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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怎么应对这件事呢?“
“还是什么都不做,阿娇贵人有了一个儿子,我以后可能会多一个学生。
这是唯一的变化。”
“君侯准备淡化这个孩子存在的影响?”
“是的,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将来的事情不论,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孩子不受影响的长大,莫要被夺嫡这种事情损害了心智。
知道不,我现在非常喜欢把自己放在一个局外人的地位上看世界慢慢发展。
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做,最终的结果却总是好的让人不可思议。”
司马迁叹口气道“这或许就是智者的从容,你看的深远,所以就从容,在事情的起点上,稍微点拨一下,就能纠正事物发展的方向。
纵观大汉国,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君侯一人而已。”
云琅摇头道“没有谁是神,即便这世上真的有神灵存在,他也会感到疑惑。
毕竟,面对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总有变化的。”
红袖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她却不喜欢苏稚给她做怀孕时的各种检查。
这种事云琅也做不来,于是就臭骂了红袖一顿,最终,红袖只好乖乖的接受苏稚对她上下其手。
“你小妾的屁股不错,是个好生养的。”
苏稚在饭桌上大咧咧的对云琅道。
眼看着红袖就要摔碗了,云琅赶紧拉住红袖道“这是在夸你呢。”
话音刚落,就听苏稚嘿嘿笑道“我一次生了两个,屁股比她的大。”
才把话说完,红袖手里的饭碗就扣在苏稚头上。
云琅叹息一声,只好放下碗筷,帮苏稚清理。
红袖发脾气的模样,云琅觉得很熟悉,因为苏稚怀孕的时候就是这幅嚣张模样。
在家里,大肚婆的地位最高,所以,苏稚被弄了一脑袋米粒,依旧哈哈大笑,不见半点气恼,跟一个二傻子一样。
云琅弄不明白她的笑点到底在哪里。
老虎大王吃肉的时候有一根骨头卡在喉咙里了,可怜的大王痛苦的上蹿下跳。
云琅找来了一根细木棒把大王的嘴巴撑开,用镊子费尽力气才从他的喉咙里取出那根骨刺。
被折腾了良久的老虎大王就怏怏的没了精神,趴在云琅脚下哪里都不肯去。
至于小老虎,跟着霍光,云音去打猎了。
凉州今年迎来了难得一见的好年景,自从开春之后,雨水就不断地落地。
就连光秃秃的山峰,被雨水润泽之后,显得比往年翠绿许多。
只要地里的庄稼在茁壮成长,凉州就不会发生大的民乱事件,云琅这个凉州牧也就清闲的无事可做。
此时的京城应该是乱成一片的。
不管是卫青,还是霍去病,曹襄都不会安宁下来,阿娇的那些狗腿子们一定不会放过阿娇有儿子这个最大的利好消息,一定会在关中搅起很大的风浪。
不用说,皇帝一定会帮着刘据来平息这场风暴。
而风暴迟早会平静下来,最终,人人都会知道阿娇贵人有儿子了,帝国臣民在刘据这个唯一的选项之外,又多了一个可以选择的皇子。
至少,选择了刘髆,大家就能平安至少二十年。
阿娇有儿子这件事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压制匈奴人进京求婚的消息。
云琅觉得李夫人这人真是很会选时间,是一个聪明的人。
。
第一零三章坑儿子的刘彻()
第一零三章坑儿子的刘彻
从李夫人的事情上,云琅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只要跟刘彻有关系的人,基本上都会变得很聪明,当然,刘据除外。
刘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战斗型人物,不管是谁,想要在他身边站稳脚跟,没有丰富的斗争经验是不成的。
唯一一个刘彻不怎么针对的刘据,就很自然的展现出了刘氏族人的本质。
有时候云琅还是很感激刘彻的,如果没有他不辞辛劳的压榨,云琅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现在的高度。
这个高度指的不是官职,而是心智。
刘彻不喜欢用旧有的勋贵,他对旧有的勋贵从来没有和蔼可亲过。
当然,他对寒门子弟也是如此,用的时候恨不得同塌而眠,一旦对他没有用处了,就会弃之若敝履。
尽管如此,刘彻依旧是寒门子弟们心中最伟大的君王,不论如何,这位君王喜欢不拘一格的使用人才。
在皇权实力极大的时候,刘彻这种卸磨杀驴的手法没有问题,反而会促进无数的人才来投。
可是呢,这毕竟是不能长久的事情。
大汉国的统治基础依旧是勋贵!
