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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自己的毛衣,还把出处给说了出来。
本来曹铤看着自己的羊被揪成了秃子就心疼的要命,这会一看原来是这俩人是揪了羊毛弄衣服穿,那还得了,哭着闹着非得也要以件,为了抚慰曹铤那颗受伤的心灵,步承启只好又拿起了毛衣针,继续做起了打毛衣的老奶奶。
倪梅现在出门他是连管都不去管,这丫头早就把紫荆关转悠熟了,不管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还是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都知道这妮子是步将军的小妹妹,自然也都让她三分,谁也不会为点小事跟她急眼。
万幸这丫头本性不坏,缺少的只是良好的教育,只要是让她知道了道理,她一般也不会乱来,当然了,偷棉花跟揪羊毛不算。
“你放开我!放开我!再不撒手我真咬你!”
步承启正在那一边想事一边打毛衣,大门口却响起来倪梅的抗议声,步承启听的一愣,怎么在紫荆关还有人敢惹这个小丫头啊?莫非是闯了什么大祸不成?
想到这,步承启不淡定了,把毛衣往旁边一扔,以百米的速度冲到了大门口,就看见两个家丁一样的人物一人拉着倪梅一根胳膊,倪梅胳膊受制,急的两腿乱蹬。那通红的小脸和委屈的泪水,仿佛都在跟步承启诉说着倪梅的遭遇。
“呔!什么的干活!老子的妹妹你们也敢欺负,活腻歪了吧你!”
看到倪梅委屈的样子,步承启真的怒了,这货把眼一瞪,把拳一攥,咬牙切齿的奔那两小子就冲了过去。
“啊!”“啊!”
见自己家里出来了人倪梅的胆子瞬间又大了起来,照着左边家丁的大手上去就是一口,抬起右脚,对着右边家丁的脚丫子就跺了下去,伴随着两个家丁的一声惨叫,倪梅迅速的跑到步承启的怀里,
“呜呜呜!步大哥!他们欺负我。”
倪梅一边拿手不停的从脸上往下撒着泪水,一边委屈的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你母亲个腿的,欺负我妹妹,你们是活够了吧!”
见倪梅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的模样,步承启再也忍耐不住,拔出刀来,狞笑着朝两个家丁走了过去。
“大大大大人啊!谁欺负谁您看清楚点行吗?”
高个的家丁比较机灵,一看对面这货连刀子都掏出来了,立马吓的浑身哆嗦,结结巴巴的分辨起来。
“你的意思是,她!欺负你们?”
步承启听了高个的话,身形不禁一顿,拿手指头指了指倪梅,又看了看两个家丁。
“是!她不光欺负我们,还欺负我们老爷!”
俩家丁坚定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脸的委屈。
“啥?就她!欺负你们三个男的?你问问大家伙信吗?”
步承启朝拿手指头转了一个大大的圈,想让四邻八舍给评评理。
“信!”
听到步承启的话,整条街的人都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不是,大家伙听请说了吗?我问的是,这个小姑娘欺负他们三个男的,你们信吗?”
步承启一看大家点头点的这么痛快,认为大家肯定没有听清楚,他把嗓门提高了八倍,又问了一次。
“信!”
大街上的人又一次点了点脑袋,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个字。
“这个,贤侄啊!还认得老夫吗?”
一个头发散乱,眼角乌青,衣服被扯的七零八落,鞋子上还有个脚印子的老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您是?”
步承启把自己那双2。0的眼睛瞪得溜圆,虽然看着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见过他来。
“老夫孙忠!可否去你府中一叙?”
孙忠强忍着眼睛的不舒服,拼命的眨着那只乌青的眼睛,仿佛在暗示步承启,这里说话不方便。
“奥!啊我想起来了,快快快,里边请!倪梅,快去烧水,要好茶壶好茶碗好茶叶,这是贵客,不可怠慢!”
步承启一边把孙忠往自己家里让,一边招呼着倪梅赶紧准备茶水。
“贤侄何必如此客气,你我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呵呵!”
孙忠心里这个美啊!看来自己闺女说的没错,步承启还真是个又重情义又论理的人,接待自己都忘不了专门交代要用好茶壶好茶碗好茶叶,好人啊!
