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香凝笑容不变,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轻薄而感到不适。
程宗扬却不急於渔色,盯著她的眼睛道:「你在临安这么多年,都对谁用过瞑寂术?」这是程宗扬最关心的头等大事,黑魔海编的网究竟有多大?触角伸得有多远?不可不防。他又补了一句,「林教头就不用说了。」
阮香凝陆续说了几个,都是无关紧要的街坊,因为黑魔海的信使时常出入林宅,免不了让街坊察觉,被她用瞑寂术补救。接著她说道:「还有锦儿。」
「那个小使女?」程宗扬道:「她不是你们黑魔海的人?」
阮香凝摇了摇头。
「那你用瞑寂术让她作什么?」
阮香凝脸上微微红了一下,「官人常年沾不得奴家身子,妾身不忍他……有时便让锦儿替妾身服侍官人。只是他们两个都不知晓。」
「……你还真是个贤惠娘子。」
让夫君和使女一道上床,还把两人蒙鼓里,这事干得也太缺德了。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还有吗?」
「还有妾身的姊姊。」
程宗扬心头一凛,**玉带阮香琳?他立即追问道:「为什么?」
阮香凝此时全无心机,脸上随即浮现出半是讥讽半是嫉恨的神情。
「妾身比阿姊只小了两岁,可阿姊自小便事事胜过妾身十倍。妾身限於体质无法习武,阿姊却从小投入小碧潭门下。妾身与林教头作了有名无实的假夫妻,阿姊却嫁了李镖头,夫妻和睦。妾身时时小心隐藏身份,阿姊却能风风光光地行走江湖……」
阮香凝彷佛自言自语一样,将心底的秘密毫无保留的袒露出来。姊妹俩身份的差异,使阮香凝对姊姊心怀嫉恨,终於按捺不住,对姊姊施了瞑寂术,使这个原本性情豪爽的女子异乎寻常地热衷名利起来,对於金钱和地位的热心甚至超越了自己本身。
看著面前这个貌美如花的少妇,程宗扬却像看到一条妖艳的毒蛇。他终於明白李师师的娘亲为何会为了钱财和官职,毫无廉耻地与一群豪门恶少纵情交淫,原来都是她好妹妹做的手脚。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阮香凝略显得意地一笑,「妾身当然知道。那日她去翠微园,妾身先吩咐过她。事後她从翠微园回来,妾身又用瞑寂术问过她在园中的情形。阿姊虽然是江湖中的女侠,其实对名利爱到了骨子里。只要给她一点名利,她什么都肯做。阿姊这只凤凰,在小衙内这里连野鸡也不如,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摆她的架子?」
这贱人有够恶毒的,程宗扬心头火起,当时就想一个耳光抽过去。想了想又忍住了,给她一个耳光未免太便宜了她。
程宗扬冷笑道:「把自己亲姊搞成这样子,你还真下得去手啊。」
阮香凝道:「若不是阿姊本来就贪图名利,爱慕虚荣,妾身如何能这般轻易得手?妾身不过是推波助澜而已。」
如果眼前的女子有剑玉姬或者泉玉姬的修为,程宗扬还得掂量掂量,万一瞑寂术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高明,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人大卸八块,但凝玉姬可是没有一点修为,动起手来,自己一根手指就能摆平她。
有了这份底气,程宗扬不再发那份闲火,神情愈发从容,一边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一边笑眯眯道:「好漂亮的小嘴,让人亲过吗?」
阮香凝露出一丝羞态,微微摇了摇头。
良久,程宗扬松开嘴,带著一丝坏笑道:「凝美人儿,主人要和你玩个好玩的游戏……」
如果说阮香凝对林冲还有一点情份,但从她对付自己亲姊的手段,就能看出这贱人的心肠如何,对付这种人,用不著太客气。
程宗扬有样学样,执笔在素纸上绘了一个五乘六的方格,「凝美人儿,这些格子代表你的年龄,主人每划掉一个,你便小上一岁,明白了吗?」
程宗扬拥著阮香凝,用笔将方格一只一只涂黑,片刻後他停下笔,「凝美人儿,你如今几岁了?」
阮香凝姿容未变,眼中却露出少女一般的风采,她用轻柔而娇细的声音道:「十七。」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阮香凝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不记得了……」
