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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皱眉道:“师傅在凉州最多能停留两年,这几乎是极限了,我们必须在这两年中把云氏的产业融入凉州本地。
时不我待,也就不能太讲究了。”
红袖冷冷的道:“欲速则不达!”
霍光叹口气道:“那就要取舍了,如果非要我压缩规模,我们只能放弃明面上的镜铁山。”
红袖脸上露出笑容,点点头道:“这五处地方,以镜铁山最为损耗钱粮,也最为羁绊人手,镜铁山出铁器,虽然重要,却是大汉国人尽皆知的事情。
公孙弘,桑弘羊这些人早就对镜铁山垂涎三尺,皇帝陛下对镜铁山也是早有耳闻。
如果我们强行将镜铁山握在手中,并非好事。“
霍光道:“既然要让出镜铁山,那么,我们就要获得别处的补偿,师娘可以写信给平阳侯,问问他我们如果放弃镜铁山,能换来什么好处。”
“利益交换必定是有的,我们也不能要的太过明显,毕竟,你师傅是出了名的淡泊之士,如果过于强调交换,对你师傅的名声不利。”
霍光摇头道:“师傅自然可以淡泊,我们不能,这世上淡泊名利的高人多了,可是,您看看到哪一位在争夺利益的时候手软过?
每一个高人背后都有无数需要利益支撑的人,利益不是给师傅要的,是给我们这些晚辈要的。”
红袖比霍光大不了多少,霍光在她面前很少讲礼数,更多的时候把她当做同龄人来看。
云氏的权力构造非常的特殊,云琅,宋乔是一级,他们是主人,权力的缔造者。
霍光,跟红袖是一级,他们是云氏主要的权力使用者。
苏稚,卓姬两人在云氏地位超然,不参与家事,却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忙碌。
当红袖跟霍光的意见统一之后,一件事也就基本被确定了。
公事谈完,霍光就准备离开,把云音一个人丢在那里发愁也不是一个好主意。
却看见绿衣挪着脚丫子走了进来。
霍光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裴六子说的凶恶,他还是不敢直接从红袖手里抢人。
他们两个的事情,只能说是私奔。
霍光端起茶杯准备看一场好戏。
红袖的眼神非常的冷漠,看绿衣的神情非常的不善,她自然也是知道绿衣来意的。
云氏虽然家教松散,可以,也没有到可以随意淫奔的地步,更何况,绿衣的母亲林婆只有绿衣这一个女儿,绿衣为了一个裴六子就丢下母亲不管,堪称不孝。
绿衣跪了下去,霍光咕咚咕咚的喝茶,红袖俏面如霜,冰冷的眼神刺的绿衣瑟瑟发抖。
“你想清楚了?”
红袖的语气里像是夹杂着冰珠子。
“想清楚了。”
“不打算管你的母亲了么?”
“过两年我会回去看母亲的!”
绿衣的声音很低,却无比的坚强。
“你的男人呢?跑了?不敢来见我?”看到绿衣的死样子红袖的怒气顿时就升腾起来。
绿衣摇摇头道:“他是男人,需要脸面,细君万世找我就好。”
红袖冷笑道:“他不敢来见我,难道就敢去见家主吗?此事,家主知晓吗?”
霍光在一边咳嗽一声道:“裴六子上报我知晓了,我还没有跟师傅提起。”
红袖电锯一般的目光立刻就向霍光劈过来,霍光面不改色,只顾着低头喝水。
“来人,传我的话,大女云音禁足半月!”
第五十五章 谁是狼王()
第五十五章谁是狼王
云氏惩罚人的时候,历来都是直指要害。
一个下人小厮跟丫鬟私奔不算大事,只要掩盖一下,下一个禁口令,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云音不成!
