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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郭解被人簇拥着进入了花厅,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云琅,三两步走了过来,顺势坐在云琅的下首位置,这才抱拳施礼。
云琅看看郭解,有些神色难明的道:“你做的比我预料的要好的多。”
郭解恭敬地道:“如果没有侯爷的大力推荐,那些为国捐躯的兄弟们,即便是有心为国杀贼,也无处可去。
如今死得其所,人人都感激侯爷的大恩大德。”
云琅呵呵笑道:“不用守在我身边,去享受你该得的荣耀去吧。”
郭解微微一笑,举杯邀请云琅共饮,却并不离去。
因为云琅跟郭解的存在,原本这片最偏僻的地方,立刻就成了整座花厅的中心。
不论是云琅还是郭解,都在这一瞬间成了这座回春楼最最贵的客人。
云琅知道奴隶的出现,对于社会进程来说是一种开倒车的行为。
对历史发展的伤害是无与伦比的,此时,他心中不但没有身为一个文明人的羞耻感,心中反而有些畅快之意。
就是窗外隐隐传来的雷声让他多少有些害怕。
曹襄高亢而怪异的大笑声从门外传来:“哈哈哈,美人们,我可想死你们了
混开,你这个死龙阳,敢碰耶耶一下,耶耶就彻底让你变女人!”
没有霍去病跟云琅在跟前,曹襄一般都是热烈而奔放的,云琅看见他的时候,他怀里屡那个娇艳的贵妇,一只手塞进人家的衣领,另一只手却在大力的揉捏贵妇的肥臀。
对于闻他拍马屁的勋贵们视而不见,我行我素的让人很想抽他。
当他好不容易发现云琅坐在角落里,立刻就把手从贵妇的怀里掏出来,哈哈大笑道:“我以为你真的可以无动于衷呢,原来跑的比我还快。”
话说完就扯了一张不知道是谁的坐垫往云琅身边一丢,轻轻嗅着自己的右手对云琅猥琐的笑道:“这女人天生有体香!”
云琅打了一个寒颤对跪坐在身后的小姑娘道:“给他再拿一壶酒过来,千万不要从我的酒壶里给他倒酒。”
曹襄怒道:“我就摸了一下胸口,没乱摸!”
云琅咬牙道:“如果你不是我兄弟,这会早就被人踢了。”
曹襄撇撇嘴道:“这女人以前是伺候主父偃的,听说很受宠,主父偃全家被砍头的时候,这个女人被发卖,结果被回春楼买下来了,当年被主父偃祸害的家破人亡的家伙们,即便是借钱也要来跟这个女人春风一度。
跟主父偃积怨颇深的人中间,好像就你一个没有什么动作,不过呢,这种事你也干不来,不用担心,兄弟已经帮你干过了。”
云琅被一口酒差点呛死,曹襄连忙帮他敲背,这才勉强活下来,颤抖着手道:“太恶心了,赶紧找人把这个女人买下来给她点钱让她自己活命去吧。
她如果继续留在这里被人欺负,我觉得会拉低整个长安勋贵的素质,虽然他们基本上谈不到素质,我也不想看到这一幕,赶紧找人去办,别和我拉上关系就好。”
跪坐在一边的郭解闻言道:“这事我去办,保证将侯爷的一片好心落实好。”
云琅看着郭解道:“我话里的意思,就是我说的那些字的意思,没有掺杂别的意思,就是把她买下来,再给她一笔钱,让她自己去过日子,别再去打扰她。
没有要弄死她,或者别的什么心思,你确定你真的听明白了?”
郭解笑道:“侯爷说的话很好理解,郭解也算是跟随了侯爷一段时间,知道侯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自然知道侯爷的心思不可能那么恶毒。”
云琅舒了一口气破天荒的拍拍郭解的手道:“理解就好,理解就好。”
曹襄不悦的道:“你总是这样婆婆妈妈的,难道说主父偃复活你就会放过他?”
云琅曳道:“不,如果这种情况出现,我会弄死他,再把他烧成灰,看看他是不是还能复活!”
