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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仁一边给也先塞香水,一边不厌其烦的教着使用方法,生怕他回去说不明白,会影响香水的效用。
“也就我,什么好东西都忘不了当哥哥的,你看你刚进来时候那样,逮住我夫君喊打喊杀的,象个当哥哥的吗你?”
“那是!那是!是哥哥的不是了,我回去就找你二哥商量这事去,等时机成熟了,我特么的去找步承启的晦气,谢谢妹妹了啊!要没别的事,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走了啊!”
也先被绕的晕头转向,呆呆的拿着香水一个劲的在那感谢娜仁埋汰步承启,就是不敢再说朱祁镇一点不是。
“哥哥慢走!”“大舅哥慢走,有空来玩啊!”
见娜仁跟也先告辞,朱祁镇也赶紧跑过去凑起了热闹。
“知道了,妹妹妹夫你们回去吧!外面风大,别着凉!”
也先紧紧握着那两瓶香水,头也不回的回应了他们一声。
“成了!耶!”
朱祁镇和娜仁一听也先喊了妹夫,高兴的一块伸出了两个手指头,然后兴奋的举起手来互相拍了下手,用步承启所说的方法,表示着自己得胜以后高兴的心情。
“太上皇过关了!好好好,我就说嘛,怎么说太上皇也是咱们大明的天潢贵胄,哪里是那帮瓦剌的罗圈腿能比的,只要他老人家往那帮粗人里一站,娜仁公主只要不是瞎子,那是肯定会跟太上皇好上不可的。”
步承启听完了侍卫的回报,高兴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
“那是,太上皇在你的指导之下,那可真是帅呆了,现在他嘴里那些词,别说是娜仁公主了,我们这些侍卫听了,都有点把持不住!”
“滚!滚!滚!有你们什么事啊!几个老爷们掺和这个,也不怕太上皇把你们弄成太监。说说吧!这次回来,太上皇那有啥指示啊?”
“太上皇说香水的生意确实不错,上次弄过去的百十瓶已经按您说的,都给送出去了,现在瓦剌的贵族到处疯了一样的找香水,他让您赶紧弄上一批,他好在那边抓紧出售。”
“好!太好了,木问题!嘿嘿嘿嘿!”
步承启一脸奸笑的答应下来,照朱祁镇的说法,不出两年,瓦剌就能穷的当裤子了。
第35章 朝堂纷争()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八章朝堂纷争
“陛下!如今瓦剌已败,社稷得保,可太上皇仍然北狩未归,微臣以为,应速派使者与瓦剌接洽,迎上皇归故里,彰圣德于九州!。。!”
老头王直吐沫星子乱飞,在个朝堂上说的天昏地暗,整整一个上午,他就没让别人插过嘴,一个人在那摆和起来没完没了。
大明的官员非常热爱内斗这项运动,而且从来不论对错,只问帮派。开始的时候他们看师生,只要老师支持的,学生就支持,凡是学生反对的,老师就反对;
再后来,他们就开始看同年,只要是同年的进士,那就是哥们,是同学;慢慢的,他们又开始划片,凡是浙江人支持的,山东人就反对,凡是山东人反对的,四川人就支持,反正是一天到晚的狗咬狗,到了下朝,谁嘴上要是没有毛,那就说明这个人人缘绝对不咋样,在朝堂上也就快混不下去了。
虽然朝堂上依旧是这种情况,可在迎接太上皇回家这件事情上,大家几乎同时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对老头王直的建议表示出了一不支持二不反对的态度。这是一个极度敏感的问题,要求往回迎接,现在龙椅上那位往哪搁啊?可不往回迎,大明的面子往哪搁啊?
如果是以后没有了什么纠集也好说,反正大明的脸很大,丢上一星半点的官员们也不在乎,可大明的皇帝都有一个坏习惯,不长寿,或者说是死的早,到朱祁镇为止,除了洪武爷朱元璋,成祖爷朱棣,其他几位都是壮年嗝屁匆忙身亡!
建文帝死于内争就不用说了,年纪轻轻就跟随火神上了天堂;仁宗朱高炽,也就是朱祁镇同志的爷爷,当了几十年的太子都没啥事,可一当上皇帝,马上就因为高兴过度,急匆匆的去见了阎王,在位时间不过一年,想想都替他觉得冤枉;宣宗朱瞻基,也就是朱祁镇最最亲爱的父亲,在位十一年,死时三十八。
现如今龙椅上的朱祁钰,现年二十一岁,虽然说年龄不算太大,可他老朱家这不长寿的毛病在那搁着,谁知道他老人家啥时候两腿一伸撒手而去啊?最让人为难的,莫过于如今的太子殿下朱见深小朋友,这娃不是皇帝朱祁钰的孩子,却是太上皇朱祁镇的娃。
就这种情况下,谁敢表态不去接朱祁镇啊?万一朱祁钰一个不巧早早身亡,朱见深小朋友荣登九五君临天下,翻翻当年他叔叔收到的奏折,发现自己竟然反对去瓦剌接他爹,你说会遭到啥样的报复吧?
