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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菲菲在旁气鼓鼓地娇嗔道:“我若不成,只怕开封府里也没刺青大家敢说十拿九稳的,你若信不过,自去找别人就是。”
“哎,不得无礼。”白老头道:“将军放心,我女儿已是有我年轻时八成火候,此番为您刺青,老朽亦当从旁相助,绝不敢砸了我白家祖传招牌。”
张林放心地点点头,问道:“我先前许了一个条件,你们可以说了。”
白老头摇头道:“不敢,不敢,贵客身份特殊,刺五爪金龙乃是我辈匠人的福缘,岂敢再提要求。”
“这样么”张林摸摸下巴,想了想才道:“这样吧,你们不提条件,我替你们提。但凡匠人世家,莫不以手艺闻名天下光耀门楣为己任。若是你父女俩刺的好,我便帮你们开个大锦体社,以后专为我麾下的文臣武官们刺身。将来天下太平,你白家亦可闻名于世,乃是御刺锦体社。”
白菲菲小声嘀咕道:“那也要看你能不能得了天下再说。”
虽然是这般说,但她心里却是激动异常,转念又埋怨起自己的女儿身,狠狠瞪了一眼在廊道上缩头缩脑偷听的小男孩。
张林笑道:“得不得天下不是我说的算,而是民心所向,我张临只求问心无愧。白姑娘若有志向,将来做一回武则天也不无可能。”
“呸!”白菲菲红着脸羞怒道:“谁要做武则天了。”
“开个玩笑罢了。”张林拍拍手,对门外道:“取金票来。”
“是。”刘忠从怀中摸出一个纸包,问小男孩找来了笔墨纸砚一一摆在桌面上。
张林随即提笔写下一张五百两金票,画押又按手印,吹干墨迹推过去道:“拿金票去隆兴钱庄兑金,随时随地都可。”
白老头客气道:“张将军要刺五爪金龙乃是我等福气,岂能收费?”
“爹,张大王可不差这点儿钱,不要白不要呢。”白菲菲怕爹爹拒绝,伸手就把金票兜过来,星眸眨眨地问道:“就这一张纸儿真能取出五百两金子?”
五百两金子就算被锦体社抽出四成,余下六成也足够普通人活几辈子了。
张林哈哈一笑:“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我骗谁也不会骗你白小姐,万一你给我刺青时候多戳几个针眼,可得叫我好一顿吃苦。”
白老头瞪了女儿一眼,这才颤颤地拱手道:“老朽谢过将军恩赐,不知将军何时要刺?”
张林想了想,这些天蛮闲的,就道:“最近这些天可以。对了,刺了后我不会得躺床上养个十天半月吧?”
“那倒不用。”白菲菲道:“我家传秘方若连止血功效都没有,那怎配做咱泉州锦体社的第一?不过刺之前需要斋素三日,去去身子里的油水。而且大身刺得挑在晚上时间,白天里人血太活,容易留痂点,你若刺其他颜色倒还无所谓,但金色太光,痂点比较明显。大身刺前的准备也很多,除了以上两点,我们还得提前在你身上描画,根据你的体型来布线,不是所有人的体型都适合刺龙的。”
说到这,白菲菲嬉笑一声道:“不过张大王不用担心,从你外形上看,体格也算高大粗阔,正是刺龙的最佳身体。”
张林点点头,忽而想起一事,道:“我肩上有一个箭疮,后背有一道寸长疤痕,不过伤口都很浅。虽然伤好了,但是创口的颜色比较深,不知会不会碍事。”
张林大大小小也跟着军队干了不少次仗,虽然左右护随,但也不免受一些小伤,箭矢穿不透盔甲,却也留下了个圆形黑疤。
“将军还请脱衣,容老朽看一看。”
“就在这里?”
