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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一落座,此刻气氛缓和下来,南宫业也恢复了往日的诙谐“若是陛下不忍相国穷困,就该赏上数百两黄金才是。”
“是啊,丹乃名利之徒,陛下不若就赏上数百金如何。”
高长风此刻哪拿得出钱来,他的钱,眼下都在赵知麟囊中呢,皇帝陛下赶紧岔开话题“庄主与小姐何时到的云城?”
“先祖有训,若有国难,叶家子嗣虽不出仕,却不可忘家国社稷。叶昭不敢违,陛下传召封各方总督为王之时,便已上路,今日方至。”
“三位舟车劳顿,本该多歇息几天。但今时不同往日……”高长风挪了挪,以略微惬意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相国可有说过,请庄主来此何为?”
叶昭起身一礼“相国信中已道明圣意,叶昭此来,正为厉兵铸甲而来。”叶昭看了看四周,目光停在了一个侍卫身上“陛下请容叶昭为陛下展示一二。”
“叶庄主欲要展示,那便是有神兵利器可看了。”皇帝以目光点了点哪位甲士“将腰间佩剑交予叶庄主。”
“谨遵圣命!”侍卫沉身一拜,解下佩剑,双手奉至叶昭面前“叶庄主请用。”
“叶昭先谢过这位军士了。”叶昭冲着侍卫微微颔首致意,取下他手中长剑。
“锵!”
长剑入手略沉,叶昭轻轻的掂量了一下剑的分量“此剑精钢锻造,剑声苍脆,是钢剑中的上品,从这分量上看,该是打叠了三十余折吧?”
“叶庄主果然是行家,仅从分量,便能识出打叠折数。”南宫业不住点头“此剑乃是我花重金购置,用以褒奖有功将士。这匹长剑均以折打之法打叠三十四折。”
“看得出元帅是爱惜部下之人,这剑价值不菲,叶昭送于相国之剑,也不过七十四折。”叶昭回过头来“静秋,将你腰间轻剑借于小弟一用可好?”
“兄长……此剑并非利器……不若以长生剑……”叶贤快步走到叶静秋身边“姐姐不用担心,虽非利器,却也是镔铁所铸。”
“也是。”叶静秋解下轻剑递给叶贤“小弟当心,莫要伤着自己。”
叶昭握着剑,将剑锋指向门外“有劳小弟,将为兄手中长剑斩断。”
剑身太长,叶贤年幼,尚无法以臂展拔剑,便将长剑放在地上拖了出来。
只见那柄长剑通体灰暗,并无雕镂之纹,值得无数雪白细斑,刃口微微发蓝。
叶贤虽说年纪小,也不是什么臂力过人的孩子,但他却能将剑拿的很稳,可以看出剑身轻盈。
他跑到叶昭身侧,高举长剑劈下。
金铁交鸣,刃口相撞,精钢长剑应声折断,叶昭的手腕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断刃落地,四座无声。
叶昭放下断刃剑柄,解下腰间长剑,奉于那个侍卫面前“多谢军士借剑一试,此剑便赠与军士了。”
“这。”那侍卫有些为难“卑职奉命行事,怎好收叶庄主佩剑。”
“无妨,此剑与小妹所配轻剑皆是二十一折,还望军士收下。”叶昭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叶昭斩断军士佩剑,理当奉回利器,军士若是推辞,叶昭夜中难寐。”
侍卫本就艳慕这利器,叶昭又决心赠之,他便不再推辞,双手接下利器“卑职谢过叶庄主。”
高长风见此,对叶昭平添了几分好感“叶庄主果然君子,此般为人,朕是半喜半忧啊。朕本是打算设军器监,暂以少监之职将庄主这谦谦君子留下,可叶家有训不可出仕,朕……着实为难。”
“陛下忧心,为民者改为陛下分忧才是。”叶昭屈膝叩拜“家训,不逐名利,只求仁义,兼济天下。适逢乱世,行侠仗义,疏财济世,只是仁之小者,义之末端,当辅明君以安万民,方为天下大仁大义。叶昭无治世大才,也无治军之威仪。但若只是铸剑制甲,叶昭愿留陛下身边。”
第五十三章 秦王魏帅()
高长风万没想到叶昭如此爽快的答应下来,煞是欣喜,当场就和刘丹两人讲述了一下军器监的构成。
军器监,掌缮治甲兵,为原武器坊改制,与各州都作院掌造兵器、旗帜、戎帐、什物,掌收铁锡、羽箭、油漆、皮革、筋角,以供作坊之用。
设有有御监一人,正四品上。少监一人,正四品下。
下设各地弩坊署,有令一人,丞一人。掌出纳矛槊、弓矢、排弩、刃镞、杂作及工匠。监作二人。有府二人,史五人,典事二人。
各地甲坊署,有令一人;丞一人。掌出纳甲胄、筋角、杂作及工匠。监作二人。有府二人,史五人,典事二人。
各地河渠署,有少监二人,正五品上。掌川泽、津梁、渠堰、陂池之政,总河渠、诸津监署。主府县水利路政农牧督察。
高长风将军器监这一要职交予叶昭,叶昭自然知道其中需要多大的信任,不过相比叶昭的感激,皇帝陛下更感兴趣的,是他所能制出的坚甲利兵。
“叶御监,可有新鲜物什,供军士们使用啊?”
