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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感谢这些人的奉献精神,不管是因为金钱利益还是政绩,他总归是要表示一番,用这一首歌来送别他们,是再好不过的践行礼了。
为此,在二月初的那几天,张某人为了开嗓练唱,把嗓子都弄哑了。期间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好汉子这首歌被改为了中华好男儿,些许词语改变不足以遮掩这首歌本身的精神气势。纵观历史,因为一个人、一篇文章、一首歌凝聚民族的故事太多了,数不胜数。
治国改革之余,张林也在不遗余力地进行“艺术创作”,还特意给这首歌加重了鼓乐,击剑铮鸣声。
在万亩期待中,送行西征商队的日子很快到来。
三月初这一天,天公不作美地下着绵绵细雨,皇宫城外,数万名百姓前来送行。
在皇宫前的无米高大台面上,当元武陛下带着几十名壮汉前来为商队践行的时候,百姓们发出了潮水般的欢呼,争相蜂拥地高呼万岁。
当元武陛下的贵美人梁红玉身穿男儿黑色缩身武服雷响战鼓之时,元武陛下与壮汉们一道把左侧衣袍拉下,露出宽阔的肩膀和胸肌,以半打赤膊的姿态高唱中华好男儿,欢呼的百姓们顿时鸦雀无声地安静下来。
“让海天为我聚热血,去开天辟地,为吾理想去闯,看碧波高壮”
当男儿歌唱道第三遍的时候,台面下的近卫御林军跟着唱起,许多记忆力好的百姓也跟着附声。
雄浑的万人歌声,气势惊人,缭绕在天地间,势要将天幕雨云震散!
在歌声飞扬天地间,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地停了下来,一缕两缕三缕万道金光从云层中铺洒而下,把高台上赤膊露体的身刺金龙的元武陛下衬托如天尊在世。
老头也这么给面子,雨说停就停啊。
六轮男儿歌唱罢,梁红玉已是胳膊酸痛,累的气喘吁吁,却脸上洋溢着激荡之色。
张林双手端起特质的瓷器大酒碗,粗犷之风浓烈逼人,嘶哑着嗓子吼道:“勇士们,你们即将风餐露宿,行程万里地踏上异国他乡,朕感激你们为国为民之精神,以这首中华男儿歌为你们践行。你们虽身在国外,但根在中原汉土,望你们心系国家,在异国他想弘扬我中华精神!”
“好男儿,志在四方。出门在外,你们不用害怕孤独寂寞,不用担心会遭人欺辱。朕向你们保证,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他将大海碗猛吞一大口酒,用力咽下肚,热辣辣的酒水穿肠而过,酒气烧火让他嘶吼道:“朕,等着你们回家!”
身后的二十名壮汉亦是跟着猛吞烈酒,跟着元武陛下一道将酒碗砸个粉碎,齐声喝道:“好男儿,志在四方!”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万岁万岁万万岁!”
台下两千人的商队无不热泪盈眶,猛吞一大口酒,将瓷碗砸碎在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姓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将一朵朵花儿扔在商队的前方,以鲜花铺路为敢于踏出国门的商队勇士们送行。
在这般恢弘气势的场面中,西域使节们面面相觑,心惊之余,也感到体内热血沸腾,为这个强大的民族,强大凝聚力的国家而心神震撼。
这样的民族国家一旦利用其手中的火器征战四方,谁能抵挡?百万大军,能踏平整个世界。
好在元武陛下爱好和平,对***文明十分尊敬,愿意与西域各国君主平等对待,随队还奉送上珍贵的***宗教礼物,这让使节们把心稍稍放下。
如果中华国愿意帮助他们的国家强大军队,那些异教徒(基督教)还有什么胆子敢欺负他们!
海路一旦开通,中华国的军队就能直抵大食国,帮助***文明下的子民摆脱异教徒的烧杀掳劫。
商队延绵一两里路,这两千余人,能有多少活着回来,他不敢去想。恶劣的沙漠商道,沿途的贼匪强盗,觊觎商队财富的小国家,疾病和孤独
张林在皇城外的高台上目送他们离开,他发自肺腑地感激这批勇敢的战士敢于为国开道,为促进东亚和中亚、西亚文化交流而奋斗。
闭门造车、敝帚自珍是不可取的,中华帝国想要源远流长地辉煌下去,必须要睁开眼睛看世界,把东亚文化传播到全世界去。让中华汉族跃上世界舞台展示他们的风采,引领世界潮流。
后世有马可波罗游击,有麦哲伦航海发现新大陆,在这个时代,就由中华民族来改写这精彩璀璨的故事吧!
