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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种都各不相同,治疗之法也不相同,人瘟之患至今无药可救。
他还要求陛下远离犬台宫之类有很多牲畜的宫室,最好进入修缮完毕的扶荔宫,那里树木稀少,蚊蝇不生,该是一个最好的躲避瘟疫的地方。
陛下此时应该去扶荔宫!”
刘彻看了阿娇一眼道:“你不去吗?”
阿娇笑道:“陛下身负天下之重,自然该多多保重,此时此刻,妾身如果也躲起来,恐怕会人人效仿,造成混乱。
陛下宜秘密前往扶荔宫,妾身这些天却要频频出现,安定民心。”
刘彻点点头道:“好,朕不跟你客气,来人!”
钟离远从帷幕后面滑出来,躬身道:“奴婢在!”
“持卫将军虎符调离卫将军所属牙兵,屯军灞上兵营,命赵冲即刻接手扶荔宫,命云琅,霍去病扶荔宫待命听候差遣!”
钟离远匆匆去了秘书监,拿到印信文书之后就骑上快马去了扶荔宫。
阿娇叹口气道:“陛下也该动身了,长门宫不是陛下久留之地。”
刘彻见外边的銮驾已经准备停当,向外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阿娇道:“阿娇儿,别死!”
阿娇笑了起来,微微蹲身施礼道:“妾身乃是火焰富贵鸟之化身,如何能死?”
刘彻犹豫再三,终于没有继续邀请阿娇与他同行,却命宦官带走了蓝田。
皇帝走了,阿娇就伸了一个懒腰,对守候在身边的大长秋道:“你看着办吧,我睡会。”
大长秋道:“等我们用石灰细细的洒扫了宫室之后,贵人再出来也不迟。”
“我睡觉的时候啊,马车却是要出去巡游的。”。。
“百花谷是个很好地所在,贵人应该去。”
“长平去了是吧?”
“是的。”
“那就带上麻将,去百花谷打麻将去,听说苏稚生了孪生子,也该开开眼界。”
大长秋笑道:“鸡猪羊牛损失了一些,确实算不得大事,好在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人瘟。
贵人啊,您为何要把陛下吓跑呢?”
阿娇白了大长秋一眼道:“以防万一,算了被你这一搭茬,我的瞌睡又没了,既然精神了,就陪我去地牢里看看刘陵的那个侍女。”
大长秋犹豫良久道:“贵人,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
“有碍观瞻!”
“去看看。”
“是!”
皇帝不在的时候,长门宫里的地牢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菜窖。
阿娇落魄的时候没有把宫人宦官往地牢里塞的习惯,一群苦哈哈跟着阿娇再次雄起之后,就更加没有把人往进塞的必要了。
装菜的菜窖,自然不会让人觉得恐惧,相反,夏日里菜窖空出来的时候,好多宫人,宦官还会偷偷地跑进去纳凉睡觉。
现如今,被皇帝当成真正的地牢来使用了,这里一瞬间就变得鬼气森森。
里面的犯人不多,全是匈奴人或者鬼奴中比较有身份的人,喽啰们早就被赵冲他们换成军功了。
最里面,最大的一间监牢就是刘陵仆婢银屏被关押的地方。
路过那些监牢的时候,阿娇四处瞅瞅,哪怕看到血肉模糊的人也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
直到阿娇见到银屏之后才倒吸了一口凉气道:“这是一个人么?”
地上那一团泛着黑色的肉块蠕动了一下,一双没有眼皮只剩下眼珠子的巨大眼睛猛地看向铁栅栏前边的阿娇。
阿娇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退缩,瞅着那双恐怖的眼睛道:“告诉我释放瘟疫的事情,本宫准你立刻去死。”
第六十二章 天命所归()
第六十二章天命所归
“我好疼……”
“只要你告诉你是怎么释放的瘟疫,谁放的,你马上就不疼了。”
“好疼……”。。
“怕疼就快说。”
“疼……”
眼看着这个身体已经腐烂的女人就要死了,守在门外的狱卒却走了进去,将一碗汤药给银屏灌了下去。
然后就走出来,低声对阿娇道:“启禀贵人,半个时辰之后药效就会发作,她会再次清醒。”
阿娇指着一滩烂泥一样的银屏道:“给她喝了什么汤药?”
