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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则是一朵梅花印记。剑鞘之上的剑护也是深紫色的梅花镂雕,雕工非常精致。
纵观之下,这墨痕剑可谓是精美绝伦,堪称天下第一绝美宝剑,刚好公孙策也号称大宋第一美男子嘛,这人剑合一也真算是绝配啊。
不过,这墨痕剑虽美,却无剑锋,也就是说仅供观赏,却不具备杀伤力啊。
没杀伤力,这个倒也无伤大雅,反正这是一柄文剑,公孙策号称文武双绝,却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会不会武功。所以,带上一柄宝剑,也权当是一件饰物了。
临行前夕,八贤王府。
公孙策带着墨痕剑来到了王府的花园里,将那块儿神秘的牌子放到假山石上,而后拔剑出鞘。
紫色的宝剑透着冷寂的晶莹,他居然用手上的墨痕剑向那牌子砍去,妄图凭借此剑将其斩开。
这该怎么说好呢,这么博学的才俊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呢,展昭的精钢宝剑都不能动其分毫,他居然相用这把没有剑锋的墨痕剑将其砍开。
结果可想而知,牌子依旧毫无损伤,当然,墨痕剑也没有似乎损毁。面对着那块儿让人头疼的牌子,公孙策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将其收了起来。
“公孙公子。”
身后传来上官凌静的声音,公孙策闻声回过头去时,上官凌静已经走到自己身旁了。
“上官姑娘,你,这么晚了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哦,我睡不着,”上官凌静莞尔一笑,“倒是公孙公子你,这么晚了,居然一个人在这里砍那块儿牌子。”
“啊,”公孙策苦笑一下,收剑入鞘,“是啊,这种行为是有点儿傻。”
“公孙公子懂武功吗?真看不出来呢?”
“啊,哦,还,还,还好吧。”
“还好吧?”上官凌静半侧着脑袋,眼神里透着一丝疑问。
公孙策抬头望了望夜空里的一片静谧,轻声道:“今晚的夜色还好吧。”
“夜色?”上官凌静望了望遥远而深邃的夜空,全然不知公孙策在说些什么,便又问道,“公孙公子,你怎么了,怎么,怎么……”
公孙策脸上浮起一丝微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有些感触罢了。”
“感触,什么感触?”
“星辰绽满夜空的时候,月光便很暗淡,而当明月当空之时,星辰之光便会为之隐去。你说,是星光为月色湮没,还是星辰揉碎了月光呢?”
上官凌静没有回答,只是那样静静的望着身边的公孙策,他的话,她听不懂,他的心,她却可以体会到。
那一刻,她仿佛觉得自己的心是属于他的,他的心也是属于自己的,心弦上跳动的,是两个人的心事,眼神里写下的,亦是两个人的情思。
神秘石室。
还是那个神秘的地方,金面人依旧居于主位之上,银面人没有出现,其他三人也各自留在原位。
他们已经得知包拯、公孙策二人前往颍州之事,此次相聚是为了商讨应对之策。
“那包拯、公孙策二人不过两天便破了邓通被杀一案,如今又要前往颍州查十三年前之事,只恐会对我们大为不利啊。”
红面人声音里满是担忧,虽然带着面具,看不见他的脸,不过可以想象的出,面具下的那张面孔的脸色应该也很难看吧。
“公孙策、包拯二人确实很难对付,所以,我们一定要万事小心,”金面人吩咐道,“派人连夜出发,一定要赶在他们到达颍州之前,让咱们的人做好应对之策。”
……
颍州之行前的这个夜晚,冷风瑟瑟的吹着,很烈,很急,仿佛,这个夜晚在冷风的急呼里也走得快了些。秋风没有留下痕迹,夜色便已画上终结。
出发了,他们终于就要出发了。这一去,或许,谜题会被解开。或许,会有新的谜题写下。
仿佛,生活里到处都充斥着未知,有着写不完的故事,诉不尽的情痴,看不透的迷梦。
(本章完)
第23章 离京,初至颍州()
清晨,钦差车驾离京赶赴颍州。
展昭、包拯、公孙策三人骑马走在最前面,中间两辆马车,上官凌静、公孙琬儿坐在前面一辆里,后面的马车里便是此次颍州之行的钦差王钦若,最后面是十二名带刀侍卫骑马随行。
才刚出城,便见一男一女出现在车驾之前,那是御前飞龙大将军褚颐良和冰玉公主赵馥兰。
