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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自然就不一样了,她只穿了一身纱衣,纱衣下面有没有衣服云琅根本就不敢看,反正,阿娇曼妙的身材在一瞥之间就让云琅的鼻子有喷血的冲动。
当一个古典美人与现代女郎的火爆身材融合之后,阿娇就绝对变成了一个妖孽。
“屋子里很热么?”阿娇半躺在锦榻上慵懒的问道。
“不热……”
“那你满头的汗水是怎么回事?”
“每次见到您,我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心乱如麻,努力思量就把自己逼迫到这个份上了。”
“还算是老实……”
不等阿娇说出什么暧昧的话,冷着一张脸的大长秋就把一张纱幕拉开,挡在云琅跟阿娇之间。
“哈哈哈……”阿娇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大笑了起来。
“小子十日后就要成亲,不知能否有幸邀请贵人驾凌。”
“咦?你要成亲了?谁家的闺女?”
“妻方出身璇玑城!”
“哦?药婆婆的那个大弟子?她有身孕了?”
“啊?我们还没有成亲呢!”
“滚蛋,就你这幅色胚样子,能放过好人家的闺女?
卓氏女还是别人老婆呢,你不一样没放过?”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总之是你们男子占了女子的便宜,然后就成了薄情郎,把人家一脚踢开,自己快快活活的娶新妇。
我听说啊,那个卓氏女如今正在阳陵邑卖自己的家产呢,你就不过问一下?毕竟是你闺女的母亲。
你要了小的,总不能就把大的丢过墙吧?”
云琅哀叹一声,觉得自己似乎来得不是时候,正好碰到阿娇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忽然想起阿娇也是被人家抛弃过的,所以……他云琅很自然的就成了阿娇眼中薄情的负心郎。
“卓姬是人家老婆……”云琅觉得自己的辩解似乎有些苍白无力。
“明知人家有夫君,你为什么还要去招惹?”
“我哪里知道她第三天就嫁人了。”
“无耻,卑鄙,下流……”
一连串的咒骂从阿娇的嘴里喷吐出来,这一开口,就足足骂了一柱香的时间。
云琅好几次想要站起来跑路,大长秋的一只手就按在他的肩膀上,只要他动一下,那只手就变得如同泰山一般沉重。
骂完人,宣泄怒火完毕的阿娇立刻就变得容光焕发,尤其是在换上了一件枚红色的长裙之后,更是显得精神奕奕。
“走啊!”
“去哪?”被骂晕头的云琅茫然的问道。
“看你的新妻子!”
“我没有旧妻子!”旧恨新仇一下子涌上心头,云琅梗着脖子反驳。
“哼,再不走,我就把卓氏女弄来给你当老婆,让你一家三口彻底的团圆!”
这个威胁实在是太可怕了,云琅丝毫不怀疑阿娇有这样的本事。
无奈的站起来,泱泱的出了长门宫。
阿娇自然是不会在这样的寒夜里走路的,两个壮硕如山的妇人抬着一顶软轿跟在后面。
大长秋跟云琅并排走着,对于云琅幽怨的目光视而不见。
长门宫的马厩就在云氏跟长门宫的中间。
此时正是寒风呼啸,冷月清辉的时候,裹着裘衣的云琅都被冻得手脚发麻,只有一身单衣跟一堆草料御寒的主父偃更是不堪。
他的吼叫声已经完全变调了,就像野兽的嘶嚎,根本就听不出是人喊叫出来的。
一排灯笼经过马厩,主父偃似乎听到有人来了,嘶吼声变成了凄厉的哀嚎:“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啊……”
大长秋对云琅听到主父偃的嘶嚎声还面不改色的样子很满意,倒是阿娇命人停下了软轿,软轿拐了一个弯就走进了马厩。
当主父偃见到阿娇的软轿之后,居然从草料堆里钻了出来,歪歪扭扭的跪倒在地上,将脑袋在地上碰的梆梆作响。
此时的主父偃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雍容模样,他的脸冻得乌青,两只手肿的如同馒头一般,身上沾满了草芥,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娇从软轿中探出头来,瞅了一眼主父偃,笑着对跟进来的云琅跟大长秋道:“这两个该死的混账东西办事不力啊。”
阿娇的话音刚落,大长秋袖子里的鞭子就已经抽在了那两个跪在地上的侍卫身上。
大长秋下手极重,一鞭子下去,侍卫身上的老羊皮袄就裂开了一道缝隙。
四五鞭子之后,侍卫身上的皮袄就变成了碎片。
主父偃绝望的抬头看着阿娇道:“身负皇命,不敢不从!”
