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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刘氏太祖高皇帝笼络淮阴侯韩信时,“推食食之,解衣衣之”的典故来源。
霍光此子天资聪颖,出身霍氏富庶之家,长于云氏这样的权贵之门,很难被小恩小惠笼络。
可是呢?
你做这些笼络的举动,目的不一定要霍光感恩戴德,而是要让天下人知道,你刘据对霍光全心全意的好这就足够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霍光只能效忠与你,若有对不起你之处,必然会千夫所指,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证霍光只能为你所用。
一旦霍光身上有了你的标记,就很难逃脱。
这是你身为皇长子的最大优势,孩儿啊,你一定要善用自己的优势!”
刘据低头瞅瞅自己腰上的白玉佩,点头道:“今天就当着众人的面把这面我很喜欢的白玉佩赏赐给他。”
卫皇后笑道:“这倒不着急,慢慢来,要做的自然,不能有造作痕迹。
去吧,你今日不是跟霍光约定要去看无盐氏金球吗?记住,莫要为那些金球所诱惑,干出不体面的事情来。”
刘据笑道:“孩儿生于皇家,些许阿堵物何足道哉!”
说完就向母亲行礼,大踏步的离开了皇宫。
霍光总觉得刘据今天的笑容很古怪。
从坐车开始,这家伙居然知道抬手拉他一把上车,这就很奇怪了,要知道,刘据以前上车之后,一般就会坐在马车正中间,至于别人怎么坐他历来是不管的。
这一次他直接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把靠门的位置留给了狄山跟霍光。
霍光不解的摇摇头,最终还是问刘据:“殿下今日可准备了百金?”
刘据笑道:“你今日要干什么花钱的事情,居然要这么多的钱?
想要东西我们吩咐一声,自然有人送回去,何用带钱呢?”
霍光笑道:“我只想看看一百金跟八百金的区别在哪里,一会的时候,殿下也好好的看看。
无盐氏此次炫富之举,实在是我大汉国的一场盛事,也让进京的那些土鳖们看看长安城是何等的富庶。”
“殿下……”
狄山喊了刘据一声,就把手里的本子递给了刘据,刘据瞅了一眼本子对霍光道:“狄山师傅希望我们能谨守本心,莫要为外物所惑。
还说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饥不能食,渴不能饮不可为之夺志。”
霍光朝狄山拱手道:“狄师傅说的极是,不过呢,钱财对个人来说确实如此,可是呢,对国家来说,就是血脉中的血,若我们的血管中没有血,人岂能活?
家师常言:国不可一日无钱!无钱,大军不能行一步,无钱,官吏不能行其命,大军,官吏不能行,则国家社稷危矣。
殿下可以藐视钱财,却不能不懂得钱财的重要性,有钱,善于用钱,才算是掌握了钱财的要义。”
狄山听得连连点头,挑起拇指连声说善。
又对刘据道:“此言……大善!”
刘据认真的点头道:“我记下了。”
霍光见自己要传达的消息已经传递给了刘据,就不再谈论钱财,而是说起云氏一些有趣的见闻,惹得刘据,狄山常常大笑。
“云氏的仆妇经常斗殴吗?”
刘据擦一把笑出来的眼泪问霍光。
霍光指着狄山笑道:“云氏仆妇都是遭遇过大难之人,因此彪悍非常,一言不合就动手乃是常事。
师母不止一次要整肃家风,都被家师所阻,说一旦我西北理工与儒家交恶,还要用这些仆妇救命呢。”
狄山笑道:“你……西北理工也是儒门……分支!”
刘据自然不会参与西北理工与儒门之间的纠纷中,只是催促霍光快说云氏如何用彪悍的仆妇去对付儒门。
“家师说,一旦惹怒了董公,被他打上门来,就派出家里的仆妇去应战,看看董公能否在仆妇们的污言秽语中占上风!
如果董公占了上风,我家的仆妇们就会解衣撒泼,看董公如何应对!”
狄山甩甩袖子笑骂道:“胡闹!”
