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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程宗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热!”
少女带着奶香的**紧贴在小腹上磨擦,身体很容易就有了反应。下身迅速充血,**顶在乐明珠小腹下方。小丫头挪动身体时,隔着衣物都能清楚感受到她**的光滑和弹性。
乐明珠踢着他的小腿,“把你的手挪开!”
程宗扬无奈地亮出双手,朝她摇了摇。
小丫头一脸奇怪地望着他的双手,然後低下头,“你下面是什么?好奇怪……”
乐明珠纳闷地用小腹磨擦着他胯下,然後恍然大悟,“是你的**!”
程宗扬辛苦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懂呢。”
乐明珠皱了皱鼻子,一脸不屑地说:“我在书上看到过。不就是男人小便的东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恶心死了!快挪开!”
程宗扬勉强喘了口气,“你看我能挪动吗?”
乐明珠使劲伸出小手,往他腰後摸了摸,这才死心,然後好奇地说:“咦,它为什么会这么大?哈哈,你每天都挺着它,难道不累吗?”
累?总比你挺着那两团肉球轻鬆吧。程宗扬恶作剧地动了一下腰,乐明珠叫了一声,“哎呀!你顶得太紧了!”
说着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小脸微微一红,“你顶到我了……”
乐明珠脸颊越来越红,忽然她板起脸,警告道:“不要尿到我的身上。”
程宗扬啼笑皆非,这丫头学过医术,对人体多少有些了解,但对男女之事的认识大概只有幼稚园的水准。这会儿身体相互磨擦,她身体本能有了反应,所以才会脸红,却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程宗扬吸口气,很无赖地叫道:“我要尿尿!”
“不行不行!”乐明珠连忙叫道:“等我出去你再尿!”
乐明珠着急地说:“你快把它收起来!让我出去。”
程宗扬摊开手,“这可是你自己要进来的。没办法,只有让它尿出来,你才能出去。”
乐明珠生气地瞪着他,程宗扬毫不示弱地反瞪过去,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可恶表情。
乐明珠气愤地说道:“不许你尿到我衣服上!我刚换的新衣服!”
程宗扬道:“那你说怎么办?”
乐明珠抿住嘴巴,两人就那样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下来,最後乐明珠悻悻道:“你尿到自己裤子里好了。”
“好吧。”程宗扬把手伸到两人身体之间。
“你幹什么!”
程宗扬理直气壮地说道:“没人扶着,我尿不出来!”
乐明珠咬牙道:“你抓到我了!贴这么紧,你手根本伸不下去!”
程宗扬微笑道:“那只好你帮我扶一下了。”
“恶心恶心恶心!”乐明珠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恶心,然後头一扭,“我才不要扶!”
程宗扬低头在她耳边呵了口气,小丫头耳根立刻红了起来。
“你是医生啊。就把我当成不能动的病人好了。反正我这会儿又不能动。”
乐明珠粉嫩的玉颊像涂了胭脂般娇红,热热的发烫,她移开脸,小声嗔道:“我才不要和你亲亲,口水好髒。”
程宗扬看了她一会儿,然後把她抱在怀中,“小香瓜。”
“嗯。”
“我们发个誓好不好?”
“什么?”
“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碰。”
乐明珠想了一会儿,“那好吧。”
“可是一辈子啊。”
乐明珠有些为难起来,“我还要嫁给大英雄呢。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那么久啊。不过你放心啦,”小丫头大度地说道:“我才不让他把东西放在我身体里面呢。”
“咳!咳!”程宗扬剧烈地咳嗽起来,“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
“咦?这有什么关系?”乐明珠讶然道:“人家已经认真想了,你这人又笨又讨厌,不过真的要让人进到我身体里面,那还是选你好了。”
好吧。程宗扬终于可以肯定,这丫头的性知识相当于六岁。把嫁人和做/爱当成了两码事,嫁人要嫁给大英雄,做/爱还和自己做。这样的结果,自己应该满意了吧。
乐明珠闭着眼舒服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喂,这石头会不会突然掉下来,把我们压在下面?”
“害怕吗?”
