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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身中两箭,鲜血打湿衣衫的陶轶被抬了过来,指着韩羽声泪俱下的斥道:“次人道貌岸然其实包藏祸心,居然下药打算侮辱我家大小姐,正巧被我撞见,竟要杀人灭口,诸位定要为我做主啊!”
“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当然会颠倒黑白!”韩羽冷笑倒是俨然不惧,只要张芷墨指正,就算陶轶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无用,韩羽的话再次引来一阵哗然,围观的商人们顿时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最终提议待崔队长到来,只要询问张商领,相信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第五十章 出乎意料()
事情很快传开,当得知商队公认的美人张芷墨被侮辱,怀着各种心思的人群纷纷聚集过来,很快把帐篷周围围得水泄不通,不明事情的商人们相互打听,冲着韩羽和陶轶、刘言才指指点点,有同情的,幸灾乐祸的不一而足,大家都在等候崔林江的到来。
前夜狼群来袭,负责保护商队安全的‘打行’头领崔林江,带人死战狼群可是救了不少人,这些商人们深沐其恩,自然颇为信服,虽说崔林江和韩羽比较亲近,但这种事关名节的事倒也无法徇私,而且谁也不知道帐篷内发生了什么,避免麻烦,还是交给崔林江来处理比较妥当。
一路急匆匆赶来崔林江,已经从身边人那里了解了个大概,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牵扯韩羽,崔林江眉头微皱只觉有些棘手,虽然对于韩羽十分看重,应该不是那种恶劣的登徒子,但年轻人难免管不住裤子,若是韩羽真的牵连其中毁了张芷墨名节,只能说凤阳缘来茶馆的大善人张老丈看走了眼,他崔林江也绝不会手软,但也绝不会让人冤枉了韩小哥。
崔林江已经来到帐篷附近,看着远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顿时深吸一口气,好心态大步上前,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想要偏袒韩羽都不可能,而周围的商人们也是议论纷纷。
“听说这韩小哥颇具胆略,当夜狼群来袭,以手弩射杀恶狼颇有建树,虽然受伤但以一柄短斧砍死一头恶狼,想必绝非邪恶之徒!”最外侧的年轻男子不无崇拜的说道。
“的确如此!”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附和道,“而且这韩小子尊长爱幼,为人和善,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知人知面不知心,正因为胆子大,才做下这种荒唐事!”站在年亲人身边一个年龄略长,留着小胡子的男子不屑道。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弱男子插嘴道:“听说这韩羽长与张妙子眉来眼去,说不定其中另有隐情!”
“让开,都让开!”几个来得较晚,站在外面的眼尖之人大声呼喊,“崔队长来了!”接着这些人跟着崔林江深入人群,顿时引来被挤开人们的叫骂。
避嫌,崔林江上前并未和韩羽说话,而是环视众人抱拳一礼朗声道:“承蒙各位信任,我受邀而来评判此事,大家素知我与韩羽亲近,劳烦各位在此监督,也好避免好人蒙冤,坏人得逞逍遥法外。”崔林江并未步入营帐,而是冲围在周围的女眷拜请,很快几个中年妇人主动请缨入了帐篷。
眼看崔林江办事得体,周围围观之人也算放了心,先前还有崔林江会偏袒韩羽的言论不攻自破,一时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帐篷入口之上,韩羽傲然而立,心中坦荡并无担心,现如今周边被围得水泄不通,量他陶轶和刘言才配合演戏多么逼真,只要张芷墨出面指认,他立刻会用手中手弩射杀二人。
刘言才面色煞白,来回渡步满脸急躁,本以为将韩羽堵在帐篷门口,他便是有理说不清,只是从刚才和陶轶眼神交流之下,发现张芷墨并未破身,若是张芷墨出来指正陶轶,他俩必死无疑,商队有商队的规矩,尤其这种长途跋涉的商队最忌讳这种事,一时刘言才有些后悔和陶轶合作,虽然不论是美人还是富足家产都很有诱惑力,但起码也得有命花啊。
躺在架子上,身中两箭的陶轶因失血过多十分虚弱,他恶狠狠的瞪了胆小怕事的刘言才一眼,其中心中更加忐忑,无论是下药还是入帐行不轨之事都是他,一旦东窗事发他必死无疑,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目盯着不远处傲然而立的韩羽,心中早已恨到了极点。
本来陶轶通过跟踪韩羽每日行踪,已经大致算好了时间,包括刘言才的‘恰巧’路过都是计算在内,本来以为韩羽会如往常一样,在巡逻之后饲养坐骑,接着填饱肚子才就会来这边,没想到他居然来早了一步,彻底打乱了陶轶的计划不说,还险些将他射杀,如此大仇怎能不报,只是一旦张芷墨出来指认,在重伤虚弱之下根本无路可逃。