第517章 第二个儿子()
“什么!你说什么?”
皇宫皇武殿的偏殿中,张林听着锦衣卫内务总署署长孔德胜的机密回报,几乎震惊到失魂落魄,手中茶盏都没稳住,应声落地摔个粉碎。
茶香四溢中,他猛地起身上前,抓住孔德胜的领子,大声道:“你没跟朕说笑?确定过了?他们母子人在哪里?”
孔德胜镇定心神,硬声道:“陛下,臣不敢说谎,他们正在返回京师的船上,按照行程,应该过了登州。最多两日,他们就能到达京师。”
张林一屁股坐回去,仰头呢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呢那孩子,叫什么?”
“张念夫!”
一艘双帆商船没有载任何的货物,在北风中飞速航行,只因为船上有两个身份神秘到连锦衣卫内围人员都不敢随意打探的客人,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七岁上下的男孩,女的则是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妇人,从妇人的身段容貌上看,依稀可见昔日的风采。
只是如今的妇人憔悴而苍老,面色苍白无血,腰背有些驼,云鬓上灰白银丝不少。似乎生活并不太好,她的身子很是瘦弱,仿佛随风就倒。
船舱中,妇人一遍一遍地用略带沙哑的嗓音哼着歌谣,皮肤松垮的手掌轻轻抚拍盖着被褥的男孩,她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的如水温柔。
“娘,孩儿何时能见到爹爹?”
妇人眯起不满角纹的双眼,慈爱地笑道:“快了,快了。好孩子,快睡觉。”
“娘,我爹爹也姓张么?”
“那是当然,他叫张临,是天下万万人敬仰的大皇帝,是我们汉人的英雄。”
“哦,那他怎么不早点来接娘呢?”
妇人沉默少许,依旧温和地笑笑:“他也是刚知道娘亲在的地方,你瞧,他不是派人来接咱们了么?”
“娘,爹爹是皇帝,那以后是不是不会有人欺负咱们了?”
“呵呵,不会的了。好孩子,快睡吧,睡一觉就快见到爹爹了。”
“嗯,那你告诉孩儿爹爹模样,到时候孩儿第一眼就能认出来他。”
“他呀,个儿高高的,有你两个高呢。虎背熊腰,眼睛像牛目那般大,笑起来时候像娘一样让人亲近,不笑时候让人感觉害怕。”
“新裂齐纨素,皎洁如霜雪。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出入君怀袖,动摇微风发。常恐秋节至,凉飙夺炎热。弃捐箧笥中,恩情中道绝。”
“当年,我送了你折扇,不知道你还收着没有呢?”海风吹拂着妇人的发梢,她轻移莲步地来到传遍,纵目远眺南方一望无际的碧波大海。
夜色下,海浪在风中欺负,浪涛打在船体上发出哗哗之声。
远处两个便衣的男人紧盯着妇人的背影,却没有上前,他们都是知情人,为妇人的遭遇感到悲哀的同时,心中也对金人愈发地愤恨恼火。
一个女子辗转数人,最后沦落到洗衣院里渡过了两年时光,只为了养活和保护她的孩儿,那是陛下的龙种。期间她遭受了多少苦难和委屈、凌辱,如今终于是守得云儿见天晴了。
“如今的你已是九五之尊,而我只是个被人凌辱数载的老妪,又怎能配得上你呢,只会给你带来羞辱”
妇人抬起眼,任海风吹皱她的脸庞,目中泪水盈眶,流下她面容枯槁、皮肤松垮的脸颊:“若能以我一死成全你的声名,蔡媛又有何惧呢?”
“望你能善待念夫,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若能偶尔想起奴,那也不枉奴跟你缘分一场。来生再见了,张郎。”
“夫人,不要!”
“夫人!!!”
在两个锦衣卫便已的惊叫声中,腰背略有佝偻的妇人忽而抓着船栏,纵身一跃,投身进夜幕茫茫的翻滚海浪中,如一朵浪花般迅速消失不见了。
其中一个熟悉水性的锦衣卫惊骇之下,想也不想地就跟着纵身跃进海中,只是哪里还寻得到妇人的踪迹。
另一名锦衣卫便衣指挥海船紧急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