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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林拱了拱手,和气地道:“行,那小弟就先去问问街坊,若是成了,回头也该再请两位大哥吃酒。”
“好说好说,兄弟慢走。”
拜别后进了城门,等离了那两个士兵好远,他才是重重地缓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尼玛,这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不论什么时代,走后门永远都是存在的。
为了省钱,张林从昨天傍晚后便没有再花钱吃饭,早睡晚起到这会儿,肚子里一阵一阵地打雷,后背贴肚皮。正巧路过一个两层小酒楼,看到里面三三两两的客人正就着大盘肉蔬的饭菜在下酒,口水直往喉咙里咽。
他现在还没找到可以容身的地方和工作,只能按照一天一顿饱饭的要求来约束自己。暗暗嘲笑自己还真是倒霉催的,人家穿越不是皇子就是自带王八之气,自己却为一日三餐还在发愁。
正盘算间,猛然耳边传来一声“炊饼,又香又甜热乎的炊饼”,张林回过头来,只见街道边上一个黑不溜秋的矮树墩男人正挑担从远处边走边吆喝着过来。
我靠!
他嘴巴情不自禁地噢了一下,想着这阳谷县该不会真有个武大郎吧,正好肚子饿,他就朝那矮坨子男人走去。
那矮坨子眼观六路,看到张林过来,也是很有眼力地停下步子,将担子放下后呲牙笑着招呼道:“小哥,要买两个炊饼不?”
张林本来想问他姓甚名谁的,话到嘴边收了回去,也笑道:“馒你家炊饼多少钱一个?”
“五文钱一个。”
“哦,那来两个吧。”
“好嘞。”黑矮子将肩上毛巾一甩,手脚麻利地打开扇笼,只见热气蒸腾的蒸笼下一溜儿地盘着十好几个炊饼,白面上点着细密的芝麻,香气扑鼻。
还未付钱,张林就拿起一个稍微有些烫手的炊饼一口咬了小半,吃到嘴里细腻饱满,带着一股淡淡的香脆甜味道。
他真诚地评价道:“唔,你家炊饼还不错。”说着,从袖口里抖出荷包,在扇笼面儿上倒了些铜板。
矮黑男人笑嘿嘿的:“小人做这行当也有十多年了,三更起面,五更出笼,一向都是把火炉挑着温热,这里街坊们谁不知小人的炊饼香甜好吃。”
付完账,张林顺口问道:“小弟也是初来乍到,不知道大哥怎么称呼啊?”
“小哥抬举小人了,小人家里两个兄弟,我排行老大,街坊们都管我叫武大郎。”
“咳咳”张林使劲地将食物咽下去,瞪着眼道:“你可是还有个人高马大的弟弟叫武松武二郎?”
“咦,小哥难道认得我家兄弟?”武大郎拉了拉张林的袖子,眼神猥琐地一番暗示,将他拉到街角才缓步停下。
张林开始还奇怪他神神秘秘的猥琐样,随后猛然想起来,武松这时候应该是在清河县里打伤了人躲避官司呢,难怪武大郎一直对他使眼色。
到了街角,武大郎歇口气才急急忙忙地问道:“小哥可是知道我家兄弟落脚处,他,他还好么?”
张林回想了一下水浒里的情节,顺口安慰他道:“你家兄弟去了沧州‘小旋风’柴进柴大官人府上躲祸,每天吃好喝好的快活呢。”
“那就好,那就好。”武大郎这才松了口气,闷了会儿,将刚才收下的铜板拿出后塞到张林手中,还顺带解开扇笼拿出两个白面炊饼递过来:“多谢小哥告诉我家兄弟去处,我这做哥哥的也没什么本事,只会早晚蒸卖些炊饼,小哥再吃两个管饱。”
张林囊中羞涩,也不跟他客气,连吃四个炊饼这才心满意足地呼口气,只是嘴里有些干。随后心里一股浓浓的好奇心涌上来,但他还是按捺下了问关于潘金莲的事情。
“我只是从旁人耳里听到武二郎的消息,想来是真的。小弟也是前来阳谷县探亲,如今亲人没找到,反而是没了落脚处,大郎可知道哪里可以做些工好让小弟养家糊口。”
武大郎想了会儿,若有所思地往他身上扫量几眼,奇怪道:“看兄弟你体体面面的,想来是个识文断字的读书人出身,这县城里有几个大户,可以去应个账房差事或者教大户少爷们识字读书。”
张林没好气地道:“小弟只认得一些字罢了,自己都没上过几年学,如何能教别人?我是想问有没有些酒楼里的工作?”
