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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都忙着,就我一个闲啊。”
唐楠儿嘻嘻一笑,朝远处招了招手,守在偏房门后的刘倩儿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听差。
“下午你伺候老爷休息,不许同老爷行房,不然我叫夫人拿家法治你。”
“嗯,奴婢知道了。”刘倩儿低头应了。
“爷,那我去了啊。”唐楠儿这才拎起桌上盖着蓝布的小竹篮子,俯身在张林脸颊上香一口,颠颠儿地出了门。
张林这才松口气,自打唐楠儿生了孩子,家庭地位明显拔高,除了扈三娘,别的女人都对她恭敬有加,连她姐姐唐玉仙也不再随意使唤了。刘倩儿只是个通房丫鬟,在宅里当然得听着她的吩咐。
好在小楠儿虽然性格活泼,但心地善良,很少责罚丫鬟们,与众女之间的关系相当融洽,是张某人后宫的调和剂,跟谁都处得来。
唐楠儿走后,刘倩儿进里屋收拾被褥,少时便出来道:“爷,可以休息了。”
“嗯。”张林把嘴里还没吞进肚子的暖汤漱漱口,吐在痰盂里,进屋后让少女宽衣解带,躺在床榻上去。
只是被褥里空荡荡,他一把拉住刚替他掖好被角的少女,笑道:“陪我一起睡会。”
“爷”刘倩儿有些心虚,也有些害怕。
“怕个甚,只抱你睡觉,不啪啪。”张林把半推半就的少女拽进被窝,脱得只剩内衬衣衫,这才舒舒服服心满意足地合上眼。
一觉醒来,房间中灯火昏暗,窗外黑夜沉寂。
张林依旧困意十足,怀里的少女呼吸均匀,睡得正香,他刚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怀中少女就睁开双眼,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
这古代就是不方便,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睡了多久。
“你睡吧,我解个手。”
张林说着起身,少女也不听话地跟着起身下床:“还是让奴奴伺候你吧。”
这年头,尿尿都得让人扶着鸡儿,尿完还有女人用温布巾擦拭,生活真是太糜烂了。
“爷,可要奴奴给你弄些吃的?”
“嗯,弄些简单的饭菜吧,鹿酒也拿来。”消耗过度,自然是要滋补滋补的。
鹿酒可谓壮阳第一药酒,功效非凡。一杯下肚,热气就在体内四肢百骸蒸腾游走。三杯下肚,某处已是蠢蠢欲动。
张林吃饱喝足,让丫鬟看了时辰,才知已是后半夜过了子时。于是,只能继续搂着刘倩儿上床睡觉。
闭目不到三个时辰,睁开眼已经是上午辰时末、己时处,天光大亮。
睡了将近一天,张林的精神体力也恢复了大半,鹿酒的余劲未消,让得小腹处暖暖如烤火,腰也不酸,腿也不软了。
起床洗漱,逗了逗闺女,用过早膳后便去往船坊。
梁山人马上岛的时间就是这两三天里,张林有心要给这群贼寇团伙们一个下马威,自然是要督促巡视一下演习准备工作的。
梁山不是号称水战无敌么,仗着八百里水泊横行无忌,那就让他们看看火炮战舰的厉害。梁山头领不是各个身手出众么,那就让他们瞧瞧神机营的炮弹神威。
把这群人的威风压一压,再编入虎威军中训练,磨掉他们身上的野性,让这帮草莽气甚重的汉子变成有组织有纪律的人。
年前年后,在北地连买带招募,海船几乎是没歇着的时候,到三月初已是弄了将近一万三千流民上岛。张林吩咐北地的人挑选流民也是有条件的,必须得是体格健全,年岁不过五十的男女。
他从这帮流民中筛选出七百名十八至二十五岁的男性,组建第二批次的神机营,专业训练火枪。再把原神机营的少年们其中佼佼者打散开来,编入新营中担任教官,另行组建军事学坊。
到了这个阶段,第一批招募后用重金培训出来的少年们才算发挥作用,将自己的所学知识开枝散叶地教授给第二批神机营。
火炮和火枪的使用在于一套完整而规范的操作条例,所谓熟能生巧,用钱换成炮弹来喂,快者三五天就掌握基本操作,慢的一两个月也能打出不错的命中率。
三月初五,梁山人马来到夷州岛靠岸下船,一千四百余人的兵马,十数位在梁山有头有脸的头领好奇地环顾着岛上风景,以及码头上迎接他们的奇异装束的军队。
“立正,敬礼!”
