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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谬赞了,小子蒙先生错爱,收在下为徒,实乃侥幸。况且今日第一场头名应该是德阳兄才是。”范遥假惺惺地谦虚。
“嘿,小友就别谦虚了,那么难看的字,在场还有谁能写出来?我说怎么第一场王異说是陶德阳所做,心里还纳闷,陶家子弟怎么可能那字那么丑,而且连名字都不署。还要我帮忙写上。”一旁的柳捫Φ馈
“小子刚师从先生不过两日,字确实难看了些……”范遥有些不好意思,“那时确实匆忙,忘记署名……啊?原来柳大人那时候是在帮忙写名吗?”
“自然!不然小友以为我在干什么呢?”柳捚婀值匚实馈
范遥干笑两声,也不说话。
“范遥,前番密谈之事你可记得?”杨广突然出声问道。
“啊?”范遥吓了一跳,杨广当着这么多人直接了当的问了。看来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杨广的心腹没跑了,连忙答道,“小子记得。”
“那本王就开诚布公了,上回听你分析的头头是道,从蛛丝马迹之中就能点破本王所思所想,那你就来帮本王分析一下这件事如何?”杨广作势递过来一张纸。
范遥苦笑地看着杨广手上的字条:“小子有选择的余地么?”
“当然……没有。”
“荣毗遏绝张衡事,上闻而嘉之,赉绢百匹,转蒲州司马。”范遥看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这荣毗何许人也?”
“本王为了探听……关心京中消息,派遣张衡在前往大兴的沿路,以畜牧为借口设置了不少马坊。大多州县都不敢违抗,唯独这个荣毗……”杨广咬牙切齿地说道。
哦,不就是自己弄了个快递,然后被老爸发现了么,这有什么。范遥一点都不在意地说道:“晋王大可放宽心,皇帝陛下没有直接……”范遥斟酌了一下用词,接着道,“直接对殿下采取什么举措,想必这件事也不算什么大事,殿下收敛一点即可。陛下只不过是借荣毗警告一下殿下而已,应该也没有真的放在心上。如果陛下问将起来,殿下大可说是关心陛下龙体。给自己糊弄个理由也就过去了。”
“哦?你当真是这么想的?”杨广不放心地问道。
“这确实是小子的真实想法。”
“一派胡言!”突然有人横插一言,“想必,应当,糊弄,哼!这些都不过是你的想象而已,主观臆断毫无根据,关心陛下龙体?如果被心存歹意之人解读为希望陛下龙体有恙该如何?私设邮驿之罪可大可小,若被小人安上盗置邮驿,阴访京师的罪名就危险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这种大事岂容一个黄毛小子插嘴?殿下,不可轻信,此事还需尽早上表请罪才是。”
杨广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被这一系列猜想激起了波澜。
范遥循声望去,疑惑地看着一个“仙风道骨”的半老头抚着嘴上的长毛振振有词。心里不由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这是哪根葱?
