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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沉思道:“假设那七个人还活着,他们随身佩戴的传导器并未失灵,那么就会产生联系,在一定的时间间隔中,我们频繁地以相同速度轰击玉器产生虫洞,会接收到他们的反馈信号。”
陈宇博士笑道:“原理正是如此。既然我们没有办法解析虫洞的奥秘,但不妨碍我们通过一次次实验来找出它发生的规律,以此来达到可控目的。”
“你这个建议很好,不过我还是要提前说明,玉器只有这一枚,妥善利用它。”张林别无他法,只能被迫接受这种逆导实验。在科学无法解析的情况下,寻找它发生的规律进而逆推出原理,这是数百年常用的科研手段。
随着南太平洋海底实验室对玉器一次次用超离子轰击,终于在几个月后产生了第二次虫洞,这一次尤其事先准备妥善,被吸入虫洞中除了大量帮着信号传导器的生物体,还有信号追踪器。
实验记录下了这一轰击概率发生虫洞效应下的离子速度,进行重复实验,在两个星期后再度轰开一个相同的虫洞,但却没有接收到任何虫洞那一头的信号。
“信号的传播速度在理论上是与光速接近,如果虫洞只是由于空间磁场不稳定但诞生的裂缝,那么就会无视距离的存在。但我们没有接受到任何反馈信号,原因一是信息传导器的损坏,其二就是生物体的死亡。”
“进行能量场构造。”张林只得下达了这个任务,虽然以玉器为媒介构造超时空能量场可能会损坏玉器,但与其这么茫然无措地等待下去,不如主动一点。
在粒子加速器把离子波段加速到接近光速后,玉器被离子流轰击产生了一个直径约莫两米的虫洞,深邃而迷人,机械手臂将一个绑着信心传导器的小白鼠扔进虫洞中,随即消失不见。
实验继续进行,正负能量作用将这个虫洞维持在一个特殊的运动磁场中,在等待了十五分钟后,实验室的接发器上果然收到了一段信息反馈。
科学家门随即对信息解码,但其只是小白鼠生命特种的信息解码。
实验进行到这一步,就必须安排活体实验了,想作为穿越虫洞的科研人员不少,但真正这一切即将发生时,大家又变得畏缩起来。
最后,张林还是选择了将一只可以简单表达情感和文字的灵长类红毛猩猩送进了虫洞,在紧张的等待中,反馈信息却是红毛猩猩的死亡。
而此时,由于频繁使用玉器激发虫洞,玉器表面出现了一丝裂缝,能量场开始出现不稳定现象。张林果断终止了实验过程,与科学家团队商议下一步。
红毛猩猩与人类十分相近,与人类基因相似度达96。4%,但毕竟不是人类,无法完整地表达出所见所遇的事务现象。
想要进行实验,就必须把人类送进虫洞,才能正确地反馈回来在虫洞里发生了什么,到底有没有穿越时空是去了未来还是回到了过去。
但根据玉器的受损程度来说,虫洞实验最多还可以进行三到五次,且每次能量场稳定时间无法太久,也就是说,一去一返只能做两次实验。
其中一次是张林留给自己的,第一次当然得派个人过去。经过自愿申请和商议后,张林暗中培养的一名忠实的死士承担了第一次实验体的重任,进入了虫洞。
结果是令人振奋的,死士去往了另一个时空,但只传回了三段信息,第一段信息是我还活着。第二段信息是,战争和野蛮。第三段信息是,不同的历史。
这让科学家们茫然无解,但等待了长达三年的时间也没有等到后续的信息传输,反而是玉器的裂缝更大,受损程度超过预期。
“如果他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么遭遇野蛮战争是可能的,但不同的历史应该是说明那个时空可能不是我们所处的这个时空,这也符合我们预期对冲动效应的定义。宇宙的维度空间很可能不止四五六种,还是有许多我们无法解析的多维世界。”
“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有条件进行维度空间的研究,更没法找出它的规律。”张林抚摸着快要黯然失去光泽的玉器,心里做下了决定。
不管怎么样,这最后一次机会是留给他的。
第720章 新世界()
巨大的密封金属圆器中,在能量场的包裹中,张林感觉整个人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撕裂分解,随即陷入茫然中,一阵白光充满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他穿越虫洞的时候,玉器终于承受不住频繁的光速离子轰击,发生裂变,巨大的爆炸在南太平洋新巴布岛海底发生,将方圆数公里的海氺泥沙和一切吸扯进虫洞中,出现惊人的凹状海底半球,随即被周围海氺倒灌填满,仿若一切都没发生过。
砰!
