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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晚点下工之后,孙掌柜来报告,说生产出的染布数量比昨天提高了将近五分之一,简直出乎意料。
张林只是笑笑,这就是纪律作用下,赏罚并济带来的明显效果啊。等以后这批人熬出头,染坊规模扩大,效率最会更好!
晚间赶在睡觉前,他把镖行训练手册给编写了出来,字数不多,数千字而已。都是按照他记忆中后世训练军队的条例编写的,什么“拳术早操”“负重晨跑”“每隔六天一次的越野跑”“正步队列”,还有专门教授实战刀法和枪法的课程。
规不规范,张林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样做是肯定会有显而易见的效果。
按照他的设想,经过这些训练,再在镖行里见过血后,长期培训下来,肯定会产生一批纪律严明的队伍。这些人要是有机会打仗,存活下来的老人,才是他将来打拼天下用得着的合格军人。
长路漫漫,吾将上下而求索。慢慢来,不着急,离着北宋完蛋还有些年呢。
张林对待石秀等人的态度也很直接,因为他们都不算“聪明人”。读过书,明事理的人大多在朝为官,要么大富大贵,鲜有穷迫潦倒之辈。
而对待不算聪明的人,用宗教或者某种“奇异思想”去控制他们会比较有效,真话里夹着几句假话,进行洗脑控制,相当于精神催眠,类似于后世的传……销、让这些人觉得跟着自己做的事都是对的,没错的,哪怕杀人全家也是顺应天道。
就如水泊梁山的“替天行道”,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口号的作用就跟阿弥陀佛一样,是用来掩饰他们杀人放火,打家劫舍,以及日后受朝廷招安的借口。
这种把戏,就像他对待染坊的泥腿子伙计和女红帮工一样,说再多效忠大道理都是白搭,只有真金实银的钱财放到面前,进行利益捆绑,才是最行之有效的笼络手段。
当然,这不妨碍他利用这些人的同时,付出一些真心,虽然这些真心里夹带着他自私的个人目的。但是话说回来,这些人跟着他混,好歹付出后得到的也多些。
潘金莲流产之后,至少得调养两个月。这些天,张林大多数都是克制欲望,陪着她安安分分地睡觉,弥补下自己的愧疚。
不过这个女人总算还是明白事理的,陪了些天后,她就把男人撵到陶红云房里去睡。
张林晚间忙完,径直来到陶红云的房里。女人忙是给他掸灰,宽衣解带地服侍起来,倒水洗澡,替男人擦背。
“这些天,委屈你了。”
话音落下,伴随着男人的长吁声,陶红云的眼眶瞬间红了,一滴滴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滴落面颊在水桶里,鼻子抽抽地哽咽着。
张林回身仰头,看到她脸色珠泪涟涟,甚是怜惜,从水桶里哗啦一声站起来,将她搂在怀里。
久违的欲念燃烧起来,女人惊呼声中,整个人穿着睡衣被抱进宽大的水桶里,浸着水的衣服和肚兜一件件地被男人解开,随意地丢到桶外地上。
战场从水桶里转移到了床榻上
云雨初歇,张林翻身,把还处于眩晕状态中的女人压在胸膛上趴着,平缓后才道:“刚到这边,事情比较多,你就先看着衣料作坊,总账也得管起来,别整天闲在家里。”
陶红云在男人的强健的胸膛上亲了一口,低气却重重地嗯了一声。
“宅院虽然还没建好,但丫鬟们要先调……教起来,以后别挑那些十三四岁的毛孩子,挑几个年纪大些能做活的,从衣料作坊的女红里面选。”
“嗯,奴家知道了。”
第二天大早,张林依旧起了个大早,这次他没有主持晨练活动,而是让石秀组织,他在一旁观看。
石秀托人捎给道上朋友的书信才过十余天,至少也得八月中旬才能有回信。这段时间里的主要任务,就是招纳将来用于镖行的人手,并且对这批人进行短期的军事训练。
