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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太子这是刘氏的传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田千秋迅速的想通之后,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他甚至开明的认为,只要田氏在不断地变强,变大,在那里其实是无所谓的,他们这种大世家,最怕的就是籍籍无名。
来日方长……
金日磾愉快的从春风路上走过,这一次,他无视了那些冲着他招收的美人儿。
从家里出来之后,安步当车,不大功夫就来到了长门宫。
这里以后就是他当差的地方,他的主子就是那个还流着口水的三岁孩子。
束了袖口的箭衣,薄底的分左右的快靴,淡黄色的头发用丝带束缚,即便嘴角带着浓烈的不屑之意,依旧引得那些躲在马车里的妇人们连连惊呼。
大汉朝的女子们历来是大胆的,男子可以当街调戏女子,并且留下著名的秦罗敷故事,那么,女子为什么就不能做同样的事情呢?
一些很熟悉金日磾的女子甚至大胆的探出手去抚摸他的头发。
这让金日磾非常的愤怒。
四处瞅瞅,没看见张安世这个混蛋,眼看车里的佳人体软如绵,红霞满面,匈奴人的本性立刻爆发,连赶车的丫鬟都没有放过,捉小鸡一般的提进了马车。
马车抵达长门宫的时候,金日磾从马车上跳下来,擦拭一下脸上残留的口媒子印痕,面对渭水水面确认自己没有问题了,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长门宫。
“不准把你弟弟拿去水池子!”
刚刚游水完毕的阿娇慵懒的靠在锦榻上,警告了一下偷偷摸摸的蓝田。
让乳娘带着刘髆去看孔雀。
蓝田非常的郁闷,上次跟云哲毁坏了父皇的宝物,云哲就接受了家法,如今被他母亲关在小楼里,十五天之内不得出小楼一步。
没有了云哲,蓝田才发现自己一个玩伴都没有。
阿娇有目的的把蓝田送去了皇宫,希望她能与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相处一下。
结果不好,蓝田对自己的兄弟姐妹毫无兴趣。
不仅仅如此,他们多见了几次之后,蓝田认为自己在跟一群傻子玩。
阿娇不准蓝田在这段时间里去云氏,毕竟长门宫赔给了皇帝无数宝物,皇帝都不满意,事已至此,不论是阿娇还是宋乔,都清楚了一件事,皇帝需要云氏赔,而不是长门宫赔偿。
穿着游泳衣的蓝田噗通一声就跳进了水池子,像一只青蛙一般在水里来回游动了七八个来回,就抱着水池边上的木头杠子回气。
贴身宫女轻声对她说了两句话,蓝田这才想起来,今天要跟金日磾学习射箭。
金日磾射箭的样子很好看,而且精准无比。
“你是匈奴人,听说你们喜欢射箭是吗?”
金日磾骄傲的道:“大比中儒家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微臣拔得射,御两道头筹。”
蓝田卸掉披风,露出一身大红色箭服,伸展一下手臂道:“射给我看看。”
金日磾微微一笑,提起长弓,就来到三步开外的地方,也不看标靶,搭箭张弓,‘嗖’的一声第一支箭就飞了出去,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箭发连珠,转瞬间一壶十八枝羽箭就密密麻麻的钉在箭垛上。
就在金日磾骄傲的收好弓箭,准备告诉蓝田何为射箭之道的时候,才发现,蓝田已经带着宫女走远了。
“不准告诉我母后!”
蓝田远远地传来了警告。
金日磾叹口气,来到箭垛边上,把射出去的箭一一的取回来。
他很清楚,自己以后的箭术课程,都会变成蓝田去云氏玩耍的时间。
“明珠暗投哟。”
第一一五章一锅夹生饭()
第一一五章一锅夹生饭
蓝田是生长在明珠堆里的孩子,对于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名师,她一般都是弃之如敝履的。
如果她想练习箭术,她恐怖的爹娘就会找来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老师来教导她。
在这些老师面前,金日磾还算不上什么。
云氏与长门宫之间的柴门平日里都是锁着的,且有四个宫卫把守。
这是长门宫中最清闲的活计。
当然,这也是最恐怖的活计。
因为蓝田会从大门边上的洞口钻到云氏去。
大门蓝田不敢走,因为她的母亲不允许她出门,所以折中的方案就是钻洞。
眼看着蓝田钻洞走了,四个宫卫如丧考妣,又一顿责罚是逃不掉了。
云氏的麻籽地还没有长起来,所以蓝田站在起腰深的麻籽地里,理直气壮地对正在忙碌的云氏仆役们喊道:“抱我出去!”
