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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绍若是看到这么一幕,一定会将下巴惊的掉下来,必须要点上一脸盆的赞。真乃居家旅行、杀人放火、约x撩妹,必备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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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的一群人已经将屋中"藏好"的领标搬了出来,正欲扛上东西走人,却见凭空落下一人。三拳两脚放倒五六个人,然后劈手夺过袋子,顺手将火把扔到屋里头,几个纵跃间消失在这朦胧的月光之中。
小楼上的秀娘一脸迷醉地望着十四郎远去的身影,手里头搅成一团的丝巾才慢慢松开。
楼下院中一群人,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在一声声:走水了,快救火的呼喊中回过神来。黄四郎(十七郎)适时地朝众人喊道:赶快跑,再晚就来不及了。
院中一阵慌乱,待黄四郎(十七郎)一群人离开后,听香阁的众人才"适时"赶到,敲锣打鼓呼喊着救火。
秀娘依然趴在窗边,支着下巴,望着远处错落的房屋,怔怔出神。就连走到跟前的女店员何时过来都没察觉到。
"秀娘,想什么呢?脸都红了"女店员陡然开口,吓了秀娘一跳。
"你想吓死我啊?走路都没声儿。说吧,什么事?"秀娘轻抚胸口,朝女店员白了一眼,后者朝秀娘吐了吐舌头,娇憨问道:"下面的火还救不救啊?秀娘你给拿个注意啊?"
"那房子丑死了,一把火烧的刚好。以后一定盖个漂亮的,跟他们说,等邻居来了一块救火。"秀娘看着窗外一群站在门口光吆喝,愣是不去救的店伙计说道。
"等一下"
"秀娘还有什么吩咐?"
"凡是今晚赶来救火的街坊邻居,明日都送一篮水果过去。好了,就这样吧。"秀娘轻声吩咐着。
"诺"
支走了女店员,秀娘又趴到了窗前,发起了呆。火光将她的小脸照的通红,似乎掩盖住了内心的羞涩,谁知道呢?大概只有刚才偷偷探出脑袋的月亮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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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饭桶、废物、猪狗不如的东西,养你们有什么用?"院落里,陈掌柜挨个将一群灰头土脸的下人踢倒在地上。黄四郎(十七郎)嚷嚷着自己不是陈掌柜养的,反而挨了两脚,趴在地上嗷嗷直叫。
"是那洛城鞋魔从中作梗,本来我们已经得手了,又被他抢了去。"黄四郎(十七郎)委屈地说道,一旁闲汉纷纷附和,尤其是陈六,先是被十四郎踹了一脚,回到陈府又被打了三个耳光外加一脚。现在脸已经肿的亲娘都不认识了,哭的那叫一个奔放。
"洛城鞋魔?你们将事情办砸了,还敢来消遣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断你们的腿,扔到街上等死?"陈掌柜早已气的半死,指着一众下人颤抖地说道。
"陈掌柜且消消气,某家已经派了高手出去追捕那人,现在结果如何尚未可知。陈掌柜不妨先和我们坐下等等,和这些下人置什么气?"刘胖子上前一步,拉住陈掌柜的衣袖,宽声劝慰。实则心里暗爽,你不是挺能耐的吗?现在还不是要看我的,以为找几个下人就能把事情摆平,太天真了吧。这种事情,就得找专业的人去做。边上两位掌柜也都纷纷出言安慰,鬼知道心里乐成什么样了。
"各位掌柜宽心,某家大兄人称河洛第一快刀曲一城,现在大兄在琅琊王手下做事。我们三兄弟在道上也算有些名头,人送外号曲三刀。无论什么任务,最多出三刀。如今二兄已经去追那贼人,一定能将那什么捞子洛城鞋魔的腿折成四段,让他有鞋没脚穿,到时候定然让各位满意。"一名刀客冷然闪到众人身前,徐徐抱了抱拳,仿佛那洛城鞋魔已经是瓮中之鳖,手到擒来一样。四位掌柜纷纷向这位刀客抱拳,连说久仰久仰,辛苦辛苦之类没营养的客套话。
"你们若是闲着无事,不妨看看某这腿,折的好看不好看!"人未至,话已落。将院落中的一群人唬了一跳,刀客瞬时将右手按在刀上,随时准备冲杀上去。心中却惊起了骇浪,此人好高明的武功,什么时候来的我都不知道。脚步微微向后一弓,未战先怯,兵家大忌。
"什么人?"刀客吼了一声,明显底气不足。
"洛城鞋魔"待看到十四郎逆着月光飞纵而来的身影后,刘胖子失声喊了出来。
十四郎弹腿将手中提着的人踢了出去,落在众人的脚下,滚了两圈,便没了动静。众人低头一看,顿时手足发冷,头皮发麻。这不正是方才刀客口中那二兄嘛,此时早已不成人行,两条腿软嗒嗒在地上摆出一个诡异的造型,显然是废的不能再废了。
