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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水难收,届时,即便我想保你皇族,只怕麾下臣工难应。你我皆是上有老下有小,何必杀得不可收场?剑门、瞿塘不比长城关隘,数百门火炮下,焉有完卵?兄我年长你十岁,听哥哥一劝,安心做个勋爵,倘若将来老哥我昏聩糊涂,百姓怨声载道,你赵老弟再登高一呼,万民拥戴承接大宝,把兄弟撵下皇座看笑话,岂不快哉?言尽如此。另,听说你最近生了儿子,顺道恭喜恭喜。兄在杭州等你,届时一道岸边烧烤,赏山玩水,岂不美哉?”
赵构被拱上皇座,今年也不过十八岁年龄,虽是早熟,但毕竟未脱少年心气。看到这封书信,尽管文辞粗鄙,但其中诚意足足,仿佛正有一个男人在跟自己絮絮叨叨地抱怨,想象之余,忍不住咧嘴一笑。
他这一笑可不得了,底下文武大臣们俱都面面相觑,疑惑万分,议论纷纷。
秦宰道:“陛下,我家元武陛下来时嘱咐我说,这是他写给您的私人书信,阅完还请烧掉。”
赵构点头道:“好吧,王德,拿个火盆子来。”
宰相蓝宁工惊呼道:“陛下不可。”
“有何不可?”
“天子事无大小,家事亦是国事,待臣下替陛下把阅书信。”
秦宰冷笑道:“历朝历代,尚未听闻臣子管涉天子私事。蓝相想做王介甫吗?抑或是曹孟德?”
王介甫即是王安石,虽然他革法强国,但权倾朝野,天子亦被其所制,乃是历朝历代皇室都不会欢迎的大臣类型。
此言一出,满堂俱惊。
蓝宁工面红耳赤地喝道:“尔乃叛使,焉敢血口喷人!”哪里还管得着跟乳臭未干的宋高宗要私人信件。
“信已送到,话已说明,在下告辞!”秦宰躬身,作礼告退,趾高气昂地走出大殿。至于信会不会烧掉,其实也无关紧要了。
他在蜀地还会留一段时间,蜀关看似牢不可破,实则内部腐烂已透,只需稍稍吹一吹风,这南宋小朝廷自个儿就要先烧起火来了。
能不用兵,则不用兵。
大炮一响,万金万两啊,这么多军费应该用在北地外族身上,而不是在同胞手足身上残杀浪费掉。
成都府与杭州府东西相距甚远,隔着三千多里路,八百里加急传递消息都得五六天。张林自然是鞭长莫及,让前线负责外交的使节和军事将领们自行决断。
他不通文墨,臣工们也都习以为常了,好在大家平时说话交谈都不像电视剧里那般文绉绉,只是书面上比较词句严谨。
话说回来,让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去看书学文,实在是太难为人了。他真真是看不下去,最多练练字罢了。
南方用兵能不打最好,打也不能把蜀地给打烂掉。
锦衣卫和军机署早在年前就不断地派人在蜀地活动,底线、探子,被收买策反的文武官员也有很大一批,希望秦宰能好好把这批人利用起来。
张林还是很看好秦宰这人的,外交能力非常不错,是下一任外交大臣的理想接班人,不过还需要下放历练一番才堪大用。
至于这宋朝另一个姓秦的人,在去岁回返开封府的时候,张林就着令锦衣卫找了理由把此人下狱,一直在天牢里关着呢。
此人要不要杀,张某人也很犹豫啊。
历史告诉他,此人非杀不可。但从实际了解的情况上看,此人大有学问,对新汉学非常推崇,其在狱中所写的治国文章中的思想甚合张林的胃口,才智不下于当今首相吴用。
如此志同道合之人,杀了他,实在是有些浪费啊。
第462章 天牢之人()
古代妃子若是受皇帝宠爱,多半会被赐名赐姓,此乃天子恩典,不得了的荣誉。
张林脑子里虽然有一大堆的名称,比如什么“淑妃、德妃、贤妃、庄妃、贞妃”等等,但总觉套用在自己女人身上怪怪的。因此他只给扈三娘赐名为贤宁,贤宁皇后娘娘。
其余嫔妃,一律未赐。
至于什么仙妃、玉妃、金妃只是为了方便称呼而取的,并未记入族谱。
还有便是西宫,为了讨好扈三娘,张林只定贤宁殿为宫殿,其余的嫔妃所住宫殿皆不称殿,只称为苑。事实上,嫔妃所住的“家”的建造结构全是民间府邸加院子的形式,也符合苑的要求。