“不害怕啊。就是有点舍不得,”小丫头嘟着嘴说:“我还没活够呢。”
程宗扬宽慰道:“放心,既然能进来。我们就能出去。”
“怎么出去?”
程宗扬摸出匕首,小心地探到背後,用力剔开腰後那块突出的岩石,然後一收腹,身体向前滑动半尺,伸手攀住玄武岩边缘。
第一百五十六章 :最没用的功夫()
他身上的骨骼发出格格的声音,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从狭窄的洞口挣出,腿侧被岩石锋利的边缘磨出一道血痕。
程宗扬往玄武岩後面看了看,一身轻鬆地回过头,“前面能过去,不过没有火把了。”
“流血了?大笨牛!”乐明珠连忙给他扎住伤口。
那根树枝已经剩一点余火,随即熄灭。程宗扬摸黑钻进山洞,然後回过手,拉住乐明珠柔软的手掌。
“好锋利的匕首。咦,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我不是刚想到吗?”
“你骗我!”
“啊!你踢到我伤口了……”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痛不痛啊?”
“痛死了……”
“好了好了,大不了我让你踢还一下。”
两人摸索着在低矮的岩洞中钻行良久,终于看到一抹微光。
那条溪水百折千回之後,又在前方出现,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潭。一个男子赤着上身,盘膝坐在水潭边,正借着火褶的微光,用一根细针仔细缝合胸膛的伤口。
“下来吧。”谢艺淡淡道:“这里没有别人。”
谢艺把针线收进一隻鹿皮口袋里,然後挺起胸。肌肉坚实的胸膛上,一条伤口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肋侧,再深数分,就会刺穿心臟。伤口两侧缝合的针脚整齐之极,就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
一个少女伏在水潭旁,她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眼睛紧紧闭着,看不出是死是活。
“阿夕!”乐明珠惊叫起来。
谢艺伸手一挡,一股柔和的力道将乐明珠推开。
“不要碰她。”谢艺说道:“如果不是她故意触动机关,我也不会负伤。嘿嘿,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是她触动机关?”程宗扬叫了起来。
谢艺舒展了一下肢体,随着肌肉的收缩,伤口微微鼓起,“她中了一种摄魂的邪术,我只好制服她。”
“怎么可能!”乐明珠叫道:“她每天都和我在一起!”
谢艺大有深意地看顾了程宗扬一眼。程宗扬只好道:“她确实有点……不太一样。你说的没错,她是被人操纵了。但我没想到她会暗算你。”
“我也没想到。”谢艺淡淡道:“所以她跟着我的时候,我没有理她。”
程宗扬就知道自己与阿夕那点事瞒不过谢艺,很可能他还以为阿夕是受了自己指使,才疏于防备。可对于阿夕背後的操纵者,自己知道的一点都不比谢艺更多。
最开始,这像一个玩笑,那个隐藏在背後的操纵者故意控制阿夕,让她献身给自己。直到碧鲮族时,那人突然露出残忍的一面,然後就是这次暗算谢艺。
想到这里,程宗扬如芒刺在背。也许那人对自己真的没有恶意,但谁知道他下次会作出些什么来。
程宗扬在谢艺对面盘膝坐下,“谢兄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乐明珠气愤地说道:“肯定是鬼王峒的坏人!”
谢艺微微一笑,“你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程宗扬点了点头,“但我没办法确定。”
“是鬼王峒的坏人!”乐明珠贴在程宗扬耳边大声说。
两个人很默契地把她的意见忽略掉,谢艺道:“不妨说来听听。”
“我只有一条线索,不过挺有意思。”
“是鬼王峒!”乐明珠扭住他的耳朵。
程宗扬道:“那道机关连谢兄都没察觉,阿夕怎么会知道?谢兄不妨猜猜,谁会知道鬼王峒里的机关?”
谢艺平静地看着他。
“朱老头。”程宗扬道:“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他来过鬼王峒。”
“还有小紫!”乐明珠大声道。
程宗扬叹了口气,“阿夕中的邪术,是在我们遇到小紫之前。”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