“这”武大郎犹豫着道:“有是有,只是怕辱没兄弟了,这紫石街向南走个几百米便有一家狮子楼。兄弟若不嫌弃下人粗活,可以去做个酒保茶博士,一天也能挣个六七十文钱。”
“包吃包住么?”
“若是管住,只怕工钱要低些,不过一天也能挣个三四十文。”
张林无奈,只能问清狮子楼的去处,告别武大郎后,便立刻前去应聘。心想着好歹先把自己安顿下来先,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第3章 嫂嫂潘金莲()
武大郎早上做了六笼炊饼,卖到傍晚便打道回府,心情格外明朗。从一个小哥嘴里知道了自家弟弟的下落,他这个当哥哥的总归是心里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挑着担子从城门外一晃一悠地返回到紫石大街上,眼瞅着一个背影,忍不住高声叫了一嗓子。
那身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面目清秀、俊俏儒雅的年轻男子脸孔,发型短的可怜,不正是张林是谁。
走到近处,武大郎咧着嘴道:“兄弟可是找到落脚处了?”
张林郁闷地道:“那狮子楼狗眼看人低,说我脑袋没毛嘿,别提了。”
武大郎见他心情不好,便收起笑脸,没有再继续打趣,拉着他袖口儿道:“想来兄弟还没吃饭吧,走走走,到俺家吃顿酒解解乏。”
张林心里欣然答应,但面子上总要推辞一番,架不住武大郎的热情好客,便勉为其难地任由他拉着带路。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紫石街上来来往往的金银器店,茶肆铺里的大爷大娘都不住地将目光往他二人身上扫。
一个身材修长挺拔,虽然穿着普通,却是潇洒里带着点书生气,只是发型着实古怪。另一个则是出名的三寸钉枯树皮,粗脸矮盘,面目粗陋。
他俩人走一起,可真对比鲜明。
张林心中倒没什么优越感,只是满怀好奇,不知道这传说中名留千古的潘金莲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这宋代不亏是华夏古文明中商业经济发展中最为繁荣的朝代,临近傍晚,紫石大街上来来往往俱是行人,吆喝买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的房子大多为小两层,飞檐走角,商铺鳞次栉比地挨在一起。
带着浓浓的好奇心态,他跟着武大郎一直走到街角,才在一个对面是王家茶铺的店门前停住步子。武大郎拍门喊话的时候,茶铺店里一个胖胖的老婆子探出半边身子,边嗑瓜子边惊讶地看着张林发型特异的脑袋。
等门时间里,那婆子倚着门朝街心里喊道:“哎呦大郎,这位俊俏小哥是谁呀?”
武大郎回头笑道:“这是俺新结识的兄弟,王干娘勿要多问,哎,劳请你帮我办些果品酒菜来,回头一发算还你钱。”
“好嘞。”那婆子吆一嗓子,晃了晃水桶粗似的腰围,便向街角方向小跑而去。
张林瞅见那婆子的嘴脸,就知道她是水浒里替西门庆拉皮条,臭名昭著的王干娘了。看着一副慈和的老妇人面貌,却是一肚子的坏水儿。
门“嘎吱”一声从里响起,刚打开十多公分的缝隙,张林就看到里面露出一张杏梅般的女子脸孔,晶泥明珠,画眉朱唇,脸颊白里透着粉嫩的晕红,还未开口说话便有一股刚沐浴后的脂浓粉香扑鼻而来。
女人身段儿约莫有一米六五上下,比武大郎还高出了半个头。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儿一点点儿。水蛇腰,细长腿,脸皮儿白得赛凉粉儿。
我滴哥乖乖,难怪潘金莲能把西门庆迷得神魂颠倒呢,这番姿色放到现代也是不可多得的大美女,而且还是纯天然无污染的绿色产品。
“大郎,这位是?”
武大郎作势让她躲开身子,推开门将担子挑进去后,才憨笑道:“这是我那本家兄弟的朋友,姓张名林,多亏了他,才知道我家兄弟在外不但平安无事,还有了落脚处。”
张林进了门,拱手施礼,露出一排皓齿:“张林见过嫂嫂。”
潘金莲连忙欠身还礼,柔声道:“叔叔万福。”
随后关了门,潘金莲打来一盆热水让二人净手后落座,倒茶端水地伺候一番,勤快麻溜的身影就连张林也不禁暗暗称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