白菲菲笑道:“你个大男人害什么臊,谁没见过光膀子了。”
张林只好为艺术献身,脱了上衣让他们父女二人查看。
第318章 爷什么都懂()
“这两处伤口位置不妨碍刺龙,不过将军若想消去疤痕,老朽也有法子。”
“不用,就留着做个纪念。”
既然不妨碍刺龙,那就没必要消痕了。这年头,男人身上不带几道刀疤箭疤,都不好意思跟人说上过战场。
张林穿回衣服,起身告别道:“那今儿就到这里,我回去斋菜三日,三日后还请两位白师傅去往知府衙邸为我刺龙。”
“不但得吃斋菜,水也要少喝,每日里早晚都需搓洗身体。”白菲菲想了想,又笑道:“给你刺了龙,我可就不能再把刺身当营生了,张大王回去问问你夫人妾氏,若有想刺的,五天以内可以找我,价钱好说。”
“白小姐真会做营生。”
白菲菲哼一声:“那是当然。我做不了营生,咱白家还得指望我师弟出师接活,那也得至少五年以后了。”
张林点点头,拱手道:“告辞。”
“将军慢走。”
“记得少喝水。”
给自己纹身既是心血来潮,也是圆自己前世的梦想,不过张林还有另一层打算。他准备把刺青弄成一种类似“狼图腾”,用具象化的东西来代替一种精神信仰。
宋朝廷把刺青当做一种对人侮辱的文化存在,那他张林偏偏要反其道行之,把刺青文化搞成荣耀信仰。
他准备在军中先推广这一刺青文化,当然不是纹在脸上,而是纹在身上。不是所有士兵都有资格享受他张林亲自封赐的纹身,而是要从战功士兵身上选,把刺青当做一种“勇气勋章”给传承下去。
在外面瞎逛了大半天,回到府邸已经是黄昏时候,天色将黑未黑。
进了内院,唐楠儿正在玩秋千,刘倩儿则在旁替她推荡:“爷,回来啦?”
“嗯。”
外面风正凉爽,张林索性不回屋了,往石凳上坐下,刘倩儿扶稳了秋千让唐楠儿下来。
少时,果盘端上,张林捻起一片西瓜爽口。
“晴儿呢?”
“刚吃了奶睡下。”
八个月大的孩子,白天睡晚上闹,可把唐楠儿和扈三娘几女折腾的要死要活,好在有乳娘帮衬,不然个个都得熬成熊猫眼。
张林本想抱闺女玩玩的,听她刚睡也就算了,又道:“去厨下吩咐声,今儿起,给我单独做斋素,等我什么时候想吃肉,再回复正常菜谱。”
如今家大业大,宅府上的饮食都有规矩,张林若是没有特殊要求,厨娘就会在老爷和妻妾们喜欢的菜式上随意搭配,反正日日换着来。
唐楠儿笑道:“爷想念佛了?”
“我念个屁佛,我要斋素三天,准备让人刺青,吃菜不吃肉,少喝水,去去身体里的油水。每天早晚都要沐浴搓洗,去灰垢。”
唐楠儿扑他怀里,环住脖子撒娇叫道:“爷,你要刺一身花儿么?奴奴也要刺。”
“行吧,你去跟你几个姐姐都问问,看她们谁还想刺青,都报个名。我让福建最好的师傅来给你们刺,对了,那个师傅跟你们一样,是个姑娘家,不用担心。”
“嗯嗯。”唐楠儿玩性重,在男人腮帮上狠狠香一口,欢呼雀跃地去了。
张林拍拍腿,又对刘倩儿道:“来。”
刘倩儿会意地嗯一声,乖巧地走过来坐在男人腿上,细柳腰肢被老爷搂着,伸手捏着一片儿西瓜送到老爷嘴边。
美人在怀,冰凉爽口的瓜瓤入嘴,浑身上下来劲儿。
夏天衣裳本就穿的少,女人在内院里纳凉只穿着纱衣,里面就衬着薄薄一层亵衣,张林左右望望。
刘倩儿低吟一声,稍稍往里扭了下身体,遮住外人的视线角度,一只手搭在老爷右肩上撑着娇躯。
“爷会被人看到的。”
张林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咬着耳朵笑道:“晚上我去金莲房里,你也来。”
“嗯。”少女蚊吟似的应了一声。
张某狼夸道:“我家倩儿真好,晚上爷带你飞。”
刘倩儿更是脸红,她还不是妾,身为通房贴身丫鬟,能独自侍寝老爷的幸运日子也不少。不过当妻妾都在家时,老爷一般会拉她去各房凑对,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正是和少女你侬我侬地调。情时,丫鬟通报说参谋部送了札子来,张林忙把刘倩儿松开,叫她去偏厅奉茶。
他换了身干爽随服,来到偏厅。
汪盘立正敬礼,恭敬地递上一本册子道:“主公,这是参谋部跟育教署一起编写的士兵操训草案,请您校阅。”
士兵操训乃是张林下令为新式军队编写的操练手册,其中不涉及具体火器规格,主要是针对训练规范和军律守则。比如:开展队列、刺刀、负重跑、擒拿等训练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