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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在信纸上面稳稳停住,没有滴下一滴墨,十四郎顿了一下,将纸笔小心放在一边,转过头来一脸严肃地望着薛绍:"哪个世界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事情不会再有下次了。"
别说你不信,现在我都以为是在做梦,严格来说,那个慕容香君香君才是一个外来者,要不是他的缘故,我也不会来这里,认识你们。
想了半天薛绍也想不到好的借口来跟十四郎他们解释,慕容香君说走就走,说要寻找能量充沛的地方来给穿梭机充能,将自己赶了出来,驾驶着那个小红鸟就这么飞走了,说什么在洛阳城等他,筹划前往古代的事情。
犹豫了良久,薛绍最终忍不住从慕容香君给的书包里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球状物体,示意十四郎靠过来:"其实那个慕容香君是我的一个朋友,她其实是一个修道之人,你所见到的一系列奇怪的现象全都是她搞的。"
十四郎长叹一口气,嘴角渐渐泛起微笑:"早这样说不就结了?我们早就怀疑了,不过,小郎君还是需要证明一下的。"
"你不是相信了吗?为什么还要证明?"
"我相信,不代表九郎相信,你可以不必向我、向十七郎、向师父解释,但你要让九郎、十郎、十三郎相信,就必须拿出证据来。否则,他们以后不会尽心为你办事的。"
"你可不可以把那两个人弄晕?"薛绍朝远处的卜家两兄弟努努嘴,便看到两人软软倒下,薛绍顿时失声惊呼:"十四郎你都练到这地步了?背对着他们,我都没看清动作,太厉害。"
"是我"不远处九郎牵着两匹马向薛绍走来,板着一张臭脸,好像别人欠他三百两银子似的。
"我看那两匹马就挺好的,干嘛跑那么远去找马?"薛绍指着河边嬉戏的两只野马朝九郎说道。
"那两匹马才一岁多,赶不了太远的路。少转移话题,人已经放倒了,说吧。"
估计谈话的内容被九郎听到,直接出手将卜家两兄弟放倒,这两人也够悲催的。薛绍见九郎拴好马儿和十四郎一起凑了过来,便低声说了起来,一脸神秘:"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炸弹?只听说小郎君说过,但不知有何用处?"
"这不是炸弹,九郎,你来,朝前面的河里头扔一下。我这证据有点冷,小心冻着自己。"薛绍心里一阵忐忑,这玩意也不知道到底管不管用,炸弹太过金贵,威力大的武器慕容香君又不给,这玩意还是薛绍撒谎留着冬天溜冰用的,好说歹说给了三五个。
九郎皱着眉头接过薛绍递过来的东西,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小球丢到远处的河里,激起点点浪花,岸边的两匹马依然嘲弄地向三人打着响鼻。说心里话,这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就当九郎拂袖而走的时候,对面的两匹马疯了一般跳着跑开,发出阵阵嘶鸣声,十四郎一脸惊恐地望着薛绍,这厮已经失心疯般笑了起来。九郎闻声回过头来,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瞬间整个人僵在原地,就像远处被冻着的河流一般。
河流冻住的刹那,薛绍便疯了一样跑了过去,借着跑动的冲势,一股脑滑到河对岸,然后再滑回来。玩了一会儿,转头朝岸边埋头砸冰的两人招手,示意他们也过来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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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一般极为委屈地吃着手里的的烤鱼,下午兄弟二人无辜中招,九郎给的解释是眼花了,精神过度紧张,说出来谁信啊。还好晚饭做的烤鱼味道不错,暂时打不过你们,我忍了还不行嘛。
"九郎,你有没觉得这河水寒冷刺骨的,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这么冷啊?有点奇怪。别的河段不是这样的。"卜错从河边洗漱归来,感觉河水有点怪异。
"是吗?我也去看看。"薛绍闻言,立马起身要去凑热闹,九郎瞬间会意,起身拉着薛绍:"这么晚了,出去凑什么热闹,卜大郎跟你闹着玩的,是吧,大郎。"
"是是是,路上无聊,我其实想捉弄一下九郎的。"卜错瞬间明白九郎的意思,慌忙点头。
"毛病!"简直是奥斯卡般的表演,薛绍嘴一撇,眼一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旋即卜错被九郎拽到一边,一阵挤眉弄眼,然后两人尴尬对视而笑。
"听,远处有声音。"还是十四郎听觉敏锐,薛绍除了能听见卜一般吃东西的声音之外啥也听不见,难道自己与高手的差距竟然这样大吗?
