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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云琅还是有些好奇,霍去病可不是那种人。
“那怎么会,去病师父要是去了,我估计小七姑娘就不是念叨着救人了,而是念叨着杀了去病师父了。”秀儿掩唇轻笑着,说道。
云琅不由得笑了起来,霍去病和小七的关系发展,那可不是一般的迅速,如今都有眉有眼的了。
“好了,你去忙吧,我去找一下白老!”云琅摆了摆手,甚是随意的说道。
云琅说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但是听到秀儿的耳朵里,瞬间就变了味道了。
秀儿咧了咧嘴,一脸难以相信的模样,犹豫了一番之后,还是忍不住说道:“师父,秀儿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云琅停住脚步,神色微愣,诧异的问道:“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秀儿抿着唇,稍稍酝酿了一下,对云琅说道:“师父,你若去那等地方,还请找个娴熟一些的,莫找那些登徒浪女,坏了师父的兴致。”
云琅一时瞠目结舌,说的这都啥呀。
“我找白老有急事,你这丫头想什么呢!”云琅有些无语的说道。
秀儿一副我很明白的表情,极其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端着水盆迅速溜走了。
云琅恍然发觉,他这话一说,好像注定要背上点东西了。
且不管去那种地方到底是什么目的,反正去了就是去了,这事说不清楚的。
云琅无奈的苦笑一声,心中暗暗骂了白老两句,都是这老头造的孽!害的他如今也没法安生了。
若不是小七那丫头缠的太凶,云琅也不至于背着无妄之名。
背着双手,云琅心情有些沉重和忐忑的出了客栈,信步走向了丽水河畔。
大名府不愧是繁华富庶之地,和逍遥镇相比,完全就是两个世界。吃喝玩乐行游购,在这里,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乐趣所在。
丽水河畔距离所住的客栈并不远,云琅信步过去,不过两里多的路,便看到了碧波荡漾的丽水。
春末时节,丽水河畔依旧繁花似锦。上百年的沧桑垂柳下,一簇簇的鲜花,或成团,或三三两两,夹在青瓦白墙的亭台楼阁之间。
这样一副动人的胜景,让云琅不由得想起了江南水乡。
这番神韵,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现在那片土地,只存在于云琅偶尔的梦境之中,回去的希望,无异于望梅止渴的梦幻泡沫。
第二十五章 烟花巷()
第二十五章烟花巷
莺莺燕燕的笑声,透着让人身心酥颤的魔力,从那些亭台楼阁之间传来。
云琅抬头望去,这恐怕是真正的美女如云吧,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姑娘,在窗口上或挥舞着手绢,或轻摇团扇,媚眼如丝。
云琅历来自诩正派之人,但是看到眼前的景象,也不由得有些心神摇曳。
白冥这老头沉浸在这泥潭之中出不来,是有缘由的,也可以说但凡一个正常人,沦落进这样的地方,想要安安然然的走出来,可能性十分的渺茫。
云琅摆正心思,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专注的找新开业的那家。
至于这两边的花团锦簇,莺莺燕燕,云琅只是用欣赏的态度去看,如秀儿所说,这其中当真不乏美人。
河畔繁花正茂,香气玲珑;楼上燕语声声,花容月貌,倒是相得益彰的很。
在河两岸走了一个圈,云琅竟没有找到那座新开的花楼。
秀儿这情报似乎有错啊!
不得已,云琅随便拉了一个过路的行人,问道:“这位小哥,叨扰一下,此处新开的花楼在何处?”
