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他绞杀于无形之中,如今,距离封侯仅有一步之遥,如何能算得倒霉?
还有司马公,耶耶曾经说他此生难逃刀斧之祸,现在,他不仅仅是大汉史官,还兼任司天监,隐隐有执我大汉文坛牛耳之势,看不出刀斧之祸在哪里。”
云音摇头道:“耶耶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很多奇怪的话,其中一句就是我的诞生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就因为有我,他才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耶耶以为我年幼,记不住这些话,却不知我记得很清楚,小的时候不理解,长大之后就觉得很奇怪。“
霍光闻言嘿嘿一笑,拿指头点一下云音的鼻尖道:“这世上最神秘的人其实就是耶耶。
不光是我有这种感觉,安世,梁赞他们也有同样的感觉,不断地学我西北理工的学问,就一次次的拔高对耶耶的评价。
到了我这个地步,就觉得耶耶绝对是神!
此次进京,我一定要弄明白刘据手中的许负的五道箴言到底是什么,褚狼,狗子办事不利,五年了毫无寸进,简直是丢了我云氏的脸。”
云音摇头道:“莫要跟我说这些,我只想知道耶耶会给这个孩子起一个什么名字。”
霍光笑道:“我也很好奇。”
孩子吃饱了,也悄悄的睡了,云音陪伴着孩子,等她们母女睡着了,霍光却穿上了软甲,提上宝剑离开了卧房。
在家将们的注视下,霍光骑上汗血马,单人独骑离开了营地,今夜,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离开营地不到一里地,黑暗中不断地有骑士跟随在霍光身后,跑出十里地之后,一支五十个人五十匹马组成的武装骑兵队伍已经完全成型。
又跑了二十里地之后,路边钻出一个挑着暗红色灯笼的黑衣人。
霍光跳下战马,低声问道:“如何?”
“马合罗的营地在一里之外,已经安歇。”
“目标何在?”
“匈奴丞相江充的密使就在马何罗身边。”
“确定马何罗不知江充密信?”
“确定,就连密使也不知密信的内容,谢宁将军很肯定。”
霍光回头瞅瞅身后的骑士,拉上蒙面巾子道:“第一目标江充密信,第二目标江充密使,余者,挡路者杀!”
一个黑衣骑士越众而出抱拳道:“公子不必涉险,我们去就足够了。”
霍光抬头瞅瞅昏暗的下弦月道:“我要第一时间评判江充密信对我们事业的损害程度,出发!”
即便是黑夜中,五十一人依旧纵越如飞,片刻时间就来到了马合罗营地。
一个不大的营地静悄悄的矗立在河湾处,大汉人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只要在野外,必定会沿袭军队的做派,安营扎寨,尤其是远走凉州,西域的商队更是如此,这是无数人用血跟命总结出来的教训,现在,没人再敢嫌弃这样做麻烦了。
四个黑衣人熟练地匍匐着向营寨靠近,而站在营寨上的守卫却东倒西歪的打着瞌睡。
从西域到长安,这一路上他们损耗了太多的精力,如今,已然进入了关中,明日就可以抵达长安,疲惫的武士们终于放松了警惕。
四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攀上了营寨,处理掉营寨上的守卫之后,就打开了营寨大门。
整队人马忽然散开,钻进了帐篷之中,隐隐有几声闷哼,黑衣人又从帐篷里钻了出来,继续钻进下一顶帐篷。
突然间,黑暗中传来刀剑碰撞的声响,一个惊恐不安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敌袭!
霍光见偷袭不成,就用沙哑的嗓音下令道:“杀!”
不得不说,能走西域的汉子没有哪一个没有经历过战阵,即便是在酣睡中,也是怀抱着武器入睡,听到有人呐喊,这些人第一反应就是抽刀。
即便本人还处在酣睡初醒,手软脚软的状态中,却没有人逃跑,他们清楚,这时候如果逃跑,只会让敌人将他们各个击破。
厮杀声响了起来,霍光用剑挑开最中间的一座帐篷,迎接他的却是一道刀光。
荡开这一刀之后,霍光挥剑将帐篷斩的七零八落,之见一个仅仅穿着短裤的大汉双手握刀,指着霍光道:“你是谁?”