北宋朝廷对于民间武器有严格管制,律法不允许民间私藏“禁兵器”。不过,平民出于防身、自卫等正当目的,可以携带律法许可范围内的武器,如弓、箭、刀、盾牌、短矛,这属于“五不禁”范畴。其余的兵器装备则一概禁止,尤其是长矛、盔甲、弩等军用兵器。
不过一切律法总有漏洞可以钻的,张林有“保正”一职护身,等弄到都保正的权职,他就可以按照“保甲法”,组织起二百五十人的乡兵队伍,甚至可以以此去跟莘县官衙要钱粮。
乡兵有的采用禁兵指挥﹑都等编制﹐有的按照保甲法,以五人为一小保,五小保为一大保,十大保为一都保,分设大、小保长和都保、副保。
这些都是张林在吃过阳谷县官吏的亏后,痛定思痛组建私人武装时让人调查清楚的信息。
想要在这个封建体系中混出头,那就必须熟悉这个体制,才能钻营取巧。
第68章 缺乏安全感()
张林在阳谷县察觉到张主薄等人要插手他核心利益的时候,第一时间就采取了资金回笼和另起炉灶的计划,让王、孙两位掌柜在莘县里做准备。
等到他来的时候,在八千两银子的资本下,大王乡已是建设的初具雏形。至少新染坊和衣料作坊已是开始运营,能够进行创造效益了。
药家镇的莫掌柜确实是帮了大忙,不但接手了他在阳谷县的家宅和商铺,并且在药家镇上也给予了很多方便。
张林把镖行的第一个经营地带没有放在大名府,而是放在博州聊城一带,主要就是因为药家镇的莫掌柜支持。
等先把从莘县到药家镇一带做通畅了,形成规范流程的操作模板,把前期资金回笼,就可以辐射向更繁闹的经济地带。
其实莘县和药家镇的直线距离也就一百多公里,但由于时代背景,道路不通畅,山路居多,实际路途要有接近四百里。
而且不论是马车还是驴车,都是需要中途休整的,正常情况下,往返一趟走个七八天很正常。
在招纳身体健壮,最好是单身闲汉的同时,张林也把曹宝和金大升跟王掌柜派出去,在莘县到药家镇之间查探走访,摸透路况和打探清楚各处贼匪的具体情况。
因为做镖行买卖,最麻烦的就是延期和“死镖”(货物被损坏、遗失或者被贼匪打劫)的情况,违约可是要赔一大笔钱的,张林不得不慎重以待,提前对这两种情况做针对性的准备工作。
一晃眼,十多天过去,大王乡的扩展渐入正轨,有条有序地兴建土木。
石秀广招道上好友来投奔的回信还没来,却自投罗网地来了一个玩相扑的汉子,是远在药家镇上的郭达无意中碰到后,推荐来的。
这汉子唤作焦挺,绰号“没面目”,祖传三代以相扑为生,浪迹江湖,在水务镇的山道上开一个小饭摊为生。
焦挺结识了郭达后,先是在药家镇逗留了三天,跟着同一批次的另外二三十个闲汉一起返回莘县大王乡。他来的时候,张林正在房间中手动绘制中国地图。
穿越带来的中国地图不方便示人,而且幅面太小,所以张林打算将这幅油皮纸的后世地图按照比例,手工描绘放大,对应北宋的各路州进行具体划分。
这项工作不可能假于人手,只能他自己辛苦一下。原先以为这是一个相对容易的任务,谁知实际描绘真是麻烦的要死,短时间内别想做完。
北宋的路州和后世的地名有一部分重合,但大部分都是更名改变了,所以他一边从别人嘴里想法设法地打探,然后回来自己对照着修改,这些天也不过才大致地赶出一份河北东路的粗略地图。
新招纳的第一批闲汉来到大王乡,他并没有多在意,哪怕其中有焦挺的存在。
说实话,他融入北宋一年,现在对所谓的水浒英雄情结也消淡了很多。都是两个肩膀扛一脑袋,这时代有本事的无名之辈多了去了。
这批闲汉都交给石秀去带了,晚点的时候他再去露个面不迟。
砰砰砰,门外响起敲门声,女人悦耳的声音也跟着传进来:“老爷,奴家给你端了碗解暑的酸梅汤。”
张林将后世的中国地图折叠起来,藏进一个不起眼的匣子里,放在桌底抽屉中,道:“进来吧。”
陶红云轻轻推开门,施施然地走进了,将碗盏搁在桌面上后,双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张林哼哼地享受道:“力气大点才舒服。”
陶红云嗯了一声,柔声道:“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