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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亨满是感激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兄弟,把头一点,带着一股必死的决心,把门一拉,拖着一声长长的哀嚎就飞了出去,
“陛下!我错了,呜呜呜!你打死我吧!”
于谦这会也已经回到了院子,见石亨哭的肝肠寸断,很是伤心,连忙走到拎着板砖跃跃欲试的朱祁镇身边,
“陛下,礼仪!礼仪!石将军今天也是无心之过,您就饶了他这回吧!”
“于爱卿,你不知道,他竟然带人跑到朕的皇宫里,逼着朕给他的部下封官,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朱祁镇话没说出来,自然不会干休,他一边装模作样的挣扎着朝石亨旁边挤,一边在那大声的吆喝起来,
“于爱卿,你给评评理,朕要是因为这事宰了他,别人肯定说朕薄待功臣,可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以后指定还会干这事,不能把他交给有司,不让他知道厉害又不行,朕不拿板砖敲他,咋办啊?”
于谦本来就是个朝堂上的老狐狸,虽然为人古板,可并不代表他听不出意思,一听朱祁镇的话,立刻就品出了味来,赶忙把朱祁镇拉到一边,凑到石亨跟前,照着石亨的屁股就是一脚,
“石亨啊石亨,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什么时候能长点心眼,不这么二啊!你看看你都把陛下给气成什么样了啊?你知道陛下这会有多为难吗?就你干的那点破事,送到有司你是必死无疑啊!”
石亨这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哪里还敢分辨,他趴在地上,把嗓子一扯,于谦的院子里,登时充满了他死了爹一样的哀嚎,
“陛下啊!嗷!我知道错了!呜呜呜!你就饶了我这回吧!回去我就把那俩小子给切吧咾!”
见石亨哭的如此伤心,朱祁镇也明白了过来,石亨不是有意欺君,实在是这娃就这么二,知道了原委,他自然不会跟石亨多说废话,把手里的板砖恨恨的往地上一丢,快步走到石亨跟前,冲着石亨的屁股就是一脚,
“别嚎了!再嚎一会,人家还以为于爱卿过世了呢,给朕滚屋里去!”
朱祁镇说完话,也不理趴在地上的石亨,冲于谦使了个眼色,就朝于谦的正堂走去,为了显示自己很愤怒,他没由来的把门使劲一推,只听“哎吆!”一声,就看到步承启捂着脑袋躺在了地上,朱祁镇这会自然不会给步承启好脸,把眼一瞪,冲着步承启喊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步承启见朱祁镇冲自己发火,连忙把身子一翻,就势趴在了地上,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石亨在外面听的分明,见自己连累了步承启,心里很是不过意,连忙窜到了屋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不干步将军的事,您要打,就打我吧!”
朱祁镇见石亨替步承启求饶,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把脸一板,冲于谦诉起苦来,
“于爱卿,你看看,朕还没怎么着呢,他们两个就开始抱团了,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于谦一皱眉头,心里一个劲的犯嘀咕,自己都被免官那么久了,叫声爱卿已经是天大的面子,让自己评理,自己算是哪根葱啊?
他为难的看了看仍在暴跳如雷的朱祁镇,又瞧了瞧趴在地上可怜兮兮的步承启和石亨,犹豫了一会,方才说道,
“那个,陛下啊!臣已经不是官了啊!您问我这些,好象有点不合礼仪啊!”
“这个!”
听了于谦的话,朱祁镇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罢了于谦的官职,登时为之一哑,没了下文,见朱祁镇受憋,步承启自然不会等闲视之,他把头一抬,朗声说道,
“于伯父此言差矣,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则!岂能因为不是官身,就对国家不管不顾啊?”
步承启话一落地,于谦和朱祁镇的下巴壳子“吧嗒!”一声就掉了地上,朱祁镇没想到步承启不光会忽悠,居然还能说出这么给力的话来,不禁在惊讶之余,使劲的冲步承启翘了翘大拇指。
跟朱祁镇不同,于谦自从听完了步承启的话,就没断了在心里问候步承启的母亲,他在毫不吝啬的从心里赠送给步承启一万多匹草泥马之后,把脸一拉,
“贤侄此言真乃是振聋发聩,振聋发聩啊!老夫不如贤侄多矣!”
