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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李实可不知道培训是啥,一听步承启的嘴里又出了新词,连忙凑上前去,想问问是啥意思。
“闭嘴!”朱祁镇和步承启很有默契,异口同声的对李实吼了起来,眼睛也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爱卿,你且说说,也先他们在培训什么啊?”朱祁镇对步承启的话语开始柔和起来,连称呼也由步侍卫变成了步爱卿。
“估计是在训练规矩!”
“太师,不就是去提亲当媒人吗?您至于吗?”皮乐马尼哈马重复着作揖行礼的动作,象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不满的冲也先发着牢骚。
“闭嘴,此行牵扯到我瓦剌的国体,所有动作必须练熟。如若不然,大明那帮乌鸦又要说我瓦剌不懂规矩。”也先手里拿着根木棍,恶狠狠的盯着皮乐马尼哈马,活像一个新兵班长正在训练一个新兵。
“太师,时辰到了,是不是让皮乐马大人休息一下,要不然一会真累出个好歹来,我们又得重新选使者了。”喜宁凑到也先跟前,悄悄的指了指香炉里已经烧到尽头的香头。
“这么快就烧完了?”也先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满脸是泪的皮乐马,无奈的挥了挥手,停止了新兵训练的科目。
“哎吆我的娘唉!啊!我的腰啊!太师啊,您许的银子我不要了行吗?我是真受不了啊!”恢复了行动的皮乐马尼哈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吆呼吆的在那叫苦。
“啥?不干了,你胆子不小啊!喜宁,跟他说说,前三个是怎么出去的。”也先一听皮乐马要打退堂鼓,马上翻了脸,把三角眼一瞪,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是!皮乐马大人,前面一共有三位官员被选为使者,两个到现在还卧床不起,一个因为跪的太久,突发恶疾,不幸与世长辞!您想退出的话,不妨今天多练一会,估计用不了多久,您的腰也就差不多该断了。”
“啊!呜呜呜!我说我不当使者,你们非让我当,我都快六十的人了,能经得起你们这么折腾吗?呜呜呜!”皮乐马一听前面三人的下场,登时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吓的呜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别哭了,趁着这会不用进行动作训练,去把大明宫廷礼仪的第三篇背上一背,训练开始之前,老子要检查,若是背不下来,加一炷香的动作训练。”
也先可没工夫搭理老头多大的年纪,只想赶紧把皮乐马的礼仪规矩都训练出来,早点出使大明,拿回的礼金,也好早日安抚一下自己那颗被步承启伤透了的心。
第56章 这娃有问题()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二十九章这娃有问题
“太上皇,保重啊!”
李实眼里闪动着泪花,向大明的太上皇朱祁镇同志辞行。
得到瓦剌已经成功选出使者以后,李实和步承启在草原的日子也就被划上了一个句号,他们必须赶在瓦剌使者出发以前回到大明,跟自己的皇帝陛下复命,也好让礼部的官员有所准备,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坏了规矩。
“嗯!两位爱卿一路走好,多多保重啊!”
朱祁镇恋恋不舍的拉着李实的手,心里如同打翻了的五味瓶。
李实步承启在草原的这段日子,是朱祁镇这一年多来过的最踏实最放心的几天,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困难,这俩人都能给自己出谋划策,让自己过的游刃有余,如今分别在即,他心里多多少少都有几分的不舍,更有一丝的期待。
朱祁镇孤独的站草原上瞭望者步承启和李实,直到他们的背影变成了一个黑点,仍然不想离去。步承启和李实最终还是走了,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带来一丝的云彩,走的时候却带走了朱祁镇的期待。
曾几何时,这种三四品的小官根本都入不了他的法眼,而现在,他却对这么屁大的官员如此的眷恋,甚至有一种冲上去把他们留下的冲动。
青青的草原看不到尽头,象一条绿色的毯子铺到了天边,天上的白云静静的飘过,在夕阳的照射下,如同一朵朵怒放的花朵,成群的牛羊马匹时而低头啃草,享受大自然的馈赠;时而顿足不前,释放出无数的肥料,回馈着让它们世世代代繁殖生息的草原。
正当朱祁镇满怀忧伤欣赏着草原的美景时,“太上皇!”草原上却传来袁彬焦急的喊声。
自从来到了草原,袁彬就寸步不离的跟着朱祁镇,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让他离开过自己的视线,没有娜仁公主的日子里,他用自己的身体给朱祁镇暖脚,用自己的食物给朱祁镇果腹,面对敌人的刀剑,他总是毫不犹豫的挡在朱祁镇的前面。
他是一个趁职的侍卫,也是一个合格的兄弟,没有他的陪伴,朱祁镇恐怕早已埋骨荒野,为草原的勃勃生机做贡献了。
“朕在这里!”朱祁镇听到袁彬在喊自己,知道自己出来的太久,赶紧出声回应了一声。
袁彬气喘吁吁的来到朱祁镇跟前,见他没事,不由得放下心来,远远的望了一下,却没看见李实跟步承启的踪影,“送走了?”