在士兵们的高昂致敬声中,张林骑一匹黑色高头大马,慢悠悠地从军队夹道中走出来,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刚刚等上岸的梁山人马。
“我等拜见将军。”鲁达等人虽是心有不爽,但也压着心气儿行江湖中的抱拳拱手参拜礼,让得虎威军中将士俱都眼神不善了。
张林心中冷哼一声,却也并未下马,笑道:“欢迎你们。今日凑巧,你们赶上了军事演练,也罢,先不急落脚歇息,看一看再说吧。”
鲁达吞了口口水,粗声粗气道:“洒家正有此意。”
没规矩,洒家洒家的,这臭毛病非得给你强掰过来。
张林朝旁边点了点头:“开始吧!”
最高军衔的陈良策马上前,奔到码头岸边,高声吼道:“演习开始!”
轰,轰,轰!
先是岸防四寸三分口径的火炮,一排十六门,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爆炸声。炮弹如雨般向着五百米外的目标掩体射发过去,三轮炮声过后,远处高大的掩体已是七零八落不成模样,尘烟席卷,一片狼藉。
陈良再次高声叫道:“骑军营,出击!”
远处无数马匹嘶鸣,蹄声阵阵,由远及近地杀奔过来,轻甲浑枪,如黑色洪水般淹没而过。千数骑军奔腾两三里路后,再是吼声震天地冲杀回返,以极快的速度和队形恢复到原先的列阵状态。
贵武出列,朝远处挥舞手中大旗,战鼓紧跟着急促响起。
“神机营,出列!”
第292章 干晾着你们()
唰唰唰!
整齐的步伐声中,五百名年岁集中在十八至二十五以下的健壮青年军以十纵五排的阵型,手持燧发火枪,依次向着五十米外预先固定好的盖着木板的草人假体射击。
一排射击后立即屈膝下蹲清理枪膛、装填子弹和火药丝包,后面一排紧跟着砰砰砰地射击后屈膝下蹲,第三排再是上前射击。等第三排射击完毕,第一排的士兵们已是装填弹药完毕,在小队指挥官的大声命令中,等待举枪瞄准射击。
数百个草人假体在枪林弹雨中被打的木屑溅射,不成形状,海滩上一片狼藉,黑烟处处,几乎找不到一个完整形状的草人。
贵武手中令旗再是用力一挥,急促的鼓声响起,鼓声中,一艘炮舰在五艘三千料海船改装的弩船掩护下,以平行于海岸线距离四五百米的位置开始移动炮击。
刺鼻的火药味随着海风吹拂,弥漫着整个码头,炮口闪耀着火光,炮声此起彼伏地接连炸响,海岸上另一处的石质掩体目标被炮弹摧毁得碎石乱飞,找不到一处平整的地方。
在船队掉头准备另一轮射击的过程中,张林带着几个护卫随从来到梁山头领站着的跟前,他目光先是扫向郁保四,随后落在光头和尚鲁智深面上。
“鲁头领,你觉得我虎威军如何?”
鲁达默不作声地瞧他一眼,沉默少许,叹声道:“早听闻虎威军有一种厉害至极的震天雷,今日所见非虚,某家佩服。”
“鲁头领早年曾从军于延安府老种经略相公(种谔)麾下,积功做到了关西五路廉访使,你瞧我虎威军和神机营比之种老名将麾下能征善战的西北种家军如何?”
鲁达想了想,道:“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出身于西北军,对种谔老将军甚是尊敬,即便心里觉得西北军难以比肩眼前的虎威军,但也不能明面上贬低了大宋强悍的西北种家军。
而且,虎威军从大名府一路千里地打到南方,他是知道的,一路上鲜有恶战,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战绩也就是攻破扬州府,大败高邮援军。在鲁达看来,虎威骑军尚可,但神机营那些青涩面孔就显得太稚嫩了。
梁山军里也有火器营,乃是排名五十二位的凌振,这回也随船而来。鲁达把目光瞅向此人,却发现对方紧绷着脸,一副不敢置信的神色,顿时兴味索然。
少时,海船调转了船头再次发出一轮震耳欲聋的炮声,火光闪烁间再度摧毁一处掩体,而后竖起大旗,岸上鼓声随之缓而沉重,响起金鸣之声。
余下,再是盾枪营,弓弩营,战车营的演练,让得鲁达等人俱是挑不出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