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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凌落鸢不再理会自己的父亲,也几乎不与任何人说话,直到七年前少孤的出现。
那个时候,她唯一可以敞开心扉的,便是这个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
他与她一样善良,他笑起来的时候跟小时候的他有些相像,但即便这样,凌落鸢也并未将心底的秘密告诉他。
直到一年前香儿出现,也不知道为什么,仿佛被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她选择将那件悲惨的记忆对她讲了,少孤也在一旁只是凑巧而已。
苏云夫妇并非死于大火,而是被人杀害,凶手就是凌克、高一虎他们,得知这件事公孙策并不觉得惊讶,因为这基本跟他的假设一致。
苏云夫妇被人杀害,当时他们年仅十岁的儿子苏然目睹了这一切,而后逃走了,十年过去了,他们的儿子回来报仇了,这应该是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相比这个,那少孤的身份倒让公孙策有些意外,在这个家里,凌落鸢几乎只跟香儿和少孤说话,他真的没有想到他们两个竟然不是亲兄妹。
虽然接触不多,不过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两人的感情比那些骨肉血亲还有好,或许是因为他们两个很像,都是那样单纯而善良,所以,才会那样亲切。
提起十年前的惨剧,提起十年前匆匆相别的好友,凌落鸢的眼睛里便泛起了晶莹,她本不想哭的,却还是抑制不住心底的悲痛,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她把那段惨剧说了说了出来,是希望公孙策他们可以尽快查清真相,找出凶手,那样的话,她就可以见到他了。
怕凌落鸢会再受刺激,本来想就此打住的,但公孙策还是很小心的问了一句:“凌姑娘,如果现在见到苏然的话,你还可以认出他来吗?”
凌落鸢迟疑了一下,而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摇了摇头,“十年了,我们都长大了,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如果可以再相见,我是否还可以认识他,他又是否还可以认出我来呢?”
“那,那他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说,比如说胎记什么的。”
“胎记?对了,他右面锁骨下面有一块蝴蝶形的胎记,是红色的。”
“蝴蝶形胎记?”
“对,小的时候我们在一起玩儿水时我见过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还取笑他来着。”
说起这些的时候,凌落鸢脸上浮起一丝浅浅的微笑。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她和他都还是年幼无知的时候,那时候的他们是那样的简单而快乐。
而今,美好的一切都一去不复返了。
看着凌落鸢甜美而忧伤的样子,向来冷漠的香儿也不禁觉得鼻子发酸,眼泪差点儿落了下来。
也不知是感动还是悲伤,她看见她落泪自己的心也是那样的痛,或许,她可以理解她的心情,她可以体会她的感受。
公孙策望着香儿那泛着晶莹的双眼,心里觉得怪怪的,不知是惊讶,还是忧伤,他没有想到外表冰冷的她居然也会流眼泪。
香儿也注意到了公孙策望着自己的有些怪怪的眼神,她不喜欢别人这样盯着自己,但对公孙策,却是另一种特殊的感觉。
她虽然很少与他说话,但对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感觉很亲近,觉得他和自己是那样的相像,虽然,看上去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格。
每一个案件背后都有一个凄惨的过往,每一宗命案里的凶手是写满悲情的角色,他们杀了人,触犯了律法,却没有犯错。
如果是我,也会那样做,这是公孙策对以往那些悲剧的感受。
公孙策回去后,将凌落鸢所说之事跟其他人讲了一下,他们知道了那段凄惨的过往,可是,事情会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吗,真的是苏然回来报仇了吗。
若果真如此,那他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就隐藏在这凌府之中,会不会就是他们身边的某个人,只是换了一种身份,隐藏在他们身边,每日相见。
什么,你说你猜到是谁了,真的吗,你真的确定自己猜到是谁了吗?
