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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放心,只要咱们能拿下来,那就肯定守的住!”
“守的住?”
“守得住!”
“你为啥这么有把握?”
“山人自有妙计!别扯犊子了,快走快走!”步承启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曹铤他们加速行军,一行人顶着寒风冲着紫荆关的方向奔去。
今天了三四天的艰苦行军,步承启他们终于跑到了紫荆关下,看着这座雄伟的关隘,步承启心里是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也先,老子终于摸到你的屁股了,着家伙吧你!”
“兄弟,这是个空城啊!”曹铤不可置信的看着紫荆关敞开的大门,说啥也不敢相信,也先会如此不不管不顾,竟然完全不顾虑有人会断自己的后路。
“草原部族都这习惯,打下来就抢,抢完了就走,除非他们想休息休息,不然他们是不会占据城池固守的。”
“兄弟怎么如此了解瓦剌人?”
“多看看书你也懂!别说话了,你带一个百人队进去摸摸情况,别再中了瓦剌人的奸计。”步承启冲身后招了招手,一个百人队跟着曹铤冲着城门飞奔过去,不一会的功夫就爬到了城头,“兄弟,里面没人!快进来吧!”
“瓦剌人真没脑子,还以为是给爷摆的空城计呢!都起来吧,进城!”步承启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不满的埋怨着瓦剌脑袋瓜子不好用,招呼着剩下的人马赶紧进城。
“兄弟,这紫荆关西高东低,你看看这东边,别说人了,狗会爬墙都能窜上来,就这么个情况咱们怎么守啊?”曹铤看了看紫荆关的情况,心里凉了半截,就这城墙,就这点人马,还想把瓦剌困在里面,这也太不靠谱了啊!
“不就是城墙矮了点吗?没事,咱们修高点不就行了。”
“啥!修高点,我说兄弟啊!你就别拿哥哥穷开心了,等咱们把这城墙修好了,瓦剌的军马早回草原过冬去了。”
“那是因为你不会修!来来来,都过来,我教你们修城墙。”
曹铤这次真的服了,服的五体投地,服的没了脾气,他眼看着三千人马在步承启的指挥下挖土浇水,眼看着泥巴墙结冰上冻,眼看着紫荆关变成了水晶宫,对步承启的崇拜之情,就如这座正在修筑的冰城一般,呼呼的往上飙升。
为了证明步承启修的城墙好用,曹铤刀枪剑戟是轮着用,逮住一块城墙乒呤乓啷砸了半天,愣是砸不下一点土,就看见冰渣子崩的满天飞。
上面的人看自己在下面搞破坏,漫不经心的浇下来了几瓢子水,把曹铤半天的努力,就这么轻飘飘的给浇废了。
“呼!呼!呼!”曹铤喘着粗气,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努力就这么变成了泡影,登时明白了步承启给于谦写的那八个字的意思了,想想瓦剌兵在北京城下也在干同样的活,曹铤竟然对也先产生了一丝丝的同情,
“惹谁不行啊!,你非惹这个大忽悠!”
“于大人,瓦剌人在干嘛啊?怎么到现在还不攻城?”王竑到底年轻,有点沉不住气,见瓦剌的兵马光围着北京城打转,就是不过来攻城,心里十分的纳闷,跑到于谦身边想打听一点内幕。
“我也不知道啊!就知道他们已经围着城转了七八圈了,难道是冻的难受想跑上几圈暖和暖和再攻城?”于谦看着在城外忙忙碌碌的瓦剌兵,也是一脑门子浆糊,要打你就打,要撤赶紧走,你这一不攻城二不撤退,老转圈干嘛啊?
“大哥,撤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冷不冷的放一边,也不知道哪个缺了大德的把水倒了一城墙,我们都转了八圈了,就没见一个地方能搭上手啊!”伯颜贴木儿气喘吁吁的开了口,他也是实在忍不住了,就这么个冰城,谁能爬的上去啊?
“二弟,这天啥时候能变暖和啊!就这么走了我实在是不甘心啊!”也先恨恨的看了一眼北京城,心里面恼的要命,这会要是让他知道是步承启出的这么个馊主意,恐怕都敢扔了北京去揍紫荆关。
“就这天!变暖和?大哥你就别做梦了,今年咱们是等不到暖和天了,快走吧!”伯颜贴木儿焦急的催促着也先,生怕自己的二货大哥发飙攻城。
“就没办法破他们的冰城?”也先仍然不死心,摸着下巴看着自己眼前这座水晶宫,老觉得应该有办法砸烂这块冰疙瘩。
“大哥,这城咋破啊!咱们就算直接拿着家伙砍城墙,人家在上面浇上几瓢水就能把冰补好。”
“不行,我非试试不可,还就不信我们八万儿郎,还砸不开几块冰疙瘩!来人啊,给我擂鼓!”