更何况孙太后虽然老的不行了,可朱见深他娘活的可结实着呢!就算这小孩子不记仇,你弄的人家钱皇后天天在那守活寡,不能死你,还特么有天理吗?
可要是支持王直的说法也不是很靠谱,毕竟现在是朱祁钰当着帝国的一把手,你非把现任皇帝的前任兼哥哥、下任皇帝的爹给弄回来,这特么的算是什么事啊?万一那爷俩联系联系亲朋故旧在朝堂上闹起了什么风浪,可怎么得了啊!
朱祁钰也有朱祁钰的难处,说到底,还是他的势力太过单薄。他本来就是个闲散王爷,要兵没兵要权没权,原以为就这么潇潇洒洒的过一辈子挺不错,谁知道忽然之间天摇地动,历史的重担压在了自己的肩头,在一片混乱的情况下,他登上了那遥不可及的龙位,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朝堂上布满了朱祁镇的旧部,后宫里掌权的是朱祁镇的亲娘,连等着自己嗝屁以后接班的,都是朱祁镇同志的好儿子朱见深,就这么个情况,要是把朱祁镇给接回来,自己得被挤兑成啥样啊?
今天王老头掀开了盖子,不光强烈要求太上皇尽早结束对瓦剌的友好访问返回大明,还要求自己摆正位置、端正态度,当好前任领导的兄弟,做出一个接班人应有的姿态,抓紧时间麻溜溜派人去瓦剌接回自己的兄长,这是打的什么主意谁能说的清楚啊?
瓦剌人来了,你们拉老子当皇帝顶缸,就不怕北京丢了老子去当宋钦宗啊!就这还非让朱祁镇的儿子干了帝国的接班人,啥意思啊?合着我就是给他们爷俩扛活的啊?打输了是老子丢的江山,打赢了是他儿子接班,我特么的冤枉不冤枉啊?
看着吐沫星子乱飞的王直,想想自己的尴尬处境,朱祁钰胸中的燃烧起了熊熊的怒火,他强忍着自己不满,把个后槽牙咬的咯咯乱响,就等着有人出来反对一下,自己也好借题发挥,把个王直一捋到底,扔出朝堂了事,也让底下这帮子东西看看,现在老子才是皇帝,才是大明帝国的最高领导,再跟老子耍心眼,当心头顶上的乌纱帽!
可大臣们出乎意料的没人跳出来抬杠,也没人跳出来反对,好象这一切都跟自己无关一样,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都在那里等着看热闹!这也怪不得他们,具体的情况大家都知道,这个时候谁蹦出来,不是今天倒霉,就是日后挨刀,谁找这个不肃静啊!
“王爱卿,你说了一上午了,眼看都该用午膳了,要不咱们用完了午膳接着商量,如何?”
朱祁钰不是傻子,一看王老头说的义正辞严慷慨激昂,就知道这货肯定没少准备了台词,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赶紧开口打断了王直的话。
“陛下,臣还没说完呢,您稍微等会,一会就好!上皇于大难之际不忘忧国,不顾兵刃即将加身,断然放弃了逃生,停下脚步写下血诏,将皇位传于陛下!陛下应思上皇之德。。!”
老王直并没有因为朱祁钰打断了自己的长篇大论而感到不满,更没有因为皇帝陛下要求吃饭而放弃自己的发言,老头把头一别,继续着自己的努力。
“够了!你说了那么半天,到底想干什吗?直接说出来,别弄些闲篇子在这墨迹人!”
朱祁钰终于愤怒了,这老头叽叽歪歪了一上午,光在那念叨太上皇对自己多好,土木堡败的多么悲壮,就是不说自己想干嘛!不就是催自己派人去和谈吗?这么多废话干嘛?
“皇上恕罪,老臣啰嗦了,臣以为,应速派使者前往瓦剌接洽,看看瓦剌有何条件,我等也好商量商量,若有可能,早早接太上皇回来才是。”
王直一看皇帝陛下怒了,知道自己今天的废话确实多了,把头一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