“回禀贵人,是参汤,最好的参汤,此女罪恶深重,只有耗干她最后一丝生机,她才能死去。”
阿娇冷哼一声道:“现在就杀了她!”
命令下的很不合理,却是阿娇亲自下的,在长门宫,她的话永远都比皇帝的话好用。
狱卒连犹豫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进去之后就一刀斩下了银屏的头颅。
血没有流出来多少……银屏连惨叫一声这样的行为都没有,那个没了眼睑的头颅滚落在地上,没有眼皮可以覆盖上眼珠子,因此,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却没有什么怨恨,显得非常平静。
“埋了吧,希望她下一生莫要再与我大汉为敌!”
阿娇转身走了,留下狱卒面对这具烂的不成人形的尸体暗自发愁,该如何处理呢?
“大汉国跟匈奴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再无并存的可能。”阿娇轻叹一声。
“陛下本身就没打算跟匈奴共享一个太阳。”
大长秋沉声道。
走出地牢,即便是站在烈日下,阿娇依旧觉得有些冷,抱着双臂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我以为汉人跟匈奴人之间有仇恨是应该的,没想到刘陵成了匈奴掌权者,对她的母族下手更狠了。”
“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如同贵人一般对大汉江山满怀情义。”
阿娇摇头道:“你说错了,我阿娇抛弃权力之后才走到现在,刘陵是得到权力之后才疯狂若此。
本宫没了后位,就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可以放开心胸来重新看这个世界。
刘陵得到权力之后,就害怕失去,所以才倒行逆施。
大长秋,清点长门宫库房,如有不足,继续为大军准备军资,明年出征之前,务必要全部到位。”
“老奴遵命……”
云琅,霍去病到了扶荔宫的时候,这里已经物是人非。
皇帝的旗子正在城楼上飘扬,城外的警戒游骑已经抵达三里之外。
云琅跟霍去病两个只能单人独马进入扶荔城。
霍去病挥挥手,清扫一下鼻端的白灰,对云琅道:“这该用了多少石灰啊。”
云琅放开用手帕捂着的嘴巴道:“关中早就该彻底的清扫一次了,任由各种动物的排泄物遍布关中,不用匈奴人使坏,自己就会衍生出疫病来的。
这样,其实也不错,你看看,来的路上,那一个人不是用布包着嘴巴匆匆赶路?
这是好事,说明大汉人终于有了安全意识,不管有没有用,至少有了行动。”
“你是医者,难道就没有克制这种病魔的方法吗?”霍去病觉得云琅在幸灾乐祸。
“我倒是知道方法,却没有办法造出药物。”
“缺少钱粮?没关系,我家有你尽管拿去。”
云琅冷笑一声道:“穷大汉倾国之力都办不到。”
霍去病默然,他看的出来云琅没有骗他。
扶荔宫的大殿,原本是云琅的点将厅,现在,则是刘彻办公的地方。
光亮的木头地板上,一个穿着红色衣衫的小小孩子在上面嘻嘻哈哈的奔跑,身后跟着一群宫人,生怕将这位小祖宗给摔到了。
刘彻盘膝坐在垫子上,面前的文书奏折堆积的足足有两尺高,几乎遮住了他的身形。
云琅跟霍去病身穿铠甲,行礼不方便,只好按照军礼拱手。
刘彻把脑袋从文书后面探出来,看了两人一眼道:“出灾祸了,想办法解决。”
云琅道:“军中已经有方略安置下去了,微臣以为患病之猪羊,不宜食用。”
刘彻眼睛微红,最终点头道:“销毁,人命为重。”
“臣领命!”
“云琅,疫病是怎么起来的?”刘彻放下手中的朱笔,从案子后面走出来,看着云琅问道。
听皇帝这样问,云琅面露笑容,觉得自己跟皇帝这些年努力斗法,到底还是出了一些效果。
至少没有被董仲舒那些人忽悠的去向上天认罪,觉得瘟疫是他施政不当带来的恶果。
“《周礼、天官、冢宰》记载:“疾医掌养万民之疾病,四时皆有疠疾。”
《吕氏春秋、季春纪》记载:“季春行夏令,则民多疾疫。”
《素问、刺法论》指出:“五疫之至,皆向染易,无问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