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想要有如此待遇,必须要有过强的本领。
高崇招刺禁军时,虽说有高俅的帮忙,但更多是靠他自身的本领,所以才能坐稳都头。
别小看这禁军都头的职位,手底下也有一百个人呢!
当他听说,让他来保护高余的时候,心里就不太舒服。
所以在见到高余之后,他并没有露出好脸色,想着高余好歹是一个衙内,一定是嚣张跋扈。他表现的无礼一些,说不定就可以被赶回去,不必当一个衙内的保镖。
哪知道,高余却浑不在意,直接赶赴内城。
一路之上,高崇在暗地里观察高余。
在城门口的时候,高余下马,把马匹寄存在了车马驿里,而后带着高崇马大壮两人,便直奔大相国寺。
“衙内,咱们这是去哪里?”
来的时候,高俅只说让他听从高余的话,并没有说让他做什么。
所以,高崇也觉得奇怪,在过了州桥之后,他终于忍耐不住,快走两步开口询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高余没有回答,只朝高崇笑了笑。
路过王楼的时候,他要了酒水和饭菜,让王楼的伙计送去菜园子。
“我们要找几个人,但估计会有危险。”
把琐事处理完毕之后,高余才对高崇解释道。
“其实,我并不想你过来。”
高余一边走,一边神色轻松说道:“你这个人目标太明显,一看就是在军中效力之人,我不喜欢。”
“怎么,衙内不喜军中将士?”
高崇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忍不住质问道。
他口气很冲,声音也有点大。
高余眉头浅蹙两下,低声道:“我敬重军中将士,也见过边军浴血奋战。
我父亲就是殿前都太尉,执掌三司,也是军中人士,我怎会不喜欢?只是,我不喜欢你们的行事风格,凡事一板一眼,不懂得变通。就比如你,走路挺直了腰,似乎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自军中而来。平时没什么,可遇到一些特殊的情况,非但不会成事,反而会坏事……保义郎,我说这话没有恶意,还请你见谅则个。”
他说话也很冲,丝毫不给高崇留有情面。
不过,高崇却不生气,反而道:“衙内不在军中效力,自然不知军中行事,需有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若军中都似衙内这样随性之人,又谈什么行军布阵?”
“可是现在,我们不在军中。”
高余停下脚步,皱着眉头,上上下下打量高崇。
半晌,他轻声道:“保义郎,我话说开吧。
今天这件事,其实是我的家事。有人想害我三哥,所以我要把那些人找出来。你这样一板一眼的跟着我,我很不舒服。而且,很容易被人看破,反而会耽误了事情。
这样吧,你回去。
我会与我父亲说清楚,不是你不留下,而是你不合适!”
“我不合适!”
高崇顿时怒了,虎目圆睁。
“你看你,你看你,那么大嗓门说话,害怕我听不见是吗?”
“我……”
“保义郎,你真不适合与我一起行动。
我们要找的人,是汴梁的泼皮闲汉,是个地老鼠,机灵的很。你这模样,顶风十八里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行伍之气,还谈什么找人?你要跟着我,可以!别板着个脸,好像谁欠你钱似地。你现在是逛街,放轻松点,笑一笑,不要这么紧张好吗?”
高余说着话,还露出了嫌弃表情。
“你跟在我身后,连我都变得紧张了。”
高崇顿时黑了脸,瞪着高余,半晌后道:“那我该怎么办?”
他也想回去,但却不愿意背着一个‘不合适’的名声回去,这对他而言,就是耻辱。
哪怕心里面不情愿,可既然来了,他就要做好。
高余道:“学我,或者你看看大壮是什么样子。”
“你走起路来,全无半点仪态,我不学你。”
高崇硬邦邦回答,而后又看了看马大壮。
只见马大壮手里面抓着两袋炒肺,一边走,一边吃,神态轻松。
高崇早上没有吃饭,看马大壮吃的香甜,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肚子更不争气的咕噜响了一声。
“给你吃!”
