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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阶段鼓吹火葬是不明智的,想扭转火葬改土葬的风俗,还得自上而下地改,不能自下而上。让达官显贵们带头火葬,以道义宣扬出去,才会引发民众的跟随。而非强行立法迫使下层百姓火葬,只会适得其反地受人诟病和被百姓仇视,继而引发动乱。
再比如过关卡税问题,这乃是宋朝廷税赋极为重要的来源,也是底层官差们养家糊口捞外快的门路,效果类似于后世的道路收费站。
这个收费,张林辖下的福建路和部分两浙路依然在实行,乃是各地公署衙门的税赋来源之一。将来要不要取消,该如何取消,对张林而言都是烧脑子的问题。
他自己心里对官方收过路费是相当鄙视的,但现在他当家做主则犹豫不决了。若是不收的话,那么朝廷就要补贴一大笔钱下放到基层官差小吏身上,这一进一出则是数不清的国库空缺。
打个比方,基建工程包括大规模道路施工和房屋修建以及大型作坊建设都是工建总署衙门的职责,这钱当然是由财政总署里审计核算和批准,经过张林点头后从银务署里拨下去。这笔钱来自银务署,也就是来自于官方制度下对百姓征收的各项税赋。
钱用来建造运输道路,百姓是受惠的,但道路是有使用寿命的,每隔一段时间便要重新修缮,这又是一笔开支。
若是不把这几笔开支均摊在百姓身上,仅福建和两浙二路的基建工程就能把张林的小朝廷搞破产,更别提什么高薪养廉政策了。到时候底层官差小吏的待遇不稳定了,只能知法犯法地把手伸向百姓,那就违背了最初的政策目的。
到头来,只会弄得怨言四起。
后世的道路收费站原理,搬到古代来,其实就是过关卡税的税赋方式。只不过前者是一层层地抠钱,让你感觉不到心痛。后者是拿刀划下一块肉,顺便还放点血,收费方式比较粗暴直观点。
所以,这基建工程的花费负担,不能朝廷单独来抗,还得采取一些隐晦的手段从百姓荷包里掏。至于最好的掏钱方式,莫过于商业行为了。
这些手段,不管是如今时代或者是后世,都无法从书本上获得,任何国家是绝不会把什么东西都明明白白地公布于众的。
第323章 毛遂自荐()
类似于后世看不惯的政策还有许多许多,如今张林做了主公,就不能任凭他自己的喜好来施政了,得顾全大局。
斋素日子已满三天,府邸里的妻妾们最终刺青的也只潘金莲和唐楠儿两人,一个刺花儿在左肩处,一个刺蝴蝶在背部后腰处。
还别说,这女子若是刺了青,酮体展现出来的魅力的确有所增强,尤其是张林这位老汉在跟唐楠儿快活的时候,那蝴蝶飘飘欲飞,活灵活现。
张某人兴致高昂。
如今的少妇已不是当初的少女了,生过孩子后,让他能够更加深入温柔乡中探寻宝藏。
比之原初,各有各的妙享。
激情过后,唐家两姐妹和老爷缠缠绵绵地温存余韵,说着些闺中乐趣的话儿。
唐楠儿趴在老爷胸膛上,凑过脸去,亲昵地跟另一侧的姐姐唐玉仙小声嘀咕着什么。
似乎谈到了什么有趣事儿,两女嗤嗤一笑,俱都有些害臊。
张林在唐楠儿半撅着的翘臀上甩一巴掌,笑问:“说什么秘密呢?”
“不告诉爷你。”唐楠儿小老虎似的抗议示威,在男人右胸膛上把尖尖虎牙咬住,缓缓用力。
“嘶”
唐玉仙心疼男人,伸手拍了下妹妹,娇斥道:“别咬疼了老爷。”
“姐你偏心啊,你看爷舒服着呢。”唐楠儿改咬为亲,还委屈道:“刚才爷那般作弄我,你都不管妹妹死活呢!”
“就你话多。”
夜色渐渐消退,清晨,阳光打进窗帘里。
张林惺忪睡眼中直起身,把横躺在大腿上睡得正香的唐楠儿轻轻摆正,下床去偏房放水。今儿没有女人伺候放水,他自己动手解决。
回到内室,唐玉仙睁眼要挣扎着起床服侍,被嘘声制止了。
“你多睡会,我去院里打打拳。”
“那奴家去叫人烧汤。”
“睡你的吧,丫鬟多呢。”张林穿好衣服,披头散发地出了门。
来到院里,叫丫鬟去烧汤,打了一会儿拳,兴致上来又把操练用的三十斤浑铁枪慢慢耍起来。
这般重的枪,张林还没资格弄到战马上用,只能平时当健身的器物用。军中使枪的好手不少,大家对主公也都是倾心相授枪术。
出了一身汗,回过头来,却见院门口远远守着个丫鬟身影。
“你站那儿作甚,起这么早?”
