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茏印N颐堑亩游樵诓欢系睦┐螅枰幕ǚ眩芏嗪芏唷!�
“呵呵,你学会了当爹又当娘了?都会张罗你给别人娶媳妇了?”杨紫薇咯咯直笑,也不知是赞韩卫华,还是质问韩卫华,眼神异样。
尔后,她走近韩卫华,坐在他身旁,鼓起勇气,依偎在他肩膀上,泛红着俏脸,幽幽地说道:“那你呢?你啥时候娶媳妇?”
“我……哎,我当爹又当娘的时间,可长了。我当过排长,当过连长,当过营长,管过好几百条汉子,给弟兄们张罗的对象也不少。至于我,啥时候娶媳妇?得安定下来啊!紫薇,等我……”韩卫华心慌慌的,脸也红了,脑海中浮掠过林艺玲的倩影,结巴了一下,扯开了话题。
他知道,林艺玲并非爱上他,才和他睡在一起的。而是,林艺玲在执行任务,也贪财。
但是,林艺玲毕竟太美了,他舍不得让她滚开。
他对林艺玲的感情,是复杂的。有时候是舍不得林艺玲。有时候他也想,有此美人相伴,此生足矣,有时候,他又心头难过:自己堂堂一个抗战大英雄、昔日的老虎营营长,竟然被一个女人所羁绊,真是没出息。
而对于杨紫薇,韩卫华更多是的感动,如果说爱,此时还远远说不上。但是,他总是被杨紫薇感动,他也能感觉得到杨紫薇在为他默默的付出。可怎么承诺?太难了!说到“等我……”便说不下去了。
等他什么?等时间?等林艺玲走了之后?等抗战胜利?等找到大部队?
韩卫华心情很杂乱。
不过,有韩卫华此言,杨紫薇的心也是甜的。
对于一个姑娘家来说,这就足够了,就算是承诺了。
她没再说话,伸手搂着韩卫华的脖子,合上眼睛,依偎在他宽厚的胸怀里,感觉很安全,很幸福!
韩卫华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搂她的纤腰,合上眼睛,附唇印去。他右手中指的戒指闪闪发亮。
“帅哥,美女,能不能给点饭钱?”
就在此时,两名乞丐从安华桥走来,刚踏入凉亭,便伸出两只饭碗,讨乞饭钱。
杨紫薇羞涩地睁开,急急分开韩卫华,起身转身,面向湖面,那张俏脸,红成了一只苹果。
两名乞丐,一老一少,衣衫破烂,头发蓬乱,浑身污秽,臭味熏来,令人难受。
“当当……”
韩卫华触景生情,想起了自己的幼年生活,也是和师父如此这般,乞讨为生的。
他红着脸,赶紧从裤袋里,掏出两块大洋,扔进了两只肮脏的饭碗里,动情地说道:“老人家,小兄弟,城里渐渐稳定下来了,我是警察局的钱正光钱神探,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俩找份工作。”
“谢谢钱神探!好人啊!好人有好报的。”老乞丐望着韩卫华右手中指的那颗戒指,点头哈腰,不住道谢,却眼神绽放异彩。
酸涩的回忆()
年少的乞丐,则是啥也没说,朝韩卫华欠欠身,牵着老乞丐就走。那老乞丐道谢几声,也没说别的,随年少乞丐而走,但是,不时回头,望望韩卫华手中的戒指。
“亲爱的,你给钱就行了,还要给他们找工作?呵呵,那是丐帮,有组织的。他们乞讨,就是工作。唉,好手好脚的,却以乞讨为生,真可恨。”杨紫薇虽然不是帮会的人,但是,却生活在帮会组织之中,所以,她了解江湖上的一些事情,回转身来,又搂着韩卫华的脖子,笑呵呵地把实情告诉这个当了八年大兵的人。
不过,她却发现韩卫华眼睛湿了,他的唇在蠕动,似乎想哭。杨紫薇感觉奇怪,柔声问:“怎么啦?你也太有同情心了吧?”