过了半饷,一脸疲惫难掩出众姿容的张芷墨,在几位妇人的搀扶陪同下缓步走了出来,她的眼神隐含屈辱,恐怕先前发生的那场噩梦会永远刻在心里,而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让她内心痛苦,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张芷墨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人为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难道男人真的都是这般不堪,思绪纷扰,令张芷墨的动人姿容更添几分憔悴。
“这下完了!”站在不远处的刘言才心中秉然,眼看走了出来的张芷墨居然目光清澈,看来茶里下的药量少了,想必当初之事并未忘记,惊恐之下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手中的草料筐咣当坠地都未察觉,胆小怕事的刘言才很想跪地求饶,将的罪责全部推给陶轶,的确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担当了帮凶,这点罪责应该不会引来杀生之祸,对刘言才来说能活着比什么都。
躺在架子上的陶轶全身一阵哆嗦,险些掉了下来,他同样没想到张芷墨会这么快清醒过来,将下药的刘言才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的陶轶,在张芷墨目光扫来的时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张芷墨无恙,韩羽也是松了一口气,是药三分毒,要是过量很有可能置人死亡,幸好当初来得及时,并未让恶徒得逞,心中震怒的的韩羽上前数步,微微欠身抱拳道:“张姑娘,陶轶和刘言才此等恶徒实在该死,在下这就替你杀了这卑劣之徒!”
“饶命啊,饶命!”听到韩羽杀气腾腾言语,想到先前险些被射杀的陶轶,软骨头的刘言才立刻跪下来磕头求饶。
就在韩羽举起手弩,对准躺在架子上陶轶的时候,忽然站在不远处的崔林江一个健步冲了上来,一把夺过手弩的同时,顺势将韩羽压倒在地,微微叹气漠然道:“不要动,韩羽,免得伤了你!”
“崔大叔,你这是何意!?”眼看崔林江微微叹气,眼神里满是失望,韩羽心头一震,转头看向张芷墨,没想到满脸疲态的张芷墨正神情复杂的看着他,韩羽只觉心中一阵冰凉,这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第五十一章 命悬一线()
韩羽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被崔林江扣住手臂动弹不得,双眼难以置信的怔怔看着张芷墨一时说不出话来,难道当时尚未清醒,而在为她披上衣衫时反而被记在心里?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若是张芷墨出言指证,虽然并没有发生肌肤之亲,但做了下药这种不堪举动韩羽也是必死无疑。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很多人也同样注意到了张芷墨复杂的眼神,一时纷纷出言声讨,更有气急败坏之人落井下石,纷纷捡起石头朝这边砸来,眼看事情有些失控,崔林江双目如电,忽然狠狠一拳将韩羽打翻在地,眼看崔林江出手,其他人总算住了手,因为大多数石头都砸在了崔林江身上。
“奴家有些倦了,先行告退!”张芷墨神情复杂的看了韩羽半饷,出人意料的并未指证。
张芷墨十分要强,以一人之力担负家族荣辱,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劝服病重家父,初次前去许州,却遭受这般沉重打击,虽然并未破身,但也的确被韩羽看光了身子,屈辱之下,哪里还受得了周围众人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尤其一些嫉妒张芷墨的悍妇,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声音之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噙着泪水的张芷墨不顾他人挽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现场。
那些挽留张芷墨之人并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如果想要行刑,自然要有指证,现在张芷墨突然离开,要是直接处决了韩羽倒是与规矩不符,况且崔林江似乎有些异议,认为再次问过她之后再做定夺。
几个德高望重的年长商领,自然也要给崔林江面子,商议之后命人将韩羽用铁索锁在空地之上,饥渴难耐的韩羽坐在地上神情漠然,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