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
勋贵们即便是失去了权力,在地方上,他们依旧是最富裕的人群,也就是说,离开长安,他们的话语权很重。
刘彻早就看到了这一点,才会强迫天下富户迁徙到长安。
如今,长安已经是大汉国最富庶的地方,仅仅是关中一年贡献的赋税,就占据了大汉国国赋的六成以上。
如果继续迁徙天下富户入长安,那么,大汉国其余地方,就会彻底的沦为蛮荒。
富者愈富,贫者愈贫,迟早会闹出大事件出来。
有前秦做例子,刘彻清楚,一旦大汉国百姓对他怨愤难平的时候,他就算是有强大的军队做支撑,几次造反,就能把富裕的大汉国变成一个烂摊子。
因此,刘彻一边希望长安变得更加富庶,一边又期望大汉的其余地方也逐渐富裕起来。
这明显是一个很矛盾的事情。
以前的时候刘氏皇族不知道该如何让天下变得富裕,只能被动的等待。
云琅来了之后,刘彻忽然发现让天下变得富裕起来还是有可能的,所以,就拿荒凉的凉州给云琅作试验田。
好坏不过一个凉州而已,一旦有变,大军横推过去就是了,即便把凉州土地上生活的人全部杀掉,他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快要入夏的时候,独石城的城墙逐渐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而那座巨大的独石头却不见了踪影。
留在地上的是一片巨大的石头地,就像是一块用石头铺好的地板。
开凿石头的那一批羌人,已经被李绅送去了酒泉郡,中间有很多人觉得不公平,他们甚至派出首领来跟云琅谈判,希望能由他们进驻独石城。
劳役首领们没有见到云琅就被李陵给杀了。
牧守府传来的军令,从来没有打折的时候,更不是一个可以商量的问题。
这样做虽然残酷了一些,如果让这些人进驻西北重镇独石城,对凉州的威胁更大。
今天跟他们谈判去留的问题,明天就会有人跟云琅谈判谁才是独石城主宰的问题。
面对云琅的时候他们或许会选择屈服,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当凉州牧府不再强硬的时候,这些把独石城当做自己家的人,就会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出来。
所以,独石城从开始就注定了,这将是一个以汉人为主,以羌人为辅的城池。
如果可能,云琅很想把独石城变成一个纯粹的汉人居住的城池,可惜,凉州的羌人贵族们,纷纷向云琅进言,希望能够在独石城定居。
跟刘彻想的一样,云琅自然欢迎富户进驻独石城。
这是一座城池保持活力的重要法门。
唯有如此,独石城才会发展成一个有活力的富裕之城。
为了平息羌人心中的不满,云琅下令,唯有上户才可经过勘验之后定居独石城。
这个条件适用于凉州所有百姓,不论汉人还是羌人。
羌人大多为赤贫,汉人虽然刚刚从山东迁徙过来,然而,他们的财富远比羌人充足。
独石城足够大,足矣将凉州所有的富户都容纳进来。
云琅的统治没有法子深入到每一个部族,每一个聚居区,那样的话就需要大量的军队跟官吏。
而这两样,他哪一样都不具备,至于让羌人自治这样脑残的行为,云琅无论如何都不会采纳。
“老夫以为君侯的策略并不完全。”
在云琅颁布了《进城令》之后,夏侯静匆匆的来到了姑臧城,来不及喝水,就匆匆的进言。
“哦?先生有何妙策?”
云琅不得不停下公事,听夏侯静说话。
跟随夏侯静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位蓝袍老者,这位老者云琅并不认识,仅仅看他跟夏侯静联袂而至,就知道此人的身份地位不会比夏侯静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