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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光说不练假把式,这队伍有多强的战斗力,就得实战来说话。不过这毕竟只是演习,自然没有往死里打的必要。所以每位军士所拿的都是操练用的木枪、木刀,并非真刀真枪。江峰自然也把方天画戟用牛皮卷了刃,以免误伤。
战鼓捶响,号角齐鸣,八支阵营按照八卦的方位分别阵列而成。
江峰一人一骑走入校场之中,扫了一眼战阵,凭借吕布的经验,轻易的找出了阵中薄弱的地方。
“喝啊。”
江峰大喝一声,朝着正前方的一队攻了过去,见到吕布冲过来,阵中将来传令变阵。阵中军士依令而行,但是阵型尚未落成,赤兔马快,依然冲到阵脚。江峰手中方天画戟一抡,一记横扫千军便打出一道缺口冲了进去。
一时间阵脚大乱,江峰挑开阵口,冲进了内帷。所谓阵法,其实并没有演义中描述的那么神乎其技,只不过是很简单的队形排布。不过阵中确实要有指挥的人,一般阵型的中后方之处会设有将台,而将台周围又有旌旗、钟鼓用以传输号令。
测验一支军队的战斗力,就是要看军队的阵型应变速度,以及组织结构的稳定程度。
江峰杀入敌阵,就直冲对方的旗手鼓手而去。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不过,将台太深难以深入,所以退而求其次,专打阵眼关节之处。不多时,一个方阵的旗手就被江峰全部打掉。
没有了旗手的指挥,军队乱作一团,纵然是有千军万马,也失去了作战能力,吕布的战戟所到之处便是人仰马翻、溃不成军。赤兔马化身一道长虹,在这人群之中来回穿梭。
将台之上的武将都看呆了,何曾见过如此神勇之人。
董卓更是连连叫好道:“奉先之勇古今罕见,天下无双,真乃战神。”
众人也是连连附和,吕布将军真乃神人。
就看着吕布一人一骑从军阵的左侧杀出又从军阵的右侧杀入,如此往来数次,真可谓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鸣金收兵,江峰又回到了将台之上。
“主公,依我看这群乌合之众根本就不配做兵,简直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您把这支军队交给我,不出半年,我还您一个钢铁之师以报司空知遇之恩。”江峰道。
董卓将吕布扶起来,笑道:“奉先辛苦了,奉先有此心意,某家甚是欣慰啊。”
“主公,我看这西园军虽然疏于战阵,但也并非全无可造之材。方才都亭侯在阵中冲杀,大部分军阵都被亭侯冲垮,却有三处阵型未受影响。”李儒指了指军中三个地方。
董卓道:“哦,这三处是谁领军?”
曹操道:“让董司空见笑了,那一处领军之人正是曹某。另外两处分别由助军右校尉冯芳和右校尉淳于琼统领。”
少顷,两人被传唤上来。
两人行礼道:“助军右校尉冯芳,都尉徐荣拜见董司空。”
“哦,怎么不是右校尉淳于琼?”董卓问道。
徐荣道:“启禀董司空,淳校尉几日前无故离职,已经数日不曾来军中,故卑职暂领指挥一职。”
董卓点了点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本司空自有定夺。”
检军结束之后,董卓回到司空府,召集了李儒、董旻,董璜等人前来商议。
董卓问道:“你们觉得该由谁出任西园军的总都统?”