如果是真的,当然,我并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啊,不过,我还是觉得你能猜对的可能性不大,真的不大。
两天内死了两个人,而且很有可能还会有人被杀,这应该是一种令人恐惧的趋势,你觉得呢,我觉得不是,我觉得这是一件很让人揪心的事儿,而并非恐惧。
如果因为凶杀案而觉得害怕,这也算是一种很正常的反应,不过,也有人对此并未心生恐惧。
那温子敖一个人在东园里,跟平日里一样在房间里写字,在抄写佛经,不,现在已经不应该说是抄写了,应该是默写才对。
还有少孤,凌克并非其亲生父亲,但他也在这里生活了七年,感情还是有的,而且他还知道……
这个时候,他只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吹笛子,笛声里,没有惊恐,没有仇恨,只是淡淡的忧伤,似是在为谁祭奠,为了死去之人,也为了雾中之人。
(本章完)
第73章 洗不去的罪恶()
“包拯,你是怎么想的?”公孙策守着一个小炭炉取暖,搓了搓手问道。
“我觉得……”
“我觉得是这样的,”这包拯刚想回答,却被那赵馥兰打断了,“这很明显吗,就是苏然回来报仇了,所以,两次都留下了“这就是贪婪的下场”这几个字。”
那赵馥兰一副很得意的样子,还以为自己这样的推理是多么完美呢,其不知那公孙策侧着头望着她,脸上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不知是嘲讽,还是无奈。
“我说你既然头脑简单,那就闭嘴别抢着说话好吗?”
“什么,你说我头脑简单,公孙策,你居然敢说我头脑简单。”
公孙策的话可是让赵馥兰很恼火,她好不容易发表一下推理的言论,却被公孙策如此嘲讽,又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还说什么在现场留下了字,你眼睛有毛病吗?”
“什么,你,”赵馥兰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转而笑了笑,“对,我是没你眼神儿好,所以你才成天盯着人家看吗?”
“什么,成天盯着人家看,”公孙琬儿那精灵般的大眼睛望着公孙策,“哥,你盯着谁看了?”
不好,听赵馥兰这话茬儿公孙策可以感觉到,如果自己不低头的话,赵馥兰很可能会将自己暗恋香儿和上官凌静的事儿说出来的。
那样的话可是会尴尬的的,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大丈夫岂能为了五斗米折腰。所以,公孙策最终还是决定屈服了。
“嘿嘿嘿,”公孙策挤出一丝有些痛苦的笑意,连连赔不是,“公主,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最聪明了,而且又是这般美丽动人,能有幸与公主相视,包拯可真是死而无憾了。”
“等一下,”赵馥兰打断了公孙策的话,皱了皱眉,望着他问道,“这跟包拯有什么关系?”
“啊,”公孙策怔了一怔,而后笑了笑,“额,其实我是想说,能够有幸认识公主,我死而无憾了。”
“嗯,”赵馥兰点了点头,得意的笑道,“这才对嘛。”突然又将笑意收了起来,质问道,“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啊,其实,我是想说这两件凶杀案吧,它……额,它……包拯,你来说。”
公孙策总是会拿包拯来做挡箭牌,还好每次包拯都很给面子,他见公孙策一脸无奈加委屈的样子,也实在不忍拒绝啊。
“是这样的,凌克与杨才都是被人刺中后心而死,现场还留下了一句相同的话,但字迹却不同,凌克被杀时现场的字,字体隽秀,很美。而杨才被杀现场的则不同,那字迹只能用一个字儿来形容,就是烂,很烂。所以呢,杨才被杀现场留下的那几个字,很有可能是凶手为了模仿凌克被杀现场,故意留下的。”
“也就是说,”上官凌静眼睛微微上扬,望着包拯,“杀死凌克和杨才的凶手不是一个人?”
“有可能,”包拯摇了摇头,“但也可能不是这样。”
这句话,哎,该怎么说呢,这就是貌似很有道理却又近乎扯淡的话,什么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这不等于没说吗。
“啊?”赵馥兰半侧着脑袋,嘴巴张得大大的,望着包拯,那感觉也不知是惊讶,还是嘲笑。
窗外传来一丝笛声,哀婉而又冷寂,这是公孙策对那笛声的感触。公孙策那般博学,音律自然也不再话下了,他闻着笛声寻了出去。
笛声是从少孤的房间里传出来的,他于窗前伫立,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