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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破涕为笑,脸颊在他胸膛上厮磨,声音颤颤地道:“天色这般黑,哪里有人看得到。”双手依旧扣在男人后腰心上。
温玉满怀,脂粉发梢上的香味扑在鼻端,女人脸颊贴在胸膛上厮磨,喷涂的热气浸的心里痒痒的。
张林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地配合着她抱,还没反应过来呢,下腹处猛然感觉到女人的柔软身体在若即若离地碰撞自己。
等他回过神来,月色下的潘金莲已是醉红满面,娇躯乱颤,呼吸粗重了。随着下腹处的隐秘动作,她喉咙里发出低低沉沉的嗯哼声。
张林咬牙推开她,哪知潘金莲就像面做的泥人般,软瘫着要倒地。再扶她的时候,就感觉到她双手十指抓在自己臂膀上格外的用力,两腿夹紧紧地绷直了脚面,水汪汪的两眼痴痴呆呆地看着他,急促呼吸的小嘴李舌头都露出来了。
我靠,不是吧,这前后总共还没一分钟呢,她这就丢了?
张林可不是初哥,当然知道她这种状态是什么情况,既然已经发生了,只好半搂半扶着让她缓过来。
潘金莲好一阵才回魂般地醒了,万般舍不得地离开少许距离,面颊羞红地道:“叔叔,就,就送到这儿吧。奴家先去睡了。”
老子有句mmp要送给你,这般撩法,晚上肯定要自己用五姑娘解决一发了。
张林腹诽了句,看着她慌头慌脑地进了后院门才返回家里,两小丫头已经在烧水了。等水烧好后,也不要她们伺候,自己就在木桶里洗刷一番,自力更生地顺便飞了一次机。
一夜过去,第二天大早,他果然发现自己又要换内裤,忍不住又是一句mmp。
这一天,张林见着潘金莲就尴尬非常,而后者却是满面春风地更待他热情了,几次三番地借着掸灰尘的机会摸他胳膊和腰背。
白天里,赵大叔带着活计在他家叮叮咚咚地做工活,改门面,到了傍晚时分,果然是按时守约地把扇门改成片板门的活干完了。明天再来一日,就能将偏房和阁楼楼道的帘子改成扇门完工。
武大郎依旧是一天早中晚三趟地在外面挑担子卖肉夹馍,只是如今不需要他吆喝了,到了点儿便有客人自发地来他摊上买饼,大部分时间都耗费在来回路上。
王婆子跟武大吵了一架,自然对他没好脸色,见到别人是嬉笑呵呵,见到武大便是忿气直窜地板着面皮。武大也不搭理她,只管跟张林和郓哥儿两个有说有笑。
到了晚上清账的时候,又是总共八两银子的纯利进项,买卖算是稳定下来了。
接下来几天,肉夹馍经过试吃期的三天优惠,价格回调到了四十文钱每个。单日售卖的数量上降到五百来个,但利润却高出一截。算上单卖盒装红烧肉的赚头,平均每天的纯利都在是十二三两上下浮动。
张林借着新铺开张,不但把招牌立了起来,趁机也将第二道面食蛋卷肉煎饼推出。因为煎饼比肉夹馍便宜几乎一半的价格,只而十五文钱每个,当天就大卖特卖。
如此过了一个星期,怀里揣的荷包日渐丰满,满满当当也有了接近四十两的存款。首先把欠潘金莲那十两银子还了,小娘皮还不乐意地噘嘴。
“嫂嫂你不要,便让小弟难做人了,这向来只有女人花男人钱,男人反欠女人钱像什么话,这不是羞辱小弟么?”
潘金莲风情万种地白他一眼,趁四下没人,拿春葱似的手指扭他胳膊肌肉,嗔怪道:“便是叔叔你喜欢说好听的话,奴家听在耳朵里,连梦里睡觉都在想,也不知着了哪门子的魔。”
说着,婀娜多姿转进阁楼去,再下来时候,双手捧着一件皂色罗衫,抖开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巧笑嫣然地问:“奴家闲来无事,晚上做针线时候顺带做了件皂衫,叔叔看喜欢不喜欢?”
第17章 请客吃酒()
“嫂嫂做的,必然是上上品。”
张林哪里敢说个不字,接过来试了试,发现挺合身的,是他喜欢的窄瘦款式,色样也不错。
他想了想,多嘴问了句:“武大哥可知道这皂衫?”
