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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吴佑诧异道“我能帮什么,一没官员人脉,二没金钱累计,我现在还欠恒隆堂一屁股债呢!”吴佑苦笑着说完,但是意思却很明确,这趟浑水并不打算参与了。
舞叔自然听明白了吴佑的意思,短暂的沉默后道“我知道你的难处,但是你可曾考虑过以后,若是三皇子登基,就算你跑到宝岛又如何!”
吴佑猛的变色,震惊的看向舞叔,舞叔不屑道“那个什么纳兰家的小丫头,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说罢嗔怒道“若不是看在你小子面上,早就告诉陛下了,不过,他们纳兰一氏到也不容易,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在活动,赶到宝岛也好,免得天天在我眼前蹦跶!”
吴佑呐呐的说不出话来,舞叔瞥了一眼吴佑道“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吴佑惭愧道“给您添麻烦了!”
“那你还不随我进京?”舞叔不客气道。
“得,您有啥安排,我听便是,只是如今这新城这边也走不开啊,马上就要开春了,这商人可都装好了货物准备一年的劳动呢!”吴佑苦笑道。
舞叔眼睛瞪的大大的,片刻后才道“就让长孙岚那小丫头做,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三天后,在城外咱们准时走!”
吴佑出了门送走舞叔,不知道他去那,但是心中却沉重许多,大雪很快便将吴佑的肩头堆满,吴佑看向天道“这怕是最后一场雪了吧。。。”
三日后,吴佑与舞叔离开,而城内也有一匹马车在夜色中急匆匆的向远处疾驰离开,又过了几日,吴佑看着巍峨的城墙门渐渐消失在身后,耳边的喧闹也多了起来。
吴佑始终在回想舞叔说的那句话,“你经常不按规矩形事,又每每皆有创新,目前大帝面都见不到,如何让朝廷不崩,需要你好好想想法子了!”
吴佑可没有法子,说实话,若不是舞叔过来,吴佑巴不得帝国乱下去,虽然会千疮百孔,但是战后重建无疑能更加合理的分配蛋糕,吴佑目光幽幽的看向永和门,既然答应了舞叔,那么就去做吧。
舞叔对于吴佑有大恩,之前照顾许多,尤其是当舞叔说出纳兰灵澜的事情后意思也很明确,帮他这一次,以后人情两清,而绝非是要挟吴佑。
下了车,吴佑回到家中,事情不是一天能够办完的,也没有打算遮遮掩掩,而是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城内,消息顿时散布出去,大臣们纷纷若有所思,三皇子得意大笑道“好,没去找你,你自己却回来了,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长孙翰急匆匆的跑到吴佑府上,原本准备对付长孙翰的十条狗比见了吴佑还亲,气的吴佑牙痒痒,好在冬天还没有过完,是时候吃一波狗肉锅子了。
“你怎么回来了呀!”长孙翰焦急问道。
吴佑耸了耸肩很无所谓道“那边太累了,回来歇息几日。”
长孙翰眼前一晕道“你知道不知道三皇子要是知道你回来,必定要杀了你,别忘记当初你可是帮过太子的!”
“那你说到这里我就有话要问了,你是不是姓长孙,你看看现在的朝堂还算是朝堂吗?你以为你现在可怜的退让以后就能保的了你性命?你别忘记了,当初我也曾帮过你,可你呢,说的好是韬光养晦,说的不好,你丫就是一懦夫,你忘记当初咱们杀了熊后在宴会上怎么被人耻笑的吗?”吴佑怒道。
“吴佑,你混蛋!”长孙翰怒道,说罢一拳挥了过来,吴佑同样没用武功,完全凭借,两人厮打在一起,你咬他胳膊,他咬你大腿,你踹他肚子,他踹你屁股,你来我往好不热闹,管家听到响声带着哭腔劝架,却被两人齐齐喝骂出去,十条狗围着两人摇尾狂吠,也不知道是劝架还是加油。
半响,两人总算打累了,喘着粗气躺在地上,雪水已经把衣服浸湿,吴佑想摸根烟却现没有,哑然失笑。
“你笑啥!”长孙翰不满道。
“我笑咋滴!”吴佑反呛道。
“要不是我没力气了,我一定起来抽你!”长孙翰恶狠狠的说道。
吴佑慢慢的爬起来道“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说罢把手伸出去,想要拉他一把,却被长孙翰拍开。
吴佑再次笑了起来,长孙翰骂骂咧咧了一句,还是握住吴佑的手站起来道“你小子下手还真狠!”