赵馥兰得知公孙策等人要前往颍州,便提出说要一起去,包拯、公孙策他们当然不敢带着公主一起去,刘太后也不会同意她跟着去。
不过,这位向来我行我素的公主又岂会答应,褚颐良虽身为御前飞龙大将军,但终究劝不住这位自小便无人敢惹的公主,只好答应送其出宫,在公孙策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赵馥兰既已出城,想让她再返回皇宫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即使钦差王钦若千百个不愿意,也只好答应让其随行。
不然的话,以这位公主的性子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那王钦若可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才到了今日当朝宰辅的地位,他可不想因为得罪了这个公主而影响仕途。
翌日,颍州。
一日后,钦差仪仗到达颍州,在此之前,朝廷并未跟颍州官员通报钦差前来巡视之事。
不过,当地的官员在京城也都有眼线和靠山,所以,他们还是提前知道了钦差要来的消息。
因此,钦差仪仗到达的时候,颍州的大小官吏已在城外候着。为首之人是颍州知州董平和通判曹正,还要颍州驻军督总管张宝。
董平虽然知道钦差前来,但并未为其特别安排住处,而是让这一行十余人住进了颍州府衙,因为,朝廷派钦差前来巡查,还是表现得勤政廉洁一些的好。
不过,后来只是王钦若和随行的十二名侍卫留在了府衙,包拯、公孙策他们则是去了颍州西郊的澄明别苑。
这里需要解释一下,之前说过公孙家是宋朝最大的茶商,各大州府都有分号园子,而都用了相同的名字,店铺叫做澄明茶庄,园子则叫澄明别苑。
虽然之前公孙策并未到过颍州,但颍州分号的掌柜和庄园的管家都是知道这二位少主的。
他们手上都有一块儿象征身份的玉牌,是紫玉质地,一面用小篆书澄明二字,另一面则是不同的,公孙策的那块儿是颜体“策”字,公孙琬儿的则是卫夫人体的“琬”字。
各位看官,这都是非主旋律的东西,捎带说一下行了哈。
午膳过后,上官凌静说要去南郊的明夜庵一趟。
她是个孤儿,是明夜庵里的慧尘师太抚养其长大的,在她心里,慧尘师太已是自己的至亲了。
她已离开颍州三年,此次回来刚好可以去探望她。
也不知是何原因,公孙策却说要跟她一起去。是因为倾心于她,所以,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与之独处的机会吗。
不,事情断然不会是这么简单,即便这位清丽脱俗的女子让他万分爱慕,他也绝不会为此迷失心智。
情况果真不是这么简单,公孙策说要去,那赵馥兰和公孙琬儿也吵着要一起去,说什么长这么大了,还从来没有见过庵堂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要去长长见识。还说什么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还别说,这倒还真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呢。
公孙策何等聪明,又岂能让妹妹和这位冰玉公主坏了自己的好事儿呢,于是,他就苦口婆心的给这两位娇贵的女孩子解释。
“小妹啊,这庵堂乃佛门清净之地,里面无非就是参禅诵经,每日饮食只是些斋饭,而且不能喧哗嬉闹,是个很苦闷的地方,实在不是你和公主应该去的地方。”
公孙策虽然说得声情并茂,但那公孙琬儿却觉得他在骗自己,因为,之前自己已经被骗过很多次了,所以,便反问道。
“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哥你还要跟静姐姐一起去呢?”
“对呀,对呀。”一旁的赵馥兰也随声附和。
“静姐姐体内的毒还未完全清除,大哥不是怕万一我不在的时候,静姐姐内之毒发作了可就麻烦了,所以,还是跟在身边的好。”
“琬儿啊,你就不要怀疑了,你哥他没有骗你,”包拯似乎看出了公孙策的心思,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于是便开口帮其一起搞定公孙琬儿,“庵堂确是个很苦闷的地方,一点儿好玩儿的都没有,你去了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