第22章 德胜门保卫战()
第二卷保卫北京城第十章德胜门保卫战
也先看着被冰包裹的城墙,看着自己的努力即将成为泡影,不顾一切的举起了手,准备下达了攻城的命令,伯颜贴木儿死死的拉住他伸出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让他把这个疯狂的命令下达下去,就北京城现在的情况,明军根本就不需要认真守,八万人全扔在这里,估计也砸不开北京的城门。
正在他们一个要疯了一样的要进攻,一个死活拉着拼命劝阻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北京城的大门开了,紧接着,猛将兄石亨带着兵马出了城,这大哥一点也没理会也先和伯颜贴木儿惊讶的目光,自顾自的在城门外面排起了阵型。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也先看的头脑发蒙,怎么看石亨也不象是出来投降的,更不象出来拼命的,倒是有点带兵出来溜达溜达的味道。
“不知道啊!这一不擂鼓二不骂阵三不突袭的,就在那排队,这算他娘的咋回事啊?”伯颜贴木儿也看的有点发呆,按说大明的军马见了瓦剌的骑兵都是往城里躲,今天这伙子人怎么往外边窜啊?莫非,有什么阴谋?
俩人怕明军有什么阴谋诡计,瞪着四只铜铃般的眼珠在那看着发愣,眼看这石亨出城,石亨布阵,石亨到了阵中,竟然一直看着没动手。看明军布好了阵势,也先突然明白了明军的意图,
“挑衅!这是在向我们挑衅!”明白了明军的目的以后,也先彻底的疯了,大明竟敢派步兵出城,跟自己的骑兵叫板,这要是他娘的不打,让自己的老脸往哪搁啊?
“果然是挑衅,可为什么呢?他们有什么依仗呢?”伯颜贴木儿一如既往的问着自己那几句话,头顶上问号的数量也是呼呼的飙长。
“二弟,你去把喜宁喊来,我们问问他知不知道。”
“这!好,我这就去。”伯颜贴木儿听到也先让自己去喊喜宁,心里十分的不高兴,你说你派个侍卫不就完了吗?让我去喊他,也太给他脸了吧!可想归想,去还是得去的,他冲也先拱了下手,带着侍卫就朝大营飞奔而去。
“你可走了你,弟兄们,把城门口这些明军给我宰咾!回来以后重重有赏,给我杀!”
也先一看伯颜贴木儿被自己忽悠回了大营,心头一阵狂喜,就象一个孩子偷到了梦寐以求的牛皮糖,兴奋的脸都红了。自己这二弟向来都比自己聪明,没想到也有上自己当的时候,为了防止老二反应过来再过来捣乱,也先大手一挥,终于如愿以偿的发动了进攻。
跟石亨出城的,是一万明军士兵,他们很顺利的排好了阵势,回头又看了一眼已经死死关住的城门,心里明白这次战斗没有了退路。
看看自己的将军骑着战马站在军阵的中央,随手晃动着手里的巨斧,显得是那么的悠闲自得,仿佛不是出来拼命,而是出来打猎一般,噗通乱跳的心脏也逐渐的平息了下来。
反正向前是死,退后也是死,干脆死出个样了,还能算为国尽忠,想到这里,他们一个个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要在北京城下,跟瓦剌人赌个生死,见个输赢。
随着一阵阵马蹄的轰鸣,瓦剌终于发起了进攻,明军的反应也是千年不变的老套路,放弩、放箭、放铳,支盾牌,步兵就是这么悲剧的兵种。
在弩箭弓箭火铳放完了以后,士兵们把身体躲在了盾牌后面,把盾牌死死的撑住,他们必须一层层的阻击,用自己的血肉和生命,减缓骑兵冲击的速度。
随着一排排盾牌手被撞飞出去,瓦剌人的进攻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失去了速度的骑兵很难再步兵阵型里逞威风,先进去了一队马上的汉子,一会就被长枪手刺出了一身的血窟窿。
瓦剌的骑兵源源不断的朝明军冲了过来,虽然速度被有效的控制,可他们的骁勇却是明军不能比拟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