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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帐下坐着的赵子玉,张世华长叹了一口气,对着他苦笑了一声,不由的如此问道。
“主公,属下且问您一句,兵粮不足之事,全军上下又几个人知晓呢?”没有回答张世华的问题,赵子玉他反而是如此问道。
“兵粮之事除了你我之外,便也就只有掌管着我军后勤的锡巧知道了。不过锡巧他也是个明白人,不会将兵粮不足的事情告诉除我以外的任何人的。”对着赵子玉的问题,张世华挑了一下眉毛,如此回答道。
“那,主公。如果是这样的话,属下到真想出了一个克敌制胜的办法。不过这个办法危险性极大,属下并不敢向主公做出什么保证。所以是否要采用这个办法,还要看主公您了。”
“哦,什么办法?”忽的听到赵子玉这样说,张世华也不由猛的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他,如此问道。
而不同于张世华的急迫,此时的赵子玉却是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缓缓的对张世华道:“主公,我这个办法,便就是破釜沉舟的诈败之计。”
“破釜沉舟的诈败之计?具体为何,还请详说。”张世华微微沉默了片刻,不由继续追问道。
而听到张世华这样的追问,坐在帐下的赵子玉他再一次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也不由说道:“将军大人您是知道的,我军在陆地上的战力,可谓说是十倍于鞑子。”
“而这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可以把鞑子吸引过来,让他们的主力主动上岸攻击,那么我军便也就可以一举反败为胜了。所以出于这个想法,属下在经历了数天时间的冥思苦想以后,便也不由想到了这个诈败之计。”
“主公您知道,答失八都鲁这个人他是将门世家出身。所以自此人出生以来,便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因而在前不久的与我军打的那一败,应该就是他一辈子栽的最狠的一个跟头了。”
“所以出于这个原因,我想答失八都鲁他一定很想着报仇。因为不久前的那一场惨败不但是他这辈子输的最惨的一次,同样还是他答失八都鲁被朝廷提拔为平章之后所打的第一场仗。”
“所以私人恩怨也好,朝廷公仇也罢。他答失八都鲁一定都很像击败我们,报仇雪恨。而既如此,那我们为何就不给他这个一个机会呢。”
“主公您想一想,如果我们在几天之后,在他自以为胜券在握另一方面却也有些等不及的时候,给他来上一场营啸。那么属下便可以预想,以答失八都鲁本人的性格,最起码有八成可能,他会主动带着精锐前来偷袭我们。”
“而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便也就是我们取胜的唯一希望了。”看着张世华,赵子玉也不由一字一句的将这些话全部说出。
而听到了他的这些话,张世华摸着下巴上的短须,却不由沉默了下来。
“子玉,你要知道,那可是营啸。即便是假的,那要想做出那副样子出来,我军依旧会大乱的,你知道吗。别的不敢说,如果真的在深夜之中起来混乱,孟海马和张椿还有俘虏矿工中挑选出的三千敢死营,一定会出乱子的。”
“而真到了那个时候,假营啸,便也有可能会变成真营啸了。你这个计划的确有着很大的可能性,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个办法却太过危险了。一旦出了差错,那咱们可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你知道吗。”
沉默了很长时间后,一脸严肃的张世华,却不由看着赵子玉,如此说道。
第三百零七章 逼迫()
“主公,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主公,我对咱们黑衣军却是信心十足。属下相信,以主公您的威望,只要还在军中坐镇,那么我军中精锐兵马定然不会生乱。”
“而至于主公所说的张椿和孟海马等人。经过这些日子来对营垒的不断修建和完善,我相信只要留一部兵马看守,那边即便是他们真的营啸生乱,也定然不会对我军造成什么影响。”
“再说主公,鞑子奸诈狡猾您是知道的,如果我们不真的付出些代价,冒些风险,又怎么能把鞑子的主力兵马吸引过来呢。”对于张世华的担忧,赵子玉却依旧是这般侃侃而谈。
而听到赵子玉这般说,张世华眼中寒芒一闪,也不由看着他道:“子玉,你是想要把张椿和孟海马他们当做吸引鞑子的诱饵吗。”