霍光并不答话,虽然面前的马合罗不是他的目标,为了遮掩目的,他还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马合罗身上。
马合罗沉重的斩马刀砍在霍光的百炼长剑上,长剑鸣响一声并未被斩断,剑身荡漾几下便消掉了斩马刀的力量,顺势斩了下去,马合罗惨叫一声,他握刀的四根手指就被长剑斩断,斩马刀跌落尘埃,马合罗揉身向后跃出,霍光追了上去,马合罗在黑夜中左摇右晃,好不容易躲开了霍光致命一击,全身上下却几乎被长剑斩的鲜血淋漓。
“你是谁!!”
马合罗大喝一声,单手握着短刀披头散发如同厉鬼就像霍光扑过来。
霍光站定身形,长剑横胸,只待马合罗扑过来就作最后一击。
马合罗的身体看似向前扑击,在半路上却高高的跃起,从左边扑向滔滔灞水。
霍光一时不查,只能在马合罗大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眼看着马合罗跳进了灞水。
霍光掏出短弩,准备攒射,马合罗在水中撞出大片水花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第一第二目标已经达成!”一个黑衣人来到霍光身边匆匆的禀报一声。
霍光瞅着依旧在酣战的黑衣人道:“杀光!”
说罢,自己也加入了战团……
天亮的时候,云音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回头看看身边,没看到霍光,再看看床边的摇篮,闺女刚刚醒来,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卖力的啃着。
云音莞尔一笑,抱过闺女摸摸屁股,发现孩子的身下很干燥,尿布还是新换的,就放心的抱着闺女喂奶。
霍光挑开帘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粥来到床边,云音喂闺女喝奶,霍光喂云音吃饭。
早饭吃了足足两炷香的时间,等云音洗漱完毕,霍光将活泼的闺女交给了云音,就来到了帐幕外边。
就在刚才,云府的家将们在河边提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满身伤痕且昏迷过去的裸衣大汉。
想到自己的营地在灞水下游,霍光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看过之后,发现被家将们救上来的人果然是马合罗。
只是这人受了重伤,又被河水浸泡了一夜,头脸肿胀的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
吩咐家将们好生救治马合罗之后,霍光就写了一封信交给了家将,让他们早日将这封信送给马场的六子。
这封信最终会交到谢宁手中。
看过江充写给刘据的密信之后,霍光才发现,云氏在西域的布置,并没有逃脱匈奴人的监视。
好在江充只知道云氏在西域的布置,对凉州的事情知道的并不多,即便是如此,霍光对谢宁在匈奴的进展非常的不满意,明明他才是大汉名门之后,还有云氏大力支持,如此好的条件却被江充当上了匈奴国的丞相。
这是谢宁的无能! 富品中文
第十章权臣的底线()
第十章权臣的底线
张安世忧伤的瞅了一眼那片从西北飘过来的乌云,端起酒杯对弘农郡太守梁赞道:“好日子即将远去啊。”
梁赞苦笑道:“好在大师兄这几年不再考教我们的武功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张安世拍拍自己硕大的肚皮道:“他还能如何考教?
总要讲道理吧,耶耶这几年为了发展银行业,整日里酒宴不断,早也吃,晚也吃,半夜都他娘的吃,生生的吃出来了一身肥肉,这都是功劳啊,他必须认。
即便是不认,反正就这一身肉,他要是喜欢拿去就是了。”
梁凯端起酒杯道:“大师兄什么时候讲过道理?他永远以己度人,认为自己也很忙,却依旧把自己捯饬成了玉树临风的模样,就认为我们也能办到。”
张安世怒道:“他要是责备我,就让他来帮我应付几天,看看他整日里吃会不会变得痴肥。”
梁赞大笑道:“就他的那张冷脸,哪里能做生意啊,没的把人全部吓跑了。“
张安世挪挪肥硕的屁股,凑到梁赞身边道:“你们往刘据那里渗透的怎么样了?
这可是一个技术活啊,退路一定要弄好。
别将来刘据倒霉了,陛下把你们一锅端啊。”
“这是瑕丘江公自己的事情,与我谷梁一脉何干?再说了,瑕丘江公今年八十一岁了,犯了天大的过错也没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