张林重重地摔进一滩泥地中,这让数百年来养尊处优的他很是不习惯地爬起来,不过还好,自己还活着。他检查了下随身携带的信号传导器,发现上面只有红灯闪烁,信号中断了,这是个不好的结果。
他带着一身泥泞行走在荒无人烟的山林中,半天后体力不支的他来到了一处水声哗啦的瀑布下,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
既然要穿越,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当然不能马虎。他随身携带着一个超导聚能电池和一个记载着人类发展到可控聚变的科技树掌中脑,以及几把用来防护安全问题的手枪和防弹衣。
操作后,这些设备都处于性能良好的使用状态,这让他松口气。有这些设备在,不论身处什么时代,他都可以东山再起。顺着瀑布往下游走,青涩而婉转的女子歌声响起,听不懂是什么地方的语言,他寻声而下,居然发现了一个金发女子在河边洗衣服,嘴里哼唱着。
难道不是地球?
张林礼貌而不失尴尬地上前打招呼,他的出现和一声奇葩的行头显然吓坏了这位金发少女,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通话后,忽然手持捶洗衣服的木棒作防御装。
“嗨嗨嗨,别这么紧张,我不是坏人。”张林用中英法饿德数十种语言将这一句话重复了十多遍,但显然并没什么卵用。
或许是其把手举起来作投降状和脸上的笑容,金发少女警戒心稍稍减弱,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挥舞木棒示意他别轻举妄动。
“好好,我不动,你也别用木棒打我。”张林叹气道:“你这到底说的哪门子方言,我好歹精通几十种地球语言,你的话我闻所未闻。”
“亚格力,斯卡伊西摸索拖?”少女歪着头,一头金发在阳光下美轮美奂,碧色眼眸清澈如洗,看得张林怦然心动。
或许是他一直未作出什么敌视动作,金发少女放松警惕后允许他接近距离,然后俩人手舞足蹈地用肢体沟通了半天,少女洗完衣服后准备离开,却发现这个黑发男人还跟着她,于是再次挥舞木棒威胁。
张林只得顿住脚步,指了指肚皮作出饥饿的表情,金发少女咧嘴一下,欢跳着离开。但不到半个小时后,少女就拿来了小半篮子的食物,都是些麦类制作的寻常农村食物,比面包硬实,比馒头松软些,口味还凑合。
张林趁着少女离开的时间在浅滩上布置简单的陷阱抓到了几尾鱼,用激光器聚焦生了火,就着金发少女送来的食物胡吃海喝。
金发少女在一旁看着,实在忍不住好奇指着男人身上的衣服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待他吃饭后,将他带到离瀑布约莫三里路的一个林中小木屋里,让他安顿下来。
初来乍到碰到可爱的少女妹子,张林心情大好,在林中小木屋里住下来后,开始跟少女学习语言。不解决交流问题,他永远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时代。
“张林。”张林指着自己胸口,不断地重复这两个字,少女随即明白这是名字,也指着自己道:“慕莎。”
“木啥?”
“慕莎!”金发少女重重地重复多遍,矫正对方的发音问题,羞恼的小脸红了又红,着实可爱的很。
在这林中小屋里一住就是两个多月,张林终于是能够更慕莎进行简单的对话交流,但也仅限于今天想吃什么,山那头有什么,家里还有亲人吗之类的话题,还需要肢体语言的配合。
这一天,慕莎提早了许多,一大早就来到了林中小屋,从怀里紧张兮兮地掏出一本简陋的纸张书籍,张林只看一眼,就知道书籍材质是用富含纤维的树皮简单制作而成,其技术性还不如中华民族的汉代。
但书籍中的文字却是吸引了他,原来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