“不,主公。属下当然不会这样做,属下认为主公您反而应当在事前便将这个机会全盘告知二人。至于在告知了二人之后,两人部下的兵马到底是会变成真营啸还是假营啸,也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手段了。”
“看他们自己的手段”听到赵子玉这么说,张世华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先不说这两人帐下的兵马近半都是新野一战后刚刚扩充的,单说以这两人的能力,他们又怎么可能在那样的局势下控住局面。
赵子玉现在这般说,无非就是为张世华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让张世华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他们作为吸引鞑子的诱饵罢了。
不过对于此,张世华却也并不抗拒。
有道是‘慈不掌兵’。古往今来,只要是打仗和革命,就不可能不牺牲不流血。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牺牲掉张椿和孟海马这些个外人,总比牺牲自己手下的将士要好的多吧。
所以在默默的想明白这个关节后,张世华便也不由抬起头,看着帐下的赵子玉道:“子玉,我这一次可是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你就放手去做吧,五天之后,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属下谢主公信重,请主公放心,属下此番愿立下军令状,五天之后,必为主公献上大捷。”听到张世华就这般便认同了他的计划,并准备让他全权处理此事。满脸感动的赵子玉也不由跪伏在了地上,如此立誓道。
而张世华见其这般,亲手将其扶起后,紧握了握他的两只手,便也不由送他从了大帐。毕竟诈败营啸这种事情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如果不提前多做些准备,那么贸然实行这个机会,就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
转眼间,五天时间便也就过去了。而就在这一天的清早,还是在张椿的营帐之中,心中满是疑惑的张穆却也不由找到了他的大哥。
“大哥,这些天你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一走进张椿的营帐,张穆便也不由皱着眉头,这般问道。
“不对劲的地方。这么说,你倒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喽。说说看,哪里不对劲了。”
“哎,大哥。难道你就没有发现,这些日子来,这军中的营垒,突然开始注重起内部的划分了和建设了。”张穆这般说着,却也不由下意识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而听到这话,张椿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之后,却是摆手满不在乎般的说道:“呵呵,我当时什么。安营扎寨,营垒注重内部划分又有什么奇怪的,这不都是为了能更好的号令兵马,指挥作战吗。”
“可是大哥,您难道没有发现我们和孟海马他们都……”
“行了,闭嘴吧。这件事情你也不要再说了,我心中自由分寸。好了,你给我下去吧。”听到自家兄弟又想说些什么,张椿他眼睛一瞪,也不由如此呵斥道。
而听到自家兄长这般呵斥的话,张穆张了张嘴吧,却也只得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张将军何在,张将军何在?”而也恰恰就在此时,在营帐之外,一名黑衣黑甲身背令旗的传令兵,却也不由策马来到了张椿的营帐之外。
“本将在此”张椿他先是这般喊了一声。然后便不由带着自家兄弟大步走出了营帐,对着那传令兵问道:“这位兄弟,不知来此,所谓何事啊?”
“属下参见将军,回张将军的话,枢密大人传命,命您立即前往中军大帐议事,不得有误。”传令兵如此客气道。
而听到传令兵这样的话,张椿眼睛一转,不由低声说道:“枢密大人传我议事。好吧,我明白了,我这便去中军大帐,有劳兄弟了。”
“将军客气了,既如此,属下便也就告退了。”抱拳做了个揖,那传令兵便也不由策马离开。
而看着那传令兵离去的背影,张椿却也不由皱着眉毛,露出了一副疑惑的样子。
“来啊,给我准备马匹,我现在便去中军大帐议事。”想了想,却实在是想不出张世华找他是要干什么后,他如此吩咐着,然后又对着自己兄弟嘱咐了两句,便也不由策马带着几个亲卫士卒赶往了中军大营。
……
“哟,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