"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满不满意?"十四郎轻轻飘落,认真地问出了这一句。
第三十七章 快到坑里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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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总是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可如今四位掌柜面对的现实连骨感都省了,直接骨折了都。
刚才刘掌柜刘胖子嘴里的高手兄,如今正如死狗一般在地上瘫作一团,膝盖处被人反向对折了九十度,下巴也被人卸掉了,悲凄地趴在地上,留着口水,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不知这位鞋先生来此,有何指教?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支应一声,咱们万事好商量嘛。"陈掌柜稍稍平复了下心情,朝着十四郎拱手微笑说道,其余三位掌柜也纷纷拱手附和。
"某家前来,是想和诸位掌柜的谈笔买卖。"十四郎淡淡说道,顺手从边上取来一个口袋,猛的一扯,众人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散落在地的,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听香阁领标。
"我谈你姥姥个腿儿!"边上的"高手"刀客,再也忍不住了,正所谓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二兄的惨像彻底击败了心中的怯懦,他选择拿起刀将这眼前的魔鬼劈成一堆碎肉。一刀、两刀、三刀……三十一、三十二……围观的一群人情不自禁跟着刀客舞动的节奏,一刀一刀数着,越数声音越小,越数越慢。如同刀客砍出去的刀一般,三刀之后,招式步伐已经凌乱不堪,再加上后方猪一般的队友狂带节奏,任凭挥出去再多刀,愣是砍不到人。
围观的掌柜的已经停止了叫唤,看着刀客将洛城鞋魔逼在墙边兀自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却怎么也碰不到人。微弱的月光洒在这四张煞白的脸上,像是麻将桌上的四张白板,颤抖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似乎想在这黑夜之中开一个暗杠。怎奈听牌人还在墙边徘徊,鬼知道他是想要自摸还是吃胡?
现在最开心的恐怕是躲在一边的陈府下人了,既然这个洛城鞋魔能杀到陈府,还将刘掌柜请的‘高手’撂倒了一个,另外这个也不远了。只希望鞋兄这波一定要稳住,优势再大也不要浪,稳稳赢下这局。到时候掌柜的也不好怪罪,不是我等无能,只因对手太强大。黄四郎(十七郎)无聊地躲在人群后头挖着鼻孔,心说十四郎真能装,换做是我早就一把掌将他呼死了。
十四郎心说:我何尝不想呼死他,可是这厮头发像是几个月没洗一样,呼上去还不粘一手脑油?何况这厮还有口臭,战斗环境好恶劣,你行你来好了。十四郎一边躲避刀客劈过来的刀,一边抠墙上的泥砖,心里暗骂那群人,你有钱将墙修的这般结实,为什么不请一个像样的打手。刀客心里更苦,明明这人可以将我轻松击败,偏偏像猫戏老鼠一样,完全不给我一战的机会,端是让人窝火。就像比赛的一样,优势占尽的一方,死死将局面拖住,不给对方任何反扑的机会,只能徒劳地等待比赛结束,然后憋屈地吞下失败的苦果。刀客徒劳无力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刀,锐气尽失,心里还存有一丝执念,即便打不过,也要尊严的死去。
然而现实是冰冷而残酷的,十四郎终于从墙中抠出一块泥砖,轻松躲过刀客软绵绵的一刀,然后兜头拍下。这一砖头结实地拍在刀客的脑袋上,也拍在众人的心头。板砖破武术,这话果然不假。已经挨了一砖头的刀客,还晃悠着不愿倒下。十四郎照着脑袋又补上两记,泥砖都被拍碎了,刀客才软软倒下,好不悲凉。
“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吧?”十四郎将手里的“高手”扔到众人脚下,拍了拍手中的泥土,慢悠悠地说道。
“鞋先生有事,尽管吩咐,咱们都是生意人,大家有话好好说,和气生财嘛。”年老的陆掌柜率先冷静下来,拨开众人,缓缓来到十四郎面前,微微抱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