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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云龙吟前传-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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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苍峰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真是爽快!只要到时候你莫嫌老哥哥不客气就好。眼前先过了河,等回到内陆,少不了要打扰小兄弟。”

    河水越来越深,起初齐腰深的河水慢慢没到胸口,脚下的石头也仿佛越来越低,每一步都要紧紧抓住马鞍,试探几次,才能放下。那些马匹和走骡都被蒙住眼睛,虽然看不到湍急的水流,但越来越深的河水,还是让它们惊惶起来。

    程宗扬用手摸着马鬃,低声安抚着黑珍珠,“等过了河,就给你吃鸡蛋,还有苹果。喂,你吃过苹果没有?又甜又大,味道可比你吃的破草料强多了……”

    水面上不时有折断的树枝漂过。忽然一根树枝朝雲苍峰漂来,老人费力地避开,树枝却重重划在座骑的脖颈上,树枝尖锐的断口虽然不足以刺穿马颈,但那匹马还是受惊的嘶鸣起来,一边在水里抛动四蹄。

    一马嘶鸣,群马都不安地发出“咴咴”声。一旦马群受惊,就算每个人都能及时割断绳索,所有的货物也付之东流。

    程宗扬先对黑珍珠喝了一声,“闭嘴!”然後去扯旁边马匹的缰绳。眼前刀尖一闪,一把短刀蓦地飞来,笔直刺入马匹後额。

    刀锋入额,准确地切断了马匹的大脑神经。那匹健马庞大的身体在河中晃了一下,然後慢慢朝一边倒去。雲苍峰立即拔出短刀,割断系在鞍侧的绳结。绳结刚刚断开,马身就带着负重倒在河里,擦着程宗扬的身体朝下游漂去。

    程宗扬紧紧拽着黑珍珠的缰绳,生怕自己的爱骑不小心被绊到。幸好那一刀来得及时,马嘶声没有传开。被蒙着双眼的马匹骚动片刻,渐渐安静下来。

    经过这样惊险的一幕,众人都加倍小心起来,遇到上游漂来的杂物,就抢先拨开。两支队伍都拖了十几丈长,等队伍最後一个人下水,前面的易彪和吴战威刚走到河水中央。

    论功夫易彪比吴战威要强上几分,论经验,走过两趟南荒的吴战威可比易彪丰富的多。眼看着易彪一脚就要踏空,吴战威急忙叫道:“小心!”一边扯住他身後的绳索。

    易彪一脚踏空,发现脚下不是岩石,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他也真是好功夫,脚下一沉,单脚钉子一样牢牢钉在湿滑的岩石上。但他的座骑就没有这么好运,前蹄失足踏入旋涡,顿时一头栽进水中。易彪当机立断,拔刀砍断绳扣,将座骑推进水里。

    这时程宗扬才发现,身後的武二郎堪称定海神针,他走在队伍中间,一个人牵了一匹马和两头走骡,却像走在平地上一样轻鬆自如,让人怀疑就算单靠他一个人,也能把这整支队伍连人带马统统拉过河。

    阴霾的天际星月全无,没有一丝光线,走到河水中央仍看不到对面的河岸。吴战威越来越心惊,这河底满是大大小小的乱石,过河的路径也不是直的,若是白天还能分辨方位,这会儿除了眼前几尺的水面,什么都看不到,若是走错了路径,这样拖拖拉拉两队人马,就是想拐也拐不回来。

    易彪失了马,也不敢再冒进,一手攀住吴战威座骑的缰绳,跟他并肩而行。

    吴战威吐了口水,“兄弟是第一次走南荒吧?”

    易彪露齿一笑,“差点儿连累了大哥。”

    吴战威嘿嘿一笑,“说什么连累不是连累的。走南荒就是你靠我,我靠你,大伙互相拉扯才能走出来。”说着呸了一口,“他娘的,上路前不该碰那个寡妇,沾了她娘的晦气!”

    易彪顾不上发笑,他背着长刀钢盾,脚下使了个千斤坠,牢牢稳住身形。领头两个的停住,後面的人不断涌来,不多时程宗扬和雲苍峰也跟了过来。听到吴战威的述说,程宗扬这个不知道南荒厉害的冒牌商人还好一些,雲苍峰却是倒抽一口凉气。

    这会儿商队一半人都聚在河中央,及胸的水流越来越急,护卫们还能撑住,那两名奴隶都被冲得站立不稳,神情越发惊惧。

    忽然远处亮起一团火光,接着又是一团。三堆火光在对面熊熊燃烧,映出河岸的轮廓。突然出现的火光刺痛了众人的眼睛,这时众人才惊觉自己真的走错了方向,往下游偏出十几丈。本来已经靠近的河岸,在黑暗中却越偏越远,再走下去只怕永远靠不了岸。

    火光中映出一个曼妙的身形。队伍里有人惊叫道:“峭魅!”

