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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皇恩,这时候难道不该站出来为陛下分忧吗?”
邓武隆:“我们现在已经不在朝中为官了,朝廷变成什么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邓秉瞪了邓武一眼,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生是大汉朝的人,死是大汉朝的鬼,自然是要为大汉尽一份心力的。只是老朽愚钝,实在看不出哪里需要我们帮忙的,还请吕亭侯明示?”
江峰道:“邓族长见识广博,怎么看不出其中的利害呢?眼下大汉朝可谓是危如累卵,随时都可能崩溃,这危险无处不在。可能是在北方,在南方,在东方,甚至就可能发生在我们的身边。如果皇上有了危险,到时候谁来保护你们呢?你说是不是?”
陈宫给吕布的要求就是一定要把自己说成是皇上的使者,并且与董卓撇清关系,这样对方肯定可以听出其中的深意。
邓秉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对于察言观色,听话听音可谓是深谙其道。吕布一再的强调皇上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试探性的问道:“难道吕亭侯所说的危险在洛阳城中?”
现在洛阳城中除了董卓还有谁?邓秉说道这份上也算是点到了题上,吕布却不好正面回答了,道:“世事难料,我又如何能猜的到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没有否认,就已经算是默认了。
吃过了饭,吕布告辞,回卧房休息,邓家父子也商议起来。
邓隆道:“父亲,你觉得这吕布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他是不是董卓拍了试探我们的?”
邓武道:“我觉得不太像,看他言辞中似乎可以撇清与董卓的关系,而且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代表皇上来的。”
邓固道:“也许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呢?虽然他是董卓的手下,但是到底名义上还是大汉的臣子。”
邓隆主管土地钱粮,最为精细,不舍的道:“我觉得这钱咱们不能给他,不管他是代表谁来的,咱们现在自身难保,哪有闲钱孝敬他?”
邓武道:“我倒是觉得可以和他进一步谈谈条件,看看他能给咱们开出什么样的筹码。不论他是谁派来的,只要能给出相应的条件,咱们倒不妨结交一下这位侯爷。”
邓固道:“我觉得此人的话未必可信,他这次来只带了一个随从,有没有任何文书信件。即便是他给出了条件,如果到时候做不到怎么办?明显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嘛,如果咱们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许了他钱粮,那岂不是太亏了?”
邓秉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各持己见争论不休,敲了敲桌子道:“你们都把问题想的简单了,不要看吕布这次没带什么人来,一旦真的来了兵马事情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我倒是觉得弄清楚他到底代表谁来的才是关键,知道他的东家是谁,我们才好坐地还价。”
前来收拾饭菜的下人在吕布的位置上捡到了一块白娟递给了邓秉道:“老爷,这是在客人的座位下捡到的。”
邓秉打开一看,大吃一惊,正是以何太后的名义写的那份诏书的内容。不过这块白娟显然不是何太后的血诏,而是陈宫特意制作的仿品。
“你们看看,这是什么。”邓秉将白娟给他的三个儿子看。
邓隆道:“父亲,这明显就是假的啊,太后的诏书能用白娟来写?”
邓固道:“对啊,父亲。我听朝中的人说,太后和少帝已经被董卓关到了永安宫中,并且有重病把守,外人现在根本见不到他们。这诏书又是从何得来?”
倒是邓武皱了皱眉头道:“我倒是觉得这白娟虽然是假的诏书,却不能说明这份诏书就真的不存在。试想,如果吕布真的有这份诏书,怎么可能拿出来给我们看,他拿出一个模本给我们,就是想提醒我们,他手中很可能真的有太后的诏书。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所一直强调的皇上,也有可能不是现在的献帝。”
邓秉道:“武儿说的有道理,献帝年仅九岁又没有任何人提点帮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发出这样的诏书,更不可能找到吕布来执行这个任务。如果说有可能这么做的,那就是何太后了。当然,这也只是我们的猜测,这个假诏书,既可能是太后诏书的复本,更可能是董卓编出来用以试探我们的工具。要知道,董卓早就觊觎我们的钱粮了,如果给他落了口实,很可能就会万劫不复啊。你们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邓隆道:“儿建议直接将这假诏书以及吕布的行径全都交给董卓,这样一来,有罪董卓也问不到我们。”
邓武道:“可是如果真的是太后的诏书,我们这么做不就将太后与少帝至于死地了吗?”