清兰苑,是贵美人李师师所在的别苑,前面一阵子忙于朝政,因此不得空闲。把南方用兵的事情定下来后,张某人才有闲工夫多来此处过夜。
此女就像是绝世佳酿,不同的时辰,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心情,永远不会是同一个味道,叫人迷之流连,恨不得日日夜夜融在一块儿。
朦胧的灯火掩映下,帷幕纱帐中的男女痴迷在爱欲缠绵中,夜幕深深,守在门口处的侍女苗儿满脸热烫,耳边隐隐约约地听着房内传出来的靡靡之音。
软褥榻上,李师师醉眼迷离,酡红染面,藕臂拥在男人的脖颈,目光里满是浓浓的爱意和期待。
就在内心空虚被男人填满充实的刹那间,她忍不住仰起圆润的下巴,睫毛颤颤下,眸目似合未合,张开粉润唇口从喉咙里发出嘘嘘短短的诱人哼声和鼻音,随即银牙贝齿咬在下唇上。
不同的女人在这一刹那表现出的诱人神情是不一样的,有的扭脸害羞,有的大声放荡,有的咬牙切齿,有的瞪眼惊慌,有的死命压抑。
但没一个,有如李师师这般能让张林心驰神荡,几乎控几不记几几。需要很大的毅力才能忍住冲动,耐心地欣赏女人此刻诱人的变幻莫测的表情神态。
每一个回合,每一次交缠,李师师都会表现出不同的神情和声音,让得张某人如痴如醉,不能自已地探索她身体里更多的美妙之处。
守在门外的苗儿不知站了多久,腰身酥麻软软,腿儿并了松,松了又并,难受至极。
旁边的内监刘灯可是个人精,看到这丫头的扭捏动作,暗暗心里发笑。遥想当年,微宗陛下后宫里不受宠爱的妃子他也不是没
“苗儿?”李师师疲懒至极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哎。”
“端盆水来。”
“是。”苗儿如释重负地慌忙跑开了去,趁这端水的机会还是先找个地方把亵裤里的东西清理清理,下次再不能忘记给自己垫块布条了。
今晚儿,李师师可是被折腾坏了,慵懒倚躺着指挥苗儿替自己和皇上简单清洗一番,换了套床单和被褥。
苗儿目不斜视地本分干活,替皇上清理的时候难免会触摸到那个庞然大物,比起在门外听戏,亲手触碰的时候,心情反而没那么亢奋了。
只是她依然有些佩服比起微宗皇帝,元武陛下也太精神了吧,主子都累得不行了,他那儿依旧直挺挺圆嘟嘟地吓人。
待得侍女用干布擦完后,张林挥挥手:“下去吧。”
“是,陛下。”
苗儿有点儿失落地退了下去,自己长得也不比那个纳芝香凝差哪里去呢。
侍女挂下房帘,掩上房门后,李师师瞅了一眼男人依旧精神奕奕的某处,幽怨道:“皇上,都是臣妾无能,不能让你尽兴呢。”
张林也是服了这个二弟,其实他心里欲望不大了,但奈何管不住这货,宽慰道:“朕天生就这般,少会儿就安分了。”
李师师贴着男人粗壮的胳膊和肩膀处,小声笑道:“皇上天赋异禀。”
“哈哈哈。”某人嘎嘎一阵嘚瑟的笑,笑完了才道:“从古至今,当上君王后能长寿的皇帝莫不是天赋异禀,不然这后宫也镇不住啊。内监从宋国皇宫里搬典籍的时候,顺带把赵家开国以来的天子临幸册本也收了起来,朕好奇在最上面一本翻开一页,你猜我看到什么?”
李师师也好奇道:“什么?”
“呵呵,赵桓在被金人破城前一夜,夜御十女,朕佩服他啊。”
赵恒也就是宋钦宗,李师师听了叹息道:“有此昏君,亡国在所难免。”
“是啊。”张林本想把宋微宗在金国这一年里,金人赏赐他老婆的事情也说与女人听,想了想觉得似乎不太合气氛,便也没说下去。
“师师,你心思聪慧,你说要是有个人胸怀宰相之才,却是野心不弱于王安石、司马懿之辈,朕该用他还是杀他呢?”
李师师慌道:“皇上,臣妾不敢乱议朝政。”
“哎,说说而已,朕想听听你看法。”
“那臣妾就胡乱说说了。”李师师小心翼翼地道:“历朝历代皆有柱国大臣,鲜有权倾朝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