“陛下新装新具自是有,只是未与众位领军将领交流,臣不敢妄言。”叶昭非常谨慎,毕竟军国大事,他一人说了,也算不得。
退一步说,叶昭虽然算得上习武之人,可战阵之上,毕竟不是平日比武能比,其间所需,叶昭是丝毫不懂,还要统军大将罗列出需求,他才能找出合适的甲兵制式。
高长风摇了摇头“爱卿不必如此谨慎,朕只不过是想听听有何新纤物什,又不是让爱卿定下新军甲兵制式。”
“既然如此……臣便不再藏拙了。请陛下稍后片刻,容臣将图谱取来。”叶昭行了个礼,进入内堂,不一会,便带着一堆革纸出来。
叶昭先给高长风看的,是一件名为文山的甲胄。
叶昭的画工很好,虽是铸造图谱,却很是形象,通俗易懂。整套甲胄以无数三菱型甲片拼接反扣而成,其颈、腰、手臂等部,均以厚实的皮革包边掩缝隙,看上去极为美观。
这甲胄的重点,便是组成他的甲片甲片,细看去,甲片是由甲片扎成。
“叶御监……是要以这甲片扎成甲胄吗?”高长风看了这甲片,倒是觉得很有兴趣,按照叶昭这图纸制作,这甲胄穿着贴身、坚固、修补方便。
不过他却是有些担心重量“叶爱卿,这甲胄由无数细小甲叶拼凑,甲士着于身上,是否太过沉重?”
“这倒不会,这甲叶虽然看似比链甲重,但其实际上却是轻巧得多,链甲需两层方能满足军士需要,而此甲最大的问题,却是编制拼接,皆需大量人力,所以……也就费事耗力。”
“这也算是种缺憾吧。”高长风看向南宫业“元帅觉得此甲如何?”
“此甲卖相,倒是甚为不错,其优劣,还需看实物如何,臣下方能……”南宫业话未说完,便又一校尉行至门前,朝侍卫长低语了几句。
侍卫长点了点头,马上走到南宫业身边耳语道“大帅,城南门外有数百人相持,似有械斗之嫌。”
他听了之后点了点头,起身朝皇帝拜了一下“陛下,臣有些军务,暂离片刻,于门外交代清楚便回。”
“元帅不必拘礼,军务要紧。”
皇帝应允后,南宫业再次拜过,方行至们外,便见到了那个报信的校尉“究是何事?大齐律严禁私斗,怎还有数百人相持。”
“大帅。”那个边军校尉冲他行了一礼“卑职也不知何时,两方人马甲兵精良,战马彪悍,卑职不敢妄自做主,只命本标将士将其隔以围之,放来请示大帅。”
“竟有此事?可有人因此伤亡?”南宫业有些担心,毕竟天子落驾云城,若是此时出现私斗,并因此造成伤亡,便是惊扰圣驾,如此这般局势,这对他和高长风都不是一件好事。
“尚无伤亡。”校尉脸上也出现了一丝阴郁之色“只是双方情绪激烈,卑职担心他们会不顾我军阻拦,导致三方混战。”
“哦……”南宫业松了一口气,既然还没有打起来,便还有挽回的余地“你即刻派人,携我帅令,调集你们旗内的强弓劲弩和盾墙枪林,震住械斗双方,先行收监,本部堂与陛下谈完眼下之事,便去处理此事。切记,天子罗驾云城,不宜有乱,尔等要尽量确保无人因此亡。”
“卑职明白!”
南宫业匆匆交代了几句,校尉领命离去,他也匆匆回到正厅之中,特殊时期,若是他离开太久,难免会使皇帝不安。
所幸高长风与叶昭相谈甚欢,也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