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旗都听见了。”宇文安平回过头走下城墙“开城门!让弟兄们回营。”
城门大开,宇文川本部正欲进城,唐慕云却暮然开口“慢!暂且在此小等。”宇文川虽心内不解,但听上官语气冰冷,也不好多问。
不多时,城中奔出一骑,面巾已卸,正是宇文安平,他佯装无意的策马行至唐慕云身侧“人多眼杂,大人请恕下官不能全礼。”
“无妨。”唐慕云轻磕马腹,与宇文安平并排而行“城中情况如何。”
“不好说。”宇文安平微微皱起眉头“另外两旗正副旗令及边兵卫将,皆已换成全洪量心腹,我部亦有不少人被安插进来。大人有何打算?”
“打算……哼。”唐慕云的面色微寒“宇文旗令,你即刻派人去找其余三旗正副旗令,就说九原城破,酋婀引军直奔胡林而来。”
“可全洪量曾派出一对斥候打探……”
“你可是说这队?”唐慕云拿起一个包裹,拆开结后,数十只左耳散落在地。宇文安平愣了一下“下官即刻去办!”
唐慕云满意的抽了抽嘴角“宇文川,点一佐精兵,原地候命。待本府将令一下,便杀入御史府邸。”
“标下领命!”
也不知宇文安平如何措辞,不多时,胡林各部将官行色匆匆,赶往御史府内。
“大人,要动手么?”
“不急,你听好,如此这般……”
……
“九原边情!九原边情!”十数个甲士一边喊一边快步奔向御史府门,将巡门卫士惊得不轻“军情转传我等便可!不得冲驰府门!”
“军……军情……在此……”那带头的标统一边喘息,一边拿出一张锦书,颤巍巍的递到卫长手里。
卫长看他急成这副样子,连忙接过皂帛“大人放心,军情必定送到!”言罢,他回头便走向府门,刚走两步,脚步却颓然顿住。
他看着胸前穿出的青色剑锋,瞪圆了眼,不急哀嚎出声,背上便又挨了一拳,栽倒在地,身后闪出一名红袍战将,手持青锋长剑,移步便杀入府门,那十几个甲士也同时发难,卫士们未及反应便倒下数人。
剩下的人却并未惊慌,他们沉着的拔出腰间长剑,列好阵型与袭击者混战在一起。
两批人同属出云军,武艺上自然也不差太多,一时间斗了个旗鼓相当,却是挡不住那红衣战将,青锋宝剑一挥,只见青芒不见剑刃,长剑迎上去,不是被打落,便是连人带剑被战成两段。
唐慕云左劈右刺,十几人应声倒地,此刻,府门内的卫士已经列好盾阵,长枪塔盾缓缓向前推移,唐慕云安排于附近的伏兵见状,纷纷涌向府门驰援。
“这!怎么可能!”宇文川看到一抹鲜红在枪林盾墙内穿梭自如,不禁惊叫出声。 盾卫列阵的正面防御,不逊坚城雄关,这是所有将官公认的铁律,然而在唐慕云面前,这一铁律,跟那些塔盾一起,被青冥剑砍了个稀碎!
就看到那抹鲜红如同赴死一般,迎着枪刃便撞上去。剑锋所向,长枪折断,塔盾碎裂,连身着重甲的卫士,也像是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般齐齐分开,零碎散落一地,根本就没有鲜血喷涌,一触剑刃,人甲俱断,血只是那么静静的流淌出来,无声无息,在他们面前,所能看见的已经不再是红衣战将,而是星星点点的青红流光,流光一过,遍地残矛裂甲。
“前排死战!后排退!关门!”出云军俱是百战余生之途,他们意识到,这个红袍战将武艺卓绝,手中长剑更是锋利无匹。
此刻他们被夹在府门内,根本施展不开,这种情况下,无论派多少人上去,也不过是陆续与唐慕云正面对决,无论是盾卫,还是陷阵甲士,都如同鹤发小儿一般无力,根本无法迟滞她的脚步。
“世间……竟有如此锐利之剑,天下!竟有如此骇人之剑术……”宇文川惊惧交加,呆立原地,他从来就不信什么以一敌百的悍将,今日他却真正的见识到了,整整一曲,竟然丝毫无法阻挡一人,等他回过神来,青冥剑正从最后一名卫士的胸膛中缓缓拔出……
第三十三章 胡林之变()
反应过来的宇文川见府门紧闭,不由有些恼火“给我撞门!”