“我认为奉先最为勇猛,那小子真是天生神力啊,这群软蛋娃子就得有个猛将带着。就让奉先兄弟领军吧,他那并州军可是一贯的骁勇善战啊。”董旻道。
董卓自己道:“要论起军容严正,我觉得曹孟德是个可造之材,别看此人说话油嘴滑舌,手下将士却是令行禁止,一张一合深得兵法要领。”
“那徐荣也不错啊,那小子看着有股子硬气。”董璜道。
李儒道:“都亭侯依然手握并州军,如果再加军权,未免一头独大难以控制。曹校尉与袁绍关系颇深,不可不防。而徐荣此人,乃行伍出身,地位不高,声名不显,如果主公对他委以重任,此人必将肝脑涂地以报主公。”
“徐荣不过是一都尉,如果委以重任,怕是不能服众吧?”董卓还是有所顾虑,将不能服众则军心不稳,军心不稳则每战必败。
李儒道:“主公可以请天子诏令,令徐荣立下军令状,三个月内整饬军容。如果徐荣有此能力则可,如果徐荣不可,再废之不迟。”
董卓思来想去,最终一拍桌子道:“就这么定了,任徐荣为西园军上军校尉,主管西园军。”
第十八章 搭救卢植()
江峰回到自己府上,却是有些闷闷不乐。
这两件事情的效果都不甚理想,西园军没抓到手,卢植恐怕也是笼络不住了,眼看自己来这里已经半个多月了,却一事无成,心里不免着急啊。
“主人,请用。”明月将剥去皮的坚果递到了江峰的嘴边。江峰手也不动,直接张嘴接下,漫不经心的嚼着。
本来是给明月买的坚果,却是便宜了江峰。明月自然不敢独享,便每日闲暇之中将坚果剥好,等到江峰回来就能吃的方便。如此一来,江峰倒是吃了大半。
看来还得从自己身边做起,并州军是自己的老底子,不能舍近求远,想要成事必须有并州军的鼎力支持。
“主人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明月看着吕布一副呆呆的样子,五大三粗的一个人此时倒像是个孩子,抿嘴一笑问道。
“我有二十几天没回军营看看了,我在这里好吃好喝享受高官厚禄,那些从并州一块跟我来的老兄弟们还在啃窝头呢。”江峰道。
“那主人也该去看看了,带些酒肉与老乡一块吃喝一顿,大家一块高兴高兴不是更好吗?”明月道。
明月话说的虽然粗糙,但是理却不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人不能忘恩负义,虽然现在自己代替了吕布的思想,但是还是要以吕布的身份继续生活下去。
江峰心里打定了主意,对明月道:“去叫旺财来,我要计划一下明天带什么东西。”
江峰绝对不是个小气的人,骨子里带着豪爽与大气,对待朋友决不会小心眼。之前董卓为了笼络吕布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可是吕布这个人贪利忘义,压根也没想着给弟兄们分分,全收到自己腰包里了。
但是江峰不会这么干,这一趟出城,江峰可是下了血本。先是在附近的农庄上买了三千斤的猪肉,几十坛的美酒,还有不少的钱帛,这一些几乎是吕布大半的积蓄了,在院子里堆的小山似得,都发愁怎么运出去了。
正巧,江峰正领了骑都尉之职,假公济私的从骑都营中找来几辆马车,江峰自己骑着赤兔马在前,让卖猪肉的赶着剩下的车马,往并州军营开进。
等到中午,已经出洛阳十几里开外,见天气炎热、酷暑难当,江峰找了个树荫之处暂歇。几个卖猪肉的大汗淋漓,掏出干粮来吃,因为天气干燥,不住的咽着吐沫。
江峰打开了一坛酒,舀了一瓢,痛快的喝了几口,对着几个卖猪肉的道:“你们也来喝两口吧,解解乏。”
几个卖猪肉一听,忙不迭过来,对着江峰连连作揖。年长的那人道:“将军真是好人啊,不但高价买了我们的猪肉,还让我们喝这么好的酒,小老儿拜谢将军。将军如果不嫌弃,过段日子,我这两个犬子就要娶亲了,给将军送一坛喜酒可好?”
江峰听得一乐,感觉古代人确实有种格外的实诚,你对他一分好,他能十分的还你,笑道:“好啊,我可等着喝了。”
正聊着,忽然见不远,一人徒步奔跑而来,衣冠散乱、身形狼狈。
江峰打眼一看,却是大吃一惊,竟然是卢植卢尚书。
江峰赶紧抄戟上马奔了过去,喊道:“卢尚书为何如此狼狈?”
原来卢植自从得知董卓想要加害于他,果然惶惶不安,终于决定收拾细软带着家眷趁夜逃跑。却不想昨天夜里刚出城不远,就被西凉军追杀,他的侍卫仆从全都惨死,只有他自己拼死逃了出来。
为了躲避追兵,他藏了一夜,等到今天才敢抄小路而走,正遇上往并州军营去的吕布。
“吕布!”卢植见到吕布更是大吃一惊,谁人不知吕布是董卓的心腹,如今可谓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卢植扬天长叹道:“我命休矣。”
江峰翻身下马道:“卢尚书切莫悲观,布绝无加害尚书之意。卢尚书可找到了那布娃娃中藏着的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