她母亲已经没有好名声可以让她涨脸,她就必须自己为自己争脸。
万万不敢再走她母亲的老路,如果真的跟霍光有什么不堪的事情传出来,云氏的女儿家就别想再有好名声了。
红袖这一次之所以来凉州,就是想要一个孩儿,这个梦她已经做了好久了,只要关系到后代,红袖固执的令人发指。
霍光张张嘴吧,却没有法子说话,后宅是红袖的天下,他没有任何资格跟红袖争论。
一想到云音最近确实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研究热气球,他也就不再想说话了。
裴六子是被褚狼抓来的,这个少年时期就已经来到凉州羌人土地上的云氏子弟,即便是干了丢人的事情被抓了,也昂首挺胸面无惧色的跪在红袖面前。
“你就不能明媒正娶吗?”红袖的银牙都要咬碎了。
裴六子嘿嘿笑道:“提亲了,我母亲亲自提的,被林婆把聘礼从家里丢出来了,还说我是一个马倌,配不上她闺女。
我是马倌不假,可是,掌握了上万匹战马的马倌跟普通的马倌能一样吗?
他林婆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如果不是家主的事情需要隐秘,万全,不敢娶外面的女子,我裴六子也是好汉一条,哪里用得着如此委曲求全!”
给红袖说完了事情的经过,裴六子又对绿衣道:“一句话,跟我走不?走,万事我抗,不走,我立刻就回山丹部落,此时就当没有发生过。”
红袖气的发抖,偏偏拿裴六子一点办法没有,这些早年就离开云氏的混账东西,现如今一个个都成气候了,年纪虽轻,却个个是一方大豪。
手上见过血,经历过大场面,一个个桀骜不驯的如同野马,或许只有在云琅跟霍光面前,才会心悦诚服。
裴六子的话说的极为混账,绿衣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跟您走。”
裴六子仰天大笑道:“好,好,你今日给耶耶脸面,来日耶耶让你一世无悔!
你母亲也会以你为荣!”
说罢,就拉着绿衣跪在红袖面前,拱手道:“我裴六子只有母亲吗,不知有父亲,不敢以家主为父,只求细君以大母身份,受我夫妻一拜!”
红袖眼睁睁的看着裴六子拉着绿衣对她梆梆梆的磕了三个响头。,来不及反应,裴六子就打横抱起绿衣哈哈大笑着就要出门。
霍光的手动弹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包袱就飞向裴六子,绿衣探手捉住,就听红袖道:“这是你的陪嫁,好自为之!”
霍光目送两人离开,就对红袖道:“我不会学他的,我与阿音成亲之日,必定是轰动长安城的大事。
我很贪婪,不但要师傅师娘们的祝福,也需要全天下人的祝福。
如果偷偷摸摸,趣味全无,甚是无趣啊!“
红袖指着门口舌绽春雷:“滚——”
张安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睡觉了,同理,霍一,霍三,李禹三人也没有觉可以睡。
全是犟驴,所以只有看谁能熬到最后了。
李禹的脑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的脑袋应该很痛,他却一声不发,趁机睡觉。
可惜,第一个呼噜还没有打出来,他的脑袋就被张安世给提起来了,同时一块巴掌大的冰块被张安世塞进了李禹的脖领子里。
李禹虚弱的叫唤了一声,勉强睁开双眼。
“投降吧,说自己错了,说出来你就能去睡觉了。”
张安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无限的诱惑,李禹无力地张张嘴巴,却支棱着脖子,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霍一的眼睛里早就只剩下白眼仁了,他的眼皮被张安世给黏住了,他非常的想睡觉,睁着眼睛却无法入睡。
霍三同样如此,只是他啊比起这两位就要坚强的太多了,不仅睁大了眼睛,还有空威胁张安世:“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只要你不睡觉,耶耶也不会睡的。”
张安世用冰水洗了一把脸,眼睛红的如同炭火一般,挑挑大拇指道:“我看你嘴巴能硬到什么地步。我根本就没有打算从你们嘴里问出是谁干的。
我只想让你们极度的困倦,等你们睡的跟猪一样,我就带你们去富贵城……“
李禹傻傻的道:“去富贵城?”
霍一摇晃着摇晃着脑袋道:“他准备剥光我们的衣衫游街啊。”
霍三笑道:“耶耶不会输!”
张安世狞笑道:“那是你们还不够困,等你睡着了,我有无数种法子讨回血债。”
如果不听他们的谈话,从窗外看进去,只能看到兄友弟恭的教学场面。
如果听声音,会让人不寒而栗。
云哲指指屋子里的四个人问曹信:“他们在干什么,两天了好像没有换过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