郭解告罪离开去办事,云琅身后的那个小姑娘却趴在云琅的案几前面磕头如捣蒜。
云琅叹息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丢给小姑娘道:“自己去办,只要别说是我要买你就成,事办完了,就自己离开。”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郭解,取过那锭金子道:“我一起去办,她还没资格自己赎身。”
那个挟子又对着郭解就是一通叩头,把额头都在木地板上磕的快要流血了,被郭解拖着离开。
曹襄喝一口酒道:“胡奴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云琅跟着喝口酒道:“利润惊人,不过,后患无穷!”
“男的全部阉掉,就没有问题了。”
云琅手里的酒壶都掉地上了,好半晌才回过神道:“这么缺德的主意谁出的?”
“公孙弘啊。”
“啊?这么说,官府也要捕奴?”
“是啊,义渠之地的胡人胆敢对抗天兵,自然是自寻死路,原本是要灭族的,后来公孙弘发现奴隶能卖钱,所以,就不同意让去阐们执行这个策略了,可能会形成永例。”
“阉割是不成的,既然要用人力,阉割之后那里还有干活的能力,而且死亡率太高了些。
这不符合事实,哪怕阉割的策略下来了,以后也会在实施的时候废除,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立这样的规矩。”
云琅知道,如果用道德的要求去建议公孙弘这种人施行仁慈一些政策,不如用真实的利益来达到这个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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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世上最执着的感情是仇恨()
第九十章世上最执着的感情是仇恨
钟离远有些失落,虽然今日的场子是他花钱包的,有资格邀请客人的却是曹襄,张连这个允许他代替曹襄包场子的人还从他手里拿走了一百个金锭。
如此,他才有资格站在回春楼门前如同一个龟公一般招呼客人。
很明显,不论是云琅,还是曹襄对男人都没有什么兴趣,这让他特意精心修饰过的容貌显得非常失落。
不过,一旦有纨绔子弟进来,他就会换上一张灿烂的笑脸去迎接,期待下一个人的口味会特殊一点。
说起来也是一个富家公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恶心方式靠近勋贵们。
曹襄不是色鬼,他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猴急模样大多数带有表演性质。
这里的勋贵子弟们的模样也大多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只是在这样的场合里大家都要把自己装扮成最无害的一种人色鬼。
只有大家都是色鬼了,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要不然诉求太多会破坏团结的。
云琅的角色当然是一个惧内的人,大家都这么看云琅,却没有一个人相信,反而认为云琅是纨绔群中把自己糟践的最狠的一个。
霍去病打了胜仗,这些人聚在一起瓜分胜利果实,就像狮子捕获了猎物,吃饱了离开,一群鬣狗在争夺剩下的残羹剩饭。
家主亲自参与争夺这非常的丢脸,这些纨绔们出面就非常的合适了。
卫伉确定苏稚不可能来回春楼之后,也匆匆的赶来了,他如今的爵位是宜春侯,长平给他另外准备了一座新府邸,预备让他自己过。
新府邸就在上林苑,卫伉似乎对这个结果没有什么怨言,显得非常愉快,他的两个弟弟好像比他更高兴。
马上就要有自己说了算的府邸了,卫伉最近在积极地筹建自己的家业,买地,买奴仆,招收谒者,管家,管事,非常的忙碌,也在积极地向纨绔群里渗透。
他来了,就很自然的坐在曹襄,云琅的身边,片刻功夫能起身给两位兄长倒八十回酒,懂事的令人想抽他。
“渭水自流渠上有两座磨坊,归你了。”曹襄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卫伉大喜,连连谢过自己的兄长,然后满怀期待的瞅着云琅。
云琅吧嗒一下嘴巴道:“跟你兄长一个待遇,鸡鸭苗,猪崽子,羊羔子,牛犊子,蚕种,都给你备好,你老婆要是知道经营,将来会有很多家底的。”
卫伉拱拱手道:“两位哥哥的情义弟弟领了,听说郭解……”
卫伉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脑袋就被两只手大抽的左右摇晃一下。
曹襄跟云琅抽完卫伉,两人似乎都舒心了,云琅朝曹襄努努嘴巴,曹襄就对卫伉道:“不许你认识郭解,也不许你跟郭解有任何关系。
亚父一世英名得来不易,没必要毁在几个钱上。”
卫伉连连叫屈道:“我没想贩奴,我只想弄一些人手给我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