“王胄,琅琊王导八世孙。”柳捒闯隽怂囊苫螅谂员咔那慕樯艿馈
王胄?没听说过。范遥不屑的瘪了瘪嘴,懒得与这种出身名门世家看不起别人的人多说话。
毫无根据?老子知道杨广最后当上了皇帝这根据还不够?关心龙体却是有两种解释,但这也要看是谁说的,如果是杨勇敢这么说,杨坚肯定当场龙颜大怒。但是杨广就不一样了,以杨广现在的受宠程度,再加上有杨勇的对比,不论说什么,杨坚肯定都是往好的方向理解啊。
“殿下,此事不被发现还好,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还是尽快请罪为妙啊!”王胄见杨广犹豫不决,继续劝说道。
“别啊,殿下,此事本来只是小事,陛下也不过是顺口一提,将这荣毗升了下官而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件事不多提也就过去了,但是殿下如果上表请罪无异于画蛇添足,这分明是告诉陛下,此事有内情啊。”范遥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杨广在任扬州总管期间确实没有任何一次触怒杨坚,一狠心,顶着王胄凶狠的目光坚持说道。
“殿下,臣赞同范小友的意见,陛下既然没有直接下令晋王府整改,想必只是把这件事当作小事处理。以殿下这十几年孝感天地,勤政爱民的表现,想必陛下也不会非常在意殿下偶尔的小错误。”范遥感激地对柳挼懔艘幌峦罚灾盎骋闪鴴舞弊的念头更加不好意思了。
“哼!柳顾言为何如此听信小人之言?”王胄不满地看着柳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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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王胄在晋王府的人缘不怎么样啊,范遥在心里偷乐。
第十七章 入晋王府()
“顾言也以为范遥所言在理?”人总是希望事情往好的方向发展,杨广满怀希冀地问道。
“在下不敢断定,但是从陛下的举措来看,显然没有龙颜大怒,这次提拔荣毗,很有可能只是表彰他的敬忠职守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先让建平把所有人都撤回来。如何探听京中消息容本王从长计议。”杨广镇定下来思考了一会儿安排道。
“殿下……”王胄还待说什么。杨广直接伸手打断道:“承基所言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本王现在只能往好的方面想,若真的如同承基所言,那么本王请罪与否都无关紧要了。”
“怎么会!殿下主动请罪是一种态度,等到被人抓到把柄强迫上表请罪的时候陛下怒火必将更胜。”王胄急切地说道。
“非也,本王已经想明白了,这把柄已经握在了父皇身上,若有其他宵小之人欲以此污蔑本王,父皇才是第一个怀疑告密者用心之人。本王不去在意这件事,反而更显得光明磊落。”杨广似乎是说给王胄听,但更像是劝说自己。
范遥随意地踮着右脚站在一旁,知道杨广这几年风光无限的他一点也没为这件事感到担心,没心没肺地四处张望。
“范遥——范遥!”
“啊?啊,我在,小子在这呢?殿下有什么吩咐?”正在数着楼下究竟有多少个人的范遥突然被杨广点名。
“殿下信了你所言,你却心不在焉,难道刚才所说都是无心之言?”王胄正巧没地方出气,抓住范遥就是一顿数落。
范遥莫名其妙地看着愤怒的王胄,意见不合用得着这样?
“诶,范遥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不稳,承基就不必指责了。”杨广先是劝阻了王胄,接着对范遥说道,“范大才子才智过人,文采横溢,连夺两次头名,本王在这先恭喜了。”
这杨广突然放低身段要做什么?范遥内心警惕,表面上谦虚道:“殿下过奖了,天下胜过小子之才如同过江之鲫,小子小小年纪,经不得殿下盛赞,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不错不错,不狂妄自大,有自知之明。”柳捫ψ排牧伺姆兑5哪源
“范大才子近日可有安排?”
“没——啊!有有有,先生家的牛还没放,隔壁家的母猪要下崽了,家里的衣服还没收,哎呀,大哥和嫂子还在等我回去赏月呢。”一听就没有什么好事,打定主意抱紧陶家远离杨广的范遥连连胡扯,但是这理由似乎有些牵强。
“啊?那就是没事了?”杨广和蔼地问道。
“是……殿下有什么要小子去办的么?”范遥苦笑着说道。
“陶老先生很看重你啊,把自己的宣笔都赠予了你?”
“蒙先生错爱……”
“从今天开始,你就作为陶家参与修志的代表住在晋王府了,何况你也是这文会的两场头名,想来也没有人敢……没有人会反对。就这么定了。”不等范遥说完,杨广就说道。
看来刚才说了那么多,杨广还是不放心啊,利用自己把陶家绑在战车上?陶家真的会顾及到自己?如果晋王府失势陶家会为了一个所谓的学生牺牲本家的利益?范遥苦笑,还好自己知道杨广当上太子不会有意外,住晋王府就当是公费出差吧。
范遥无奈地点了点头,往楼下看去,正好看到虞世南与陶德阳说完话离开,陶德阳刚好抬头。两人目光相对,陶德阳比划了几个手势,最后似乎还是个抹脖子的动作。
啥鬼?虞世南说了啥?范遥打了个冷颤,似乎有不详的预感。
……
文会虎头蛇尾地散了。
大家都准备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范遥在二楼看到陶德阳收拾收拾准备走人的身影,想下楼送别,却又没有得到杨广的允许而不敢下,楼下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