刘据却笑得活不成了,倒在垫子上用力的拍打着车厢,几乎气绝。
一路上说说笑笑,马车就已经到了集市上。
因为刘据的到来,集市上的百姓已经早早地被驱散,原本热闹的街道空空荡荡的,两边店铺里却人头攒动,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大汉帝国的皇长子。
刘据下了马车,倨傲的无盐氏家主无盐詹长揖恭迎,站在他身后的无盐氏管事,家仆更是跪了一地,就连店铺两边的闲人也乱哄哄的跪在地上恭迎皇长子殿下。
此时的刘据还真的配得上温润如玉这四个字,先是给无盐氏家主还礼,而后挥挥手道:“众卿免礼!”
霍光眼看着这群人随着刘据的一举一动而动作,想起师傅以前说的话,不由得在心中道:“父亲是谁真的很重要啊。”
眼看着刘据跟无盐詹谈笑风生,被人左右簇拥,霍光感慨至极。
忽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口哨声,霍光随声望去,只见张安世正端着一个茶杯,笑吟吟的站在一座酒楼的二楼窗前看着他。
仅仅是一瞬间,张安世又退回去了。
走了一箭之地,正在跟无盐詹说话的刘据就看到了十八个巨大的金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即便是刚刚说对金钱欲望不高的刘据,也有片刻的失神。
第八十九章 金球钓龙()
第八十九章金球钓龙
自从金子代表财富之后,这东西就成了人类道德领域的原罪之一。
这种极为原子状态极为稳定的金属,以他特有的颜色以及浴火更加明亮的本质深深的吸引着每一个人,人人都以获得黄金为荣。
刘据或者不在乎一百金,一千金,但是面对这十八个金灿灿的金球,他还是忍不住很想拥有。
无盐詹对刘据有这样的表现毫不稀奇淡淡的道:“殿下如果有拿得出来的猛士,尽管一试,只要从台子上把金球搬下来,就能拿走。”
刘据稳稳心神,回头看了一眼狄山,狄山轻轻地摇头,霍光却对刘据的护卫首领道:“将军不去试试?”
护卫首领见刘据没有阻止的意思,就卸掉甲胄,赤裸着上身来到金球跟前,先试着推动一下,发现金球纹丝不动,就双臂展开紧紧的环住金球,爆喝一声,想要把金球抱起来。
刘据眼看着武士首领脖颈上粗大的血管浮现,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双臂上的肌肉坟起,牙关咬的吱吱作响,然而,金球纹丝不动。
一连试探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
刘据有些失望,却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勉励了武士头领两句,正要跟无盐詹说笑两句,却发现霍光走上了木头架子,他似乎也想把金球抱走。
矮小的霍光站在金球跟前,只能把金球映衬的更加粗大。
他的双臂勉强可以环住金球,想要发力完全不可能,不知为何他似乎被金球给黏住了,怎么挣扎都脱不开金球,整个人在上面手舞足蹈非常的滑稽。
刘据见霍光丢丑,拍拍额头道:“霍光,莫要闹了,快下来。”
无盐詹听说霍光之名,愣了一下,马上恢复了笑容,如同一个慈爱的长者一般瞅着霍光胡闹。
“我下不来,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刘据本来还要劝阻霍光莫要玩闹,却突然发现霍光看他的眼神很怪。
刘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不由自主的走上了木架,抓着霍光的胳膊想要把他从金球上扯下来。
霍光被刘据轻易地就从金球上扯下来了,然而,一柄漆黑的勺子却挂在金球上,一黑一黄,极为显眼。
“司南勺子?”刘据看了良久终于弄明白了那个勺子是何物。
霍光轻笑道:“慈石招铁,殿下可知?”
刘据疑惑的用手扒拉一下司南勺子,见勺子沿着金球弧面滴溜溜的乱转,却没有掉下来的意思。
“你是说这颗金球里面有铁?”
霍光瞅了一眼目射寒光的无盐詹对刘据道:“殿下应该说这颗铁球里面有金子才对。”
无盐詹不露声色的从金球上摘下司南勺子对刘据道:“铸造金球之时费工繁复,难免会有金铁混入其中。”
刘据忽然笑了,他觉得无盐詹在蒙骗他。
他父亲曾经说过,蒙骗皇家其罪难恕!
“破开它!”
此时的刘据极有决断。
刚刚被羞辱了的护卫首领不等无盐詹发话,拔出长剑,就重重的劈砍在金球上。
长剑入金球三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