阿娇大笑道:“当**迫我离开大内的时候,乌妆筪都不允许我拿走的可是你主父偃?”
听到这句话,主父偃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想从阿娇这里得到宽恕根本就不可能。
他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卷入宫闱争斗里面去。
他笃定的认为,阿娇纵算是不断地折磨他,却不敢取他的性命,毕竟,直到此时,他依旧是衔皇命而来。
于是,咬着牙道:“贵人不喜主父偃,何不一剑杀之,如此折磨大臣,有失皇家法度。”
阿娇笑而不答,两个刚刚被惩罚过的侍卫,猛地跳起来,提起一桶饮马的清水,连着里面的冰碴子兜头倒在主父偃的头上。
主父偃如同被烈火焚烧了一般,惨叫一声,就在地上用力的翻滚……
大长秋看了一眼主父偃,然后对呆若木鸡的云琅道:“骂你是爱护你,这才是阿娇泄愤的方式!”
第一五二章割耳谢恩()
第一五三章万年老二()
第一五三章万年老二
被人仇恨的感觉很奇妙。
云琅有些兴奋,又有些感慨,甚至还有些得意。
不过,他一想到主父偃马上就要经历一个破鼓万人捶的下场,也就得意不起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参与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历史事件当中,他非常的想知道,自己的到来到底会不会影响历史的走向。
这关系到以后能不能救霍去病李敢他们命的大事,云琅情愿站在前面得罪一下失势的主父偃,试验一下蝴蝶翅膀煽动的威力。
虽然有捡软柿子捏的嫌疑,云琅不怕丢人……因为,无人知晓。
云氏庄园很快就热闹起来了。
云家的第一厨娘发誓要举办一次奢华无比的盛宴来款待前来祝贺的客人,要让全大汉的人都知道天下美食尽在云氏。
云家的仆妇们准备穿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戴上自己最值钱的首饰向前来祝贺的客人们展现一下云氏的富足。
云家的孺子们不论男女都会穿上小巧合身的麻布青衫,准备在迎亲的时候一起朗诵《诗经》第一曲《国风,周南,关雎》。
在婚礼结束的时候一起吟唱《诗经》之《有女同车》。
刘二准备亲自刻画傩舞的头饰,还准备亲自带着云氏的伤残甲士上场为主家舞蹈驱邪。
至于,云氏匠奴,也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预备在云氏的主楼前面搭建一座高台,供奉云氏先祖牌位。
长平对待云琅婚礼的态度,与对待霍去病的婚礼态度完全不同。
她甚至都没有出席霍去病婚礼,却在云琅准备大婚的时候,四处散发英雄帖,召唤她门下的走狗来为云琅祝福。
阿娇既然已经插手云琅婚礼了,于是,大长秋也很忙……
云琅看到足足有十几斤重的宾客名单,痛不欲生。
霍去病看完宾客名单之后就把名单交给了一脸悻悻之色的张氏,就在昨日,张氏还在抱怨她的婚礼冷清。
张氏仅仅看了其中的一小卷,就丢下名单,拍着高耸的胸脯对霍去病道:“还好,还好!”
自从母亲同意他娶妞妞之后,曹襄的心情就大好,喝着酒懒懒的道:“云氏成了战场啊……那一天总有一些人会生不如死的……阿琅,你婚礼的时候,我帮你照顾后院吧?一些不相干的人就不要让我见了。”
“你是迎宾,去病是傧相,阿敢是知客……”
曹襄吧嗒一下嘴巴道:“你知道的,我这人嘴臭,要是不小心得罪了人,罪名可是会落你身上的。”
“你要是有胆子得罪客人,我没意见。”
曹襄叹口气道:“董仲舒也要来啊……还是专门从淮南赶来的……就这位大爷,就能灭你云氏满门啊。
我听说,这两年死在这位大爷手上的山门中人,比死在始皇帝手中的山门中人还要多。”
“我就是一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