程宗扬好整以暇地说道:「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丈夫呢,就是我了。」说著他坏笑道:「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接下来,为夫就该给……」
阮香凝白玉般的面孔猛然升起一抹红晕,美目波光微转,神情间娇羞无限。
她垂下头,片刻後小声道:「可奴家的夫君是林教头……」
「林教头有事,由我来代劳。」程宗扬轻松地说道:「怎么?不相信我的话吗?」
「奴家不敢。」阮香凝抬起眼,含羞地瞥了面前的男子一眼,然後柔声道:「官人……」
阮香凝明明是个年近三十的少妇,这会儿一举一动却充满少女的韵致,再加上瞑寂术的影响,使她对面前的男子有著近乎本能的信赖,那种少妇风韵,少女情怀,旖旎柔顺的神态使程宗扬心动十分。
既然是新娘,怎么能没盖头呢?程宗扬想著拿起榻上红色的丝绸枕巾,披在阮香凝头上,然後按了按她的肩。
阮香凝完全陷入瞑寂术的影响中,她顺从地跪在地上,心如鹿撞。
耳边传来一声低笑,「真乖。」接著阮香凝忽然身子一轻,不知如何便飞了起来,然後落在榻上。
高衙内穷奢极欲,卧房的床榻又大又宽,四角立柱,三面雕花,里外两重纱帐,榻侧设著盛放物品的小箱子,还有一张折叠的小几,可以在榻上饮宴,就像一间小房子。
榻上铺著茵席和厚厚的锦垫、被褥,跌在上面犹如置身云端。阮香凝芳心正乱,刚欲起身,却被一双手按住,接著那双手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
程宗扬一件一件解开阮香凝的外衣、中衣,露出里面一条桃红的肚兜。少妇裸露著玉臂和柔美的香肩,在锦缎的映衬下显得肌光肤莹。肚兜包裹的双峰浑圆而丰隆,轻轻一碰便抖动起诱人的波涛。
程宗扬一边看,一边褪下她的裙裾,将她裤脚绣著白色兰花的绯红绫裤剥到脚下,露出她光洁而白滑的双腿。
第八章 江南可采莲()
第八章
夕阳向著西湖的碧波沉去,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金红交错的残影。
已近三月阳春,天气渐暖,程宗扬脱去大氅,换了件裌衣,身上顿时轻松了许多。这些天来回都乘著马车,谈事虽然方便,但整日待在车厢里,不免气闷。
眼下事情已经完成了八成,不出意外的话,下个月就可收获战果,不用自己再点灯熬油地计算收支账目,心情畅快之下,程宗扬索性换了匹马,跨在鞍上向临安城驰去。
秦会之、敖润等人落後一个马身跟在後面,再往後是俞子元驾的马车。胯下的健马四蹄生风,在旷野间越奔越快。程宗扬不禁想起留在建康的黑珍珠,那是自己来到世界拥有的第一匹坐骑,南荒之行中,一人一马结下的交情算得上同生共死,可惜这几个月走南闯北,没顾得上把它带来。
回想起南荒之行,程宗扬又不禁想起留在南荒山村的凝羽。算来还有不到一个月,就是当初约定的半年之期。若不是被叶媪看中留下学艺,凝羽这时候也该启程离开南荒了。
从程宗扬的角度讲,恨不得凝羽能立刻飞到身边,与自己形影不离。但理智告诉他,凝羽能跟随叶媪学艺,才是最好的选择。殇侯曾说,凝羽被人当作鼎炉使用,身受损,如果不改弦易张,终身无望达到六级的修为。现在有这样一个好机会,即便凝羽自己也不肯放弃。
有云氏的全力襄助,再加上高俅和蔺采泉这两枚棋子,单凭自己目前控制的粮食数量,只要自己开始制造波动,粮价立刻会一飞冲天,程宗扬有把握在一个月之内,就让宋军陷入无粮为继,四面楚歌的境地。
一旦宋军撤退,江州解围,自己把钱庄的生意交给秦会之,第一件事是去太泉古阵,先给小狐狸找到赤阳圣果。然後要去一趟明州,见见光明观堂的当家人,到时就算邀齐七骏帮忙,也要把小香瓜抢过来。
再然後自己就可以带上小紫、小香瓜,还有祁远、吴大刀、易彪和武二,一同重走南荒路,风风光光的把凝羽接回来。如果顺利的话,再带上祁老四的新娘和武二的姘头……
想起未来美好的前景,程宗扬唇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等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