“大人说的哪里话,您能来,我这里可是蓬荜生辉啊!快请快请。”
步承启一边客套,心里是暗暗发虚,倪梅这妮子野性未泯,自己要不介绍的庄重点,还真不知道她会出什么幺蛾子,万一在茶壶里给吐上两口吐沫撒上两把土拉面子啥的,这国舅爷可要吃大亏了。
不大一会,步承启跟孙忠俩人就进了正厅,分了主客往椅子上一坐,倪梅端着茶盘子就走了过来,一人案子上给放了杯茶,作了个揖,道了个万福就退了下去。
“嗯!孙国舅,舍妹顽皮,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海涵啊!”
步承启见人家官比自己大(会昌伯),关系也比自己硬(太后的爹),身上的伤也比较明显(眼角乌青),这种情况下,不服软是不可能了,只好首先打破了平静,站起来跟孙忠道了个歉。
第67章 忽之悠也国之利器()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四十章忽之悠也国之利器
“无妨无妨,令妹虽然顽皮,却也可爱无比,老夫实是爱之!岂会责怪于她!”孙忠一边说,一边从腰间解下来一块玉佩,“老夫仓促而来,也没带什么礼物,此物就当是给令妹的见面礼吧!”
“哎呀孙伯父,这怎么好意思呢?”
步承启一看孙忠给倪梅送礼物,登时眉笑颜开,他一边客气,一边把个玉佩飞快的接到了手中,拿手指头一蹭,温润圆滑,不错,是块好玉!
“贤侄无须客气!日后你我还需同心协力,多多为太后分忧解难才是啊!”
孙忠一捋胡子,意味深长的暗示着步承启。
“那是自然,伯父无须多言,小侄省的其中厉害!”
步承启得了好处,吐沫星子飞溅,啥好听说啥!
“如今太上皇陷落番邦,太后思死心切,你我应多多谋划,力求将太上皇早日迎回大明啊!”
“伯父放心,小侄心中早有计较,只要杨善一到,不怕也先那老小子不放人。”
“为何非派杨善前往?”
“若是我能去,那是最好不过,可我与也先有杀弟之仇,上次能跑回来已是万幸,再去一次也是于事无补。我推举杨善,不为别的,正是因为他会忽悠!”
“奥!杨善也会忽悠?”
“那是自然!”
“比你如何?”
“仲伯之间!”
“你确定他能接回太上皇?”
“必须的啊!”
听步承启说的如此肯定,孙忠顿时哑口无言,大明的官员都有一个非常良好的习惯,说话总是爱留一半,从来都不肯把事情说满,今天步承启把话说的如此坚决,倒让孙忠作起了难。
信他的话吧无凭无据,不信他的话吧他说的是义正辞严,话赶话说到这一步,老头还真不知道怎么抉择,
“孙伯父莫非是对杨善的能力不太放心?”
步承启见孙忠沉吟不语,知道他心里还有所顾虑,说句实话,这事还真不能怪人家孙忠,如果不是自己看过历史,自己也不会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杨善会有能力把朱祁镇给弄回来。
“这个!贤侄啊!虽然你对杨善很有信心,可老夫这心里老是觉得不踏实啊!”
“伯父若是不放心,我们不妨这么办!我跟你说啊,咱们这么这么说,那么那么那么弄,您看怎么样啊?”
步承启趴在孙忠的耳朵边,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就看见孙忠的老脸时而笑容满面,时而眉头紧皱,时而一脸释然,时而捋须点头,待步承启说完,老头不禁击节赞叹!
“妙!果然妙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国事家事,双管齐下!贤侄真大才也!”
“伯父过奖,小侄没有什么能耐,忽悠尔!忽悠尔!”
步承启见孙忠采纳了自己的计划,还一个劲的夸奖自己,连忙谦虚了起来。
“忽悠!好好好,忽之悠也,国之利器啊!”
关于太上皇娶老婆的问题,朱祁钰不止一次探问孙太后的意思,自己问过,自己的老婆也去问过,连朝中的几个老臣,都被他逼着上了奏折,不为别的,就想知道自己的后妈心里到底是咋想的。
令他想不到的是,孙太后的回答自始至终都是一句话,“太上皇纳妃之事吾自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