朱祁镇使劲的翘了翘脚,想再看看李实和步承启的背影,当他发现这俩货已经走的没有了踪影时,懊恼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送走了!咱们休息一会也回去吧!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
“你看清楚了,步承启和李实都走了?”也先看着刚刚跑回来的探子,口气异常紧张的追问着步承启和李实的行踪。
“看清楚了,都走了,朝紫荆关方向去的。”
“好,你下去吧!”也先挥了挥手,打发走了送信的探子,眼珠子滴溜溜一阵乱转,转身朝伯颜帖木儿问道,
“二弟,咱们怎么办,难道真要听他们的,等他们出发三天以后再派人去大明?”
“大哥,您的意思是?”伯颜帖木儿一愣,啥时候派不是派啊,干嘛非那么急着派使者啊!
“我的意思,是让我们的使者快马加鞭马上上路,省的大明的皇帝听了他们的回奏有了准备!”
也先捋着胡子眯着眼睛,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拿眼睛的余光一个劲的瞟着自己的二弟,希望自己的决定,能得到他的认同。
“有这个必要吗?”伯颜帖木儿听了也先的话不禁一愣,曾几何时,自己的大哥也学会了耍心眼了,以前他可没这毛病啊!
“当然有这个必要,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只要我们的人先到了大都,大明的皇帝就会措手不及,步承启也来不及给他们的皇帝出坏点子!”
“这个!大哥,这事你就放心吧,就他那品级,三品官还是个武职,他在大明就是个屁,别说给皇上出主意了,皇宫他也进不去啊!”
伯颜帖木儿最近陪着皮乐马尼哈马没少学习了大明的礼仪,知道了不少大明的规矩,在赞叹大明礼仪文化博大精深的同时,对大明的官僚作风也是相当的不齿。
“步承启身为副使,难道不用回京师复旨?”
“哎呀我的大哥啊!你还真是我大哥!他哪里是什么副使啊,分明就是个侍卫!”
“你如何能断定他是侍卫而不是副使?”
“礼仪上都写着呢,副使在出使他国的时候,是可以与正使一起入座的。他要是副使,那边赴宴的时候他不就自己坐下了吗?正因为他是侍卫,所以他在您开口邀请以后,得到了李实的允许,这才敢坐在了那里。”
伯颜帖木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鄙夷的看着也先,对他这种只督促别人学习进步,自己却不愿意投入一点精力研究学问的行为,狠狠的鄙视了一把。
“那也不行,我总觉得这个小子很不简单,看我们的时候老是鬼鬼祟祟的,那模样好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他这次来,肯定有别的目的。”
也先听了伯颜帖木儿的话,登时反应了过来,可老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嘴里也是不肯认错,口齿牙硬的非要坚持己见不可。
听完了也先的话,伯颜帖木儿忍不住朝也先甩了个大大的白眼珠子,
“他一个三品的武官,能有什么目的啊!我说大哥啊,你现在怎么比我都疑神疑鬼了呢?”
“不对,我就是觉得这娃有问题,来人!去打听打听这个步承启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什么背景!立过什么功劳!快去!”
也先不愧是也先,凭着他敏锐的感觉,他嗅出了步承启身上的不同,老觉得步承启肯定有什么秘密自己没有打听清楚,可是什么,他却一无所知,为了证明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