"是十七郎"九郎过来补上一刀,薛绍倍加懊恼,边上竖起耳朵的卜家兄弟也一脸蒙比,感觉心窝被戳了一个窟窿,都能精确到人物,还能再打击我一下吗?
"果然是十七郎。"卜一般听到薛绍拍着大腿说出这句话,两眼一黑差点摔倒,其他三人纷纷望向薛绍,脸上满是诧异。
"我瞎说的。"某人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扑通一声,这回卜一般是真的摔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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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屁声一响;黄金万两()
第八十二章屁声一响,黄金万两
六月的鄂尔浑河畔比往年要冷清许多,可能是异宝的事情将草原折腾的够呛,连夜晚觅食的野狼都很少光顾这里,偶尔瞟到两只傻傻的野马,也提不起兴致上去猎杀,不如对着清雅的月光吼上一嗓子。
“有狼嚎声,离这里三十里左右。”十四郎递过去一壶水,顺便拍了拍十七郎的后背,示意他慢点吃,不要噎着。旁边的卜家兄弟满眼都是小星星,崇拜地望着十四郎,这家伙简直不要太厉害,十七郎距离这里那么远他都听得到,说这狼嚎声距离三十里,那就必须是三十里。
“明早出发的时候,注意留心河边,我来的路上猎杀了两匹狼,回去给师傅做件衣裳。”十七郎堪堪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就急不可耐地向众人炫耀。
“射杀的?”
“对啊,天黑看不见,多射了几箭,急着赶路没有把它们捡回来。”
“明天把箭矢捡回来就行,把狼的尸体处理掉,不要带回去了。”
“为什么?只许你猎杀,不许我动手?”听完九郎的话,十七郎一阵不满,他又不是第一次来草原,虽然知道和自家大兄对着干没啥好处,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突厥人崇拜狼神,尤其是阿史那一族,认为自己是狼神的后裔,我们此行要经过突厥牙帐,免不了要遭到盘查。要是以往,别说两匹,两百都没问题,只要他们不知道。”薛紹伸手拉住九郎,抢先给十七郎解释清楚。
“哦,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跟你说的都记住了?”虽然反复和十七郎交代了两遍,又过了一遍,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全部记住了,放心吧,上次听香阁衣裳的事情我就假扮过黄四郎,没问题的。”
“可是你这次面对的是阿史那都真,手握十几万大军,杀人无数,你不怕?”薛紹想要去会会阿史那都真的计划被全票驳回,这事本该摊到九郎身上,可是九郎还担着突厥商人的身份,怕被人认出来,十七郎来的次数少,这次让他去更合适。
“必须完成任务。”十七郎拍着胸脯朝薛紹保证。
“再来一遍,你是如何得知异宝的消息的。”
“祖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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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的?信不信我现在就砍了你?”突厥牙帐附近的一处营帐内站满了人,上首的阿史那都真坐在案几边闷头喝酒,黑着一张脸,上面写着:谁惹我,砍死谁。
下手坐着的矮壮突厥人率先朝十七郎发难,心里无比憋闷,在小海蹲着喝了两个月的鱼汤,跑回来好容易抢到异宝,却发现根本打不开,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听说还有不少突厥士兵将门牙崩坏了也没弄开,就在这黄四郎来之前,刚刚将两个江湖骗子砍了脑袋。
“大汗等一下,我可以证明。”十七郎遵照薛紹的吩咐,直接朝后面坐着喝闷酒的阿史那都真喊道。
“好”阿史那都真疲惫地摇摇头,虽然此人是禄卡所举荐的,但他却根本不像知道异宝秘密的人,死马当活马医吧。十七郎见阿史那都真点头,立马解开腰带,将裤子脱了下来。
“你脱裤子干嘛?来人啊,拉出去,砍了这个无耻之徒。”矮壮突厥人看见十七郎低头就把裤子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