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公子!”忽然一人大步走来,向韩羽朗声言道。
“原来是陶兄,不知前来所谓何事?”韩羽看向走来的陶三,抱拳一礼轻笑询问道。
“韩公子。。。”陶三一时欲言又止。
韩羽心中一动很快了然,冲周边山贼挥手示意,那些山贼立刻放下手中东西,从仓库里退了出去,韩羽知道陶三有话要说也不言语,只是看着他微微抬头示意,虽然谭三若是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说不定会为岳老大报仇,不过韩羽想要收服这个强悍的豪杰,所以打算赌一把。
“韩公子真是好手段!”眼看周围山贼已经离去,陶三忽然似笑非笑的看着韩羽。
“陶兄的话,在下有些听不明白。”韩羽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罢了,是非曲直已经没必要再提!”陶三忽然脸色一正,看着韩羽正言道,“我陶三希望追随公子!”
束手而立的韩羽并未多言,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陶三愿意跟随他虽然在意料之外,倒也在情理之中,三大当家已经殒命,狮云寨已经名存实亡,留在这里的山贼们已经失去了主心骨,陶三也是一样。
其实当初陶三原本打算接替岳老大的位置,带领这些弟兄们守住狮云寨,只是被韩羽一番话推倒了风口浪尖,若是当了大当家,就是明摆着将杀了岳友冲的罪责扣在自己头上,眼看山贼们对他毫不信任,心情复杂,心灰意冷的陶三决定跟随韩羽。
而韩羽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个魁梧的陶三有野心,准确的说不是不甘平庸,不过想来也是正常,历来有些本事之人怎么甘于小富即安,只是韩羽必须确认,陶三并没有为岳大当家复仇的打算,虽然韩羽很欣赏做事果决,身手强悍的陶三,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决不能将一个不确定的隐患留在身边。
“说起来,岳大当家可是死于我手!”过了半响,韩羽忽然盯着陶三双眼言道,他很想从陶三的眼神里看出什么。
“若是当初岳友冲听我之言,派人约见娄老三,到时候一定会冰释前嫌,那时候恐怕被砍下脑袋的就是你韩公子了!”陶三眼神不偏不躲,看着韩羽淡然道,“胜者为王败者寇,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在下打算追随你的原因也很简单,以一个俘虏的身份反过来干掉了三个山贼头目,这份本事可不是吹出来的。”
韩羽爽朗一笑,扶着陶三手臂道:“在下得陶兄,便是如虎添翼!”韩羽自然不会去问陶三想要什么的蠢问题,向来部下都是论功行赏水涨船高,不是他陶三该求什么,而是韩羽能给什么,该给什么。
韩羽吩咐石欣等数个山贼小头目把守山寨,自己则带着陶三率领七八个面相白净,看起来五官端正的山贼担任轿夫和随从,抬着软轿去山洞之前等着苏瑾出来,可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直到日渐三竿苏大小姐依然没有出来的意思。
其间苏瑾一向信任的侍女钰棋出来了三次,向韩羽连连告罪,不过看那神色是偷偷自己跑出来的,想来知道自己要回去做她的大小姐的苏瑾,这傲慢脾气可是见长,竟将韩羽等人晾在外面一个时辰,不过谁让他是知州千金,何况在山寨之上也受了不少苦,韩羽摇头苦笑倒也并未怪罪。
过了半饷,苏瑾总算走了出来,只是那妆容让韩羽顿时一愣,只见沐浴之后的苏瑾梳着天鸾簪,头顶斜插着一支累丝嵌宝银凤簪。手拿一柄牡丹薄纱菱扇,身着一袭妃色的紫绡翠纹裙,脚上穿一****烟缎攒珠绣鞋,说不出的华贵庄重。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挖下来!”眼看韩羽等人怔在原地,苏瑾气呼呼的说道,一句话顿时原形毕露。
轿子缓缓升起,一行众人抬着苏大小姐朝着山下而去,距离许州只有三日路程,即将面对明末猛人左良玉,是否能说动这位左总兵出面保住大哥张汤怀性命在此一举,好在他救了苏瑾,手中又多了一张牌,成功的机率大大增加,似乎一切都正朝好的一面发展。
只是先前被山贼围困在山坡之上,带着几个行师前往许州求援兵的张芷墨至今没有消息,而且官军并没前来攻打狮云寨,在这里胡乱猜想毫无益处,只要到了许州城一切就会明朗。
;
第八十二章 苏府()