邓固道:“二哥,我们现在自身都难保,如何能管的他人?现在太后与少帝只不过是别人掌上的玩物,难道我们还能为了他们拼上我们的身家性命不成?”
邓武道:“可是现在的情况大家想必也都清楚,董卓就是一头喂不熟的恶狼,他的胃口可没有底线,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把我们也吃了。我们也必须赶紧想个办法,不能坐以待毙啊。你说呢,父亲?”
邓秉思虑了一会儿道:“虽然武儿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们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一个杀了自己上司、卖主求荣的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啊。我觉得,还是……”
“报,老爷,这是梁家派人送来的信,请老爷速看。”一个下人在门外禀报道。
“进来。”
邓秉看了梁家的书信,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但是却很震撼。信中写到:董卓带西凉军屠我十余寨!
“父亲,什么情况?”三人问道。
邓秉双手攥紧,闭目沉思良久,道:“明天就跟吕布谈,无论他要什么我们都给他。不过,我们的条件也必须让他答应。你们赶紧去把各庄上管事儿的人都叫来,我有话说。另外再派人给马家、阴家送个行信儿。”
第四十六章 条件()
“公台,你说今天他们会给我们什么样的答复?”江峰问道。
陈宫道:“不知道,不过奉先你一定要沉住气。记住,他们不敢动咱们,反而有求于咱们。他们越是狐假虎威,就说明他们色厉内荏。一旦对方有任何开价的意向,就说明他们已经有求于我们了,到时候一定要狮子大开口。先要到狠价,才能慢慢的还价,要把主动权握在咱们手中。”
江峰点点头,笑道:“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哈哈,吕将军昨夜休息的可好啊?来来,喝杯早茶。”邓秉一边喝着早茶,一边拈这几个瓜瓤吃着,这就算是早饭了。
其实在三国时代,人们都是吃两顿饭的,也就是像邓秉这种富贵闲人才有吃早饭的条件和心情。
“邓族长早啊。”江峰拱了拱手,坐在胡床上,下人也给江峰上了一份早茶。
“人老了,觉少,睡不着。”邓秉道。
江峰听着这话,心中一动,心道昨天吃饭的时候看邓秉挺沉得住气的,看来是有了些变故,希望是好的变故。慢慢的品了口茶,江峰道:“我看邓族长似乎有心事啊?可否说来听听,让吕某给邓族长参谋一下?”
邓秉拈瓜瓤的手一顿,面色并没有波动,笑道:“吕将军说笑了,邓某的家事岂敢劳烦将军?再说,今年风调雨顺,地里收成不错,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有什么烦心事儿啊!”
欲盖弥彰,江峰发现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也逐渐的提高了,每个人的心里变化多多少少的都会表现在自己的神态表情、语言行动上。
刚才邓秉虽然看似镇定,但是江峰很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话说出口的一瞬间,邓秉动作的不连贯,也就是说江峰的话点到了点子上。而后面邓秉为了掩饰真相,故意说了些什么家事、风调雨顺的话。
反过来想,发生的事情很可能就不是什么家事,更非风调雨顺。难道是邓家的庄子上出了问题?不管怎么说,只要他们有麻烦,那么自己的存在就更有价值。
“哦?既然邓族长没有什么事,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谈谈我昨天说的事情了?”江峰道。
邓秉现在也算是热锅上的蚂蚁了,梁家遭难他这边肯定也是旦夕之间,只是他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吕布的真实身份。
“吕将军,这块白娟是你的吧?”邓秉拿出了吕布故意丢的那块白娟。
江峰眉毛一挑,邓秉竟然这么就把那白娟拿出来了?这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啊,如此沉不住气,难道洛阳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我来看看。”江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