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仅仅是张越记得的资料里就有记载,其牵连而死者,数以万计。
甚至,只要是曾经进过刘据的太、子宫大门的士人,也是统统处死!
这就意味着,这里面的水,深的恐怕连记录历史的史官,也不知道其中的深浅。
“或许我该去长安城走一趟……”张越在心里想着。
但他知道,他现在就应该做好,儒生们上门踢馆的准备了。
“我应该在其中,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就狂生罢!”
这样想着,他就扫视起案几上的那几卷竹简,这些都是原主往日里没怎么看,或者很少看的书。
估摸着加起来,可能效果都不如《道原》。
但没办法,如今,这是他最后的老婆本和棺材本了。
必须给自己选一个好的回溯目标。
史记?汉书?
还是……
张越盘算了一下,他感觉,若选择回溯史记或者汉书的话,那么,他可能需要很多很多如《道原》那样的高质量的笔记。
因为,他看这两本书,都是闲暇之时,有空的时候看的。
时间从来不统一,很难集中在一起。
若是文章诗赋的话……
建安七子的文章、诗赋,张越倒也都看过甚至听过。
只是,汉人重经义,诗赋那是个什么玩意?
曾经天下第一大文豪司马相如,到死也不过是汉郎中而已。
忽然,张越灵机一动。
“或许,我可以如此……”
于是他抱起竹简,闭上眼睛,进入空间。
空间内一切如常。
就连昨日栽下的麦苗,现在也长的很好,完全没有半分颓色。
但张越现在却无心去管它们了。
疾步走到小山丘脚下,将那些竹简,全部丢到一株瑾瑜木下。
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中暗想:“也不知能不能赌对!”
瑾瑜木无声的亮起了纹路,须臾之后,异香扑鼻而来。
不经意间,张越握了一下拳头。
他赌对了!
数分钟后,他捏着那个掉在地上,可能连针眼大都没有的玉果,开心的笑了起来。
尽管这一次回溯的时间,甚至不足两秒。
但却已经证明一个事情——回溯是可以选择检索的。
他方才就在自己的记忆里检索了所有与巫蛊之祸相关的信息。
结果,多到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最终,将范围缩小到史记和汉书,才算确定下来。
咀嚼着脑海中已经固定下来的那些史料。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戏啊……”张越笑了起来。
丞相公孙贺及其子公孙敬声,已然大难临头了!
无论是史记还是汉书,都明确无误的记载了,这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家族,将可能瞬息之间就轰然倒塌。
而公孙贺父子的倒塌,正是巫蛊之祸的导火索。
“这么看来的话……”张越现在终于想通了:“有人在剪除外围篱笆?”
就像你玩dota,得先拆外塔,才能上高地啊!
公孙贺家族,就是矗立在太子刘据之前最大的外塔。
不拔掉这个外塔,谁敢动,谁又动的了那位太子?
至于是谁在暗地里搞鬼?
朝廷这么大,谁都有可能。
毕竟,当朝太子,当了差不多三十年了,根深蒂固,枝繁叶茂。
假如是这位未来即位,那么,朝廷里的位子,岂不都得被卫家、公孙家什么的占了?
更何况,这位太子,自幼深受儒生影响。
不止一次的公开‘反战’,要与匈奴祢和。
这又让将军们很不舒服。
事实上,刘据兵败,也有这个缘故——但凡当时北军或者南军反水,那他的政变就可能成功。
当然,这些高层的龌龊,与张越无干。
但这复杂的局势,却可以为他所用。
………………………………
夜深了,金日磾却依然没有睡,他和往常一般,穿着甲胄,走在宫阙的走廊之中,细心的巡视的每一个角落,以保证,此地的主人归来之日,没有任何差错。
“金都尉……”
“这是霍令君让卑职等送来的东西……”
两个尚书郎走到金日磾跟前,奉上了一卷竹简和一份帛书。
金日磾接过来看了看,问道:“都查清楚了没有?”
“回禀都尉,已经查清楚了,没有问题!”
“这就好吧,让人列入太常卿的察觉名单之中,举荐人就写本官……”金日磾摆摆手道,类似事情,他处理过很多次了。
“只是……”
“只是什么?”
“此人有可能是文成候的后人……”
“哪位文成侯?”
“留!”
金日磾愣住了,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那位呢?
那位可是出了名的爱培养各种培养。
而且,脾气犟起来,蛮不讲理,根本就不会管其他人的劝谏,认准的事情,先撞过去再说!
若让他知道,自己不小心遇到了留候之后,万一……
第一十六章 大闹天宫(1)()
翌日,张越起了一个大早,洗漱完毕,整理好自己的衣冠,在腰间别上佩剑。
经过昨夜整整一夜的深思。
他已经做出一个重要的决定:寇可往,我亦可往!
不能被动挨打了!
一定要主动出击,将战火烧到敌人的脑袋上去!
那还有什么地方,更能震动天下,震撼人心的?
答案是长安太学!
他已经决定去太学门口,堵住太学生们邀战!
如此,既可将事情闹大,也可以为自己争取喘息之机,或者说让某些人看到自己的更大的利用价值。
当棋子不可怕,可怕的是连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疯狂的行为,换了其他任何朝代,张越都是有死无生。
唯独汉室,不会……
因为,他有借口,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这么去做。
他提起笔,找来一卷新的竹简,磨好墨,然后挥笔而写,不出半个时辰,一篇洋洋洒洒千余字的文章便已经出炉。
吹干墨迹后,张越揣上竹简,从家里取了些豆子合着空间水,喂给马吃。
马儿吃的很欢快。
很快就吃饱了。
张越拍拍它的头颅,道:“好马儿,且与吾去大闹天宫,从南天门,砍到凌霄大道!”
然后,他牵着马,走到嫂嫂的闺房前,拜道:“嫂嫂,毅出门一趟,很快就会回来,还请嫂嫂在家安心等候!”
却听到房中传来嫂嫂的声音:“叔叔一路注意安全,快去快回……”
“诺!”
张毅大步走出家门,翻身上马,然后回头再看了一眼这个熟悉但却无比模式的家。
虽然穿越不久,但张越知道,他已经离不开这个家了。
“嫂嫂、柔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博出一个未来的!”张越在心里发誓。
然后,他策马而行。
…………
张越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家中,赵柔娘已经是哭成了泪人。
嫂嫂俏脸上,更是滚动这泪珠。
她们如何不知,自家叔叔,此时出门,是要拿命去博。
但,她们能怎么办?
只能尽最大限度的不给家里的男人添麻烦。
假使事有不歹,无非以死相随而已。
…………………………………………
长安城,正值正午,,覆盎门的守门卫兵们都已经热的汗流浃背,跟哈巴狗一样直伸舌头了。
但没有一个人敢松懈。
这覆盎门可是现在长安城最繁华最热闹,同时也是达官贵人,最多的地方。
因为,汉太学,在覆盎门外。
大汉太子的博望苑,也在覆盎门外。
更紧要的是,这里还连通着鸿固原,是长安的达官贵人,去渭南平原嗨皮和溜达的首选。
自然此地也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前些年,据说阳陵大侠朱安世就一直活跃在此附近。
而他的党羽,至今依然在这左近活跃的很。
但这些与守门的卫兵们没有什么干系。
缉盗的事情,是执金吾和三辅大臣的。
又不是他们北军的。
他们只要看好城门就可以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嚷嚷了一声:“有人去太学门口邀战了!”
哗啦一声,覆盎门前的卫兵和躲在城墙脚跟下休憩的百姓,纷纷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