许州,一处进可攻退可守的屯兵之地,百姓皆知许州总兵左良玉率部屯兵于此,也让城中百姓也避免了被贼寇侵袭,数年经营下来,商贸通商倒是小有规模,只是自从狮云山上来了一种山贼,数年来多劫掠屠杀,以至于许州的商贸往来彻底中断。
虽然当初官军出兵围剿,只是熟悉山谷的山贼纷纷藏匿起来,并没有完全消灭,正巧当时许州苏知州的千金出嫁,被山贼突然偷袭,那苏知州的乘龙快婿被砍了脑袋不说,苏大小姐也被绑上了山寨,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落入一群饥渴难耐的虎狼山贼之手,那后果实在不堪想象。
数天过后没有女儿消息的知州苏越,悲愤交加之下打算请左总兵出兵围剿山寨,准备为他的女儿女婿报仇,没想到却收到山贼一封书信,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想要他的女儿活着就不要攻打山寨,虽然有些怀疑女儿是否活着,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逼急了山贼天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以至于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每日茶饭不思的苏知州还要听夫人的哭诉,心烦意乱之下火气渐长,一月以来已经五个家仆侍女因犯了小错而被活活杖毙,心思活络的家仆眼看家主心情不舒,找了个机会劝谏不如张贴告示,相信天下奇人异士众多,众赏之下定有人可以救出大小姐。
知州苏越顿觉有理,重赏那劝谏家仆的同时,命人出了一份告示,不过这告示并未以官府身份,救人的细节也是遮遮掩掩,反正是找天下能人志士前来约定之处,若是能完成交代的任务定有重赏。
此告示一处,许州城顿时炸开了锅,因为山贼的缘故,城中生意日渐萧条,以至于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游手好闲无事可做的精壮,很多人都看到了定有重赏四个字,但对于完成任务根本没有记在心里,只有有点力气的精壮纷纷慕名而来,见到约见之人就是一顿自我吹捧。
在屏风后旁听的苏知州,刚开始只是脸色不悦,只是越听越震怒,这些前来之人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菜市场,上到古稀老者,下到十岁孩童竟纷纷到来,忍无可忍的知州苏越当场发飙,那些前来碰碰运气的年轻人直接被送进了打牢,这是官府的告示传开之前,依然有不少人前来碰碰运气,一时间牢狱人满为患。
就在知州苏越快要绝望的时候,商人彭黎的出现这个失去爱女的父亲重新燃起了希望。
虽然彭黎只是低贱的商人身份,而且还和山贼似乎有些来往,根本没资格登堂入室,不过只要能救出女儿苏瑾,就是静若上宾也无不可,往日罪责都可以一笔勾销。
彭黎同样也是经过千辛万苦,不知花了多少银两才打听到苏知州的千金被山贼绑上山寨,眼看京城举行会试的二月将近,若是错过还要再等上三年,彭黎多方打探总算得知苏知州千金被山贼绑上山寨之事,立刻前来毛遂自荐愿意担此大任,只是他的要求知州苏越一时犹豫起来。
原来商人彭黎所求的是隐藏商人的身份,并且成为有资格参加京城二月举行的会试的举子,这个看起来的简单的要求,其实十分困难,首先明朝规定商人不能登堂入室,当然这登堂入室指的不是房子,而是官府衙门,也就是说商人身份的彭黎不能参加科考,这是朝廷的硬性规定,就是银子再多也没辙。
虽说彭黎朝廷上下的官吏早有打点,只是隐藏商人身份擅自篡改户籍,只能是手握大权的地方官吏,只是不查倒好,若是上面追责下来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虽然和彭黎交好的地方官不少,但愿意为他更改户籍的倒是没有,直到遇到苏知州。
救女心切的苏越也顾不得丢官的风险,和满是自信的彭黎一拍即合。
只是知州苏越已经为彭黎办好了一切,甚至连哪年考取乡试第一名,卷子之类的都准备妥当,只等救出苏瑾就申报朝廷,却没想到彭黎竟被山贼砍了脑袋,担心山贼会迁怒女儿的苏越想越害怕,最终害怕变成了愤怒,将介绍彭黎和他见面的人员全部法办,一时人人自危。
刚刚从衙门回到宅院的知州苏越,将手中一本珍爱的古籍丢在一边,起身坐下连续数次,看着窗外初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