潘金莲瘪嘴道:“便知道你要问,奴家买了整一匹罗布,替那粗汉也做了一件。赶明儿奴家再去买些绸丝,再给叔叔做一身换的,总比你去布铺里买现成的衣服要合身,还划算。”
“又让嫂嫂辛苦,也破费了。”张林自然是不敢提给钱的话。
潘金莲一边帮他换衣服,一边嘀咕小声道:“便是叔叔哪天不叫奴家嫂嫂,只喊一声金莲好人儿,那奴家夜里的苦熬可就值得了。”
我的天,这语带双关啊。
张林哪里再敢往下接话,刚换好衣服,便见房门被推开,武大郎满脸欢笑地趟进来,进门就叫起来。
“今日去那西门大官人府上送东坡肉,可得了不少好处,那一家人手里阔绰,又赏了俺五钱银子,娘子和张小哥知道为啥?”
潘金莲没好气地道:“说便是了,凭白的怎么让人猜的出来。”
武大挠挠头,憨笑道:“只因俺这身新罗衫,原是小厮想笑话俺,却是大官人的孟夫人夸赞俺这衣裳的针线做工好。赏了俺银子不说,还叫俺改天得空带娘子去她府上也做几件衣服,工钱算双份的。”
有人夸赞自己女红针线好,潘金莲自然听了心里欢喜,却只见张林的面色陡然沉了下来,压着声音问道:“哥哥答应她了?”
武大郎眉飞色舞地道:“能拿两份工钱,这等好事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张林心里不爽,暗道自己想方设法地阻拦西门庆接近潘金莲的机会,武大郎倒好,争着把狼往家里带,大概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如今咱家铺子才开起来,忙里忙外的哪里有闲工夫给别人做衣服,武大哥不妨就假装忘记了,下次若那孟夫人再问起来,就说把料子带来家里做,也别让嫂嫂来回奔波辛苦。”
潘金莲见张林不高兴,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心里自然也是不高兴地道:“你这厮就惦记几个破钱,也不体谅奴家夜里苦不苦累不累,要做你去做,奴家没工夫替别人忙活。”
武大郎满口答应了人家,听到潘金莲这般说,顿时慌了神地哄劝。张林也没什么心情留下来,便拿着缓下来的衣服回家让丫头去洗。
如今的买卖虽然多了煎饼这一新款,但毕竟煎饼做起来比较快,潘金莲和翠玲、瓶花,再加上王干娘和郓哥儿帮忙能忙得过来,便没有多聘请闲人。
张林打算再这般卖个把月,等赚足了本钱能盘下铺子,到时候再招工做新款面食。反正阳谷县城外的村庄里闲散的大娘多的是。每天三十五文钱的工钱,有的是人来干活。
忙到傍晚时分,店前来了个小厮,刚进门就喊道:“张大爷,我家老爷又叫你去吃酒呢。”
张林正在柜上算账,闻言抬头看了一眼,笑道:“昨天不是刚吃过么,怎么好再去叨扰张主薄?”
这小厮是县里张姓主薄家里的,张林这几天忙归忙,但还是偷空儿去拜访了阳谷县的地头蛇,张主薄和陈押司,上门当然没少提着礼物。
“今日老爷府上来了客人,特意叫小人来请张大爷上门吃酒的。”
“什么客人?”
小厮恭恭敬敬地道:“是狮子楼的高员外,我家老爷还托小人带了话,说张大爷只管吃酒,其他事他不过问。”
张林眉头一挑,把账本合上放起来,想了想才道:“你去那边坐下等着,我马上就好。”
小厮应了声,自顾自地找了个空地方喝茶。
张林去武大家里,让武大郎去帮忙看一下铺子,又喊王婆子照应一下,让潘金莲准备一盒东坡肉,这才提着出门。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刚和张主薄陈押司认识,那边狮子楼便来找他,不用问,百分之百是东坡肉的菜谱。
他心里门儿清,只是不知道那高员外会用硬的软的招数让他交出菜谱。但既然请上门吃酒,想必是要先礼后兵了的。
张主薄,原名张达,表字凤鼓,原先也是个有功名在身的学生。本就是阳谷县人,托关系使银子留在县里当上主薄,阳谷县的知县走马换任不少届,但他这个主薄的座椅一坐就是稳稳当当二十多年了。
他家也住在县前牌坊街上,听王婆子八卦说在阳谷县最繁闹的狮子街北还有一套宅院,除此外,手里佃田也有八百十亩,可谓是隐藏的土豪。
张林之所以跟张主薄和陈押司见面就能谈得来,主要还