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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个庄子的地形来看,成扁型的品字状,祝家庄的确是挡在最前头。破了祝家庄,其余两家定然不能幸免。
扈三娘道:“何来三家之说?前头你家兄弟可把李叔伯给得罪了,我方才使人去请李叔伯过来,直接被轰了出来,全赖你家兄弟的粗莽。”
祝彪听了,怒不可遏地道:“我又怎地粗莽?那时迁难道不是梁山贼子,难道我抓错了?那李应老贼分明跟梁山早是伙同勾结上了,早先派人来替时迁说情,我不肯,他还拿铁枪捅杀我。我不抓他一起去见官,已是看在咱们三家几十年的交情上了。”
扈三娘欲要反驳,却听旁边男人说道:“那江湖人称‘扑天雕’的李应,确与梁山贼伙中的几人交情匪浅,不过还不至于要背后捅刀子。咱们不管不问即可,且把他家不算在数。”
祝彪不爽地道:“你一个外人又怎知道?”
张林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自有手段知道。”
祝彪冷笑道:“我看你也是跟那梁山贼寇有勾结,说不定便是内鬼,到时候来个里应外合,好破了我两家的兵防。”
“大胆!”
“混账东西,敢诬蔑我家老爷!”
郑天寿和冯海一前一后地跳出来,怒目而视,右手按在肋下刀柄上,随时准备砍人。
“有胆放马过来,看我如何一枪一个捅死你俩个。”祝彪起身,把身后靠在椅背上的银枪顺手捞起,浓眉横挑地道。
“算了,退下。”
“三郎住手,不得无礼耍横!”
张林和祝龙一前一后劝住了自家人,待得郑天寿和冯海退回去,祝彪把银枪朝地板上狠狠一磕,转身就大踏步地出门而去,背后甩下一句话。
“梁山有什么了不起,让你们怕成这般,商议个鸟,看我怎么把那宋江的脑袋切了下酒。”
祝龙苦笑着摇摇头,拱手歉意道:“张提举大人有大量,且看我薄面,莫计较我家三弟失言无礼。”
张林拱了拱手,以示无害,心道没关系,哥哥在你家兄弟的未婚妻身上找回场子来。
“梁山兵马汹汹而来,号称数千人马,其实最多六七百人,在扣除押运器械粮草的数目,能战者不过五六百。只要内部不乱,他们自然讨不了好。”
祝虎道:“张提举说的是,不知提举带来多少人来助阵?”
张林笑道:“不过几十个人,路上防身用的,我只是过来知会一声,让你们好早有准备罢了。”
“多谢,多谢。”祝龙起身道:“时间紧急,我等回去布置兵防,提举但有空闲,可来祝家庄吃一杯水酒,聊表我等歉意。”
“请,请。”
“请。”
扈三娘和张林礼送祝龙、祝虎到庄口后才是打道回返,俩人一路上说着闲话,距离越来越近,到了一个没得火把光亮的偏僻处,早已是按捺不住地缠绵在一起。
对张某人而言,这般打擦边球的缠绵犹如火上添油,把他多日积累的欲望一浪一浪地拔高,愈发难受煎熬。
对未尝情爱的扈三娘而言,这般偷偷摸摸灯下黑的恩爱行为也是让她欲罢不能,却是恰好地守住了她心底最后的女子底线,多一分则坏,少一分则不美。既是满足了自己的情爱心思,又不至于婚前被男人破了身子。
她被男人粗暴地抵在墙壁上,双臂搂住男人拱在自己怀里使坏,贪婪地大口喘息着新鲜清爽的空气,不时地轻声呢喃着二郎二字,享受着男人魔爪肆虐带给自己的愉悦和肌肤毛发的颤栗感。
第184章 好女怕郎缠()
“讨厌,又弄得这般脏。”
扈三娘满脸晕红地拿出手帕,还没说出下句,嘴儿又被猴急猴急的男人擒住了。
再是恩爱缠绵一番,张林附耳喘息道:“好三娘,今晚我去你房里可好?”
“不好。”扈三娘再男人背后轻轻捶打两下,娇嗔道:“还未过门呢,怎可怎可洞房!”
张林无赖道:“迟早的事嘛,好三娘,好青青,你忍心看我这般煎熬难受?”