“彼此彼此!”
两人搀扶进了屋,让下人备了两个大浴桶,又拿了干净衣服升起火炉,吴佑倒在热水里闭着眼睛舒服道“要是我用上功夫,啧啧,你早就趴下了!”
长孙翰没有接话,而是叹息一声道“你真不该回来!”
吴佑猛的睁开眼睛,脸上再无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向长孙翰道“若是你愿意,再谋一回又何妨!”
长孙翰搅动了一下水把头深深的埋进浴桶中,没有回答吴佑的话。
第四百零二章 肖清瑶要嫁人了()
送走长孙翰,最后他还是让吴佑给他时间想想,吴佑也没有再劝而是笑着宽慰他道“放心,不管未来如何,你都是我兄弟!”
看着长孙翰的背影,吴佑默默叹了口气,世事无常想要独善其身怎么可能,他想的太理所当然了,到不能说是单纯更多的是大帝以往的政策就是这样,对于皇子向来容忍,就算是皇子触犯到兵权皇权,大帝依旧选择容忍,在这别的皇帝看来简直不可思议,但是确实就这么发生着,而大帝的想法也影响着长孙翰,回屋刚想休息一会,便看到肖清瑶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过来。
“咦,你怎么过来了?”吴佑诧异道。
当初答应救他父亲,虽然后来救出来了,但是吴佑出力不算太大,倒也不好意思再见肖清瑶,而肖清瑶不知是出于何种想法,也没有再来找吴佑,这一别竟然已经快有一年。
肖清瑶笑道“难道看朋友也不行吗?”
吴佑一乐道“行!这怎么不行,只要你不问我数学题就行,现在家里也没有啥人,走吧,请你吃饭!”
两人来到外面,走在街道上面,在化雪,天气有点冷,肖清瑶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吴佑看向身后走过来的那个赶车老者递给肖清瑶一件斗篷,肖清瑶这才神态放松了一些。
两人找了一处雅间,坐下,叫了饺子和米酒,米酒先上,肖清瑶为吴佑倒了7分满,为自己倒满,笑盈盈的举起酒杯道“公子前段时间为救家父奔走劳苦,小女子无以为报,一杯清酒聊表谢意!”
这一句话很是突兀,更显得客气,吴佑感觉今晚的气氛有点怪异,闻言显得沉默许多,看到肖清瑶一扬悠美的长颈也跟着喝干,酒很香口中却无味,将酒杯放下,肖清瑶再次为吴佑斟满,笑道“这一杯,算是感谢你辛苦叫我数学,为我打开了另一番天地!”
吴佑神色有些沉重,举起酒杯一口喝干,肖清瑶再次笑着为吴佑斟满,同样是举起酒杯,吴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不要再喝了,如果还当我是朋友,就告诉我发生了何事!”
肖清瑶眼神一怔,片刻后恢复笑容道“这一杯酒,算是你为我送行,与君相交,多有所得,虽不算挚友,亦算朋友,今日一别,人生漫漫,不知何时相见,还望君珍重!”
吴佑松开她的手腕,呆呆的举起酒杯道“一路顺风!”
肖清瑶微微一笑,一饮而尽!缓缓站了起来道“吴佑,与你们这些朋友相交,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间,有你们真好!”
吴佑苦笑道“好朋友如今却要分离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不是你当初唱的吗?我以为,你会比我看的更开!”肖清瑶将斗篷系在肩上,转过身沉声道“保重!”
吴佑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问,既然她没说要去那里,自己又多嘴干嘛,拿起筷子缓缓说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每说一句便敲一下筷子,肖清瑶静静背对着吴佑站立,等确认吴佑不会再说,这才步入茫茫黑夜之中。
等着上桌的饺子端了上来,热气腾腾,吴佑却没有一点食欲,眉头皱了起来,给了饭钱,也不吃也快速消失在夜色中,远远看见肖清瑶的马车,急速奔驰到她马车面前,那似乎永远在瞌睡的老者微微抬起头看了看吴佑,吴佑大声说道“老子这辈子朋友少,你要干啥招呼一声,别的没有,这条命够不够!”
吴佑隐隐感觉到知道肖清瑶遇上大事了,但是却不知道遇到的是什么事,但是不管是什么事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