那小哥看向云琅的眼神顿时变得暧昧了起来,他笑着说道:“看来先生也是好此之人,喏,你看那里。”
那小哥说着话,手指指向了丽水之上。
只见河中央的位置停着一艘巨大的画舫,雕梁画栋,甚是精致。
隐隐的可以听见,有阵阵飘渺的丝竹之音,从其中传了过来。
原来竟是画舫,他竟丝毫没有注意河中的画舫,只是一味的找两岸的花楼了,云琅懊恼的一拍额头,忙是谢过了小哥。
那锦衣华服的小哥,打量了一番云琅,而后说道:“这位兄台,似对那画舫颇有几分兴趣,既如此小弟就送佛送到西吧!瞧见岸边停小船没有?那就是专程望画舫上送客人的,每人一两银子,多了可别给。这帮掮客可黑的很,张口闭口就是成十两银子。”
虽然被误会成为了寻花问柳之人,但云琅也没法一一解释去。
“多谢兄台指点!”十分感激的谢过那位小哥,云琅迈步往岸边走去。
正如那位小哥所说,河边停了十数艘小舟,还有竹排。云琅刚走过去,还未道出他的目的,便有数人十分热情的涌了上来。
“这位爷,上画舫去不?二十两银子,小的再给你介绍几个小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皆会的,保管把爷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去去去,边儿去!二十两银子,二癞子你小子是越来越没点谱了,你咋不去抢呢!这位爷,我们和行家十两银子,给您送到穿上,还给你介绍姑娘,船上那些老鸨,我们都熟的很。”
“你这狗东西,拆老子的台作甚!这位爷,十两银子就十两银子,我送您过去!他们的面子都不行,您打听打听,这澧水河畔,谁人不知道我二癞子的名。”
……
云琅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在那里吵吵闹闹,这还真被那位小哥给说着了,看来也是有过经验教训的人。
“我只有一两银子,那位能捎我过去!”云琅笑呵呵的说道。
那十数个可能是船家,也可能是掮客的人,一个个的脸色顿时非常的厌恶了下来。
那二癞子骂骂咧咧的说道:“这位爷,你就别开玩笑了,只有一两银子,你上那画舫上去作甚?看人家花天酒地,干过眼瘾吗?”
“就是!哥们你就别拿我等打诨了,一两银子,还是回家洗洗睡吧!有婆娘找婆娘,没婆娘自个儿玩吧。”
……
云琅淡然的看着他们冷嘲热讽,等声音稍低了一些,这才说道:“上船之后如何,就不劳各位费心了,我自有办法不花银子还把花酒喝了!一两银子,哪位捎我过去?”
此时在这群人的眼中,云琅应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穷鬼。
那帮人,一个个都一眼鄙夷的看着云琅,云琅没有掏出十两银子,让他们都对云琅十分的仇视。
“我来!”这时,角落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位爷,请到这边。”
云琅成功的上了画舫,送他过来的是一位老实巴交的汉子。
和那些油条相比,那个汉子的年龄着实有些大,花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起码有四五十岁,但实际上他还不到三十的年纪。
汉子的话很少,舟却划的十分的稳当。
虽然说好的是一两银子,但云琅还是给了十两。
有一帮老油条霸占码头,这位老实巴交的汉子,显然很难能揽上生意。
给那些油条恶霸赚银子,云琅还不如照顾一下这位老实巴交的汉子,老实的人,在哪都似乎生存不易。
十两银子到手,云琅并没有换来那位汉子的千恩万谢,他望着银子犹豫了一番之后,揣进了怀中。
“这位爷,你且来!”汉子有些神秘的对云琅说道。
云琅已经踏上画舫的脚又撤了回来,他有些疑惑,这汉子这般神神秘秘的要说些什么。
在小舟的船舱中,汉子递给了云琅一壶烧酒,说道:“这位爷,先喝两口,收您十两银子,有些话,我觉得必须跟您说道说道。”
云琅并无疑心,仰头灌了两口酒。
船家的烧酒出奇的烈,一口下去,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直到脏腑。
汉子眼中对云琅满是赞赏,这才说道:“这位爷,可知道这画舫是谁家的?”
这话把云琅问了个一头雾水,这地儿他从来都没有来过,哪能知道这是谁家的。
汉子满是胡茬的脸,缓缓露出了一片和煦的笑容,他说道:“看这位爷的模样,不似是常来这种地方的人物,这画舫啊!可是天羽门的产业,是天羽门用来打探四方消息的东西。”
云琅心头有些奇怪,这汉子跟他说这话是有什么意思?
“我不过是一个过来耍耍的浪客,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我可不管他本来目的是做什么的,只要能让我玩的开心舒畅,就足以。”云琅直接说道。
那汉子闻言,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