    众人都惊惶起来。峭魅是南荒传说中一种妖物,依靠绝美的姿容和天籁般的歌喉诱惑行人。一旦看到她的身影,听到她的声音,无论什么人都会沉醉。

    雲苍峰眯起眼看了看,“是人。”

    程宗扬也认了出来,一下放宽了心,笑道:“是自己人。”

第六十三章 :蛇彝村寨() 
一行人趟着水上了岸,几乎都累得瘫倒在地。

    凝羽立在火堆旁,长髪在夜风中猎猎飞舞,几点火星飞起,映出她洁白的面孔。

    程宗扬解了绳扣,喘道:“你怎么过来的?哦,是游过来的。”

    凝羽身上的斗篷都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娇躯凸凹有致的曲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收了真阳的缘故,她表情虽然还是淡淡的,但不再像以往那样冷漠。

    程宗扬住雲苍峰的手臂,笑道:“这位是雲氏商会的执事,雲老哥。这位是我们商馆的侍卫长,凝羽姑娘。”

    雲苍峰道:“亏得贵馆几位朋友相助!若不是这位姑娘,老朽只怕就留在河里,跟南荒的水神作伴了。”

    凝羽淡淡用手指掠过髪丝,没有开口。

    凝羽冷漠的样子程宗扬已经见怪不怪了。他拉着雲苍峰走到一边,两人劫後逢生,谈得分外投机。说起马匹受惊遇险,程宗扬朝武二郎笑道:“还是武二反应够快,喂,你那柄短刀哪里来的?”

    武二郎悻悻道:“不是二爷!”

    “那是谁?”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中年人站起身来,温和地朝众人拱手,“谢艺。匆忙出手,让老哥损了一匹好马,还请雲老哥见谅。”

    雲苍峰一怔,然後哈哈笑道:“没想到是这位朋友救了老朽一条性命。我说谢兄弟怎么敢一个人独走南荒,果然是好身手,好见识!”

    程宗扬等人这才知道这个中年人和雲氏商会不是一起的。这个自称叫谢艺的男子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一眼看去,就令人心生好感,却又保持着足够的距离。

    这一番同舟共济,使双方亲近不少。雲氏商会都穿着水靠还好一些,程宗扬等人浑身都湿透了。双方商量几句,此地离蛇彝人的村寨已经不远,乾脆结伴同行,到村子里找住处换了湿衣,好好歇息一晚。

    易彪和吴战威都是血性汉子,几句话就好得跟一个人似的。易彪吐了吐舌头,“南荒这地方,真邪门儿!”

    “喂,看你们的身手,大概是从过军的吧?”

    易彪竖起拇指,“大哥好眼力!我们这些弟兄都是北府兵,退役後没事做,才跟着雲氏商会跑南荒。喂,吴大哥,你说的那个寡妇……”

    两人谈得投机,後面祁远和谢艺也你一言我一句相谈甚欢。

    程宗扬越看他越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年纪乍然看去像是三四十岁,仔细看时,又像是二三十岁,似乎并不比自己大很多。自己之所以误会他是中年人,也许是因为他眼中无法掩藏的淡漠与沧桑,似乎已经厌倦了这个世界,对一切事物都再没有多少留恋。

    程宗扬道:“雲老哥,你们是怎么遇上的?”

    “下午过恶虎渡遇上的,他说自己叫谢艺,总听人说起南荒,却不知道南荒是什么样子,于是就来看看。”

    雲苍峰又是好气又好笑,“我走南荒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样的。南荒有什么好看的?走一趟就少活两年的去处。我劝他回家,他只是笑。最後没办法了,才让他跟我们一起走。”

    程宗扬笑道:“老哥是好心有好报,若不是救了他一命,刚才惊马的时候就危险了。”

    报应之类的话,程宗扬自己也不是太相信,但显然正投了雲苍峰的脾胃。他感叹道:“可不是嘛。我看他一表人材,不明不白死在南荒太可惜,不料却是救了自己一命。”

    “呵呵,”雲苍峰笑了两声,“没想到贵商馆竟然有这样两名好手。那个脸上生着虎斑的大个子身手难得。那位姑娘的修为也不俗。跟你们一道走,倒是我们雲氏商会占了便宜。”

    刚才歇息的时候,祁远悄悄告诉过程宗扬雲氏商会的来历。六朝中晋宋两国最重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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