石亨却没有于谦那么高深的学问,见俩人都对步承启赞叹不已,心里大是不服,张口说道,
“兄弟,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凭啥不发俸禄了,还要操心朝廷的事啊?”
“闭嘴!”
朱祁镇于谦步承启三人此时此刻终于找到了共同语言,三个人把头一拧,眼冒凶光,不约而同的,朝石亨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奥!”
石亨被三人一喝,才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果断的把头一低,老老实实的装起了孙子。
见石亨不再吱声,于谦眼珠子滴溜溜一转,
“贤侄既能说出如此振聋发聩之语,想必在治国上,也会有些过人的见解吧!今日难得陛下微服在此,你何不放开手脚,畅所欲言一番啊?”
“嗯!”
步承启闻言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于谦竟然把皮球踢到了自己的脚下,自己上辈子是混子,这辈子是忽悠,啥时候学过什么治国的道理啊!可事到了这个地步,靠混是混不过去的,低头想了好一会,才悠悠然的说道,
“陛下,于大人,我是个苦出身,也没读过什么书,今天反正也没别人,我要说的对,你们不用赏我,要说不对,你们也不许记恨,成吗?”
于谦本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步承启还真来了劲,他拿征询的目光瞅了瞅朱祁镇,见朱祁镇点了点头,知道这是答应了,把胡子一捋,
“让你说你就说,说错了,没人怪你!”
第396章 三权分立()
第五卷飞黄腾达第一百三十四章三权分立
见大家都没啥意见,在场的又都是写损友,步承启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他闭着眼睛思虑了片刻,把思路理顺了一下,张口说道,
“陛下,我认为,要想天下太平,要想自强不息,以武制文是行不通滴!众所周知,宋朝以前,武将割据比比皆是,地方对抗中央也是家常便饭,这就是以武制文带来的恶果!不知我说的可对?”
虽然石亨鼻孔眼一个劲的冒热气,可没文化的他却找不到理由给武将们平反,朱祁镇却是若有所思的点起了头,于谦更是如同中了三百万元的大奖,腰杆挺的笔直,
“贤侄所言有理,以武制文,乃是取乱之道啊!”
步承启翻了翻白眼,继续说道,
“可是以文治武,真的就那么完美无缺吗?看看宋朝我们就有数了!北宋对武将极不信任,今天调将明天换兵,弄的朝廷上下兵不识将将不识兵,积贫积弱不思进取,到头来二帝被掳偏安一隅!不光亡国,还亡了天下,成了华夏民族千古的罪人!”
于谦一听步承启念叨文人的不好,脸当时就拉下来了,以前步承启说这些事情,都没当着皇帝说,对不对的,听听也就算了,今天万一让这小子把朱祁镇给忽悠信了,对文人闹起了意见,可怎么得了,想到这里,于谦把手一伸,打断了步承启的发言,
“那个,贤侄啊!亡国就是亡国,你怎么还给宋朝的君主扣上了一顶亡天下的帽子啊?”
步承启被打断了发言,心中很是不爽,却因为于谦是长辈不好发作,待于谦说完,才张口解释道,
“于伯父有所不知,亡国乃是一家一姓只更替,不论是姓司马的替代了姓刘的,还是姓赵的替代了姓柴的,都是咱们汉人在更替权利,都是说的咱们汉人的语言,学习的,也是咱们汉人的知识,国家君主虽换,但华夏文明仍在,所以这只能算是一家一姓之亡国!”
于谦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亡天下呢?”
步承启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吐沫,抓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亡天下,就是中原大地被异族占领,华夏文明被人家无情的践踏,咱们汉人只能给人家当牛做马,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元朝,伯父可还记得九儒十丐否?”
“伯父您想,若是一个国家不修战备不重武将,大家都去读书认字,如此过上两三百年,那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啊?”
于谦捋了捋胡子,很是纳闷的说道,
“都读书不是好事吗?”
步承启把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