马大壮觉察到了高崇的目光。
他看看高崇,又看了看手里的炒肺。
说实话,两袋炒肺,都是加了量的,份量十足。
他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递了一袋给高崇,脸上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不知为何,看着马大壮那傻兮兮的笑脸,高崇的心里,突然间也变得格外轻松……
“这么一边走一边吃,不好吧。”
“就你规矩多,爱吃不吃!”
高余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扭头就走。
我走路没有仪态?直娘贼,我怎么就没有仪态了……我觉得,我走起路来,还仙风道骨呢。
真是个没有眼光的家伙!
他心里嘀咕着,不再回头查看。
而高崇则接过了炒肺,显得有些犹豫。
马大壮咬了一口,然后含糊不清道:“吃啊,很好吃的。”
高崇犹豫一下,学着马大壮的样子,一边走,一边咬了一大口炒肺。
这东西,他吃过无数次。可不知为什么,他却觉得,今天的炒肺特别香甜,比以往的都要好吃……
昨天被萧潜酥酥灌酒了……好难受/(ㄒoㄒ)/~~
第九十六章 不对付()
已是二月中旬,早春寒意早已消散。
不过,伴随着雨季到来,雨水频繁出现,一连两天都在下雨,让人心生几分惆怅。
人常说悲春伤秋,便是这个时节。
不过,下雨有下雨的好处。
那桃李梨杏在雨中争芳,更是一种别样的景致,令人感到愉悦。
“官人,四哥那边可有消息?”
林氏在客厅里坐着,忍不住开口询问。
高俅则捧着一杯茶水,正看着雨水顺着屋脊流淌下来,连成一副水帘。
他回过神,看了林氏一眼。
“心急了?”
“这个……”
“放心,小四不会害了三哥,他做事,有分寸。”
高俅放下杯盏,对林氏道:“别看小四年纪不大,读书也不多。可这些年来,他跟着他那位师父四处流浪,行程万里,其眼界和气魄比之三哥,着实要高出许多呢。
古人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他回来之前,我心想着他能懂事理,明是非足矣。
可是现在看来,他自有独特想法,有的时候虽看似浪荡,可那心里面却知道轻重。”
一番话,尽显他对高余的喜爱。
林氏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只担心,三哥会因此而对四哥不满。”
“等水落石出后,他就知道小四的苦心。
若那个时候他还是不满……呵呵!”
高俅干笑两声,却让林氏心里一寒。
平日里,高俅看似和蔼,可是真要认真起来,也心狠手辣。
想想也正常,他能够这么多年圣宠不衰,把持三司军权,可不仅仅是依靠溜须拍马。
如果没有些手段,他怎能让官位稳如泰山?
心狠手辣?那要看什么时候,对什么人……高尧辅如果真不知好歹,那高俅可不会心慈手软。虎毒不食儿,高俅不会要高尧辅的命,但要让他难受,是轻而易举。
但愿得,三哥能想明白吧!
林氏不由得担心,变得有些坐立不安。
+++++++++++++++++++++++++++++++++
汴梁,大相国寺,菜园子。
高余站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濛濛细雨,神色安详。
两天了,郭京等人一直没有出现,也不知道藏到了什么地方。
这些人很警惕,藏身之处也很隐秘。鲁智深虽然让他那些徒子徒孙们查找,但一直都没有线索。
昨日,那位‘韦高’公子还派了人过来,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高余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
连鲁智深的手下都没有线索,那位‘韦高’公子虽可以调动官面上的力量,但也未必有收获。更何况,高余不想动官面的人,否则他大可以请他老爹高俅来帮忙。
但这份心意,高余还是记在了心里。
两天了!
高余其实也有些心焦。
“衙内,那些人会不会跑了?”
“跑?”
“是啊,输了那么多钱,估计是跑了。”
鲁智深活动了一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