“不必了。”唐慕云掂了掂手中长剑,青冥无挡,并非虚言,连出云军的铁甲方阵也无法阻滞的锋锐,又岂是一道漆木大门所能挡住的,一削一匹,大门开出了一个足以五人并行的通道,同时,通道内,无数暗箭破空而来!
“喝啊!”唐慕云似乎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出,就在箭矢破空而出的那一刻,一声呐喊,青冥剑竟旋若光轮,青光冷冽之下,剑光竟与空中满月别无二至!
毫发无伤……箭矢折断散落一地……
唐慕云鬼魅一般的飘进府门内,不少弓手都闭上了,五步,她决计不会再给他们引弓的时间。
她却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尔等可知本官是何人!”
沉默了片刻之后,有人壮着胆子问道“九原唐将军?”
“不错。”唐慕云随手挽了个剑花,青锋颤鸣,让人不寒而栗“尔等可知本府为何而来?”
“全洪量因私废公,迟迟不援九原!将军这是讨兵来了!”随着宇文川一声高喊,二百名军士鱼贯而入,将剩下一曲卫士团团围住。
“本府给你们两个选择,一,让条道出来。二,本府杀一条道进去!”卫士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若是敌人也到好说,拼死一搏便是,可这面前站的明明是己方上官……
“本府提醒众位一句。”唐慕云凛然道“尔等乃我大齐出云军士!非那狗贼护院家丁!”
“大人……下官,是本曲曲长。”一个卫士低着头走出阵中“弟兄们担心……”
“本府知晓。”唐慕云悠悠的点了点头“此全洪量一人之过,与众军卒无干。”
“自幼便闻邯郸唐家一言九鼎……”那个曲长犹豫了数息,一咬牙“将军且随我来!”
全洪量正与诸将商议抗敌事宜,一时府内刀兵回荡,数十将官微微愣了一下。站在全洪量左侧的宇文安平伺机发难,就见他微退半步,拔剑架在全洪量脖颈间“众位将军,安平刚刚扯了个谎,九原并未失陷,唐将军已率军杀入府内,要想活命,还是把将将印和随身兵刃悉数交出来吧。”
全洪量全力缩着脖子,生怕宇文安平手上微微一颤,将他首级给割下来“宇文安平!你莫不是要造反不成!”
“竟敢挟持上官,宇文安平!你是想作甚!”过了最初的惊讶,屋内的将官纷纷拔出佩剑逼近宇文安平,宇文安平的副将也拔出兵刃,小心翼翼的将上官护在身后“你们胆敢再上前一步,我家大人必取全洪量人头!”
“取了又何妨?”一旗令高呼出声,持刀跨前“弟兄们,撼岳旗旗令宇文安平,率众叛乱,攻陷御史府,御史大人死于乱军之中,今杀害大人之叛贼,就在眼前!还不速速将他擒下!”
“大人小心!”那旗令话到一半,举刀便斩来,所幸宇文安平的副将反应神速,看看接下数刀
全洪量怒目瞪圆,似是要与那旗令平明一般,也不顾脖颈间的利刃,整个人不住的往前挣,饶是宇文安平身强体壮,也险些让他给挣脱出去“崔新立!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无本官,你何来今日……”
“呸!一群鼠目寸光之辈!”崔新立先是回头朝着三位同僚啐了一口,转身又换上一副笑脸“全大人啊,你往日待下官不薄,不妨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今日必死无疑,那就当是与宇文将军一道,给弟兄们谋个前程如何?日后年年七月十四,末将定给你上三炷清香……”
“非人哉!竖子之为与兽类何异!”比起全洪量,宇文安平却是冷静的多,他小心的挟持着全洪量退到墙角“崔将军,本旗有一事不明,还想请教将军……”
“哦,宇文兄,但讲无妨,大家同袍多年,万事好说。”崔新立此刻也是骑虎难下,身后三人犹豫不绝,光靠自己,若要斩杀宇文安平及其副将,几近不可为。
“本旗只是不解。”宇文安平看了看房门“唐将军所部不用一刻便可杀进这屋内,你将我与全御史悉数杀了,你如何向唐将军交代?!”
“唉,宇文兄言重了!”崔新立连连摆手“崔某直说全大人必死无疑,可从未说过,宇文兄你非死不可啊,误会罢了,误会罢了。”
宇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