韩卫华抹抹泪水,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我不仅仅是同情他们,而是,我想起了我的少年生活。
当年,我和我师父,也是这般流落在街头上乞讨为生的。后来,师父重病,卧在街头不起,我跪在街头哭嚎,哀求路人,以求几块大洋给我师父治病,但是,没多少人给钱。
而给钱的人,也都是给的小铜板,合起来,也不够一块大洋。然后,我又耍刀卖艺,虎子、柱子、士英、正祥他们几个小乞丐也过来捧场,耍猴戏、甩飞刀,如此这般,乞讨了几十块小铜板,合起来,有几块大洋了,就把师父送往医院,但是,师父浑身臭烘烘的,那些医生都不敢靠前过来,就别说救治我师父了。
我们几个哭喊着,一起给医生下跪。这个时候,冯先生前来医院探视患病的部属,就收留了我们一群孩子,吩咐医生救治我师父,但是,师父的病拖的太久了,不久就撒手西归,我们也踏上了从军之路。
我先给冯先生当马夫,经常看他的卫队练刀法,自己也学了不少精妙招式,打起仗来,我虽然是小马夫,但是,也能杀几个敌人。所以,我提拔的要快些。
虎子他们几个,分散在其他部队,总是当兵,一直都没有提拔。中原大战后,我们几个又见面了,都长大了,那时,我向长官提议,我要将我的几个小兄弟合在一起,长官答应了,把虎子几个编到了我的连队里。
长城抗战,我瞒着虎子几个,偷偷的参加了敢死队,也就是大刀队,杀敌几十名,提拔为连长,后来,又成了营长……缘于没啥文化,也不是军校毕业生,营长这个职务,便成了我军旅生涯的巅峰了。
虎子和柱子的排长职务,还是我当了营长之后,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层层疏通关系,给他们提拔的职务。
所以,我也学会了送礼,学会了收买人心,学会贿赂上级。别看是小排长哦,除了下面的老兵来争,还有上级也在争。每个上级,都有自己的亲们部属,都想提携自己的亲信部属,每次打仗,那些上级,都恨不得多死几个连、排长,多出几个空缺。而每个上级,都有他们各自的上级关系。
人际关系真的很复杂。
我在军营八年,都没存过钱,有时候,有弟兄娶媳妇或是生活有困难,我得资助一下。有时候,上级纳妾,我也要送点什么,不然,我的老虎营营长之职,也保不住。
这个职务,还是军长钦点我当的。
但是,现官不如现管,军长一走,团里的事,便是团长说了算,随时都可以找借口撸了我。
我也不是官瘾重,但是,这个职务,可以实现我抗战杀鬼子、马革裹尸的梦想。
以前,我当兵也好,带兵也好,都是国内的兄弟部队相互残杀,为了军阀的利益。经历了长城抗战之后,我们当兵的念想,就发生了巨变,打鬼子成了第一要务。
而每次有重要战斗任务,团里、旅部首先能想到的,就是我们老虎营。
可惜啊,我们老虎营,现在能找到的活下来的弟兄,也就虎子几个。
不然,我仍然可以率部冲锋陷阵,而无须挂着大汉奸的骂名,潜伏在城里。
有时候,三更半夜的醒来,我会想,我现在从事地下工作,到底是错还是对?我对得起我那些战血的弟兄们吗?”
韩卫华边说边落泪。
原来,铁汉的背后,也有辛酸的人生经历。
世事沧桑巨变,不变的,就是他那颗热血的心,打鬼子的心,同情人间疾苦的心。
杨紫薇听的湿淋淋的,哽咽地感慨,说道:“想不到,你的人生,竟然是如此不堪,难为你了。卫华,我要向你致敬。象你们这样的人生经历,绝大多数的都成了兵痞,可是你们几个,不仅没有成为老兵油子,而且,还能在与大部队失散后,自觉扛起抗战大旗,真是难得!我没看错人,我爱上你,是对的!”
说罢,她情难自控地亲了韩卫华的脸颊一下,又坐下来,傍着他,依偎在他怀里。
“哎呀,我忘了一件事。”韩卫华忽然想起了什么,低声惊叫起来,其实,他对杨紫薇的情,还有有些顾虑,顾虑自己不能给她什么。
“啥事?一惊一乍的?你是打仗打多了?给我也来一个虚张声势、声东击西、旁敲侧击、明修栈道?呵呵!”正沉浸于甜蜜和幸福之中的杨紫薇,可不满了,嘟起了小嘴,煞是可爱。
“你医院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单知信的病房?有多少警戒?多少鬼子兵保护他?如果我今夜潜进医院去剌杀单知信,可有把握?”韩卫华急中生智,还真想到了一件事,并提出来。
“呵呵,你要杀单知信呀?我想,还是有机会的。他在二楼的6号病房里,护卫他的,是斧头帮的十余人。至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