头想爆尅徒单钧,徒单钧见他要出拳脚,颇为无赖的说:“咱们是摔跤,不是讨教拳脚!”常遇春也想用武术里的小擒拿,拿徒单钧的反关节,徒单钧反倒恶人先告状:“不许用阴招!”气的常遇春没有一点脾气。
常遇春虽然力气大,功夫好,不会摔跤,也不会进招,为了不伤都督的爱将,只是一味的防守,退却,与徒单钧保持一定距离,也不给徒单钧留下什么空档,常遇春略处于下风,二人却谁也不能摔倒谁,因为距离太远,谁也够不到谁。
一旁的邓友德,早就替常遇春捏着一手心汗水,他也是功夫上的行家里手,其兄长邓友龙病逝之后,没战必争先,功夫和威望,都是经过实战检验的,他见常遇春不会摔跤,一记“兔子蹬鹰”用的漂亮,他提醒道:“常江军,故伎重演!”想让常遇春继续用那一招,摔倒徒单钧。
常遇春心领神会,瞧准机会,放徒单钧近来,抓住徒单钧的肩膀,身体迅速团身主动向后倒,又是一记“兔子蹬鹰”,给徒单钧用的结实。
常遇春故伎重演,郝仁才看得明白,徒单钧是如何凭空消失,又如何从帐篷外面回来的。
徒单钧被常遇春摔了两次嘴啃泥,丝毫不见一点羞恼,反而笑呵呵的撩门帘进来,大大喇喇的说:“都督,这小子挺猛,我看适合当先锋!”说罢,径直回到座位上,跟没事儿人一样,也不想着找常大要门牙了,拿起酒碗,连干三杯,又道:“徒单认罚!徒单认罚!”
还要什么门牙?以常遇春的手段,打掉他门牙,是让他捡了一条性命,在继续摔下去,保不齐嘴里的哪颗牙齿又要松动了,还是留着仅有的牙齿,吃手把肉多好。
“常江军夺得摔跤状元,赏黄金百两,锦袍一领,在庐州赐府邸一座;徒单大人夺得摔跤榜眼,赏白银百两,美酒三坛,****增加饮酒三次;邓友德总管作为常将军的现场指导,颇有成效,赏赐白银百两,锦袍一领,赐庐州府邸一处!”郝仁见徒单钧已经没有异议,不思量复仇,对手下三人同时进行封赏,三人悉数皆大欢喜。
徒单钧被常遇春摔的通体熨帖,又得到都督的封赏,还嫩比其他将领多喝三次酒,这荣誉,让他感觉骄傲,不过在整个庆丰军中,徒单钧除了郝仁、施耐庵,又多了一个怕性,对他来说,怕或许是一件好事儿。
常遇春出班抱拳道:“启禀都督,摔自家人两个跟头,实在不足以扬常某的威名,某家愿向都督请命,自认先锋,明日与都督破了月阔察儿的大军,也算是常某新归附的觐见礼节。”
邓友德无功受禄,也赶紧出班抱拳道:“友德来都督帐下也有数日,未为都督立下尺寸之功,都督封上,末将受之有愧,有德也愿意帅手下精兵,协同常江军一道破敌!”
这二位确实是猛将不假,郝仁收纳他们,可不是让他们当花瓶,是要利用他们的勇武的,他见二位主动请缨,大喜道:“好!各位将军先修整三日,熟悉我军号令,三日后列出军阵,与那月阔察儿,真刀真枪的大干一场。”
(三)
三日后,常遇春、邓友德、李宗可三部,已经熟悉郝仁的旗语号令,五更造饭,天明进军,军队在营门外列出军阵,缓缓向月阔察儿的大军杀来,不一刻,已经到了月阔察儿的大营下。
一时间,号角呜咽,战鼓激昂,旌旗摇动,杀声震天,庆丰军列下三重军阵。
第一重左侧,常遇春一身乌铁鱼鳞甲,手中一根丈八马槊,胯下一匹追风乌骓马,马鞍左侧,悬挂着长弓箭袋,马鞍右侧,悬挂着一条二十斤重的流星锤,身后,在三百精壮骑兵和两千步兵簇拥下,甚是威武。
常遇春归附时,带来的兵马不多,唯独带来三百身经精锐骑兵,想那三百人,也是与常遇春千军万马中厮杀过多回,战力不容小觑。
第一重军阵中间,李宗可一身锁子连环甲,一万步兵压前,三千骑兵压后面,军容甚是严整。
第一重军阵右侧,邓友德白盔白甲,胯下缎子白的白马,手中一杆亮银子枪,七千精锐马步军。
邓友德虽然带万余人来归庆丰军,其中多有家属、老弱妇孺,可作战人员,不过这七千人马。
郝仁的指挥所就列在第二重军阵的前面,在吴六玖带领的一千都督府宿卫簇拥下,等高台指挥。指挥台后面,是火器营焦禄万户、庆丰军精锐左军万户付友德部,组成的混编军阵。
第三重乃是骑兵,胡大海、杨通知、徒单斛三部,共计五千骑兵,压在军阵的最后!
前军万户徒单钧、水军万户俞通海,负责留守营寨。
郝仁想保存实力,没有想一阵就打败月阔察儿的七八万精锐部队,如今战机尚不成熟,等脱脱被元惠帝撸夺官职,犯临阵换帅的大计,那才是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