一个年长的仆妇立刻跑过来,战战兢兢的将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一个小女子抱出麻籽地。
贴身宫女紧紧的跟在后面,她也是一脸的凄惶,阿娇贵人不是一个太讲道理的人。
蓝田犯错,她们顶缸已经是家常便饭。
到路边上丢着一个大背篓,蓝田看见了,顿时欢喜的跳进了背篓,再一次大声喊道:“何公公,何公公!”
脑袋上一根杂毛都没有的何愁有阴沉着脸从松树林里走出来,怀里抱着一堆干松果。
见蓝田站在他的大背篓里,就无可奈何的道:“你母亲似乎不允许你来云氏!”
“母亲只是不允许我走出大门一步,我没走大门,是钻洞过来的。”
何愁有年纪越老,似乎就越是喜欢小孩子,将蓝田以及背篓一起背在背上,叹口气道:“一个个都活成妖精了,知道你母亲不允许你出来,就拿何公公顶缸,你回去之后打算怎么说?是不是准备告诉你母亲,是我用背篓背着你去的云氏?”
蓝田摇摇头道:“我只会说我走不动了,就央求何公公背了我一程。”
“这有什么差别吗?”
“有何公公在,母亲就不会处罚我了。”
蓝田的贴身宫女很害怕何愁有,可是公主在何愁有的背篓里,她一步都不敢离开。
何愁有嘿嘿一笑,也不再说什么,相反有些得意,在云氏,他就是日常给孩子们背黑锅的人。
哪一个孩子犯了错,每当宋乔准备惩罚的时候,只要说一句是何公公让这么干的,就有很大的几率免除惩罚。
蓝田几乎也是在云氏大院子里长大的,对一个套路很清楚的。
长门宫卫们看到蓝田被何愁有背走了,也松了一口气。
至少,在他们看来,蓝田的安危无虞。
瘦弱的何愁有背着一个硕大的背篓有清街的效果,即便他在云氏已经很久了,全家上下的仆役们依旧害怕他。
梁翁是例外,这或许是何愁有看在他长了一头白发的原因。
进二道门的时候,梁翁早早就迎了上来,先是冲着何愁有施礼,然后就笑眯眯的看着蓝田道:“大公子至今还没被夫人放出来。”
蓝田大度的摆摆手道:“我来找霍三。”
“霍家三公子也不安稳,他被夫人惩罚了。”
“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用弹弓打池子里的花鱼……”
“曹信呢?”
“他去了山里……”
“他去山里做什么?”
“不晓得,是家将们护送着去的。”
何愁有见蓝田似乎不愿意走了,就放下背篓,一脸嫌弃的将蓝田放出来,自己背着背篓就沿着小路去了自己居住的山居。
“我去厨娘那里。”
何愁有一走,蓝田立刻就活泼起来,就连梁翁的话也似乎多了起来。
在梁翁的护送下,蓝田又去了厨房。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来为云哲做一顿美食。
张安世的房间里凉风习习,很适合睡觉,这个时候他却不能睡觉,原以为很轻松的一次谈话,会被桑弘羊弄得如此繁琐。
白白胖胖的张安世对面就坐着被太阳晒得黝黑的桑弘羊。
一年的时间里,桑弘羊整整跑了六千里路,脚印遍及河间,洛阳,山东,河北,淮南……
“就是这个样子……地方官并无将税款托付银行的准备,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且非常的强硬,他们认为,一旦将税款上缴银行,他们就会遭受非常的损失。
虽然这些话明着说出来不妥,可是呢,这是活生生的现实,地方贫瘠,长安富庶,在这种状况下,长安还要吸允地方的鲜血自肥,他们认为非常的不公平。”
桑弘羊端着一杯鲜艳的果子露,不时地轻轻呷一口,享受着果子露的甘甜,以及徐徐而来的清风。
至于张安世脸上不耐烦的模样,他完全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