“奴奴听见院里说话声时候就醒了,爷刚才耍的枪真好。”
“嘿,胡乱耍的。”张林显摆地耍了个枪花,收抢放回原处,擦下额头汗水。
刘倩儿忙迎过来拿出汗巾帮老爷擦汗:“爷,热汤备好了,去沐浴吧。今儿是不是要刺龙了?”
“唔,晚上的。”
“要刺多久?”
“暂时不知,先描龙图,描完没问题了才开始刺,一两个时辰吧。”
“要这么久!”
“金莲和楠儿刺个小图都花了半个时辰,大身刺花一两时辰也算正常。”二人边说,边进了浴房。
张林叉开手臂,任由刘倩儿帮自己宽衣解带,少时,脱得一干二净踩入温热的浴桶中,舒舒服服地泡着。
少女也褪下衣裳,踩进浴桶中拿着丝巾给男人擦洗,而后认真地敲捶捏揉按摩。
享受一番,疲倦尽消,
等老爷跨出浴桶,刘倩儿则找一张矮凳站上面拿葫芦瓢舀另一个桶里的凉水往下冲洗,冷水刺激下,浑身汗毛收缩起来,人更精神了。
张林转过头来,脸部正好对着粉色肚兜湿漉漉贴在少女身上的胸口处,没忍住使坏地咬了上去。
刘倩儿啊地一声惊叫,腿一软差点儿摔下来,忙不迭地环住老爷脖颈,嘴里娇腻腻地告饶道:“爷,别闹了。”
张林浅尝辄止,松开嘴巴笑道:“好,听倩儿的便是。”
洗完澡,用过早膳,去往议事厅上。
陆陆续续地各总署都派人递了札子汇报过来,张林坐在书桌前一册一册地批阅。现在大多数总署中层办事人员还没完善,负责人都在外奔波,只能通过札子向主公汇报事项进展。
这样挺好,张林也懒得像历代朝廷那般每天文武百官朝堂奏报。只不过受限于科技通信的不便,他知道等地盘再大些,各总署官吏配齐了后,最终还得像历代朝廷这般弄早朝。
这是避免不了的。
很多事都由不得他意愿了,就比如要不要住宫殿的事情,每天处理下来的札子得找地方摆放,秘书署也得找地方给他们住,府上传话员,跑腿的,伺候的丫鬟小厮们都要地方住。
一个知府府邸已是有些拥挤了,只得把其中一批人安排到府邸旁边的住宅里去安顿,这样又加大了守卫范围,那就需要多派人护卫,又得占用住宅。
所以啊,哪怕张林不喜欢住密封如罐的森严宫殿,最终也得住进去。
院门口,刘忠脚步匆匆地走来,议事厅外的四名军汉立正敬礼道:“见过营长!”
刘忠淡淡地点下头,穿过护卫们进入大厅,报告道:“主公,门外有个唤作管卫的秀才求见。”
“哦?何人引荐?”
“无人引荐,他说主公以法治民深得民心,特来拜访。”
“呵呵,毛遂自荐啊,有意思。”张林点头道:“请他去偏厅,不要怠慢了。”
“是。”
如今福建路和两浙路部分地区大肆宣传墨家工匠的贡献,让得底层匠人们颇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荣誉感,干起活来格外卖力。
而且两个匠人代表,田火匠和崔铁匠是第一枚银月勋章的获得者,也是第一次受封男爵,连虎威军和神机营卖命打仗的将官都没他们风光,见到都要立正敬礼说话客气。
张林也没有打算彻底打压儒家,而是针对性地选出一些愚民的“中庸”思想大肆批判,用官报作为武器,用胡人荼毒中原为借口对其进行激烈的舆论讨伐。但同时,他又聘用不少儒家学子为官吏,宣扬儒家礼义仁智信的道理。
现在,传承法家思想的学子也坐不住了。
能上门推销自己的人肯定有两把刷子,口才和思维敏捷性必定是优于常人的,要不然也没脸毛遂自荐。
现阶段,各地想来投奔的人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