“那也不行,若被人看见,叫我如何见人。”扈三娘伸手要推他,颤声道:“你别老是用那儿撞我,怪,怪难熬的。”
张林死皮赖脸地继续使坏:“隔着衣裳呢,不算洞房,三娘莫怕。”
扈三娘大肆娇羞,粉拳伺候几下也就由得男人在自己身上作恶了,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注意着周围动静,稍有风吹草动便赶紧按住男人的动作,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更添刺激氛围。
张林一天不把扈三娘吃到嘴里,这扈家庄的事就算不得成功一半,世事难料,还是早些下手为好。
再过几天,等梁山团伙杀到跟前,这般花前月下的好事可就没心情了。
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不是随便说说的,男人一肚子坏水,女人一颗心向太阳地依从着。扈三娘武艺高超,巾帼女子气概,却终究难逃坏男人的魔爪。
等她迷迷糊糊之中,亵裤都被脱了下来,这才惊慌回神地抵住男人腹部,哀求道:“二郎,不要。”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张林鼻息粗重地哼哼道:“三娘听话,此间事了,我便娶你过门。”
“真的?”
“对天发誓,若我不”
扈三娘伸手盖住他口,伏在男人肩头,轻声腻语地道:“我信你的,那换个地方好不好?”
“好,好。”张林大喜过望:“你说去哪里好?”
“你跟我来。”
扈三娘说罢,收拾一番,带着男人在扈家庄里专找小道僻静处拐,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在林边寻到了一处木屋。
木屋三间排成一排,黑灯瞎火,唯有月明星稀的光辉洒落,林间不时传来几声鸟叫,颇有种空谷幽幽的环境氛围。
许是气氛适合,扈三娘引了男人进门,随即便呢喃着主动凑嘴儿上来。
二人滚作一团,在木屋的简易竹床上燃起战火,以衣裳当作被褥,以月光当作烛火,行那苟合恩爱的欢好之事。
任她习武强健的体质,在张某人的使坏下,她欢愉呻吟,从嗓眼里抑制不住地冒出来。
待得云雨初歇,二人才互作八爪鱼般地纠缠难舍,不时以口舌温存激情后的恩爱之意。
张林替她擦去眼角泪痕,打趣道:“怎么哭了?”
扈三娘羞不自已,银牙一张,咬他肩膀一口,娇嗔道:“还不是你使坏,知道人家受不住还跟蛮牛似的一点也不怜惜我。”
张林淫心大作,缠她道:“好三娘,你瞧,再与我一回可好?”
某狼大喜,随即梅开二度。
扈三娘和张林之间的情爱进展过程,颇有些像他后世跟自己大学女友的经历,从军训结识到牵手不过两个星期时间。从牵手到亲嘴,从亲嘴到爱抚,从爱抚到啪啪,从啪啪到接二连三地校外开房,加一起不过十余天。
张林此次出远门的目的达成了一小半,余下就是要把扈家庄的扈成和主管高达给架空掉,不能架空则除掉。其次,就是祝家庄的势力,借刀杀人,用梁山贼伙达成所愿。
那祝彪在两家通信商议夜里当众撒野后,回去愈发气不打一处来,闷闷着每天操练自己枪法武艺,心里不怕反而是盼望着那梁上贼伙快快到来,让他可以切了宋江脑袋拿去扈家庄里显耀一番,顺便把扈三娘给接过门。
再过四五日。
八月初这一天,远处天色阴晴不定,乌云遮顶,干是雷声连接炸响,独龙岗上的天空却是赤阳高照,虚风夹冷,阵阵清爽。
这般便是云雨交接处难得一见的景象,后世人都稀罕,古时更是让人心里挂忧,只恐那乌云如贼寇一般席卷而来,降下灾厄。
梁山贼伙的大头领晁盖天王点兵先锋军六百余数,以宋江宋公明为将,终于是杀到了独龙岗跟前一里路外,随即安营扎寨,一边整军备战,一边使人去传唤口信。
古时打仗,战前下个战书是常事,书中大多是些鄙视挑衅之语,想激着对方上门来打,自己好以逸待劳地迎战。
这种规矩经历了千百年,哪里还会有人上当,流传下来只当做习俗一般遵守罢了,肉搏厮杀前先口头上占占便宜,鼓舞士气。
厅中,祝彪从兄长祝虎手里接过战书扫了一眼,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将纸书撕个粉碎,爆喝道:“宋江小儿如此猖狂,莫非欺我庄上无人?”
祝家庄的枪棒教头栾廷玉道:“三郎勿要冲动,这是激将法罢了。”
“我怎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